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97，黑夜主宰（大章！求訂閱！）
臨死前，蘇晨身為人皇為人族找到合適的盟友，總不能把所有陸地上所有的妖族勢力得罪個遍，那隻會引起極為可怕的反彈。
身為人皇，蘇晨要做的是為人族創造更好未來。
沒有比妖族唯一妖皇歡都擎天更有分量的盟友，他已經將文化與知識傳播給歡都擎天與他的夫人，未來他們一定會對自己地區內的妖怪逐漸教化。
沒有比南國更適合當盟友，與南國一起遏制住西西域，在塗山附近陳兵百萬，隨時做好準備，面對一個塗山的威脅，人族無懼。
除非幾千年後，塗山鳳犧出現，由苦情樹誕生出三個特殊狐妖。
一切都安排好了。
蘇晨該去見一個混蛋。
……
在人皇死後。
各種關於人皇的評價層出不窮，人人都認為人皇盛年時，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率領人族東征西討，戰無不勝！
天下無敵！
但對人皇老年時，兩極分化嚴重。
他們認為人皇老年時，逐漸昏庸，搞甚麼文藝復興，敗壞祖宗之法，搞甚麼除舊創新。
又研究甚麼奇技淫巧，搞甚麼木匠。
並希望後來人能大舉推廣，如果不是人皇沒有自己去做這件事，大批陪人皇東征西討活下來的修士與戰士都要選擇向人皇死諫。
只有極少數人覺得奇技淫巧，科技之路，有可取之處。
這就夠了。
蘇晨深知一口氣吃不成胖子，也深知自己晚年評價必然會兩極分化，他不在乎，他只希望人族能走向更好的未來。
因為他所在的時代，真的有太多人族英雄的誕生，他們前仆後繼，選擇犧牲。
而他這個人皇被時代推舉到人族頂點。
為了人族！
或許掃除的過程會損失掉一些優秀的傳統，但對未來的好處，遠比損失大得多。
正如妖怪中有好妖怪，可是身為人皇，身處於這個時代，必須一刀切！
發展科技，研究木匠，或許這個時代的人們不懂，認為全是奇技淫巧，但他身為人皇不能不懂，需要給這個時代留下種子。
為了不好大喜功，為了讓人族接替者接下一個可怕的爛攤子，萬一能力不夠玩脫了，那才可笑。
他沒有在幾次文藝復興後，進行大規模推廣木匠，科技等奇技淫巧。
而是選擇休養生息，無為而治，讓人族重新恢復元氣。
這一項功績，人族都記得，認為晚年人皇同樣是能力出眾，能妥善治理人族。
但該誇得誇，該罵得罵。
因此對於人皇晚年評價兩極分化嚴重。
但人皇臨死前，去西南，威震南國，斬數十大妖，為人族穩定西南有大功。
無論人皇晚年評價如何兩極分化。
人皇壽盡那年。
人族泣！
家家披麻戴孝，為人族人皇送行。
人皇一生為了人族大義而戰。
年輕時，不失理性，哪怕是至親之人受傷，等了人族積累五年，直到巔峰，才為人族崛起，東征西逃，而不是被私人感情支配。
兩次大勝，又及時止步。
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哪怕是在臨死前，依舊為人族未來而擔憂。
他們為第一位人皇修建雕像。
也建立人皇妹妹的雕像，陪伴在人皇身邊。
一人是刀。
一人是刀鞘。
……
“你生活在我的圈內，又不想按照我的規則去辦事。”
一道藏在時間，空間夾縫中渾身散發金光的小金人樂道：“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你要在我的規則內創新才行。”
“呵~這小傢伙一開始的天資也就是一般，每百年就能誕生出一批，而現在的資質卻到達一個極其可怕的程度，提升不知道多少倍，可這不止能用千年難得一見來形容。”
“伱是我遇見最大的變數。”
“人善智而不善力，妖善力而不善智。你倒好給我去追逐體，雖然我也贊成【體心之辯】的體，但你們人族生來就是被我用來去做心的實驗。”
“……”
這個小金人來自妖族五大勢力中，最神秘，深不可測的傲來國，被稱之為傲來國三少。
將圈外和圈內隔開之妖，擊敗了圈外生物，拯救了圈內人妖二族，並劃下了一道界限，圈外生物穿過便會化為烏有，對圈內生物則施天門咒。
實力強大到足以憑藉一己之力碾壓整個圈內世界。
而這份足以碾壓圈內的實力僅僅是他巔峰時期實力的十分之一。
傲來國三少被一件天外靈寶所制，導致妖力十不存一。
他是妖，也是【體心之辯】體的代表。
不是蘇晨資質不行，去了英靈殿早已脫胎換骨，而是這個圈內就相當於傲來國三少的試驗場地，一個被劃分出來的小世界，就相當於傲來國三少的後花園。
或者說就是人家一個養殖場，一個客廳。
傲來國三少是希望在這裡面觀察與實驗，而不是冒出來一個能砸場子，有點不受控制的存在，自然要動用規則給對方壓下去，讓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妖皇級別以上。
【體】大成存在。
只需要他一個就夠了。
再者，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他走得道路，只需要他一個人走到盡頭就夠了。
這世間不該存在兩個在同一條道路走到盡頭的存在。
【心】才是他想要從蘇晨身上觀測到的東西。
所以隨手波動命運線，讓原本會快快樂樂過完一生的小女孩，後半生過得淒涼，活到四十多就早逝。
給蘇晨留不留下心魔無所謂，主要是為了糾正，讓他不要再鑽研【體】，去鑽研人族該鑽研的【心】。
心源於情緒，所以他為了找樂子，為了糾正，傲來國三少就隨手這麼輕輕撥動命運線。
兩個人的命運線就這樣徹底變了。
變得充滿遺憾。
畢竟捨不得毀滅，想要繼續觀察下去，誰讓他過於特殊，所以傲來國三少暗中插手一些事，比如切斷蘇晨與天地之力的聯絡，阻礙蘇晨走他自己道路的成功性。
“你得自己明白啊，小子，任你天資傲人，你也得明白你生活在的地方，是我劃分出來的圈內。老老實實跟其他人族走同樣的道路要死？”
晚年搞甚麼思想運動，研究奇技淫巧，去當木匠。
搞甚麼玩意？
那東西跟【體心之辯】完全不同，奇技淫巧！
完全不值得一提！
氣死哦！
“要不是我看你你資質好，捨不得，我非拍死你不可。”
傲來國三少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即便是來自圈外的存在，傲來國三少覺得該處理的時候就該去處理掉。
“我到現在都不理解，你到底是怎麼突然就資質變得那麼驚人，一開始也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妖皇戰力資質。”
傲來國三少打了個哈欠，想不明白，但他很少親自下場，只會在暗中觀察。
不管資質是怎麼變強，身上又有多少秘密，終究是一個人類，百年之後，化作黃土，到時候自己就能把對方的心血拿來用。
“果然還是捨不得處理掉你。”
傲來國三少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時間，空間夾縫中，“你的靈魂還沒有消散，未來為我創造更多的驚喜與價值吧。”
來到一處特殊的空間，將蘇晨的靈魂給召喚過來。
“你小子見到我一點都不意外。”
傲來國三少打了個哈欠。
“我等這些年已經等得夠久。”
蘇晨平淡開口。
一人一妖，互相對視。
傲來國三少，只有這一種可能性，否則他不相信自己連掌握天地之力程度都無法到達，明明自己走的道路沒有錯……蘇晨心中很早之前有了猜測。
但很無力，整個圈內全是傲來國三少創造，他自身同樣是圈內的存在。
這就相當於自己來晚了。
如果是自己開闢出圈內，任憑傲來國三少資質驚人，同樣不可能跳出他的手掌心。
蘇晨不知道自己去了一趟英靈殿的天資變得有多麼高。
但他清楚傲來國三少天資遠超圈內所有生物。
洪荒天地初開全是大神通者，後世就很難出現，真的是後世之人天資更弱？
有時候機遇，時間比天資更重要。
一直小心謹慎的他，怎麼可能犯下那麼嚴重的錯誤，讓自己的妹妹差點身死，讓她親眼見證師門被全滅。
心境破碎，無法挽回。
雖然他知道自己妹妹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哭過，只能看到她的笑臉，但她的心在流淚。
她在痛苦！
而身為哥哥的他，甚麼都做不到。
在那之後的多年，他都在覆盤那一天發生的事，得出一個結論，有存在在幕後波動了命運，導致這個結果的發生。
最終，推測出是傲來國三少。
“你，你雖然眼神，語氣都很平靜，但你對我有股莫名的威脅。”
“奇怪？你會威脅到我？”
傲來國三少渾身散發金光，盤坐在虛空中，用手託著臉，“奇怪，這圈內可出來沒有誕生出像你這樣古怪的存在，天資突然變高，變強。”
“要不要來跟著我？我來當你的東家。”
傲來國三少終究是產生惜才之意，用自己高高在上的傲慢，以施捨的方式邀請道：“為我做事，你不會後悔，那會是你一生的榮耀。”
“對了，我稍微波動了一下你的命運線，老是看著一些無聊的劇情，真的很無聊啊。”
他伸了伸懶腰，隨意的說出真相。
壓根就不在乎。
壓根就不覺得自己做了甚麼不得了的事。
更不可能覺得自己做錯。
“你不該浪費你的資質，你該走在【心】的道路上，現在你沒了那些累贅，以後就好好為我做事。”
他甚至連蘇晨的答覆都沒有得到，就自認為對方願意做自己的狗，認自己為東家。
“無聊？”
“累贅？”
蘇晨的眼神變得空洞，漠然。
語氣生冷。
“那對我很重要，我寧願不要這股力量，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也不願意被你這混蛋改變我與他人原本的命運！”
他冷漠道：“你是妖啊。”
“你這態度可不行。”
傲來國三少皺眉，普天之下，沒有甚麼存在敢對他這麼說話，簡單一句話，未來誕生出來的所有妖皇，甚至超過妖皇級別的存在，他都能隨手捏死。
實力斷層般的強大。
不止是設定強，表現力更強，受傷畫了一個圈便創造出來一個圈內世界。
“看來你早就猜測到我的存在。”
傲來國三少不再打哈欠，雖然看不出金光中的表情，但他認真了起來，“我是妖？哈哈哈！我是這世間最偉大的生靈！最強大，無可匹敵的神聖！”
“我很欣賞你的資質，你現在已經沒了肉身，該乖乖給我走【心】之道，【體】之道不適合你。”
“你後面搞出來的奇技淫巧，沒甚麼好說，那沒有潛力，你不要浪費資質，去搞這種無聊的東西。”
“呼~”
蘇晨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原本還有很多東西想要問你，但現在都不重要，也不需要問。你是如此傲慢，高高在上的一隻妖。”
“我既身死，便不再是人皇。”
眼前這個存在，換算成超神裡面的神體，估計比起一般的三代神還要誇張，十不存一的力量就能創造整個圈內世界，平A是核爆。
全盛時期很讓人懷疑是不是破壞力能到達，甚至超過四代神體。
“你不擔心未來的人族會被妖族給捏死？”
傲來國三少感知到對方逐漸升騰起來的古怪氣息。
“自由後來者！”
蘇晨雙手一怕。
靈魂化虛為實！
這是他從神秘宮殿裡面得到的關於靈魂之路的研究，裡面講述了讓精神世界逐漸演化成等同於物質世界的路。
那條路，還沒有走完，他覺得自己需要許多年才有可能去實驗。
但未必需要創造世界，他完全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等等，你，你算計我？”
傲來國三少驚了，這個原本誕生出自己圈內的生物，居然斷絕跟自己所有的因果關係。
“算計你？你可真是傲慢。”
蘇晨雙眼逐漸染紅，“我本不想走這條路，我本不想失去啊，為甚麼不能讓我有一個沒有遺憾的人生？”
“你不如來試試這股力量。”
蘇晨開啟【黑夜主宰】形態！
特殊靈魂狀態下專門屬於他自己的【黑夜主宰】！！！
只有見過最深的孤獨與黑暗，揹負起一切，才能誕生出來主宰者！
一揮手。
蘇晨披上打更人【黑夜主宰】專用的黑色披風。
氣質大變。
變得孤獨，冰冷，黑暗。
光是看上一眼，就感覺像是看到無盡的深淵。
在黑暗領域中周圍永珍盡在他直覺掌握。
這種狀態下的他，萬妖俯首、王者再臨！
只有做到了與內心的黑暗共處，才能開啟【黑夜主宰】形態。
蘇晨很多年前已經能開啟【黑夜主宰】形態。
因為放眼世間，逐漸只有一人能理解他的孤寂，唯有他這個打更人體會過。
一直在期待今天到來。
此刻，他進入到一種極為特殊的狀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強大。
“滅魂！”
蘇晨吐出兩個字的瞬間。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這處特殊空間可以是白光，也可是黑暗，在他心中便是黑暗，在黑暗中就是【黑夜主宰】的主場。
黑暗瞬間吞噬掉這處空間所有的白光，只留下金光閃閃卻變得稍微暗淡一些的傲來國三少，而他的拳頭，也在那一刻落在傲來國三少的臉上。
嘭！！！
這一刻，他不是人族的人皇，他只是一個想要為自己妹妹報仇的哥哥。
“？！”
傲來國三少愣住。
隨後，他的臉被打歪，嘴角溢位鮮血。
整個身體被打得倒退好幾步。
這是甚麼？
自己這是被打了？！
我被打傷了？！
這是多久都沒有產生過的感覺？！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太有意思了！多少所謂的妖皇都不能傷我分毫，你可是唯一一個做到的，讓我想起來不知多少歲月都沒有再次經歷過的受傷！”
傲來國三少爆發出恐怖的氣勢，“你好像在不斷的變強，這是甚麼形態？特殊血脈？你比我想象中有意思的多！”
“但有些存在不是你能夠想象到！”
比起一些設定上非常可怕，實際上打破幾座大樓的存在，傲來國三少未來破壞力連線近地表級別的梵雲飛都不放在眼裡。
沒能入他的眼。
實際破壞力如果真的想得話，輕輕鬆鬆毀滅掉整個圈內世界，現階段的戰鬥力超過地表級別。
巔峰時期級別戰鬥力不明。
畢竟圈內世界之所以能誕生，只不過是他畫了一圈。
“你剛才那一招滅魂很有意思，一般的妖皇……”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
嘭！！！
嘭！！！
嘭！！！
……
之前的滅魂招式已經證明對傲來國三少無用，說明傲來國三少有實體，走得是【體】之路。
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用拳頭。
【黑夜主宰】狀態下的蘇晨不理解甚麼叫恐懼，他只是將自己多年來的憤怒，壓抑，孤獨種種情緒用拳頭來發洩出來。
打更人體魄很強，遠遠超過一般人。
他更是與眾不同，花了十年打基礎，後面一直朝著【體】之路不斷前進。
在【黑夜主宰】狀態的加持下，他已經超過妖皇所能想象的力量，只不過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面前的這個怪物極限到底在甚麼地方？
難道自己的憤怒僅僅於此？
打了這個怪物一拳就能讓自己滿意？讓自己的內心覺得自己成功？
還不夠…… 被打飛的蘇晨眼睛變得全黑，漆黑無墨，無悲無喜，無哀無怒。
他將黑暗與自身融為一體。
你不是想要看看人族的【心】之道能做到何種程度嗎？
那我就給你好好看看！
神識當中的煌妖幡感知到自己的主人需要力量，感知到主人所面的對手有多麼強大，那是一個足以算得上是創世級別，強大特殊的生靈。
煌妖幡瞬間殺死自己內部所有的妖王，大妖王，準妖皇的魂魄，施展出自己真正的威能，為主人的【黑夜主宰】形態加持。
這一刻，堪稱是天外靈寶，天地生成的煌妖幡與【黑夜主宰】形態的蘇晨融為一體！
此時，傲來國三少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詭異與威脅。
那傢伙，好像變得不太對勁，不，似乎是變得跟剛剛不是太一樣。
嘭！！！
這一次無論是速度，力量，出手時機，亦或者是其他，全部大幅度提升。
傲來國三少被轟飛。
隨後，他又下意識衝回來，悍然出擊，同樣朝著特殊狀態下的蘇晨轟出一拳，簡單粗暴！
原本沒有絲毫表情，感情的蘇晨突然咧開嘴角，張得很誇張，就像是一個反派，遇到值得欣喜若狂的事情，下意識出拳回擊。
一人一妖，在一片特殊的區域內，不斷向對方出拳，出拳，出拳！
“原來我們這是在廝殺！”
“哈哈哈哈哈！！！”
傲來國三少回過神來，狂笑不止，道：“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多少歲月？
多少紀元？
竟然還能誕生出這種存在？！
能跟自己廝殺？！
原來這就是廝殺的感覺！
太爽了！
“哈哈哈哈哈！！！”
傲來國三少感知到對方叫甚麼名字，在一定程度上，他幾乎是無所不能，透過簡單的資訊提取就能知道對方的形態名為【黑夜主宰】，身體內還藏著一個特殊的寶貝，給自己遮蔽。
“噗~”
蘇晨一擊重重的下勾拳，狠狠砸在傲來國三少的下巴。
傲來國三少同樣咧開嘴角。
不再維持這處空間，兩人來到現實物質世界，此時，正好是黑夜，黑到天上無一顆星星在閃耀。
“力量與狀態又變強了？”
傲來國三少又捱了一拳，冷聲道：“但這種不受自己意識控制的力量不值一提！”
他回了一拳。
【黑夜主宰】狀態下的蘇晨接下這一拳。
轟！！！
瞬間方圓千里的虛空被震碎，可怕的震動一直延伸至圈外。
下一瞬。
蘇晨他再次回擊對方。
同樣是可怕的震動與威能。
一人一妖，你一拳，我一拳，每一拳足以撕裂天地，震碎大地。兩道恐怖的氣勢與氣息，讓天地變色，兩者交戰所產生出的景象，道與理，直指世界本質。
戰鬥到最後，他們一路打到了圈外。
因為他們再在這裡繼續打下去，圈內的所有生物都得完蛋！
圈內作為傲來國三少的試驗場地，不容有失。
而蘇晨身為人皇，雖說身死，不算人皇，早已失去意識，但下意識避開圈內人族。
一人一妖來到圈外。
展開廝殺。
前所未有強大的蘇晨與實力十不存一的傲來國三少廝殺。
沒有生物能描繪出他們兩人的強大。
蘇晨化虛為實，誕生出不滅光輝的靈魂在燃燒，再一次增強，朝著傲來國三少瘋狂殺出。
一人一妖激烈交鋒，天地動盪，黑暗與光明法則激盪。
無盡的圈外，他們的戰鬥讓無數圈外生物瑟瑟發抖，傲來國三少拿出法寶，剛一拿出，天地異象，一棍劈出，宛如開天闢地的景象，籠罩圈外，甚至延伸到圈內。
“那是甚麼？”
“世界要毀滅？”
“……”
圈內的所有生物都看到那一幕，大量的妖怪跪在地面。
只有人族大多不願跪。
圈內所有生靈下意識地瑟瑟發抖，南國唯一妖皇，歡都擎天傻愣愣地盯著那開天闢地，足以毀滅一切的景象，不由產生一股極大而又無法言說的恐懼。
他不是天地間唯一且第一個誕生出來的妖皇嗎？
那是甚麼？
他顫抖，他恐懼。
直到一道柔軟的手握住他的手，抱住他，內心才逐漸平復。
兩名妖怪依偎在一起。
就在這時，一道背對著他們的黑暗身影遮天蔽日，將光明驅散，只見那道黑暗身影高舉一面旗幟，揮舞之下，異象消散，法則破碎，威力絕倫。
完全不輸於之前那個神秘的存在。
“那是誰？”
“為甚麼我覺得那面旗幟有點像人皇幡？”
“你胡說甚麼？人皇幡埋葬在人皇墓裡！誰也動不了人皇墓！”
圈內大批的人族看著那道身影沒有絲毫恐懼。
他們不理解這是一種甚麼樣的感受，只是覺得好像威壓消失，恐懼也隨之消失。
因為他們的恐懼……種種負面情緒，全部被【黑夜主宰】下的蘇晨給吸收。
至暗領域與金色神光將整個圈內，以及大片的圈外，染成一黑一金，兩者每一次的交鋒都能爆發出通天神威。
“甚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天地靈寶，居然又是一件來自天外靈寶！雖然遠遠沒有那件天外靈寶強大，但終究是天外靈寶啊！”
傲來國三少興奮道：“這件天外靈寶居然是自動認你為主！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看來我能動用真正的力量！來吧！”
“噗~”
他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滿臉不可思議，定睛一看，才發現讓自己實力十不存一的天外靈寶作祟，與蘇晨體內的天外靈寶勾結。
傲來國三少撫摸著自己的胸前黑色的黑蓮，“這是封印？！！”
甚麼時候？
你玩陰的？
“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
傲來國三少不斷髮出慘叫，拼著慘重教訓，動用自己一絲全盛時期的力量，金色神光瞬間衝入蘇晨體內，封印掉他的【黑夜主宰】形態。
蘇晨恢復意識，一股難以想象的劇烈疼痛不斷襲來，整個身體隨之僵硬，面容猙獰，扭曲，但看到傲來國三少狼狽，又渾身是傷，金色光芒暗淡的身影。
他反而笑了。
“哈哈哈哈哈……”
自從命運被改後，蘇晨從未如此開心過。
“你特麼給老子笑個屁！”
“按照你們人來所說，老子這叫禮尚往來！”
咻~！
傲來國三少丟出手中的天外靈寶。
不敢再讓這個特殊又奇怪的人類活下去。
哪怕這個人類天資縱橫。
哪怕這個人類身上有各種各樣的秘密。
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存在，哪怕有再多的秘密與好處，通通化為灰燼！不需要存在於世！
“下個時代，我等你。”
蘇晨的靈魂不僅化虛為實，甚至誕生出不滅光輝，更是在不滅光輝之上誕生出永恆意志，與黑夜長存，永恆不滅。
他堅信傲來國三少這一擊殺不死自己，即便這種堅信沒有理由。
只是理論。
他身上的煌妖幡自動護主。
捱了一擊，讓本來就變得破破爛爛的煌妖幡變得更加破爛。
蘇晨瞪大雙眼。
沒有想過跟自己扣扣嗖嗖，經常暗中討價還價的小黑會在自己重創時還為自己擋下這一擊。
若不是煌妖幡是能自主進化的天外靈寶，極為特殊，接下幾乎創世力量的一擊依然能夠挺住，蘇晨不滅靈魂被打散，那就不知道多少年才能重新聚合。
煌妖幡帶著自己的主人一起躍進圈內的時間長河。
不怕傲來國三少毀滅掉圈內，大不了再帶著主人繼續跑路。
煌妖幡只在乎自己主人。
不在乎任何生命。
正如傲來國三少掌握幾乎創世的力量，但不是聖人，他只是一個農場主。
“跑了？”
傲來國三少臉色陰沉，道：“該死！”
他稍微感知自己的狀態，立刻氣得跳腳，暴跳如雷。
這下好了，連十不存一的實力都沒有，讓你去浪！
一開始就開大！
動真本事！
越想越氣，越想越是後悔，傲來國三少感覺自己處處被那個可惡的人類給算計。
自己劃出來的圈子裡養出來不得了的東西啊。
“那麼多特殊的手段，那種特殊的狀態，還有特殊的天外靈寶，以及各種不可思議的想法……不對，這很不對勁……”
他的圈內真的能在毫無外物的影響下，誕生出來這麼一個特殊的存在？
傲來國三少忍不住陷入陰謀論。
他是光明，創造出圈內，絕世無雙，為了剋制他，所以誕生出來黑暗？
不知道，也找不到對方在哪，在哪個時間節點，那件天外靈寶切斷時間，空間，抹除掉痕跡。
除非對方表現出至少妖皇級別的戰力，他才能鎖定到一個方位，如果對方再次使用出那種狀態，他就能立刻到達對方的身邊。
“魂魄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活下去？還能復活？”
傲來國三少思索道：“【體心之辯】，那股力量來自於內心深處最黑暗的孤獨，也是一種心的力量，去體存心，呵呵呵~這倒是跟那棵樹有點像。”
那棵樹的力量來源於情力。
情力同樣也是情緒的一種，來源於內心。
“不，不一樣，他的靈魂跟實體都沒有區別，還散發出至暗的光芒，連我的光都能吞。黑暗主宰，萬妖俯首、王者再臨？把我當妖？”
“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閃閃發光的小金人舔了舔自己嘴角再次溢位來的鮮血。
傲來國三少懷疑是與天地初開的那一刻有關。
忍不住猜測起來那個人類的來歷。
絕對不凡！
“這小子打得還真夠疼！”
“瑪德栽了！”
“看來以後只能扶持棋子，跟他在棋盤上下棋。”
說著消失在時間，空間的夾縫中。
這場大戰，以兩敗俱傷，落下帷幕。
從此以後，傲來國三少也不敢再隨便波動命運線，親自下場，只能在幕後，老老實實看著。
除非他能在圈內，無盡時間線找到能變身【黑夜主宰】那小子。
至此他們雙方各退一步，互相忌憚。
人皇蘇晨，在身死後，讓掌握在幕後的存在再也不能高高在上，而是讓傲來國三少有了自己來作為對手，他將整個隨時能被掀翻，如同死水般的棋盤給盤活了。
大戰，落幕！
圈內，掀起一陣陣猜測。
經歷過思想啟蒙的他們懷疑那是人皇在與神秘存在大戰，或許就是所謂圈外的存在。
不少人族老一輩修行者，忍不住去往南國詢問天地間僅存的妖皇級別戰力·歡都擎天，得知他們的人皇確實是妖皇級別戰力。
即便是沒有掌控天地之力，也是妖皇級別！
歡都擎天公佈成為妖皇的法子，他不在意，也不認為能有多少真的能掌握天地之力，如果真能那麼容易掌握的話，不至於只有他一個妖成為妖皇。
至於人族想要掌握天地之力，難度太大，幾乎是不可能，人族吃虧就吃虧在短命種上，註定只能做到無限接近於妖皇戰力。
但人族也有自己的優勢，人族成長速度快。
每隔一百年都能誕生出大量的妖王級別戰力。
死了一批，又誕生一批。
妖王級別戰力，層出不窮。
之前時代一直無人能統一，率領他們，直到人皇橫空出世。
但他們妖族不同，一個妖王可能需要上千年成長。
有了人皇開闢出來的新道路。
人族能快速增加妖王級別戰力。
第一位人皇沒有掩飾自己的功法，將功法傳遍人族，不在乎功法會不會被妖族給偷學。
因為他們的功法本來就是專門為了人族所創造，更適合人族修行。
至於妖皇級別，別想了。
歡都擎天不認為人族短時間能誕生第二個妖皇級別戰力。
除非人族又能誕生出來一個人皇，聚集人族氣運，不依靠天地之力，照樣有妖皇戰力，甚至比歡都擎天還要強大。
對，歡都擎天變向承認自己不如人族第一代人皇，武戮皇。
人族懷念那個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的人皇，懷念曾經一幕幕往事。
不少人族修士自願來到西南邊境，鎮守人皇墓。
西南邊境的妖怪一個個被嚇慘，跑去找妖皇訴苦，笑死！他們小妖怪根本沒有資格接近妖皇，連見都見不到。
“哥，我也快死了。”
“我不想在家裡死去，我要去看他們。”
當初的東方家小傢伙，垂垂老矣，曾經的夥伴接二連三去世，只留下她一個人。
那位王權家，被譽為人族第一劍修的存在也壽盡。
故人如風中落葉，陸續飄零。
“人皇哥哥，我來看你了。”
“啷~”
她從懷中拿出幾片金葉子，放在人皇祭祀臺上，“我知道你還在守護人族，這是給你的報酬。”
一旁觀看的老修士看得差點喘不過來氣。
不止他一個喘不過氣來。
我滴個祖宗！您姑奶奶不能這麼鬧啊！您這是在褻瀆人皇！
雖然他們都看見了，但他們都當成沒有看見。
現在的王權，東方兩大世家名氣逐漸打響，誰都知道他們兩大世家的家主曾經陪伴人皇東征西討。
“人皇哥哥，你不介意我以後住在你這裡吧？”
“他們都不相信我，那道身影肯定是人皇哥哥的身影，我認得出來。”
“……”
春去秋來。
帶走了最後一人。
一代又一代人逝去。
往事如煙，歲月鑄成的史詩皆埋葬於歷史中。
……
“小黑。”
不知在甚麼地方，蘇晨溝通誕生出神識，擁有簡單意識，就像是孩子般的小黑，“你下次可別那麼幹了，我死不了。”
啪~！
煌妖幡用破破爛爛的旗幟扇了他一下。
普天之下，敢扇人皇，只有煌妖幡了。
“小黑我的【黑夜主宰】狀態就這樣被徹底給封印了？”
“沒有，你是說能再次激發，但不可能有那一次戰鬥那麼可怕的威能。”
蘇晨被疼痛弄得滿臉猙獰，目光平靜道：“不是徹底封印就好，至於沒有那種威力，我能理解，那一次的戰鬥，天時地利人和。”
“我積累了多年的負面情緒，與人皇氣運，整個人族都是站在我這一邊，我能吸收與負擔人族的負面情緒，我是他們的人皇，我揹負一切，又在那一刻放下重任，能為妹子一戰……”
“那個時候的我可真強大，狐妖世界觀，貌似只有東方月初勉強打到傲來國三少一拳，別說沒有破皮，一點傷害都沒有，就這樣還能被吹成前所未有的強大人類。”
“正是因為感受過那麼強大的時刻，才更覺得傲來國三少的強大。”
“小黑，你說，傲來國三少到底是個甚麼東西？我真的很難理解他是一個甚麼樣的存在，居然那麼強大，那麼強大的他還能被一件天外靈寶給變成那樣。”
“小黑，你也是天外靈寶，你說說唄。”
“你是說要五代神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