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你居然拒絕過他們？？？（5k8）大甜甜本來以為昨天晚上看到的帖子會很難找，但事實是她壓根就不用尋找這個帖子，詞條下方第一個就是。
評論數破萬，瀏覽量破百萬。
熱度爆炸。
點進去一瞧，除了貼主自己發的內容，下方評論區同樣很有才華：
“起初我以為樓主是個笑話，後來發現我才是個笑話，但是再過兩天，我覺得周星星才是個笑話。”
“不是，讓你輸你還真輸啊？！”
“所有人都在開玩笑，但是《新喜》好像當真了。”
幾十條評論，有調侃的，有吐槽的，有失望透頂的，有破口大罵的，就是沒有一條鼓勵和支援的。
大甜甜心裡冒出了幾個字：
“牆倒眾人推”。
她從評論中可以很明顯感受到網友們的不爽，這些人大機率是剛剛看過《新喜劇之王》的觀眾，抱著強烈的期待去看了電影，但是看完之後的強大落差感，讓他們把自己的不滿發洩在了網上，最終變成對電影一條條風格極其鮮明的負面評價。
驀然，大甜甜滑動螢幕的手指頭突然停了下來。
她看到了一條評論：
“小時候不懂事，不知道那些光碟都是盜版，星爺本身收不到錢，所以等到有錢了之後，每次看星爺的電影就買兩張票，就當是給自己一個安慰，把曾經欠星爺的電影票給補回來。
直到這一次看完《新喜劇之王》，忽然覺得到此為止就挺好，我的青春結束了，我也不再欠星爺一張電影票了。”
文字很平淡，但內在的情緒卻相當豐富。
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張圖片，裡面是周星星相關電影的光碟和電影票。
光碟上的影象有些模糊，一看就是老物件。
電影票確確實實都是兩張。
在這條評論下，還有好多相似的回覆，也都是和這個網友一樣，對過去的懷念，以及對《新喜劇之王》與周星星的失望。
“嘖……連這種超級老粉都脫粉了，周星星這回真的損失慘重了。”
“怎麼了？”
周墨湊了過來一瞧，也是連連搖頭。
老粉，或者說核心粉絲，結晶粉絲…等等，向來都是一個藝人商業價值的重要判斷指標之一。
原因也很簡單，這幫人願意給藝人花錢，而且花錢的慾望很持久，並不會因為一兩次的小波折就停止。
核心粉絲基本上都是靠長年累月的作品、宣傳、運營積累下來的。
一旦核心粉絲開始出現大面積流失的狀況，基本上也就意味著這個藝人的商業價值跌落，且大機率不能挽回。
大甜甜緩緩說道：“就《新喜》現在這個情況，你說周星星在這次節奏結束後，會不會成為那種‘只能聽到很多粉絲喜歡，但看不到粉絲實際消費’的人？”
“基本上是的。”周墨嗯聲道。
大甜甜的話比較委婉，翻譯一下其實就一句話：
周星星票房號召力徹底沒了。
這一點，從前世《新喜》後，周星星又是搞短劇掛名（《金豬玉葉》，和叫獸合作），又是進行經典電影短劇復刻（《大話西遊》短劇），但是就是不碰電影拍攝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來。
市場已經不再信任這位喜劇之王了。
接下來幾天，市場確實和大甜甜預期的差不多。
春節檔第三、四天，《熊出沒》的票房資料依舊保持的相當之好，每日票房依舊能夠維持在七千萬的水平。
然而《新喜劇之王》在第三天，單日票房下跌到了六千萬的水平，第四天更是跌倒了三千多萬的水平。
伴隨著兩部電影的票房差距越來越大，“一直輸下去”的帖子也越來越火，到了第四天，更是直接登上了哩站的熱搜榜，在熱搜榜上呆了大半天。
除此之外，“不在欠星爺電影票”的評論也短暫時間登上過一次熱搜。
儘管從周墨聽到的訊息講，包括華藝，包括《新喜》的劇組，都在不斷地公關，試圖把這股負面評價的勢頭給阻止住。
是的，他們的目標就是阻止住《新喜劇之王》的負面風評，而不是逆轉口碑，重新整理網友的評價。
但就是這麼一個“小”目標，依舊沒有成功。
網友們的意見太大了，且各個平臺都是，根本壓不住。
某瓣那邊好不容易把評分抬上去，小藍書這邊罵聲一片；
貓眼好不容易把資料調整得好看一些，哩站娛樂那邊有全是開噴的影片。
除此之外，還有蚪快這種傳播效率更高，使用者更多的平臺，早就把相關資訊傳得到處都是。
春節檔第五天晚上，哩站娛樂那邊打過來電話。
“周導，華藝那邊的公關打過來電話，說只要撤熱搜，價格好商量。”
“按照老規矩做就是了。”
“收到。”
所謂老規矩，就是放任熱搜繼續呆下去。
大甜甜旁聽了周墨的電話，等他結束通話了，略帶笑意地說道：“你這是鐵了心要給華藝敲喪鐘啊？”
周墨壓根不認這句話：“我不過是不壓熱搜而已，算甚麼敲鐘？真正敲喪鐘的人明明是王常田好吧。”
《新喜》上映五天，從第二天看是，電影票房狂掉的風波就已經開始影響華藝的股價，到今天為止，華藝的估計已經連掉四天了，而且看上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這也是華藝那邊不斷給各大平臺聯絡的原因，真的不能再掉了，再掉下去大小王的褲衩子都要哭了。
只不過大小王哭了，業內其他老闆就要笑了。
商場如戰場，願意看到華藝倒黴的人有很多。
王常田就是如此。
就周墨所知，《新喜》和華藝這兩天的負面評價能演化到這種程度，王常田在其中貢獻了不小的力量。
他作為《瘋狂的外星人》的投資人之一，《新喜》的表現越差，《外星人》的票房自然受益就越多。
當然，從大甜甜的角度來看，王常田與其說在進攻，不如說在自保——
《瘋狂的外星人》這幾天其實也不是很好過。
四天時間，《外星人》的票房從第一天的3.6億，到第四天就只剩下1.7億左右，也是腰斬。
看了《外星人》的觀眾，對電影的大致看法同樣偏向負面，而且不同的觀眾，負面看法也不盡相同。
因《瘋狂》系列而來的觀眾們，覺得這部電影沒有過去“瘋狂”的那個黑色幽默的味道。
朝著寧皓鐵三角來的觀眾，發現就黃博一個人在那裡叭叭叭，徐爭壓根就沒出現，一問，哦，原來是那個外星人。
最後的最後，是奔著科幻片來的觀眾，看完之後反應都十分相似：有科幻，但是不太夠。
以上種種，構成了當前《外星人》的主流評價。
不夠滿意。
低於預期值。
當然，《瘋狂的外星人》能有現在的評價，實際上還要感謝《新喜劇之王》，如果沒有後者，《外星人》的評價可能會更差一些。
而《外星人》對此，也向《新喜》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再買一些《新喜劇之王》的通告，那個‘不再欠星爺一張影票’的通告就很可以！”
《瘋狂的外星人》劇組，寧皓正在跟員工們商討接下來的宣傳策略。
《外星人》的票房和電影評價雙雙不及預期，寧皓和黃博等人用了大概三天的時間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並在之後迅速調整電影宣傳和公關的方向——
從一開始的宣傳自己，儘可能榨乾所有的票房潛力，到如今的宣傳別人，儘可能減緩《外星人》單日票房的下降幅度。
兩種不同的宣傳思路，意味著寧皓此刻已經放棄了今年春節檔的競爭，特別是和《流浪地球》的競爭。
沒辦法，小破球實在太猛了。
從第二天開始，連續五天時間，每天票房不低於三個億，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昨天突破了四個億，今天更是估計能突破4.3個億，直追《東漢》第一天4.6億的票房。
誰能相信，這是一個從來沒有拍過科幻電影，而且是半路出家的導演能拍出來的作品？
太離譜了！
現在，寧皓也看完了《流浪地球》的全部影片內容。
從個人角度上講，他不認為自己的《瘋狂的外星人》質量就比《流浪地球》差很多，兩部電影的風格不同，評價標準自然也不相同。
不過，他認可《流浪地球》的成績，《流浪地球》對觀眾的興趣點把握地比《外星人》要足。
或者說，這部電影拍出來了更多觀眾們想看的東西。
一直來到晚上十點鐘，寧皓總算打完了最後一個電話。
他這兩天幾乎都沒睡，
調整電影宣傳思路看似一句話，實際上卻需要大量的溝通和聯絡。
喝了口水，正好看到剛上完廁所回來的黃博。
“對了，《外星人》今天的票房預期你們看了麼？”
今天是週六，也是春節檔的第一個週末，票房肯定會實現一定程度上的逆轉。
黃博立馬說道：“今天預期是個億。”
“那就好。”
寧皓鬆了口氣。
他就期盼著今天的票房能保持在1.5個億的水平，這樣，總不至於電影票房在第一個七天內就掉落進八位數。
按照計算，電影上映第一個星期的最後一天，只要能保持在1個億左右的水平，那麼電影票房最起碼不會低於二十個億。二十個億，是他之前給自己這次電影票房設下的最低目標。
至於跟寶寶簽約的那個總額度達到二十八億的保底協議，他現在其實已經有預感達不到了，無非就是差多少而已。
這時候，徐爭也從外面進來了。
“昨天的資料，《東漢》已經被《流浪地球》反超了。”
“《東漢》是多少？”
“3.7個億，跟《流浪》一瞬間相差四千萬還多。”
黃博眉頭一挑，頗有些感慨地說道：“《東漢》這總算是降低到四億一下了，前三天天天票房四個多億，這誰受得了……”
寧皓笑著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要說春節檔快成給他家開的呢。”
黃博沉默了幾秒鐘。
“說實話，我還真這樣想過，咱們春節這個月我估摸著總票房不會超過150億，誰能想到單《東漢》和《流浪地球》就能佔據到六成往上，山河公司吸走了一半還多。”
徐爭在旁邊也長嘆了一聲。
“那沒辦法，人家有才啊，自己能拍出來賺錢的電影，還能發掘人才拍更賺錢的電影。”
只不過，徐爭的嘆息很明顯並沒有引起黃博的共鳴，反而招來了他的吐槽。
“差不多得了，你去年一年就演了七部電影，真論賺錢你也是個賺錢大戶好吧。”
徐爭咂咂嘴，好一會兒才從嘴裡憋出來句話：“其實也沒多少，純粹就是拼命錢。”
話雖如此，只不過從徐爭的語氣聽就知道這話必然很虛。
他去年確實參演了不少電影，而且其中有幾部的成績還相當不錯，《藥神》，《超時空同居》，以及現如今還在上映的《瘋狂的外星人》。
儘管其中有幾部電影他並非主演。
但是靠著監製，甚至是投資者的身份，他依舊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典型例子就是《超時空同居》。
徐爭在這裡別說主演了，他甚至連個配角的不是，就是純粹客串了一把，當了一個某撈的扯麵師傅。
但是《超時空同居》這部電影，本來就是徐爭背後的真樂道公司投資，而且又擔任了監製一職，同時還從光鮮那邊拿了一份票房保底協議，相當於連票房都不用擔心了。
三重光環之下，明面上徐爭好像只是在熒幕上秀了一手扯麵的功夫，實際上至少賺了一個小目標。
黃博繼續說道：“你都掙這麼多了，還羨慕周導幹甚麼，你掙得不比他少好吧。”
徐爭沒有否認黃博說他賺得多，只不過他並不同意黃博說他能跟周墨一樣賺錢的說法。
“你可別忘了，周導幾天前才說過，《三國》三部連拍，十個的拍攝成本，最終票房沒個100億能下的來？”
寧皓和黃博不說話了。
這麼高的票房，哪怕只是目標，說不羨慕是假的。
最起碼人家敢想啊。
一百億，他們壓根都不敢想。
他們仨目前位置票房最高的電影還是徐爭的《藥神》，三十億的票房已經不低了，但是能碰上也有運氣的成分在，屬於可遇不可求。
而周墨，屬於工業化流水線式的40億+製造機。
根本滅法比。
好在三個人終究還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老手，再加上自身水平也都不差，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情。
正好寧皓餓了，就點了一些宵夜，三人一邊吃一邊隨意地討論著接下來一年的安排。
黃博吃到一半，忽然提起了件事情：
“誒，對了，去年《我和我的祖國》立項的時候，我印象裡很清楚劇組說過導演組裡有周導來著，你倆有印象嗎？”
寧皓和徐爭聽見這話，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黃博注意到兩人的動靜，眉頭一挑。
“我就說你倆知道情況，快給我說說。”
說起當初拍攝《祖國》的事情，黃博就覺得又古怪又遺憾。
在接戲的時候，黃博很確定聽劇組的黃製片（黃建薪，《大業》和《偉業》的導演，《湄公河》的製片）說過，已經邀請了周墨參與拍攝。
黃博一直都很想跟周墨合作，再加上她本身就不會拒絕《祖國》這部戲，所以就爽快地簽了合同。
誰知道到了拍攝時間，他才發現劇組裡跟壓根沒有周墨的影子。
問劇組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也是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黃博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只是工作人員不告訴他，所以他就只能來問面前這倆導演組的人了。
“我的記憶應該沒錯，但工作人員又說沒這事兒，所以我就只能從你倆這裡來尋求答案了，是有甚麼隱秘情況麼？”
面對黃博的詢問，寧皓遲疑片刻之後還是點點頭說道：“劇組當初確實請了周導去拍電影，而且是總導演，周導也沒甚麼意見，只是雙方商量過程中發生了分歧，而且基本上沒法調和，最後周導退出了。”
黃博一聽這話，眼睛立馬就瞪大了。
劇組，其實就是黃製片，和周導發生了分歧，而且沒法調和。
這可真是個大新聞！
此刻，黃博的好奇心立馬熊熊燃燒了起來，立馬朝寧皓追問後續的事情。
“甚麼分歧，快點詳細說說？”
寧皓組織了下語言：“其實就是人選這方面的事情，周導這麼多年的情況你也知道，在一些事情上對身份和歷史看得非常嚴格，不允許有一點點的問題。
所以當時周導在答應總導演之前，就提出了意見，說希望重新篩選一下導演組和演員組。
黃製片也答應了，只不過後續周導的動作比較大開大合，上來就掃出去了好幾個重量級人物，黃製片發現篩選的力度超出了他的想象，所以就不太同意，兩人到最後也沒能商量出一個都認可的名單。
所以，最後周導就選擇主動退出，並且由於他提的篩選名單太直白，所以乾脆所有人就不說了。”
黃博在寧皓說出“身份和歷史”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寧皓隱藏在話裡的含義。
特別是在寧皓說“篩選”二字時，他腦海裡瞬間冒出來了三個字。
張一柏。
以周墨的脾氣，這傢伙是無論如何也會被踢出隊伍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在身份上不被周導認可的，估計也會被篩選出去。
想通了這一點，黃博的眼神中就充滿了感慨。
“真不愧是周導啊，就是剛。”
……
“讓你當初那麼剛，還說甚麼能力不足、直接退出，現在人家沒你，不也拍成《祖國》了麼？”
山河公司，辦公室，韓叄屏對著周墨說道。
他這話裡的內容看似數落，但實際上更多的還是惋惜。
惋惜他當初跟黃建薪推薦了周墨，雙方一開始也談得好好的，怎麼到最後就突然沒商量下去呢？
聽到韓叄屏略顯可惜的語氣，周墨倒是很輕鬆。
“唉，這種事情，強求不得啦。”
韓叄屏有些驚訝地看了周墨一眼：“耶？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是，我本來還以為以你的脾氣，會給我來上一句‘你就是腿腳不利索，跪不下去’吶？”
周墨立馬改口：“您要是想聽，我到也不是不能說。”
“那你還是閉嘴吧。”
周墨嘿嘿一笑：“別介啊，您是沒事情絕對不來我這兒，每次來我這裡都讓我這小地方蓬蓽生輝的……這回這麼一大早親自過來，是有甚麼事情交代我麼？電影，還是任務？”
“你反應倒是挺快。”
韓叄屏倒是不意外周墨能猜出他的來意。
“那可不，要不然怎麼能讓您韓總親自過來派發任務呢？”
韓叄屏繼續說道：“那你不如再猜猜，我這次來給你發放的任務是有關甚麼方面的？”
周墨看著韓叄屏，表情胸有成竹：“讓我想想，您這次來第一句話不說別的，而是先提《祖國》的事情，那我估摸著這次的任務應該也跟週年有關係吧？是哪一部電影？”
此話一出，韓叄屏是真的驚訝了。
周墨兩手一攤，以一種非常輕鬆的語氣說道：“您別這麼驚訝地看著我呀，今年是整數週年，這事兒誰都知道，您現在也不怎麼管其他事情，也就這方面的任務才會讓您出動，這樣一看，結果不就出來了？”
韓叄屏這才露出笑容。
“甚麼都瞞不過你……告訴你結果吧，是《軍號》那部電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