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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死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死後的影響

第848章 死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死後的影響當天晚上七點。

周墨再次得到資料,《朱樓》前四集總購買量突破兩個億,第5-8集購買量超過突破一個億,並且還在迅速增加。

從資料的走勢上看,《朱樓》最終獲得超過《朕要做皇帝》的成績已經板上釘釘,唯一的問題就是能超過多少個。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周墨端起了桌子上的晚餐,繼續爽快乾飯。

電視上目前正播放著《朱樓》的第5集。

螢幕左上角,同時線上觀看人數依舊破百萬。

這個時間點,正是下班後休息的第一波高峰期,能夠透過網路軟體看電視劇的人比較多。

下一波高峰,就要再過四個小時,也就是晚上十一點後,夜貓子們結束白天的娛樂,開始自己的夜生活。

劉施施對軟體內同時觀看人數一旦突破百萬級別,就無法顯示具體數字的功能有些遺憾。

“你們公司為甚麼不把數字給全部展現出來?”

“因為沒有那個必要,沒有多少影片的同時線上人數會超過百萬。”周墨隨口說道,隨後有準備埋頭低頭乾飯。

就在這時,身旁劉施施的一聲訝異讓他雙手一抖,差點把晚飯給扔出去。

“怎麼了?”

劉施施指著螢幕:“皇帝這就發現是太上皇對他下手,並且下手處理情況了?”

周墨往電視屏一看,心中恍然。

電視劇此刻的劇情是,皇帝在安排了皇子們進入六部後,立馬就開始著手調查京城中“天子德行不足”的動靜。

很快,他就發現訊息最初是從皇宮裡傳出去的。

沒有絲毫猶豫的,皇帝身邊的戴總管出馬,在皇宮裡開始了清洗行動。

數不清的太監和宮女被揪了出來,然後直接被處死。

皇宮裡清洗的動靜很快就被傳出了出去,但這一次,在沒有任何一名大臣上述表達對此事的否定。

太監,說到底也不過是皇帝的家奴罷了。

而朝臣,那是和皇帝共治天下的合作者。

太子殺了一個朝臣,那邊需要和其他的合作者進行解釋。

而皇帝殺掉一個家奴,沒人會覺得有問題。

有些人甚至朝臣還會拍手叫好。

劉施施看完了這段劇情後,略有些不適應地說道:“當初《朕要做皇帝》的節奏就很快,現在《朱樓》的節奏更快。

我估計,現在好多觀眾看完第五集會相當不適應,按理說搜查皇宮這件事情,再怎麼說也要一集吧,誰知道兩句話就結束了。”

周墨這時候已經吃完了晚飯,聽到劉施施的話,無奈攤了攤手。

“沒辦法啊,不節奏快一點的話,根本沒辦法在六十多級的內容裡把劇情走完,你都不知道我和劉老師剪輯劇情的時候廢了多少腦細胞,又重新構思了多少劇情。

有些劇情很羅嗦,但又不能刪,因為埋藏了好多伏筆。

有些劇情我覺得可以刪,但是柳老師又不讓,說刪掉的話有些關鍵點就銜接不上了。

就為了太上皇之死那一集,我跟柳老師差點吵起來,就因為他想分吧那段劇情拍成兩集,而我只想拍成一集。”

劉施施還真沒想到,電視劇後期製作的時候發生了這些事情。

她順著記憶,很快就想到了太上皇之死的那段劇情。

太上皇的死亡,在中期的時候其實很蹊蹺。

劉施施看到的原版劇本中,周墨特意在劇本的空白處寫了好幾句話:

“不能把所有線索都給觀眾們呈現出來,要讓觀眾們覺得太上皇的死亡是不正常的,是有貓膩的。”

“有理由害死太上皇的人有很多,而且每個人都有出手的機會,甚至出手的都不是一個人。”

“皇帝有出手的機會,因為他發現太上皇甚至還想重返朝堂,並且以某算計他,太上皇不死,他永遠不可能做到大權在握。”

“郡王有理由害死太上皇,因為他知道太上皇對他除了一點點憐憫,更多的還是把他當成一個撬動皇帝的工具,一旦沒了用處,甚至只是沒有達到語氣,就會迅速地被捨棄掉。”

“皇子們也有有理由想要害死太上皇,他們和太上皇的陣營敵對,並且太上皇還推出了郡王和他們打擂臺。”

“不過一切的一切,好還是要等到最後再揭露太上皇死亡的真正謎底,在此之前就要把水攪渾,讓觀眾們欲仙欲死。”

當初在看到這些筆記的時候,劉施施覺得周墨這傢伙的心真是大大的壞。

就喜歡戲弄觀眾們的感情。

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太上皇的死是誰造成的。

因為周墨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竟然把好幾種思路全部拍了一遍,為的就是讓演員們也不知道真正的劇情是甚麼,以免在電視劇播出的時候,提前把電視劇的秘密給洩露出去。

真是壞到了極點。

劉施施把電視劇暫停,看向周墨。

“那現在電視劇都已經播出了,你總該告訴我最後是誰害死了太上皇了吧。”

周墨也看向她,眼神中帶著遲疑。

“你真想知道答案?”

劉施施一看有戲,連連點頭。

“是的,我非常想知道太上皇是怎麼死的,他的死太蹊蹺了,而且線索太多,我看了好幾遍也沒有發現最終答案。”

周墨嘆了口氣。

“行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的話,那我告訴你答案,答案就是我也不知道太上皇是怎麼死的。”

劉施施:???

她感覺自己聽錯了,看向周墨的眼神非常茫然。

“唵?你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你沒有負責拍攝這段劇情嗎?那是誰拍的?柳和平老師?”

周墨連連搖頭,很正經地說道:

“不不不,施施,你沒搞清楚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壓根就沒有在劇本里定下,太上皇是誰弄死的這個劇情。

實話告訴你,這個劇情我和柳老師想了很多,但是都覺得不太靠譜,所以乾脆就不定下是誰害死的了,觀眾們猜去吧。”

劉施施覺得這個回答很扯淡,劇本上那麼複雜的幾段話都寫出來了,你現在居然告訴我,你這個導演兼編劇都不知道誰做的。

她覺得周墨在開玩笑。

“我很正經在問你周墨,你別騙我。”

周墨看著劉施施認真的表情,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說“嘿嘿,你信了,你信了。”

“施施,當你糾結於太上皇是誰害死的時候,就已經掉入陷阱了。”

“啊?甚麼意思?”劉施施不明所以。

“施施,太上皇的死其實不重要,重要是他的死帶來的影響。

太上皇的身份擺在這裡,他的死亡本來就是一場地震,所有人和他有關係的人,都因為他的死大受影響。

這就是我給觀眾們設下的一局。

所以,當你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是誰殺死了太上皇’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掉入了陷阱。

就好像歷史上康熙傳位給老四和老十四的爭論,康熙傳位給誰重要麼?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雍正已經當上了皇帝,成了最後的勝利者,還給自己的兄弟該名為‘阿其那,塞斯黑’。

至於其他的,比如說究竟是誰害死的太上皇,對於我來說不重要,明白麼,本來就是放出來讓觀眾們討論的煙霧彈。”

太上皇在劇情中期領了盒飯,他的去世是全劇很重要一個節點。

在此之前,由於有太上皇的存在,皇帝還做不到一手遮天,朝堂裡也有很多人並不太聽從皇帝的命令。

比如說幾十年前跟隨太上皇的一些勳貴。

太上皇趨勢之後,這些勳貴紛紛迎來自己的結局。

有些在太上皇去世之前就私下投靠了皇帝,所以在太上皇死後立馬搖身一變,成了新一代勳貴的代表。

剩下的,則是屬於“頑固分子”,不願意投入皇帝的懷抱,最終結果也就只剩下一個——

青蒜。

上述內容,屬於朝堂上的洗牌。

除此之外,還有皇宮內的洗牌。

太上皇死後,之前還能勉強聯合的皇帝和太子立馬變成了競爭關係。

皇帝在掃清太上皇勢力的時候,給了太子不少發育的機會,讓他的力量擴大了不少。

同時,太子也接受了不少太上皇的殘餘勢力。

當劇情進行中期的時候,太子同樣發展成了一個同樣擁有文武之力的龐大勢力。

此時的皇帝想要再像第四集一樣,輕鬆讓太子閉門思過,已然不太可能。

不過對於皇帝來說,他壓制太子的方式還有很多。

比如說太高另外兩名皇子(三、四)的地位和勢力,讓自己的三位皇子相互爭鬥。

天家無親情。

像朱元璋和朱標那樣的情況還是少見。

更何況,哪怕是朱元璋,在自己還精力旺盛的時候,分給朱標的權力也不算多。

更何況是其他人。

歷史上的皇家,儘管絕大多數皇帝在成為父親的時候,他對自己孩子的愛大機率是純粹的。

可是,隨著孩子年齡的成長,親情之間夾雜的權力也越來越多的時候,這份親情就被壓制到了極低的地步。

唯有圍繞權力而發生的爭鬥,才是皇帝和皇子之間交流的基調。

而也正是這個階段,三皇子和四皇子兩個人的勢力獲得了迅速的發展。

和太子相比,他們兩個的能力一點也不差。

三皇子對民生和財政很有一手。

皇帝推進改革的時候,對於江南等地一系列政策的執行,就是靠三皇子一系列手段進行的,全程兵不血刃,還能把曾經困擾朝廷的鹽稅給整改成功。

四皇子則是很擅長軍事。

他本來就在兵部理事,後期更是親自參與了北方的入侵,打了好多場仗,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有很多將領敬佩他,有很多士兵尊敬他,甚至有一些勳貴偷偷的投靠他。

皇帝靠著三皇子和四皇子,成功分散了太子手中不少的勢力。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廢掉太子的身份。

儘管他在一個人的時候,腦海裡無數次冒出過這個念頭,但最終都被他生生忍下來了。

原因是,他真的不想復刻自己父皇,也就是太上皇的老路。

當年的太上皇,起初和前太子的關係同樣很好。

直到前太子手中的勢力越來越大,越來越強,逐漸能夠威脅到皇帝的位置,雙方才從“父慈子孝”的狀態,變成了“父詞子哮”的狀態。

自那以後,太上皇便開始不斷削弱前太子的權力,一直到削弱到京城中有傳言:“皇帝想要廢太子”,太子被迫起兵,和太上皇火拼,雙方兩敗俱傷,前太子直接身隕。

自唐朝以後,後世之君基本上都學過深刻在唐朝皇室的詛咒,也就是傳說中的“宣武門繼承法”。

自李淵開始,唐朝的“太子”之位就是個極其危險的位置。

有唐一朝,獲得“太子”身份的皇子超過是個,但是在“太子”之位上順利繼位的皇子還不到三個。

如此情況,皇帝自然很怕會自己身上會出現“復刻前人事蹟”的記錄。

皇帝和太子火拼,在有明一朝,還比較新穎,目前也就太上皇和太子一個人。

但是如果在他身上也發生了,那以後估計也會變成舊例。

“為甚麼,為甚麼就是不能乖乖地等我百年以後,安安靜靜地把權力傳承下去呢?”

這是皇帝某次在一個人的時候,自言自語的一句話。

不過這個問題,他並不需要別人來回答。

因為他自己完全知道這句話的答案。

權力本來就是一個不會停止的怪物,一旦沾染上它,就絕對不能停止擴張的腳步。

不然,這個怪物就會反過來吞噬他的主人。

當年趙匡胤在陳橋,被屬下披上黃袍的時候,他最多也就是呵斥屬下一頓,斥責他們“害苦了自己。”

但如果他當時該說一句,“我打死都不會穿上這個袍子”。

那估計他連呵斥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普天之下,功勞最大莫過從龍之功。

如今,太子羽翼已成,想讓他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不知他自己不會同意,就連他身後的那些人也不可能同意。

父子未來的衝突,其實只會越來越大,只要有一天爆發出來。

某種程度上,皇帝和太子之間的衝突,其實是一種必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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