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這人的唱歌水平一聽就不行
一直在給觀眾展示“言出法隨”的能力？
“是甚麼？”劉施施詢問。
周墨不語，只是一味鹹魚。
劉施施輕哼一聲，不說就不說，那我自己想。
她順著周墨剛剛的講解，腦海裡逐漸出現很多瑣碎的想法，只是這些想法比較瑣碎，暫時還沒聯絡在一起。
嗯……
言出法隨。
負面效果
不能說話。
劉施施感覺答案距離自己不過一步之遙，僅僅差一點就能摸到了。
但就是這一點，讓她一直想不出來。
周墨見她眉毛都湊一起了，嘿嘿直笑。
“用不用我給你提個醒？”
“我自己想。”
劉施施一扭頭，忽然看到電視螢幕上，此刻正好是她摁下錄音機的畫面。
下一秒，略顯啥呀的聲音響起，小天身邊的敵人全部失去視線和嗓音。
劉施施眼睛一亮。
她明白了。
她真的明白了。
答案就在這個錄音機裡，錄音機裡只收錄了一首歌，而這首歌能讓其他人失去感官……
《兩隻老虎》，就是小天錄的。
這下，一切就全部聯通了。
劉施施把自己猜想給周墨說了一遍，隨後略顯自得的看著周墨。
“怎麼樣，我猜的對麼？”
周墨當即點頭，立馬用掌聲捧場。
“厲害啊施施，這麼快就讓你發現了。”
劉施施嘴角一勾，隨後控制住自己的聲線，儘可能平淡地說道：“其實你給的線索已經很明白了……
嗯，不過有一說一，你找的唱《兩隻老虎》的這個人，水平不太行啊……還是說你故意這樣找的人，為了暗示小天的聲音會引起厄運？”
周墨聽見這話，表情古怪了一瞬，只是劉施施此刻的注意力權在電視上，沒有注意到。
“你說唱這歌的人水平不行？”
“對啊，這人唱歌跑調，是你在公司隨意找的人唱的嗎？”劉施施隨口說道。
她過去為了一些需要唱歌的場合不掉份（2012年金鷹女神），還特意聯絡過一段時間的聲樂。
能力比起專業歌手，或者那些超級天才，當然差得遠。
但一些基礎的能力，包括換氣，咬字，還是明白的。
這個唱《兩隻老虎》的人，一聽水平就很次。
周墨沒說話，起身回了房間。
片刻之後，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抱著電腦和硬碟。
“自己看吧。”
劉施施接過一瞧，電腦螢幕上此刻正播放著一個影片。
昏暗的房間，斑斕的燈光，看樣子應該是KTV之類的地方。
“你來唱！唱一個嘛，這裡有沒有外人！”
“啊，真的要唱兒歌嗎？太羞恥了。”
“誒，唱歌嘛，要的是個氛圍，好聽不好聽的其實無所謂，正好下一首歌要到了，話筒給你。”
“對啊對啊，拍了這麼長時間的，今天就當是出來放鬆嘛。”
聽到這裡，劉施施的表情已經變了。
她聽出了影片裡幾個說話的人。
有大蜜蜜，老胡，周墨，以及……
她。
下一秒，影片中音樂響起，正是今天她聽了好多遍的《兩隻老虎》。
緊接著，熟悉的嗓音跟著伴奏開始唱：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劉施施聽著電腦中播放出來的聲音，一時間連腳趾頭都扣緊了。
她想起來了。
全都想起來了。
08年，《仙劍三》。
下意識的，她就想把影片給關了。
太羞恥了。
只不過連續摁了兩三次鍵盤，電腦壓根沒有反應。
周墨這個傢伙，居然把鍵盤提前給鎖了。
而滑鼠又在周墨手裡，早早被他給拿的遠遠的，劉施施連關電腦都做不到。
劉施施看著周墨，牙齒都咬緊了。
“你是真的念舊啊，十年前的東西居然嫩被你儲存到現在。”
周墨攤開手：“說實話這件事情我本來想給你個驚喜，誰知道你拍了整整二十四集電視劇，居然一直沒反應過來這是你自己的聲音，無奈之下我只能親自解開這個謎底了。”
“誰能記起自己十年前唱的歌啊，你有毒吧！”劉施施非常無奈。
“我記得啊，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念舊。”周墨理直氣壯，好似完全沒看到劉施施越來越黑的臉色。
劉施施差點沒被氣笑：“你念舊個錘子，你分明就是喜歡記錄別人的黑歷史，就該給你回收了。”
說著，她就要拔下電腦上的硬碟，恨不得直接把這東西報銷了。
黑歷史這種東西，發生之後就應該立馬房間回收站徹底粉碎。
留在世界上，本身就是一種罪孽。
周墨見狀，立馬就是一個爾康手。
“別啊，這裡面還有很多呢。”
“那就更應該回收了。”
“但是裡面還有其他人的啊，你如果弄壞了，就全都沒有了。”
劉施施瞬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還有誰的？”
“呃……大蜜蜜？”周墨張口就是一個關鍵名字。
話音剛落，劉施施已經坐回了沙發，朝著周墨一伸手。
“滑鼠。”
周墨把滑鼠掏了出來。
“密碼。”
周墨乖乖把密碼報了出來。
有了周墨的乖乖配合，劉施施很快就找到了了一個名為“十年老蜜蜂，申請出戰”的資料夾。
點選進入，直接開啟第一個影片。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
一瞬間，劉施施心裡甚麼亂七八糟的情緒全都消失了。
雖然08年的時候，她的唱歌技術還不怎麼好。
但是後來好歹練出來了一些。
大蜜蜜這個，還不如她呢。
她看向周墨：“小夥子，你做的好哇！”
周墨抿嘴一笑。
他就知道，把大蜜蜜供出來肯定行。
都隔了多少年了，這倆人一旦碰上，還少不了較勁兒呢。
劉施施看完大蜜蜜的表演，覺得不過癮，又想看一下自己的。
“我的影片呢？是哪個資料夾？”周墨接過滑鼠，從硬碟裡找到一個名叫“獅家軍，衝鋒！”資料夾。
“諾，就是這個。”
劉施施開啟一看。
嚯。
十來個影片檔案。
每個檔案的名字都很詳細。
“12年-金鷹女神-水平不錯”
開啟一看，正是劉施施拿到金鷹女神的那一年，她在臺上唱了一首《金鷹高飛》。
劉施施看到一半，回過頭盯著周墨。
“你明明有我好好表現的現場，為甚麼一定要拿《兩隻老虎》這個不好聽的歌來當主角的武器？”
周墨振振有辭：“理由你不是自己都說了嘛，正是因為唱得不好，才能暗示主角能力的負面性啊。”
這話聽起來有那麼一點道理，但劉施施半個字都不相信。
這傢伙百分百故意的。
“那你後續給我換了。”
“我不！”
劉施施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給周墨來上一口。
然而周墨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拿起手機就往房間裡走去，好像在跟員工討論正事一樣。
劉施施見狀，只能停下“獵殺”的腳步。
“你跑？你跑得了和尚，你跑得了廟？等你出來咱們再說。”
她在心裡下定決心，等周墨出來了，一定要先這樣，再那樣……
……
房間裡。
周墨聽到屋外劉施施的聲音，嘴角微微勾起。
堵門又能咋地？
我不出去不就行了麼？
他掏出手機，給公司打過去電話。
剛剛打電話只是個掩飾，這一次是真打。
電話接通。
“喂，周導？”
“給我發一下《守夜人》的資料吧，謝謝。”
“好的周導，您稍等，我整理之後給你發過去。”
沒一會兒，郵箱有了動靜。
周墨大致瀏覽了一遍助理發過來的郵件。
《守夜人》今年一月一號正是上架，今天是一月七號，七天的時間，《守夜人》以一集一員的價格，總共賣出了五億多。
七天五億，這個數字超過了周墨的預期。
他原本以為，五億的成績至少要大半個月，甚至是將近一個月才能達到。
換句話說，周墨不認為《守夜人》這部劇的最終資料能突破十個億。
但是現在看來，十個億綽綽有餘。
現實比預期更好值得興奮，不過周墨更想弄清楚背後的原因是甚麼。
他又給助理打去了電話。
“喂，《守夜人》的成績比咱們公司最初預測要好很多，有分析過原因嗎？”
“有的老闆，有的。”
手機那邊傳來助理不斷摁動滑鼠的生意。
片刻之後，助理回答道：“根據公司在《守夜人》評論區歸納的結果，有不少觀眾發表評論，說看完《鬼吹燈之雲南蟲谷》電影版之後，來《守夜人》這邊洗洗眼睛。”
《雲南蟲谷》？
周墨回憶了一下，發現對這部電影並沒有甚麼印象。
上網搜了一下。
嚯，竟然是上個月29號上映的電影。
上映第一天票房六千多萬；
上映第二天，票房腰斬；
接下來兩天，每天下降一千多萬。
到了第五天，只剩下五百萬的票房。
看著小藍書上，《鬼吹燈》那堪比瀑布的票房走勢，周墨一時間竟然有些不可思議。
“這《鬼吹燈》好得也是個大IP了吧，怎麼能崩成這樣。”
電話一直沒結束通話，周墨的話音剛落，助理就回複道：
“主要是兩個原因，一個是《蟲谷》的劇情很拉跨，堪稱沒有邏輯；
另一個是特效很爛，和他們之前宣傳的特效水平差距非常大，看起來很廉價。
二合一，觀眾們對《蟲谷》徹底失望，直接拋棄了這部電影。”
“然後觀眾們就找上了《守夜人》。”周墨補充了一句。
“是的，很多網友們看了《守夜人》，認為《守夜人》的特效技術比《蟲谷》強無數倍，在網上當自來水，說看《蟲谷》不如看《守夜人》，大力宣傳咱們的劇。”
差距真有這麼大麼？
周墨對電影版的《蟲谷》真的半分印象都沒有，21年的劇版他倒是看過幾集，老實說，六七十分還是有的。
但是聽助理這個說法，影版《蟲谷》都快成盜版了。
他乾脆在網上搜了一下《蟲谷》的槍版。
五分多鐘的影片，很快就看完了。
周墨這下明白影版《蟲谷》評價這麼爛了，因為確實非常的爛。
以周墨這種常年赤石的高階玩家，都差點沒繃住。
劇情，胡編亂造。
特效，幾乎沒有。
“好吧，我差不多明白了……看來咱們這一次運氣不錯。”
助理嘆了口氣：“只是可惜，《鬼吹燈》影版的口碑和票房潛力這一次差不多是到頭了。”
他是《鬼吹燈》的忠實粉絲，對這種摧毀IP的操作深表遺憾。
周墨也嘆了口氣，他對這種盜墓類的小說不是很感興趣，但同樣知道一個號IP有多重要，而一部糞作能給IP帶來的負面影響是毀滅性的。
看了一眼電影的基礎資訊。
出品公司：華藝兄弟。
“還真是你們兩兄弟。”周墨隨口說道。
下一秒，他臉色一變。
等等。
如果《蟲谷》的投資公司是大小王的話，那豈不是說《蟲谷》這次，這兄弟倆又虧得不少。
那大甜甜之前的版權販賣計劃，會不會受到影響？
周墨立馬向助理詢問：“甜甜那邊的版權販賣計劃，你最近聽到動靜了嗎？”
助理愣了一下，“沒有，我現在幫您詢問一下吧。”
“沒事，我自己來吧。”
周墨打算直接給大甜甜打過去，如果有問題的話，直接聊比讓人傳遞訊息方便多了。
然而剛結束通話，一個來電顯示直接出現在螢幕上。
周墨一看人名。
王寶寶。
‘寶寶，他打電話來幹甚麼？’
王寶寶平日除了逢年過節的祝福，很少會主動打擾周墨，眼下既然主動打過來了，大機率有急事。
周墨沒有猶豫。
點選了接通。
下一秒，王寶寶充滿興奮的聲音自手機中傳來。
“周導，謝謝你，我的事情總算結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