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娘子,你說靖安王是不是太監?”
蘇晨不把所謂的王爺放在眼裡,想到甚麼便說甚麼,“有你這麼美的娘子,他還滿心猜忌,各種無動於衷,自認為心機似海,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在皇權鬥爭失敗的可憐蟲,不老老實實的享受人生,還想著有的沒的,離陽皇帝也是個蠢貨,留了他一命……”
裴南葦混身痠軟,面帶倦色,聽著眼前這個超級厲害的小魔頭說話,突然發現這個名震天下的大魔頭,其實年紀似乎比自己還要小一些。
有了昨晚的親密接觸,她心中沒那麼害怕,也發現這個小男人很喜歡自己。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蘇晨揉搓軟和的地方,“在交流時,分神,可不是好習慣。”
“我跟靖安王那個廢物不一樣,到嘴的肉我可不會放過,滿心猜忌,你這身份不過是春秋一個大戶人家的姑娘罷了。”
裴南葦輕咦了一聲,極為好聽,與綿軟勾起無窮回味。
“以後你跟著我做你想做的金絲雀,你也聽說過我的名聲名滿天下的大魔頭在我這裡,我跟你說不清,走,我帶你去見一見跟你一樣的金絲雀。”
蘇晨牽起裴南葦的手,將這個胭脂榜前三,年紀比自己大上快十歲的女子攔腰抱起。
他可沒有徐鳳年那麼廢物,有了天下第一的實力,還被一個女人搞得扶牆而走。
裴南葦實力方面確實可以,但輸在體魄上,體魄上跟普通人沒有多大區別,柔弱無骨或許比普通的女子還要弱一些。
比不過吳素,徐渭熊等。
自己以後幫她把實力,修為,等各方面提升上來。
對他來說,順手的事。
他們能一邊切磋,一邊幫她提升實力。
兩者都不耽誤。
裴南葦結識魚幼薇,或許因為他們都曾經是落魄春秋大戶人家的子女,有著相似的經歷,同樣是漂泊,聽聞魚幼薇選擇報復徐鳳年,忍辱負重,越發的心疼,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題。
一路上,他們時刻膩歪在一起,天天交流那些事,三句話有兩句話提到蘇晨。
裴南葦對蘇晨這個天下聞名大魔頭也沒有多害怕。
如果不是蘇晨當著全天下對一些人的折磨太過於殘酷,她真的覺得大魔頭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她生活的地方本就是魔窟,靖安王又不是甚麼好人。
“幼薇妹妹,你真幸運。”裴南葦抱著魚幼薇風韻的身子,真心貪戀。
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一個年輕女孩子的身子不輸於自己。
“姐姐同樣很幸運。”
魚幼薇笑著說,“以後我們不要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那些是男人他們的事,跟我們又沒有甚麼關係,天下人,惡人最好全死了。”
“妹妹說的對,我本來就對那地方沒有好感,離開那個地方,我只是覺得自己或許無法生存下去,畢竟妹妹你也知道我這種身段與樣貌,如果待在在那地方,必然會被抓走,成為玩物,要不然的話,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是甚麼樣的下場。”
現在呆在大魔頭身邊,即便自己沒有任何依靠,也不敢有任何人打自己的主意,自己也只需要好好服侍大魔頭,一個人就好了。
呸!
甚麼大魔頭!
那是自己小男人!如意郎君!
“姐姐,是不是想他了?”魚幼薇調戲。
“沒有!”裴南葦羞紅著臉,臉皮薄,不願意承認。
“那有甚麼,今天我跟姐姐兩個人一起享受這人間極樂,豈不快哉?”魚幼薇葷話一句接著一句。
說的裴南葦吃驚,如果不是真的好相處過,她真的覺得魚幼薇的反差真的好大。
她只是覺得這樣的奇女子不該說那些話。
“那有甚麼,聽多了,見慣了,他們說的,我為何說不得?”
魚幼薇抱著自己的貓,武媚娘,笑笑。
“你啊~”
裴南葦露出姨母笑。
自己被趕出去,還真是一件大好事,落到大魔頭的手上,或許大魔頭真的會被整個天下圍殺,自己也過不了一段時間的好日子,可至少過了,不用像在那個王府內擔心受怕,每天戰戰兢兢。
魚幼薇與裴南葦兩人待在一起。
綠蟻,黃瓜兩人訓斥著隋珠公主與姜泥。
路上順手滅了好幾處土匪。
看著這多如牛毛的土匪,蘇晨心中一陣無語,好歹現在也不是天下戰亂時期,基本上也算是建立了統一的王朝,結果就是這樣?
亂糟糟的,這裡距離徐曉的地盤可不遠。
算了,以自己的實力也就多費點事。
滅了大量的匪徒之後,他感覺很無聊,便讓曹長卿和護衛去處理這件事。
一路來到了青羊宮,說這個青羊宮也是好笑。
青羊宮公主靠著拍當今皇上的馬屁,才封了一個王,說是一個王,但跟徐曉這個異姓王的實力根本不能比。
當然,放在這麼一個封建王朝當中,靠拍馬屁能被提拔上來,不是也很有趣。
說明也是一個能人能爬到如今的地位。
更多的是幸運。當今皇上最忌憚徐家,最恨的就是徐曉,又不敢對徐曉做甚麼事。
青羊宮就是跟徐家明面上不友好,正是這份不友好,才讓青羊宮宮主走上了風口,迎風而上。
實力馬馬虎虎,依靠著雙修之術,在周圍算是神仙般的人物,那些沒怎麼讀過書的平常老百姓,以及一些地方的商人,都認為青羊宮的人是神仙。
“公子,這青羊宮是朝廷在這地方給徐家安的一顆釘子。”
綠蟻開口。
“青羊宮可不是釘子,他們是徐家暗地裡的狗。”蘇晨回答。
“甚麼?!”
綠蟻真心感到吃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可隱藏的太深了。明面上青羊宮可就是釘子啊。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蘇晨想著也就是個小副本,隨手走了過場劇情,懶得聽他們解釋說甚麼,直接開幹。
讓曹長卿給自己上,把他們全乾掉。
天下排名第三的高手,對付一個江湖,是你沒有同級別高手的參與,根本無法抵抗。
換做之前的話,曹長卿不會幹這種髒活,畢竟每幹一次髒活,就會引得天怒人怨,導致許多勢力怨恨。
他打著為西楚報仇的旗號,去對離陽皇帝刺殺,那是天經地義,佔了道理,其他人不會說甚麼,其他勢力也不會對他產生怨恨,惹得天下來圍殺。
但現在不同於往日,他只是別人手下一條狗。 青羊宮很快,人畜不留,留下了那些後手,全都被處理掉。
順手把青羊宮宮主和暗地裡的掌舵人全給抓了出來。
“這個就不用留了。”
他隨手拍死青羊宮宮主,一個接近指玄。
放在江湖上也屬於高手行業的強者,就這麼死掉。不過之前一個人跟陸地神仙一換一的存在,都隨手殺死不缺這麼一個高手。
如果不是高手,還沒資格死在他手上。
“吳素。”
蘇晨指著一個被毀了容的女人,“你看看你認不認識她?”
“認識。”
吳素開口慌張解釋道:“我曾是吳家劍冢當中的人,他是我的劍侍,我們吳家劍冢就是養一人為劍,如果劍侍能超過主人,那便代替主人。”
“不用你解釋,我知道吳家劍冢是一個很極端的勢力,每隔上百年便會出一位陸地劍仙。”
蘇晨開啟直播,笑著說,“離陽皇帝你運氣很好,我暫時還需要先找其他樂子,再輪到幹掉你。”
“先讓你這個皇帝開心一下,這是曾經跟吳素一起的劍侍,名為趙玉臺。”
“你自認為自己機關算盡,在徐曉地盤內安上一根釘子,但你卻不知道這根釘子本來就是徐曉特意安排的。”
是那個毒士李義山的手筆。
自己把他和徐鳳年一起變成太監。
最喜歡算計別人,做出這樣的行為,一是為了讓離陽皇室放鬆,二是為了,幫徐曉北椋守住這塊大本營,如果戰爭失利,可以退守這地方。
說真的,這些行為離陽皇室對徐曉,徐家那麼忌憚不為過。
就差當做天下人的面說我徐家要做皇帝。
那些朝堂上天天閒著沒事幹的文官,不是死諫徐曉,就是罵徐曉二皇帝,戴高帽子,還真的有道理。
青羊宮被滅!
離陽皇宮。
皇帝大喊,殺的好!
不管魔頭怎麼樣,把徐家給幹爆,那就是朋友。
大不了以後再處理,一直活了這麼多年,徐家是他最大的心腹大患。
就像是宋朝面對金朝,仇恨是無法抵消。
即便是知道這個大魔頭很可能會危及到天下,可那又如何?幫自己解決了徐曉這個大麻煩,把徐曉留下來的後手全給解決。
沒了徐家這個異姓王阻礙,大不了真刀真槍跟北莽幹上一回,如果贏了,那便可以一統天下。
再者,他是有小道訊息,北莽那個女帝是對徐曉感興趣,一直得不到徐曉。
面對殺了徐曉的大魔頭,說不定他們兩個可以聯手先幹掉大魔頭,然後再考慮雙方互相廝殺,不管怎麼樣,優勢在自己。
皇帝更加綏靖,只希望大魔頭能多幹點這樣的類似的事。
讓整個天下都知道他徐家心懷不軌,想要顛覆整個王朝。
暗中搞出來這麼多的後手,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個天下大亂,本來就有人屠之名的徐曉,在被他這麼一推波助瀾下,絕對名聲臭不可聞。
蘇晨讓徐鳳年親手殺死對他很好的這個姨娘。
只見徐鳳年撿起石頭,沒有多猶豫,就往趙玉臺的頭頂砸去。
吳素滿臉失望。
還沒砸中,蘇晨阻止,“我突然又有了另外一個興趣,這樣一點都沒有意思。”
他拿出一包粉調製出來,足以讓大象迎來春天。他將粉撒到趙玉臺與徐鳳年身上,然後帶著其他人離去,將場上與天空留給其他人。
半個時辰後。
他牽著臉色慘白,路都走不穩的。徐鳳年牽了出來,連同一起的還有他的姨娘刀疤臉趙玉臺。
徐鳳年滿心絕望,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夠慘了,沒想到絕望會一波接著一波自己消失十來年的姨娘,遇到本是一件好事,結果卻發生這樣的事。
徐渭熊神色有所變化,卻沒有行動,可被黃瓜捕捉到,又是一頓揍。
“這種賤女人就得揍她,才老實!”
黃瓜摩拳擦掌,叉腰說道。
徐家這對姐弟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當年徐鳳年他為了讓人相信自己是紈絝,在老皇帝駕崩時候跑去載歌載舞,徐曉就把那群無辜人全給砍了。
砍了好幾百個人,目的就是給皇帝交差。
“把這兩個人給我放了,徐鳳年別處說我不給你機會,你的好兄弟,溫華,你的大姐,還有你的弟弟,多想想你的家人。”
徐鳳年那張飽經風霜被折騰的不像人樣的臉,糾結在一起,彷彿是在說快對他使用炎拳吧。
從來只有他對其他人肆意妄為,甚麼時候自己也淪落到如此,可偏偏他還真就不敢隨便死了。
帶著趙玉臺上路,學武。
他就不信自己忍受了這麼多的痛苦苦楚,還就學不出來個東西。
“龍虎山我還沒去過,還有軒轅那個老祖宗,聽說名氣倒是不小,被人稱之為炮甲。”
炮甲?
綠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甚麼炮架?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她們丫鬟天天講葷段子,各種葷段子信手拈來。
“公子,當真有學問,一般人可想不出來。”
蘇晨聽著,雖然是硬誇,但就是舒服。
誰不喜歡聽好話?
“我們先去青州一趟,滅了他的水師和那個狗屁王爺,然後再先去炮甲的地盤。”
“在我面前,他也敢稱炮甲?我直接宰了他!”
早就被天下動靜影響到的軒轅家老祖宗抬頭看著天幕那個魔頭,說要宰了自己,頓時呆住。
“走!”
蘇晨笑,“被徐曉那條老狗安排的徐鳳年女人那麼多,我這才搶多少,繼續搶。”
他一把摟住吳素,“倒是這位,我比他多了一個,當然,徐鳳年那傢伙也不敢真的對吳素這條賤狗做甚麼,或許心裡想過也說不定。”
吳素賠笑。
被調教成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