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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 讓鬥爭,變得稍微溫和一些(6k)

第851章 讓鬥爭,變得稍微溫和一些(6k)“那接下來是第二個問題。”

“說。”

“既然郡王如今的地位是依靠太上皇而存在的,那他為甚麼會期盼著太上皇死?”

“他並不是盼著太上皇死,他的想法準確來說,是太上皇和皇帝之間發生劇烈衝突,太上皇再次取得勝利,奪回皇位,但同時命不久矣,最終由他這個太上皇的嫡子嫡孫來繼承皇位。”

劉施施覺得這個流程相當繁瑣,但同時又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這個劇情設定,是不是也存在歷史原型?”

“嗯,就是大明留學生朱祁鎮啊,他發動奪門之變後成功從自己弟弟朱祁玉手中,拿回了自己的權力,從太上皇變回皇帝。

他死後,他的兒子朱見深繼位,成為了歷史上明憲宗,就是那個喜歡大姐姐的成化皇帝。”

劉施施恍然,瞬間就明白了熟悉感來自何處。

原來是明堡宗真實經歷。

“但歷史上朱祁鈺和《朱樓》中的皇帝可不一樣,朱祁鈺天賦一般,能力不強,當上皇帝多年還做不到把持朝政。

相比之下,《朱樓》中的皇帝能力可強多了,幾年時間就奪得了大把的權力,從邏輯上講很難被太上皇反撲。”

“你說得對,所以我安排了皇帝進行改革,改革在任何朝代都是得罪全天下的事情。

當皇帝決心改革的那一刻起,他在朝臣口中,就從‘可以媲美古之聖人的君主’,變成了‘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暴君。

堂堂皇帝,怎麼可以‘與民爭利’,‘視天下士人於不顧’,‘一意孤行’,‘置群臣於不顧’!必須予以糾正。

所以,在《朱樓》的第二十三集,和第二十七集,朝臣們一次集體簽名上萬言書,一次直接伏闕諫諍,一定要力挽狂瀾,讓皇帝無論如何也要收回成命,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被周墨這麼一解釋,劉施施瞬間把劇情中一些不太明白的點全部串起來了。

她順著周墨的話說道:“只不過皇帝這一次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完全不搭理朝臣的請求,甚至還一連罷免了三位名聲很好的臣子。”

“是的。”

周墨點點頭。

群臣伏闕這段劇情,他本來想直接安排皇帝打死一位跟“徐階”有些類似的大臣,用以展現朝臣和皇帝之間的矛盾,以及皇帝改革一事的堅定。

徐階的所作所為簡而言之,幹了一些實事,但也放任家族子弟大肆兼併土地,斂財的誇張程度沒比嚴家父子差多少。

只不過,後來這個想法被柳和平稍微調整了一下。

把殺掉朝臣的解決改成了罷免,讓其回歸鄉土。

看似全身而退,實則不然。

很快,這名朝臣就會迎來清算,來自朝堂的力量讓他失去了多年以來兼併的土地,民間的議論更是讓他聲名狼藉。

最終,他選擇了自盡,以證“清白”。

同時,他的死亡也成了士紳反對皇帝的浪潮起始點。

一般情況下,朝臣們和皇帝之間的矛盾大到一定程度,就只能期盼著皇位更替,把自己的期望投射到下一代皇帝身上。

但是如今,既然太上皇還或者,而且太上皇當年也相當兄擦大略,所以不如直接請太上皇出山。

“皇帝昏庸無道,所作所為就是桀、紂那樣的郡王也無法比擬,我輩讀書人應該撥亂反正,請太上皇重新掌管朝廷,恢復過去對士人的優待!”

至此,皇帝和太上皇之間的矛盾徹底爆發。

但是這種爆發只持續了兩集。

兩集之後,也就是第32集,太上皇深思。

劉施施看完第三十二集的整體內容,總感覺不太對勁。

第三十二集,絕大多數內容是太上皇一個人的獨白。

這一集剛開始,是朝臣們每天透過各種渠道送進宮裡的條子,多到能夠堆滿太上皇的床頭。

其中有一條,文字極其華麗:

先是回憶他過去的功績,隨後又不斷吹捧他的宣告和功績,最後則是勸誡他朝堂亂象叢生,當今天子倒行逆施,希望他能出來主持大局。

太上皇看到第一份條子的時候,觸動頗深。

他把條子交給夏主管看,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瞧瞧,瞧瞧,我就說皇帝威望不足,強行推行改革,必然會遭到全天下的反對。

治大國如烹小鮮,越是改革,越是急不得,應該將他們分化成小股,讓他們自己爭鬥,最後皇帝再出手解決問題,這樣雖然慢,但手段入春風化雨,悄無聲息。”

夏總管也立馬跪在了地上,嘴裡說著慶賀的話。

“聖明無過皇爺,老奴不懂得甚麼治國理政,老奴單單知道,自世祖(福王,重開大明,被稱為世祖)以來,皇爺是最厲害的皇帝,平定了倭寇,打擊了土司,擊破了北邊的野人……”

夏總管一頓猛誇,讓太上皇哈哈大笑。

“你這老貨,一把年紀了,還學你那些子孫們耍嘴皮子。”

“老奴實話實說,皇爺的功績,別說是宮裡人了,哪怕是讓全天下人一起來評說,也都是最最聖明的皇帝。”

太上皇被夏總管哄得開心,臉色竟然不復之前的蒼白,漸漸恢復了些紅潤。

夏總管見狀,也越發地賣力,漂亮話跟不要錢一樣從嘴裡甩了出來。

緊接著,太上皇又看起了奏摺。

明明所有的奏書,內容其實都差不多。

但是他就是樂此不疲地看著,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看了一遍又一遍,一直看到大殿內蠟燭都燒了一半,看得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寡淡,面色越來越冷漠,眼神越來越兇狠。

砰!

太上皇猛地一拍桌子,手中的條子跌落在桌面上,又被太上皇衣袖掃起的風掀落在了地面上。

“亂臣賊子!亂臣賊子!都是亂臣賊子!”

夏總管眼疾手快,接住了那張條子,餘光一掃,瞬間就明白了太上皇發怒的原因。

那條子的內容,和之前太上皇給他看得那張條子內容十分相似,也沒甚麼大問題。

真正有問題的,是寫著張條子的人。

那是一個當年被太上皇很信任的臣子,年紀輕輕就被太上皇給予了很大的權力和地位

後來,太上皇和前太子血拼,也是這名臣子上表勸說太上皇禪位給皇帝,說此次禪位乃是順應天道,以全天家父子親情。

為甚麼這麼說?

這麼臣子的意思是:

皇帝弒子的名頭不好聽,趁著你現在還在世,扶另外一個皇子上位(證明太子之死非你本意,你並非一個薄情寡義的皇帝,還有其他的皇子和你的父子親情很深),把身後事安排好,再加上你年輕時候創下的諸多功績,身後名還是可以保證的。

當時的太上皇還很欣慰,認為這名臣子是真心為他著想。

現如今,這個臣子再次遞上的條子,依舊再說皇位更替“順應天道”,只不過方向卻徹底反轉。

“禪位是順應天道,重新當皇帝也是順應天道,狗屁的順應天道,分明是你們的道!”

“此子怎麼敢,怎麼敢如此愚弄朕!”

只是這番話並沒有讓太上皇的心情得到緩解,反而讓他陷入了另外一種情緒上的窘境。

意志越堅定的人,往往越會陷入牛角尖。

太上皇年輕的時候一路所向披靡,滅掉權臣,銳意進取,獲得了大量的成就,在他看來,所有朝臣都是他的提線玩偶,隨他十根指頭的撥弄,擺出不同的動作供他驅使。

如此驕傲的一個人,怎麼能夠接受自己被矇騙?

所以,他才會如此的憤怒。

但憤怒之後,一股巨大的失意有縈繞在他的心頭。

太上皇老了,但人卻不糊塗。

相反,此時此刻的他一場清醒。

他很清楚,這種臣子當年能被任用,能被重用,歸根結底是他這個皇帝的選擇。

正所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終究是他的喜好,改變了朝廷的風向,改變了朝臣的風氣。

“這一切,都出於朕!”

夏總管聽到太上皇的自語,立馬回應道:“皇爺不必將此人的話放在心上,這人狼子野心,無君無父。”

太上皇搖搖頭,默然不語。

此時,他再看群臣秘密送過來的條子,心中的感受就又不同了。

他很清楚,皇帝如今推行的政策,對天下,對王朝,對百姓,無一不是有力的。

唯一損害的,就是士紳和一部分皇室子弟。

所以,這幫人才會如此痛恨皇帝,並且希望他這個太上皇重新出來執掌江山。

但是,自己真的要順遂朝堂上大臣的意思,順應“民心”嗎?

太上皇心裡其實很清楚,皇帝這些年不容易,宵衣旰食,拼盡全力才止住了當年他留下的一些禍根,把國家拉回了正軌。

如果自己現在要重新做回皇帝,能不能成功還是兩說,但皇帝如今的政策一定會全部被廢除,朝堂必定會恢復到十年前那種動盪的情況……

太上皇忽然覺得很疲憊。

他閉上眼睛,眼中突然出現了自己的嫡長子,曾對自己說過的話。

“惟願我大明永安,兒臣死不足惜。”

大明永安啊……

太上皇睜開眼睛,拿起了桌上的蠟燭,沒有絲毫留戀地,把燭液和火焰傾倒在了朝臣們送來的紙條上。

呼。

火焰接觸到紙條上,瞬間化作一團火焰。

夏總管看到這一幕,一時間腦內思緒萬千,竟然呆在了原地。

直到火焰將紙條吞噬了大半,這才著急忙慌地想要上前撲滅火焰。

然而剛挪動步子,就被太上皇喝止:

“站著別動!”

“皇爺,龍體為重……”

“怕甚麼,朕乃真龍天子,區區凡火怎麼可能傷我。”

話雖如此,太上皇還是遠離了火焰一些,等到可燃物燃燒殆盡,這才揮揮手,讓夏總管喊人這團灰燼給處理乾淨,自己則是轉身走向了內殿。

看到這裡,劉施施詢問周墨。

“到這裡,是不是意味著太上皇放棄了重回帝位的機會?”

“是的。”

“那他燒掉這些紙條是為了甚麼?”

“為了不給皇帝清算的機會。”

“他都不打算跟皇帝繼續鬥下去了,為甚麼還要……呃,阻止皇帝清算?”劉詩詩一邊思考,一邊詢問。

“因為他不認可皇帝的操作。你看前面太上皇的臺詞,他知道皇帝的改革是對國家是有利的,但是覺得皇帝的手段太過粗糙,這才多長時間就把自己整的全天下都是敵人。

這個操作如果讓他來,肯定不會這麼急功近利,反而會以一種潤物細無聲的節奏,慢慢地把改革推進下去。

所以,他現在雖然放棄和皇帝鬥法了,但是卻要從皇帝手中把這些給他遞條子的臣子們保下來,於是就把條子全給燒了。

換句話說,太上皇和皇帝都有為國家好的目標,但是彼此之間對對方的方法並不認可,以至於彼此之間衝突很大。”

“原來是這樣,這是不是就是你在劇本中特意標註的道路之爭?”

“是的。”

周墨詢問劉施施的看法:“如果是道路之爭的話,會不會比純粹的權力之爭看起來要溫情一些?”

劉施施思考幾秒鐘後微微頷首。

單純的權力之爭,會讓人覺得冷血。

由權力之爭,改成道路之爭,會給本來殘酷的爭鬥蓋上一層薄薄的面紗,讓人更容易接受一些。

“只是,這樣的設定會不會又有些虎頭蛇尾。《朱樓》從二十集左右,就一直在暗示皇帝和太上皇之間的爭鬥,現在太上皇放棄了爭鬥,我感覺不少觀眾會失望。”

周墨微微頷首。

劉施施說得確實是個問題。

周墨一開始的劇情設定,太上皇和皇帝之間,確實存在異常帶著血腥味兒的宮廷政變。

只不過考慮到對於兩名帝皇的鋪墊,讓兩人直接發生衝突,不太好安排後續的劇情,所以周墨和柳和平放棄了這個思路。

兩方實力雖有差距,但又不特別懸殊。

無論安排哪一方迅速失敗,都會比較毀這個角色之前建成的“有能力”的形象。

但是如果不安排一方迅速失敗,就是讓兩個人的形象都比較毀。

“這倆人都這麼牛逼的情況下,為甚麼戰爭會持續這麼久?”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經過討論後,周墨和柳和平決定,把這場戰爭交給其他人,一個跟皇帝同輩的王爺。

太上皇去世後,這名王爺收攏了一些原本支援太上皇的人,這些人同時也是對皇帝如今改革最為反對的人。

王爺在這些人的支援下,打著“皇帝不孝”旗號起兵造反,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拉起了一批人。

訊息傳到朝廷後,太子請命出征,皇帝不許,反而派了四皇子帶兵平叛。

四皇子軍事能力很強,用了區區三個多月的時間就完成了對王爺的平定。

歸來之後,四皇子的實力迅速壯大很快就在軍隊之中,和太子有了同等水平的威望。

除此之外,這名王爺的叛亂,實際上也為其他支援太上皇的大臣們打了掩護。

這些人沒有那麼直接,選擇直接支援一個王爺造反。

他們分散開來,一部分選擇去支援三位皇子,另有一部分則是投靠了郡王。

雖然在太上皇死後,明面上郡王的地位直線下降,私下裡他的勢力卻不降反增。

投靠他的臣子們告訴他“潛龍勿用,飛龍在天”。

現在的他,應該儘可能低調,減少自己的關注度,靜待朝堂的變化。

真正的鬥爭,現在才剛剛開始。

……

三月十號。

周墨離開燕京,前往劇組。

眼下距離五月份,戛納電影節的開啟還有兩個月。

趁著這段時間,他正好把《魔獸》系列第二部給拍了。

《魔獸》的第一部,內容是阿爾薩斯作為王子,在瑪爾甘尼斯的引誘下,從光明一方墮落之黑暗的過度,成為巫妖王座下的黑暗騎士。

按照正常的劇情來說,《魔獸》系列的第二部應該從阿爾薩斯回到洛丹倫講起,在鮮花和歡呼聲中,他用那柄得自極寒之地的長劍,刺進了自己父親的身體,並於隨後開啟了死亡對洛丹倫的侵襲。

周墨反覆思考了多次之後,決定把上述那段劇情放在系列電影的第三部。

至於原因,倒也簡單。

阿爾薩斯在洛丹倫的操作實在太過牲口,先一劍插死了自己的老爹,又幹掉了自己在白銀之手的幾位同僚,殺掉了自己的師父,最後更是弄死了無數自己的子民,用瘟疫感染他們,把他們變成王者。

(ps:這個貨甚至用自己親爹的骨灰盒子裝克爾蘇加德的骨灰。)

這種劇情,只有放在電影的第三部,阿爾薩斯當上巫妖王,成為反派之後放出來,用以增加主角團的正義性。

至於第二部的阿爾薩斯,他現在還是主角,電影的主視角在他身上,劇情依舊會展現他的所向披靡。

綜上,周墨把第二部的劇情開端放在阿爾薩斯侵襲奎爾薩拉斯,用銀月城的魔法來為他親愛的臣子,克爾蘇加德,進行復蘇的儀式。

在奎爾薩拉斯,阿爾薩斯擊殺了那位在未來赫赫有名的女王,希爾瓦娜斯·風行者。

阿爾薩斯先殺死了希爾瓦娜斯,隨後又用霜之哀傷的力量復活了她,把他變成了一個女妖。

克爾蘇加德復活後,把包括燃燒軍團,天災軍團之間的關係告訴了阿爾薩斯,引導他不斷擴張天災兵團的勢力,並且帶領他前往達拉然(人類魔法之都),他要藉助魔法之都的力量,為自己主子(巫妖王)的主子(燃燒軍團)開闢從宇宙中來到艾澤拉斯的通道。

毫不意外地,阿爾薩斯擊敗了達拉然的防禦,並且在魔法師們源源不斷地攻擊中,成功召喚出了燃燒軍團的首領之一——

阿克蒙德。

阿克蒙德一降臨,就把天災軍團的指揮權交給了他自己的狗腿子,提克迪奧斯。

而他自己,則是計劃幹一番大事情——

徹底開啟燃燒軍團通向艾澤拉斯的通道。

事實證明,他乾的事情確實大,大到把自己直接坑死。

另一邊,提克迪奧斯在阿爾薩斯與克爾蘇加德的哄騙下,帶領天災軍團四處擴張,最後被被囚禁了一萬年的伊利丹·怒風給切成了臊子。

伊利丹·怒風是個痴情小夥,喜歡自己嫂子整整一萬年,依舊痴情不改。

他和阿爾薩斯本來沒有甚麼矛盾,但是兩人的目標有衝突。

阿爾薩斯的主人,巫妖王,透過靈魂控制要求阿爾薩斯儘快回到自己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阿爾薩斯自然聽從命令,立馬帶兵前往諾森德。

而伊利丹,也從自己的老大那裡得到命令,要求他阻止巫妖王的計劃,想盡一切辦法殺掉巫妖王。

雙方最終在諾森德相遇,阿爾薩斯和伊利丹在這裡發生了一場驚人的戰鬥。

兩人都使用除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拼命完成自己的目標。

最終,伊利丹棋差一招,被阿爾薩斯擊敗。

阿爾薩斯獨自一人前往冰封王座,在那裡,他見到了自己的控制者巫妖王。

巫妖王是一個被封印在盔甲中的靈魂,而盔甲又被封印在了一個巨大的冰塊之中。

巫妖王要求阿爾薩斯把他解放出來,阿爾薩斯一劍斬在了冰川之上。

鏘!

冰川破碎,盔甲掉落在地面上。

阿爾薩斯撿起頭盔,將其戴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這一刻,他的靈魂和巫妖王的靈魂合二為一,徹底成為了一個新的個體。

至此,《魔獸》系列的第二部:《冰封王座》正式結束。

時間來到五月份。

周墨看著片場中把頭盔帶上的亨利·卡維爾,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此時的卡維爾,渾身上下穿著光芒四射的戰甲,白色的頭髮下,是一張充滿疲憊,但是有極度張狂的面容。

這,就是黑化之後的阿爾薩斯。

沒了往日的謙遜,沒有往日的仁慈,沒有往日的善良。

剩下的,只有身為王者的傲慢。

當他選擇帶上頭盔的那一刻,他終於連自己最後一絲人性也拋棄掉,徹徹底底成為了死者的代言人

“很好,我宣佈,電影拍攝結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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