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山上人,山下人真是好笑,不過是修士為了體現自己的特殊性,給他們帶來的優越感,搞出來的各種名稱。
那一天他知道自己的世界是擁有修行者。
也是那一天,他知道自己的世界不是那麼簡單的世界,心中誕生了成為修士的野心。
畢竟普通人很多事是很難決定自己的命運,掌握修士或許會被其他更強大的修士壓著,但沒有成為修士,連把握命運的機會都沒有。
至少修士擁有力量,成為了修士能夠比普通人活得很好,這個修行世界普通人隨遇而安,隨波逐流,風險太大。
他依靠著自己前世的認知,肚子裡那點墨水與自己會的東西,摸索著走上修行道路。
實力一天比一天強,身體一天比一天健壯,體內誕生出一股讓他能夠超越普通人的力量。
他不知道自己具體有多強,不過不要緊,有力量就行,他只知道路就在自己腳下,只要自己一步步走下去就行。
修行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持之以恆。
伴隨著實力越來越強,他的日子也越來越好,每天吃酒喝肉。
過上了普通人,可望又不可及的生活。
果然自己擁有力量就是爽,不然的話就像以前自己只要表現出來一點聰慧的地方就被人掛在樹上吊起來打,想要過個好日子,怎麼就這麼難?
還是得靠拳頭跟這群刁民說話,擁有了力量之後,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報復那群傢伙,敢把自己吊起來,抽著打。
自己賺錢眼紅。我去你大爺的,你們通通給我去跟我的拳頭說去吧!
把那群刁民給收拾了之後,他的名聲,也開始漸漸的變壞。
但他從不在乎,自己修行就是為了這個,又不是為了所謂的狗屁名聲。
這群刁民就應該讓他們受這樣的苦。
當然,底層老百姓也不止這些刁民,也有許多心善的老百姓有看不下去,曾經偷偷幫自己解開繩子的。
這一群人都得到了他的善意與幫助,至於其他的跟自己無關。
在臨走之前,他立下規矩。
如果受到自己幫助的人受了甚麼委屈,或者你們敢搶他們的好處。
只要有朝一日自己回來了,發現了這一點,滅你全族,誅你血脈,你全家上下雞犬不寧,連你投胎的機會都不給。
蘇晨就是這麼一個狠人,他這一世只知道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方才快哉快恩仇,才是他這一生的行為準則。
別人對他有善意,對他好,他有這樣的能力,有這樣的實力,自然是十倍百倍償還。
這種事對他而言不過是一種順手而至的事,畢竟站在他這樣的高度擁有他這樣的實力,隨便露出一點對這些曾經對他有善意的人都是無法想象的回報。
為了考慮到給他們好處,結果下場不好,他也做出了自己的安排。
如果這樣的話,這群人還是能產生不好的心思,那隻能說他們連自己的家人都不好好想想,只能送他們一起去了。
他走上了修行路,離開了自己從小待著的村子,去往了更大的天地,一邊靠著自己豐厚的家產旅行,一邊修行,一邊變強,一邊見識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與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
他沒有特意表現出自己的與眾不同,沒有大張旗鼓的說自己是修士,多麼多麼了不起。
只是像個普通人一樣融入這世間的芸芸眾生,體驗這一切。
當然,偶爾會遇到一些不起眼的傢伙,很有意思,他會給點小機緣,也會遇到一些沒有腦子的傢伙,他會直接動手滅掉。
只要是招惹他的,想要對他產生殺意的,那結果只有一個,斬草除根。
他不喜歡做多餘的事,也不想跟他們廢話甚麼,沒有那個必要。
搞得好像面對這種事,非要跟別人說清楚道理,然後才動手一樣,真的是這種事,自己心裡有一杆秤就行了,直接動手。
大丈夫就應該如此轟轟烈烈,快意恩仇。
蘇晨養成了這樣的心性,走上了這麼一條道路,修行之路一帆風順。
為了防止他的根基不穩定,他沒有強求自己一定要修行多麼多麼快,是那種打穩根基一步一個腳印,將自己的根基打磨的極為深厚。
幾年後,他不知道自己變得有多強。
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素質很強大,能輕鬆一拳打碎一座小山,隨手一擊就可令江河動盪,對凡人而言,簡直宛如天災。
這樣的自己才稱得上是修士,如此的強大,如此的充滿數值的美。
至今遇到的修士寥寥無幾,遇到的凡人才是絕大多數,那些修士自認為自己是神仙之人,他們在山上很少會與凡人接觸,即便是有接觸,那也是看不上。
他一般不會去主動招惹,可如果對方要招惹他,他不介意斬殺那名修士。說實話,他已經殺了不少修士,沒覺得那群修士有多強。
但他相信,修士肯定有非常強大的存在,只是自己沒有遇到。
所以一般情況下,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去結仇。
這幾天他結識了一個出自顯貴修仙世家的修士,他說要帶自己一起去找機緣。
那個顯貴世家的修士很看重自己,認為自己絕對來歷不一般,實力強勁的無法想象又如此年輕。
把自己當成了座上賓,蘇晨也沒有特意去跟他解釋甚麼,說自己僅僅是一個散修。
反正是那個人自己誤會的,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打探一下修行界的情報。
畢竟自己之前幹掉的那一批修士大多很菜,沒甚麼值得注意的情報。
像這個一看就出現不一般的,肯定有許多情報能讓自己大致的瞭解自己的這個世界。
至於這個人說的機緣,自己不在乎甚麼機緣都沒有自己前世所帶來的拳法與道德經等一些東西有用。
只要自己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他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能夠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就算不能也足以支撐他修行到極高的境界,到時候再去尋找新的機緣,也不急。
所以你是更多看不上這個人,畢竟他感覺自己能隨時打死他。手下那群隨從。
問這個人要來了各種關於修士的情報,瞭解了這個世界的具體情報之後,感到詫異。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總感覺這些蓮花甚麼東西的,是不是跟自己記憶中有點像?
看到一些熟悉的名字與勢力,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地方見過,又聽到他說要帶自己去的機緣,那地方叫做驪珠洞天。
好傢伙,還真是自己聽說過的地方。
自己感情是穿越到了一個自己記憶中熟悉的世界。
這樣的話就有意思多了,他對你自己那個世界的瞭解不算深刻,但知道驪珠洞天是一處有機緣的地方,專門為小輩準備。 也是修士當中的強者,專門打造出來的地方。
當年最後一條真龍葬身之地,也是儒釋道兵四家聖人鎮壓真龍殘魂之地。
因小鎮本就是洞天福地,再加之真龍葬身於此,這裡不僅會有很多寶物現身,在這裡出生的孩子,本身不是有很大機緣,就是天賦異稟,以後能成為書中天下的扛鼎之人。
因此被天下的很多勢力盯上了。
因為每過一甲子,這裡都會有儒釋道兵四家中一位聖人鎮守。
縱使天下勢力盯上了驪珠洞天,卻也不能直接佔據這裡。
但是各方勢力每年可以高昂的代價來這裡尋找寶貝。
知道了,這一點蘇晨對這個機緣產生了興趣,決定自己也去一趟,畢竟白拿色機緣,不拿白不拿。
當然,他知道是最重要的,始終是讓他走上修士之路的,最根本的東西。
驪珠洞天裡可是冒出了不少有意思的角色,其中就包括主角女主也去過。
故事主人翁,現文聖關門弟子。出生在三十六小洞天之一的驪珠洞天。
陳平安五歲時,有人讓他父親知道了小鎮的秘密,就打碎了陳平安的本命瓷,父母因受反噬而雙雙離世。
馬婆婆的兒子,馬苦玄的父親專門告知這種事,害死陳平安父親,其母病重而死。
陳平安本命瓷被打碎後,宛如黑暗中的螢火,小鎮的機緣紛紛向他湧來,但卻留不住。
所以導致了前期極為悲苦,各種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你問他的看法是甚麼?對修士的看法,對其他主人公的看法。
對其他主角的看法,他是那種關我屁事,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問他對其他修士的看法,那就是天天說的大道理。事實上,劍來修士對底層的基礎邏輯。
根本就從來不把普通的人當成人,他們都給自己取名為天上人,是神仙。
底層邏輯就是這樣,上面最利害的修士,天天說大道理,說的口燦年華,下面不還是這樣。
天下烏鴉一般黑。
一個非凡世界的改變,上層的修士,想要做甚麼事,往往能輕鬆影響大片的底層修士,讓底層修士跟著去幹這個原因,這個道理很簡單,就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
有時候跟人說一些道理,是說不通的,他們不一定是人。
你用拳頭去告訴他們,想想他們自己的性命,想想他們的全家,他們就立馬聽得懂了。
這個世界的道理就是這麼簡單,非要扯東扯西。
所以他對於劍來任何一個修士,任何一個角色,沒有任何的濾鏡。
只有的只有把他們統統給幹翻,自己才來做這個天下第一。
自己才要成為唯一擁有特權的修士鎮壓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所有修士為自己服務。
他這樣的信念與這樣的認知,反而讓他修行速度一日千里,並且根基史無前例的深厚肉身,更是強到匪夷所思的進步。
他從來不知道甚麼叫畏懼,也沒有天生的低人一等,更是不會對任何人產生那種會自動把自己放低一等的想法。
既然決定了走體修一路,那就是我輩修士一拳打爆所有,誰不服打到誰服!
跟你講甚麼道理,你不配聽!
他跟著一起去的那一處地方,尋找屬於自己的機緣。
沒有跟那個人一起,畢竟自己可沒有甚麼靠山,能讓自己去到這個地方。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實力,貌似一拳斷山河,自己好像也能做到。
還有那顆所謂的武膽,自己跟這個世界的人又不同。
沒有受過這個世界多年的影響,記憶更多的是受自己前一世的主導。
鑄就出來的武膽,似乎跟其他人的不同,獨一無二。
這麼看來,自己似乎比那些山巔境界的武師還要強大。
這個境界又被稱之為止境宗師。
形容腳下的武道已經走到盡頭。
雖不至於搬山倒海,卻亦是能夠拳裂城牆、掌劈大江,一身雄渾罡氣,百邪不侵,千軍辟易。
肉體強橫至極,猶勝佛家羅漢之身。
練氣士一旦被近身,十丈之內,除非有上品護身法寶或者更高,否則必死無疑。
當然,自己這個似乎更特殊,並未修成金剛之身。
這樣看來,所謂的境界劃分全是前人定下來的,像自己未必需要按部就班的走,那樣的境界。
至少蘇晨覺得自己現在的實力很強大,比起那些沒有辦法,搬山倒海的武師還要強不少。
自己這樣的實力能夠斷江河,也能夠一人敵國,再多的普通人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體內的罡氣更是源源不斷,只要自己在這個世界幾乎是耗不完。
這種情況就相當於自己的藍條是無上限。
沒有辦法把自己一招打死的存在,就要面對自己源源不斷的恢復能力,並且自己的血條與肉身也是極為強悍。
自己這是十一,還是十二?
管他呢,先找個對手練練。
驪珠洞天。
他在這個小鎮裡到處溜達,大搖大擺。
看到了一些跟自己一樣來到這個小鎮尋找機緣的存在。
來之前他特意揍了一頓那個宋長鏡,比大人打小孩還要簡單,幫他突破了第十境,感覺沒變強。
遇到有人試探,挑釁,一拳上去,當場撂倒。
“我想打誰就打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