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在他魂飛魄散的前一秒,心裡已經知道了這個魔頭會怎麼樣對待自己的妻兒。
想到之前,徐鳳年的下場,徐曉越發的絕望,自己妻子能復活,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個可怕的魔頭,絕不會放過自己的妻子,不知道鳳年能不能挺得過來。
徐曉頭上綠油油,思維也停在他絕望的那一秒。
他很後悔,自己當初或許就不應該注意到這麼一個魔頭,這麼一個魔頭絕對不是其他人,其他勢力的探子。
吳素痛哭流涕。
她不明白自己為甚麼一復活就要面對這些,每一件事都足以衝擊她的世界觀,讓她感到不可置信。
光是那些最近北椋發生的事,那是她活著的時候,根本都不敢想象的事。
徐曉六大義子死了一半,北椋死了起碼十萬人。
紅薯,青鳥暫且不提,自己丈夫徐曉就死在自己面前。
更是死了兩次。
兩次,她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
一次是極為突然,沒有來得及再次見面,做一個告別,第二次更是在如此憋屈又無可奈何的處境下見面。
吳素真不希望徐曉看到這一幕,心裡又希望徐曉能繼續活著,即便只是靈魂。
但最終這個願望落空,吳素她最難狼狽模樣,還是讓自己多年未見的丈夫徐曉看到了
她也知道徐曉念道了自己很久,對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直到這麼多年他們再次見面,竟然會是這樣。
蘇晨他喊來機械人來讓吳素知道甚麼叫現代化姿勢。
吳素越是不想做的事,他越是想做,就想讓吳素看清楚她是個甚麼樣的人。
到時候讓吳素跟自己的徒弟紅薯見面,讓她們兩個互相交流一下。
真別說,紅薯是真棒。
他對紅薯毫無感情,只是把紅薯當成了一件玩具,可偏偏這個玩具真的很上癮,讓他有點不捨得一時半會給殺掉。
或許教出來紅薯的吳素也不遜色於紅薯。
光是按身份就足以讓他感到興奮,何況是雙重身份呢。
聽說徐鳳年那個大姐是一個寡婦,傾國傾城,身材超棒,他覺得是時候該讓母女團聚。
至於徐鳳年早已氣的吐血昏迷過去。
蘇晨打了幾巴掌,抽了幾鞭子,抽不醒。
看來這傢伙的意識是陷入了自我保護的狀態,他強行讓徐鳳年的意識重新回歸。
結果注意到,徐鳳年靈魂當中的真武大帝,還有幾世輪迴。
蘇晨無語。
這個世界的真武大帝竟然是這麼這麼個玩意,還是算了,別侮辱真武大帝!
直接鎮壓!
徐鳳年之前幾世留下來的手筆和留下來的後手,在他面前通通無用。
蘇晨強行喚醒徐鳳年意識。
讓重新醒過來的徐鳳年又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他見到了自己的母親,自己父親沒了,自己父母那絕望,那無奈的一幕幕場面。
“噗~”
吐口血。
為甚麼?
徐鳳年滿心悲憤,自己又醒來了,可是醒來了,又能做甚麼?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成為別人的狗,當著自己父親的面被輕薄。
徐鳳年咬碎了牙,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永遠不可能回來,已經被眼前這個大魔頭打得魂飛魄散。
自己必須要活下去,好好活著,努力修行,直到能打贏這個大魔頭。
這才對。
你父親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該得到的情緒全都已經得到,像你父親那種人只會在乎吳素,還有你其他的人他都不會在乎。
所以吳素復活那一刻,徐曉必死無疑。
但你還有點利用的價值,自己還能繼續壓榨,能讓你感到更多的絕望,給自己提供最後的情緒價值,自己就喜歡這種,給你帶來一點希望,但最後的結果是更大的絕望。
蘇晨摟著北椋無數人夢中情人吳素,牽著呵呵的狗繩,大搖大擺的回歸北椋王府。
在北椋王府,無數老兵驚訝的目光中。
號稱北椋那位第一謀士李義山,收到訊息,匆匆趕了過來,見到吳素的那一眼,便知道這眼前這人不可能是別人冒充的。
不是,王妃真的活過來了!
這是這段時間發生這麼多糟糕事當中唯一一件大好事。
只是看著王妃吳素難看的臉色。
與三個掛著狗鏈子被溜的人,沒看到徐曉。
李義山頓時知道發生甚麼,滿臉蒼白。
所有的後手,棋子還沒有用上,徐鳳年還沒有正式繼承位置,徐曉就這麼沒了。
“來來來,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最喜歡裝腔作勢,搞甚麼格調之類的,還甚麼下棋不下棋,以天下為棋,裝甚麼裝。”
蘇晨伸了伸手,一巴掌上去,打得李義山飛起,狼狽滾落在地。
“我打了你一巴掌,你再把另一邊伸過來,這叫規矩,懂嗎?”
李義山笑著臉,一邊吐血,一邊爬過來。
被他一腳踹短命根子,發出激烈的慘叫聲與內心更是誕生了極大的屈辱。
“嗯。”
蘇晨點了點頭,“這樣就像話了,作為一條狗,就應該有個狗樣,有我在,你想死都不會那麼容易死,繼續看著吧。”
“你說我有沒有高手的格調與風範?”
臨走,他笑著問。
李義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摸不清魔頭性子。
“哈哈哈!”
蘇晨狂笑不止。
這個世界是個重要角色都要吹一番,多麼多麼牛,有多少多少後手,甚麼謀劃天下,甚麼智謀無雙。
其實挺無語,只記得有一個男性頂級謀士看上李義山,然後放棄了自己的手段。
甚麼玩意!
真正的謀士好歹控制感情問題吧,他只覺得惡趣味。
“你看你師傅都這樣了,你乾脆也去陪他吧。”
說著,控制徐鳳年體內血液,讓徐鳳年小弟原地爆炸。
“啊啊啊!!!”
徐鳳年疼得直打滾。
這種感覺比之前被強行喂金汁感覺還要痛苦,那是一種心理與生理,身體上各方面的重大打擊。
吳素滿臉心疼。
蘇晨一把拉住,踹倒在地,冷冷道:“你想幹甚麼?這麼快想要一家人下去陪徐曉?”
“我可不想餵你金汁,那太噁心了。你應該知道自己為甚麼活著,你唯一的價值又是甚麼?沒有這個價值,你,徐鳳年都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吳素渾身顫抖,心知肚明。
此刻,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徐鳳年受苦受難,自己還遭受著屈辱,這種感覺就像是被脫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任整個北椋所有人看。
身為高不可攀的王妃,擁有一身極強的劍道修為,甚麼時候遭遇到過這種事?可是這種事真實的發生了。
吳素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玩物。
這一次,他進入王府,拽著身後幾條狗,沒有一個人敢攔他。
即便是他們大多人都能猜測徐曉為甚麼不見,可是終究是需要低頭。
不管是對徐曉有多麼忠心,耿耿實力的差距就擺在那個地方,真要去送死,那隻會給魔頭大量把柄。
“今天的主食吃過了,還有飯後甜點沒吃。”
蘇晨微微一笑,把王妃吳素拉到懷裡,極為隨意拿捏。
根本沒有把吳素當成甚麼身份高貴的存在,僅僅是跟紅薯他們一樣,當成了一個玩具。
一個有意思的玩具。
吳素滿臉漲紅,心中又羞又惱。
可面對如此情況,她不敢輕舉妄動。徐鳳年還沒有死,親眼見證了徐曉的悽慘下場。
她已經從身體到心理,漸漸的屈服。
蘇晨很滿意。
他看著眼前直勾勾盯著吳素,像是見了甚麼極為震驚事情的李翰林。
必須盤他。
他懶得向這種小配角解釋甚麼。
玩玩!
面對他釋放氣勢,李翰林渾身顫抖。
“你抖甚麼,我可是聽說你是數一數二的狂妄,平時最喜歡欺男霸女魚肉百姓,引以為豪。”
蘇晨笑,“為甚麼突然換了這麼一副姿態?你在怕我?越是怕我越是容易死,你這樣的角色,我真沒有興趣玩的太久。”
“我聽說你最喜歡的一個遊戲是隨機抓一個老百姓丟進籠子裡,看著人和獸廝殺,看看誰能活。一般來說,人會被生吞活剝,用來給你找樂子。不如我也給你找一個籠子,給你找一個對手怎麼樣?”
李翰林嚇得雙腿一軟,癱軟在地,像一攤爛泥,哪有北椋第二大紈絝的模樣。
以前的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是建立在身份背景上,如今比他身份背景實力更強的徐鳳年都落得如此下場,他又能怎麼樣?
聽到對自己的審判,只是滿臉的絕望,連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下。
忽然他像是想到甚麼,立刻跪地磕頭,不斷磕頭求饒,希望能放自己一馬。
這一刻,他就像是那些被他隨機抽到的人一樣,為了活命而做出生物本能的求饒,只希望對方能高抬貴手。
蘇晨呵呵一笑。
喊人把這玩意全家給自己抓到手,然後把他們全家丟到一個籠子裡,讓他們自相殘殺,只有最後一個人才能活著出去。
如果在限定的時間內,他們沒有自相殘殺,或者說剩下來的人不止一個,那麼他將會把小可愛們給放進去。
他說的小可愛們是一群被李翰林養的狗。
一個個眼睛通紅,渾身煞氣。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李翰林大喊,眼神越發兇悍,直到某一刻徹底下定了決心,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家人,握緊拳頭衝上去,想要掐死自己家人,想要活下去。
但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反手就被推倒在地。
他的父親,一個文官看著不成器的他,狠狠一巴掌。
告訴他人要有骨氣,有風骨,怎可與禽獸無異!
“啪啪啪!”
蘇晨鼓掌道:“說的可真好聽,死到臨頭,還在教育自己兒子怎麼以前不教呢?我這人最看不起古代的文官,沒幾個好東西。”
他丟進匕首。
“機會給你了,要把握住。”
李翰林眼神瘋狂,使出全身最大力量,以他去窯子速度還要快的速度,一把抓過匕首,惡狠狠的衝了上去,對著自己那個文官老爹捅了一刀又一刀。
他的那個文官老爹無法反抗,只是瞪大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這個親生兒子,滿臉的絕望與無奈。
“你個魔頭,你,你……不會有好下場……”
說完,嗝屁。
“我有沒有好下場,不是你說了算,說實話,現在的你們跟那群被狗咬死的人一樣了,只是他們大多臨死前不敢詛咒,果然還是文官會。”
蘇晨看著這傢伙,手刃了自己全家。
李翰林滿臉得意與猖狂,哈哈大笑道:“我能活著了,對吧?是不是大人?哈哈哈哈哈哈!!!”
“我說過,最後活著的人,能活著走出籠子。”
他開啟籠子。
李翰林滿臉激動走出來。
剛一出來,被他養過的數百條惡狗,將他團團包圍,流著唾液,眼睛綠油油,像是被了餓了好幾天。
李翰林被嚇得回頭看去,卻看到被關起來的籠子。
“不!”
他絕望大喊道:“快放我進去!”
隨著,一聲狗吠,不斷傳來悽慘叫聲。
徐鳳年看著這一幕,心裡產生了害怕與畏懼的情緒。
這個魔頭,他不是人!
給人一點希望,等待的卻是更大絕望。
吳素也是身子微微發抖。
這個魔頭很會把握人的心理,經歷過徐曉那件事後,她已經再也不敢升起反抗的念頭。
在徐鳳年沒有死亡之前,自己甚麼都不敢做。
吳素只能任由這個魔頭,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就算是做一些不好,讓自己難以忍受的事,自己也只能受著。
蘇晨為了防止吳素不知道。
他還把一些細節與最近發生的事全都如實傳入吳素的腦海中,再看吳素不斷變化的表情,那滋味比最美的美酒還要香甜。
“即便是真有仙人,也不是您的對手,您這樣真的有意義,還要這樣繼續下去?”
“當然有意義,如果沒有意義的話,那我就應該現在殺徐鳳年?”
蘇晨笑了笑。
吳素給了自己一巴掌,立刻求饒。
“那可不能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讓你過關,我現在可是火氣很大,需要消消火。”
蘇晨抓住吳素頭髮。
吳素心領神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