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驪珠洞天之前,他也遇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那就是他發現自己是有金手指的,能跟其他自己共享記憶共享力量。
但他沒有這麼幹,沒有必要。
他已經修行到這樣的地步,那就靠自己的信念,靠自己如今的實力去在自己所在的世界闖一番。
當然去了大廳,遇到了其他自己不是沒有一點好處。
就比如現在的他,感覺釋放了自己,不需要再忌憚甚麼,也不需要再考慮太多的事情。
做的事情不需要收斂。
不然的話,依靠其他自己速通了之後,很無趣的還是要自己親自來,親自打才有實感。
只有這樣才能體驗到自己重活一世多了,甚麼樣的改變。
所以踏入這個小鎮,它比自己以往更加的釋放天性,不再拘泥於普通人視角。
面對有些人試探挑釁,他只會重拳出擊,也不藏著掖著,也不心中暗記著背後去消滅那群人。
沒有必要又知道自己現在具體的實力這麼強大,又知道原來自己還是有金手指,何必要想那麼多,拳頭莽過去。
現在的他已經甚麼都不缺了!
跟我的拳頭說去吧。
他身上自帶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質,與與眾不同的風格。
他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讓這個世界使其他人聽懂自己來理解自己,揣摩自己,以自己為中心,而不是用他們的各種彎彎繞繞。
這樣才足夠有趣嘛。
“叫甚麼叫?你在幹甚麼?”
“你在幹甚麼?我的訊息你也配打探?”
“我的拳頭還沒用力,你怎麼就倒下來了?”
“菜就一個字,下輩子記好,不要招惹惹不起的人!”
“你怎麼跟瓷捏的一樣?這麼脆,一拳就打爆你!”
他就像是一個大魔王一樣,進入到了這地方,讓所有跟著一起進來的修士們瑟瑟發抖。
他們本以為自己可以試探本來自持自己的身份地位,覺得自己能肆無忌憚。
只是他們為了保持自己的禮儀才沒有去這麼幹。
結果遇到了這麼一個存在,一個個萬分恐懼。
跟他們一起進來的許多修士,為了試探或者是出於自己的身份的傲慢,結果遭了殃。
人根本就不跟你來這麼一個試探的過程,人直接用拳頭招呼你,把你給送上西天。
被他在驪珠洞天打死的修士,已經不在少數,每一個來頭驚人。
畢竟來頭小的是沒有資格參與這一場機緣。
許多待在小鎮裡的修士,他們很恐懼,覺得這不是一場機緣,這是一場讓他們隨時會死亡的絕地。
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的性命不在自己的手中,心中萬分惶恐,心裡後悔來這個地方。
彷彿下一刻,大魔王就會找上他們。
現在只要他們遇到蘇晨,甚至會嚇得哭起來,有些跪了下來,根本看不出來絲毫天上人,山上人的神仙氣質。
“搞了半天,你們也就這樣,那你們還裝甚麼神仙?”
“以後記得我,當然想下跪,也不看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資格?”
遇到的修士們頭都不敢抬一下,只是跪在地上,心裡祈求大魔頭千萬不要對自己出拳頭,他們還想活著,不想就這樣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大道前程與自己的性命相比,絕大多數的修士都會選擇自己的性命。
畢竟他們生來就擁有了一切,遠遠超過了普通人從心態上從各方面他們都認為自己是與眾不同的。
如果死在這裡的話,他們只會覺得就未免太可惜了吧,他們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說服自己。
然後讓自己一次次拉低下限,跪在地上做出各種諂媚的表情,只為了求活。
“沒錯,以後你們看到我就要擺出這樣的表情。”
“所謂天上人,真是不值一提,你們這種人沒了修行,沒了天賦,跟普通人有區別?哦不,你們可能比普通人還要更不堪。”
小鎮不大不小,一共六百多戶人家。
“得饒人處且饒人。”
有豪門大宅裡面傳出修行人的話。
“我是沒找你麻煩,把你這種人給跳出來了,你這麼善怎麼不去做一尊大佛供人朝拜?”
蘇晨當即毫不猶豫,拎著拳頭衝進了這處豪門大宅,把他的主宅給拆了,毀掉了他修行的家族氣運。
順手打死了他們所有的修行者。
你就是個普通人,我頂多只誅領頭的,你一個修行者,你跟我逼逼賴賴,真就不把修行者弱肉強食秩序當成一回事。
“還有誰?”
面對這些修行者,他只說了一句囂張的不行。
他是真心打心底,看不上這些修行者,沒有必要產生甚麼尊敬,各種各樣的情緒。
路上,他們不僅是有錢人,不僅是修行者,可是小鎮的貧苦人,他們當成人了?
所以大家都是天生,不欠別人傢什麼的,擁有力量就要用力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總之,你把自己當成他們的奴才,那說明你骨子裡奴性太重。
蘇晨從來就沒有這種想法,所以他做事向來很直接。
這樣的行事風格與他所匹配的強大實力,讓生活在小鎮裡的修行者不敢來找他麻煩,生怕落得剛剛那個家族的下場,到時候那可就慘了。
“就這?你們這群修仙門派,真是一點不團結啊,我還想多滅幾個。”
“無聊。”
他雙手環胸,不屑一顧,大搖大擺的就在鎮子上走。
“道友,如此弒殺,是否過了?”
“你管那麼寬幹甚麼?真把自己當成大好人,大聖人,這全天下受苦受難的人這麼多。你不去管,偏偏在這個小鎮裡待著,說甚麼大道理,說不救小鎮何以救天下?我去你媽的,你明明能救更多,說到底就是做樣子給人看。”
蘇晨豎起中指。
“我在歷史上經常看到一些臥冰求鯉的各種各樣的故事,但那種故事是專門作為典型用作宣傳,讓更多的底層無知老百姓跟著去摹仿。為了維持社會的穩定,客觀上去傳播了正能量。”
“你一個擁有這樣力量的人,去幹這種事,在我看來,就是傻叉。”
連他自己都有這樣的認知,明白歷史上那些東西都是專門宣傳出來的,當然他不是說這些東西不好。
只是宣傳歸宣傳,大家是能接受這樣的正能量正思想。
但是齊靜春一個擁有如此偉力的存在,去搞這些虛頭巴腦一套,專搞虛的來,好像是證明自己甚麼。
這種行為,他簡直是無力形容。
有這樣的大聖人,這樣的修行者,簡直是全天下底層人的倒黴。
專門挑幾個典型去改邪歸正,關鍵是你有那麼個改邪歸正幾個的時間精力,你能做更多。 這不是對好人,舉槍桿子,而是這麼一個大聖人,打著這麼一個旗號去幹這樣的事,只覺得可笑。
還甚麼君子欺之以方,他就活該被殺,這種人,天天有所為,有所不為,天天大道理,結果做的事情他都不想去形容。
純純的腦癱。
所以他從來不會去打著這個旗號,自命甚麼。
他一路走來修行,路上殺的人很多,絕大多數都是擁有力量的修士,或者是為非作歹的地方官員,地方一霸。
光是死在他手上的人數就已經超過萬人。
但光是他改變命運的人也超過了百萬。
當然,這些事只是他順手而為之,他的目的並不在於此。
只是能做這些事,改變其他人命運,能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好人能得到應有的下場,壞人也會惡有惡報,這是他願意做的事。
這一切的目的建立在他自己爽不爽上。
上一世的認知也告訴他,走向了這麼條路,加上其他自己所定下的規矩,他也不會特意去違背底線。
“道友,我剛剛沒注意,你原來才二十歲,若是想要來讀書認字,我可以來教你一些東西。”
“滾犢子!”
蘇晨毫不客氣道:“你就別洗腦了,我不是神經病,甚麼狗屁人性,神性,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們這群人真是天天不幹人事。”
“社會執行的基礎邏輯在你們身上就根本體現不出來,只知道各種道理,卻不知道道理何來。”
“我最無語的就是你們這群人,說到底就是兩個字去形容,矯情。”
“矯情,乃顧及來顧及去。”
“人情世故倒是在你們這群人身上拉滿了。”
“一拉關係,你們這群頂層的沒有一個是不認識,不熟悉的。
一個個嘴皮子比一個厲害,全是這麼厲害的人,又全都認識,這天下有變好,這眾生蒼生日子改變了?甚麼都沒改變!有你們沒你們都一樣。
不不,沒了你們,至少不用神仙打架,凡人不用遭殃。
說到底全是一窩,我就喜歡打死你們這些山上人神仙人,目的只是為了我自己爽。”
蘇晨心裡有甚麼想法,他就說甚麼。
“所以不要跟我提那些沒用的,你們這群看起來是聖人的傢伙,比我好不到哪裡去。”
“說甚麼呀,一定要救這個小鎮,一定要改變這個小鎮。”
“想請問你有甚麼資格那麼說?為甚麼不改變小鎮?
改變這群窮苦人所有人的命運,這對你而言,輕而易舉吧。
你既然都打著自己是聖人的幌子,又打著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的志向,連這點小事你都不願意做,窮苦人的生活,你沒看見?
你稍微伸一下手,能死?
煞筆!
你可別跟我說有甚麼因果反噬之類的,你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為甚麼不一開始就去改變?
矯情到賤!”
蘇晨破口大罵道:“看到我殺那群修行者,天上人,神仙,你倒是跳出來,煞筆玩意!”
他從來不會被任何書中的人給洗腦。
也不會對任何書中的角色有濾鏡。
齊靜春粉絲很多。
很多人覺得齊靜春是真君子啊,為了小鎮這麼點點人,犧牲了自己。
寧願捱打,不願意還手。
如果還手的話,以他的實力隨時可以。
把這種事引以為豪。
自認為這才是真正道理。
修仙。
本質上跟女頻沒有區別。
如果為齊靜春行為找一個理由,那就是專門為了陳平安。
如果是專門為了陳平安,卻又打著為了小鎮的幌子,那就左腦打右腦,頭頂怎麼尖尖的?
那個喜歡扼殺天才的宋長鏡等種種劣行的修行者,看齊靜春,他從來沒管過。
說小事要管,可是小鎮裡那些窮苦人,各種欺壓,他管了沒?
那些官員就在他面前各種魚肉百姓的行為,他管了沒?
他稍微伸出援手,小鎮裡面的底層居民,都不至於過得那麼難。
小鎮底層的苦難那是他們自己想要?
聖人就沒有辦法解決?
所以真的不要把一些看起來像是聖人的人想的太好。
沒力量的時候可以委曲求全,大喊聖人的恩情還不完。
你小命只在有力量的人手上掌握。
有了力量掀桌子。
畢竟你不是白痴,不會被洗腦,稍微推理一下就知道聖人不救,那是狗屁!
正如沒有自己的寧姚,那就去找別人的寧姚。
為甚麼非要讓自己心頭不痛快?
修行就是求了念頭通達。
他這樣的心性,反而造就了他的戰鬥力,異常的勇猛。
心境上比這個世界任何的修行者更要堅定。
早已在不知不覺跨過了龍場悟道。
沒甚麼別的優點,就是戰鬥力強,同級別他的信念比任何人都要堅定,不是出拳打死對手,就是對手打死自己。
抱著這樣的信念。
他一定能打死別人。
說實話,當劍來蘇晨去往大廳。
不少蘇晨嘖嘖稱奇,覺得劍來蘇晨的心性真的很純粹。
不服就幹。
戰鬥,爽!
齊靜春被一通罵,沉默不語。
第一次被人這麼破口大罵,平時遇到人都是對他尊尊敬敬。
即便是老師也是和和氣氣的那種。
就算是有些挑釁他的存在,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他站在更高的角度,擁有更強大的修為,認為自己擁有更多的心境。
用更高的角度去看待那些人對自己的囂張,就像是人類看到猴子向人類示威一樣。
但這一次,齊靜春是內心真的有點破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