布林瑪興奮地跳起來揮手：“幹得漂亮！資料收集太完美了！”
藍髮蘭琪捂著胸口，眼中含淚，滿是驕傲和喜悅。
小舞緊緊攥著籃子手柄，指節發白，紫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臺上光芒萬丈的身影，眼底深處是翻湧的激烈情緒。
就連躲在意識深處、偷偷觀戰的金髮蘭琪，也忍不住“切”了一聲，嘀咕道：“還算……有點本事。”
龜仙人走到蘇晨身邊，看著這個曾經青出於藍的弟子，如今已經遠遠將自己拋在身後，眼神複雜，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絲落莫。
“臭小子……你現在到底有多強了？”
蘇晨將獎盃隨手遞給蹦蹦跳跳跑過來的布林瑪，摟住她的肩膀，對龜仙人笑道：“師父，強不強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目光掃過臺下為他歡呼的布林瑪、蘭琪、小舞，笑容燦爛，“該拿下的，總要拿下。”
獎金？不過是錦上添花。
天下第一的名號？算是順手為之。
他真正的戰利品，是擂臺下那一道道注視著他的、各有千秋的美麗風景。
龜仙人看著被鶯鶯燕燕圍住的徒弟，又看看自己身邊雖然天賦異稟但顯然還懵懂無知的悟空和克林，摸了摸光頭，忽然覺得手裡的季軍獎金也不香了。
不是，究竟誰才是師父？
總感覺自己在各方面被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唉，時代變嘍。”老色龜……不，是老武術之神，發出一聲不知是羨慕還是感慨的長嘆。
武道會的喧囂與獎金帶來的短暫熱鬧過後，蘇晨的生活似乎又回歸了一種奇特的日常。
這種日常，與龜仙島上枯燥的修行截然不同，充滿了科技宅女的突發奇想、雙重人格少女的意外驚喜或驚嚇，以及一位前反派女幹部逐漸深入的……侍奉。
他覺得很開心。
日子平淡但也很充實。
紅緞帶軍團最後的殘餘勢力，在一個陰雨綿綿的下午找到了蘇晨的別墅。
他們顯然做了更充分的準備，甚至帶來了幾臺笨重但威力不俗的試驗型戰鬥機器人。
結局沒有任何懸念。
蘇晨甚至沒讓布林瑪啟動別墅的防禦系統。
只是身形如鬼魅般在雨幕中穿梭了數次，那些機械造物便連同它們的主人一起，化為了一地冒煙的廢鐵和癱軟的背景板。
倒是其中一個半成品的人造人引起了蘇晨的注意。
它擁有粗糙的人形金屬骨架和簡單的戰鬥邏輯，被摧毀前眼中的紅光閃爍著純粹的殺戮指令。
“人造人……”蘇晨蹲下身，捏碎了它的核心處理器，“格羅博士的手筆吧……看來，離18號被造出來的日子，也不遠了。”
他將這個念頭記在心裡，如同收藏一枚等待特定時節才會發芽的種子。
更奇妙的相遇發生在一個午後。
蘇晨為了尋找某種稀有材料，獨自飛到了一片偏遠的山區。
在那裡，他遇到了一個騎著獨輪車、戴著巨大圓框眼鏡、行為舉止完全無法用常理揣度的小女孩。
阿拉蕾。她一拳打裂了山峰，因為石頭擋路，隨手把恐龍當玩具扔著玩，對蘇晨的戰鬥力探測儀報出的驚人數字毫無概念。
只是歪著頭問：“大哥哥，你也要和便便玩嗎？”
蘇晨：“……”
他嘗試著用氣攻擊，發現能量波在靠近阿拉蕾時會莫名偏轉或消散。
嘗試近身戰，那看似纖細的小胳膊卻蘊含著匪夷所思的、完全違反物理法則的力量和絕對無法破壞的特性。
果然，是無法選中的特殊存在。
阿拉蕾對他似乎挺有好感，可能因為他長得比則卷千兵衛帥一點？
熱情地邀請他去企鵝村做客。
蘇晨婉拒了。
他對則卷博士那些稀奇古怪且危險的發明敬謝不敏，更重要的是，阿拉蕾的力量體系完全獨立，無法給他帶來任何武道上的啟發或提升。
只是跟阿拉蕾約定，以後會來找她玩。
不過，這次相遇讓他更加明確了這個世界某些規則外存在的多樣性。
力量的道路不止一條，但適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
相比之下，另一項收穫就顯得務實且重要得多。
仙豆。
他早就惦記著這神奇的恢復道具。
卡林塔對如今的他而言，高度不再是障礙。
貓仙人對於這位不請自來、氣息深如淵海的人類強者充滿了警惕。
在一番友好交流。
蘇晨用純粹的速度和體術，讓貓仙人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貓仙人不得不承認，這位恐怕是數百年來登上卡林塔的最強者。
“我不是來搶奪仙豆的。”蘇晨態度平和，甚至帶著禮貌的微笑，“我是來尋求合作的。仙豆這種戰略資源，不應該只靠您一隻貓……呃，仙人來緩慢培育。布林瑪——哦，就是布里夫博士的女兒，一位天才科學家——或許能研究出最佳化培育環境、提高產量的方法。
我們可以建立一個穩定的仙豆儲備庫，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危機。這對地球，對您，都沒有壞處。”
他對於未來的一些事都喜歡早做準備，或許以後他的實力會很不起眼，但是把自己能做的事先嚐試去做。
或許是蘇晨展現的力量讓貓仙人別無選擇，或許是他話語中關於未來危機的隱隱暗示觸動了貓仙人的感知，又或許是他提到布林瑪時的自然熟稔讓貓仙人覺得可信。
最終，貓仙人交出了少量仙豆作為樣本，並默許了蘇晨在卡林塔附近建立一個小型、隱蔽的研究培育站的計劃。
蘇晨滿意地帶著仙豆樣本和合作協議離開，感覺比打敗十個比克大魔王還有成就感。
為了慶祝仙豆計劃順利開啟，以及純粹就是想放鬆，蘇晨決定帶著布林瑪和蘭琪去體驗一下傳說中的溫泉。 地點選在深山一處環境清幽、設施高階的天然溫泉旅館。
霧氣氤氳的露天溫泉池，被精心打磨的石頭和疏朗的竹林環繞。
月光與燈籠的光暈交融，給蒸騰的水汽染上朦朧的光澤。
布林瑪大大方方地踏入池中，任由溫熱的泉水漫過身體。
水汽模糊了視線，卻讓那平日裡被時尚衣物包裹的傲人身材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朦朧美感。
水波盪漾間，飽滿的弧線、纖細的腰肢、修長緊緻的腿部線條若隱若現，比起直接的裸露更添了十分誘惑。
她舒服地喟嘆一聲，藍髮溼漉漉地貼在頸側，臉頰被熱氣燻得嫣紅，看向蘇晨的眼神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釁和熟稔的親暱。
相比之下，藍髮蘭琪簡直像只受驚的兔子。
她裹著浴巾，在池邊磨蹭了許久，才在蘇晨含笑的目光和布林瑪的催促下，閉著眼，以最快的速度滑入水中，只露出一個腦袋，連脖子都泛著可愛的粉色。
溼透的藍髮貼在臉頰，水珠從睫毛上滾落，溫順羞澀的模樣與另一邊布林瑪的明媚張揚形成鮮明對比，卻同樣吸引著蘇晨的目光。
身穿素色浴袍的小舞，則安靜地跪坐在池邊的木質地板上，低眉順目，手裡捧著裝有清酒和水果的托盤。
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膚，溼熱的空氣讓她的臉頰也染上薄紅，紫色的短髮有些濡溼，服帖地別在耳後。
她嚴格恪守著女僕的本分，視線絕不亂瞟，但偶爾池中傳來蘇晨與兩位女伴的調笑聲，她的手指會無意識地收緊托盤邊緣，又迅速鬆開。
蘇晨靠在光滑的池壁上，感受著溫泉熨帖著肌肉，目光在布林瑪朦朧的誘人曲線和蘭琪羞澀的可愛身影間流轉。
熱氣蒸騰，曖昧的氛圍如同這無處不在的水霧，悄然瀰漫。
他感覺到，與她們之間那層無形的距離，正在這坦誠相對的熱水中，慢慢消融。
水霧朦朧，讓人著迷。
“喂，蘇晨，別光看啊，過來幫我擦背。”布林瑪轉過身，背對著他，語氣自然得彷彿在吩咐自家傭人，但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
蘇晨笑著靠過去，接過她遞來的毛巾。
蘭琪則把臉埋得更低，假裝自己是一朵無害的溫泉蘑菇，只是通紅的耳朵暴露了她此刻的心跳如鼓。
日子在修煉、陪伴、以及偶爾順手處理一些不長眼的敵人中平穩流逝。
桃白白？這個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在蘇晨面前連三十秒都沒撐過，就被一道壓縮到極致的指勁洞穿了武器和肩胛，慘敗而逃，徹底失去了心氣。
下一屆天下第一武道會，蘇晨毫無懸念地再次奪冠。
這一次，他的對手包括了修煉有成的孫悟空和克林，以及氣勢洶洶前來複仇、帶著天津飯和餃子的鶴仙人。
鶴仙流的花招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如同兒戲，天津飯雖有潛力，但尚未成長到足以威脅蘇晨的程度。
冠軍獎盃和鉅額獎金再次落入蘇晨囊中，他的“天下第一”之名越發穩固，甚至開始讓人覺得有些無聊。
因為他贏得太輕鬆了。
真正的挑戰，或者說，稍微能讓他提起點興趣的事件，發生在不久之後。
比克大魔王復活了，帶著他邪惡的氣和統治世界的野心。
老比克的實力確實遠超普通武道家，兇殘的戰鬥方式和強大的再生能力也給世界帶來了恐慌。
但對蘇晨而言，這更像是一次檢驗自己力量控制程度的實戰練習。
他沒有直接秒殺。
怕影響孫悟空未來的成長契機？或許有一點點。
最後他用以稍勝一籌的姿態，穩紮穩打地拆解了比克的招式，最終在對方企圖釋放全功率攻擊時，以更凝聚、更高效的一發龜派氣功·改，融入了自己對能量結構的理解將其徹底擊潰。
過程並不算特別輕鬆，比克臨死的反撲還是有點看頭的，但遠未到讓蘇晨感到壓力的程度。
他更清楚，這只是龍珠世界戰力狂飆的起點。
賽亞人、弗利薩、人造人、沙魯、魔人布歐……那才是真正的“怪物”戰場。
不過，比起擔憂未來那些毀天滅地的敵人，蘇晨覺得，把握好眼前的生活顯然更重要。
打打殺殺稍微體驗一下就行了。
未來他更期待跟十八號見面。
客廳裡，金髮蘭琪正因為一點小事而炸毛，因為誇獎藍髮蘭琪的手藝越來越好。
金色的髮絲似乎都要豎起來：“哼！你這傢伙，甜言蜜語都掛在那張騙人的嘴上了！我看你根本就更喜歡那個藍髮的白痴笨蛋！”
蘇晨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不顧她的掙扎，低頭親了親她氣鼓鼓的臉頰，又順著吻住她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唇。
“唔……！”金髮蘭琪起初還瞪大眼睛，手腳並用想推開他，但很快就軟化在這個不容拒絕又帶著熟悉溫度的吻裡。
一吻結束，她氣喘吁吁，臉上緋紅，眼神卻還強撐著兇狠：“你……你別以為這樣就算了！”
“怎麼會。”蘇晨看著她，眼神認真，手指輕輕拂過她金色的髮梢，“你們我都喜歡。暴躁的你，溫柔的你，都是蘭琪，都是我喜歡的。”
這直白到近乎無賴卻又真誠無比的話，讓金髮蘭琪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是更強烈的羞惱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猛地推開蘇晨，“少、少胡說八道！誰要你喜歡了！”
說完，轉身就跑，差點撞到門框，身影消失的瞬間，似乎還傳來一聲壓抑的、羞憤的“阿嚏”。
金光隱去，藍髮蘭琪出現在原地，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和一絲茫然，看著蘇晨：“蘇晨？剛才……我是不是又……”
蘇晨微笑著走過去，同樣低頭吻住了她。
藍髮蘭琪的反應比金髮要溫順得多，只是身體瞬間僵硬，然後慢慢放鬆，生澀而羞澀地回應著，直到分開時，整張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水潤迷離，幾乎站不穩要靠在他懷裡。
“還是這麼可愛。”蘇晨摟著她，感受著她輕輕顫抖的身體和加速的心跳，心中滿足。
這種截然不同的反應，卻同樣讓他心癢。
金髮蘭琪還是需要多培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