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事畢
七天後。
《縱橫青瓦臺》在泡菜那邊的宣傳告一段落，國內這邊正式開始。
昨天下午，李政宰等人來到華國，住進了一早安排好的地方。
次日，一行人在周墨的授意下開了一場直播，給聞聲而來的粉絲們秀了一下自己的漢語水平。
兩個人，再加上一個林允兒，直播效果竟然意外的不錯。
直播間的水友們經過一開始的觀察，逐漸放開，甚麼亂七八糟的評論都發出來了。
“李政宰和全度妍兩個人真不錯，現在也能跟允兒一起直播了。”
“允兒作為前輩，提攜一下後人不是很正常嗎？”
直播間裡，林允兒的粉絲數量毫無疑問遠超李全兩人。
上述內容的評論剛出現沒多久，相似的內容立馬就多了起來。
林允兒這次跟李全一起直播，本來是給兩人做翻譯的，這兩人的漢語水平屬於那種純粹的嘴巴漢語，字不認識，但是能簡單對話，結果林允兒看到刷屏後的內容，臉蛋發燙，說不出來話。
水友們見狀，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越發興奮，活像森林裡的大灰狼。
“呦，你臉紅啦！”
“在？為何支支吾吾？”
同一時間，周墨和大甜甜也在看直播。
周墨一早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此時只是淡笑。
大甜甜反倒有些擔心直播間裡除了林允兒的另外倆人漢語水平不足，再冷場了。
對此，周墨表示完全不要擔心。
“他們最常用的短語基本上沒難度，真碰上有難度的句子，交給允兒來回答，或者直接略過就好了。”
大甜甜看向周墨：“你對他們兩個還挺自信。”
周墨糾正道：“準確的說，是我對他們想要賺錢的想法很自信，錢財才是原始，也是最深刻的動力啊。”
大甜甜頓了一下，說話的語氣略顯調侃。
“這麼直白嗎？”
“直白也沒甚麼不好，各行各業都通用的規則，娛樂圈沒道理不一樣。”周墨隨口說著。
山河公司這幾年雖然一直在做著往內娛引進“鯰魚”的事情，但也不是甚麼“鯰魚”都喊。
除卻一些很基礎的紅線，剩下的就是能力和語言。
後面兩條，山河公司一直卡的很死。
不要求你達到普通話幾級的標準，最起碼尋常的溝通不能錯過。
總不能書上臺了，連基礎的溝通和理解都做不到，再帶上一個翻譯吧。
“而且，說實話我感覺我的要求也不算高，其他行業像甚麼球星啦，不是也有漢語說的挺好的人麼，既然人家可以，沒理由這幫明星就不可以。”周墨覺得自己的要求一點都不高。
大甜甜對周墨這種想法一直以來都很支援。
她心裡很清楚，周墨這些要求看起來比較嚴格，但在一些人眼中那是實打實的好事，值得大誇特誇的那種。
“你說得對，現在就這樣就挺好了，繼續堅持。”
……
幾天後。
《縱橫》在內地正式上映。
和周墨預料的不錯，《縱橫》在國內的票房表現算不上好。
首日票房才四千萬左右，也就比當年《失戀33天》強一些。
但《失戀》是多少年前的電影了，根本沒有比的意義。
可以預料到，《縱橫》最後的票房絕對無法突破十個億。
“周墨，我記得你都好多年都沒有過，首日票房不破億的情況了吧。”大甜甜笑呵呵地跟周墨說道。
一邊說，一邊還仔細看著她的臉，似乎是想要在他臉上看出諸如不滿足，失望之類的表情。
只可惜，周墨的表情始終很淡定，一點負面情緒沒有，甚至還面帶笑容。
“那你正好發個動態，讓大傢伙一起跟著樂呵樂呵。”
大甜甜沒等到想要的回答，頓感無趣。
“你怎麼就這麼淡定呢，好多人在網上喊你翻車呢，說你江郎才盡。”
周墨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網上的話，聽聽就差不多了，誰知道發這些訊息的人到底是網友，還是黑粉，亦或是水軍呢？”
大甜甜眼睛一亮，立馬說起周墨曾經的一句話。
“你當初可是給我說過，那些大導演正是因為不把網友的意見當成回事，把所有反對和否認的意見當成黑粉，或是水軍，才越來越脫離時代，最終被觀眾們拋棄的。”
周墨啞然失笑。
好嘛。
以我之矛，攻我之盾是吧。
他看著大甜甜略帶著調侃的眼神，並沒有選擇反駁，大甜甜既然說這句話了，那就肯定有後手等著。
想了想，他乾脆說道：“那你發動態的時候，把你剛才複述的那句話也發出去，就當是我給觀眾們的交代了。”
這下大甜甜徹底沒話說了。
她看著周墨，不斷眨巴著眼睛。
“小夥子，你是怎麼回事，跟過去相比感覺低調了許多……不用想著否認，我的感覺肯定沒錯。”
周墨眉頭一挑，對大甜甜的敏銳有些驚訝。
這幾句話的功夫，大甜甜就發現了情況了。
鑑於大甜甜的話，他沒有轉移話題，而是點點頭。
“是要低調一點，我這段時間聲勢有些太大了，低調點沒壞處。”大甜甜聽見這話，腦海裡一瞬間閃過很多念頭。
亂七八糟，甚麼都有。
“你被人提醒了？”
“沒啊。”
“你是看到了甚麼，怕被殺豬了？”
“也沒有啊。”
“那是為甚麼？”大甜甜不解。
想要低調，總得有個由頭吧。
周墨解釋道：“沒你想得那麼複雜，就是我現在自身的流量對手底下那幾家公司的運作影響太深了，我覺得不太好，稍微降低一點流量，把我和公司之間分開一些，總是沒壞處。”
個人形象和公司經營嚴格捆綁在一起的情況，在國內很常見。
這種經營模式有優點，也有缺點。
優點在於，只要這個公司掌舵人的形象足夠好，足夠會宣傳，那這個人就是天然的宣傳資源，多少錢都換不來。
缺點在於，如果這個人出現問題了，那公司的股價立馬就會受到劇烈的衝擊。
典型例子就是傑克馬，以及東哥。
倆人出現情況之後，貓狗兩家公司的股價跌得那叫一個飛流直下三千尺。
周墨這幾年來，這種情況其實也時常發生。
只不過到目前為止，他個人的流量對公司的基本上都是正面收益。
就拿前幾天他的泡菜執行來說，短短十天不到的時間，他和李富真見了兩次面，他手下公司的股價就漲了兩次。
但股票不是年齡，不可能永遠都漲。
傑克馬和東哥在沒遇上情況之前，也是每上一次節目，每上一次鏡，就給公司帶來不少收益。
直到碰上問題那一次，公司股價暴跌。
周墨也是考慮到這些情況，才決定低調一些。
雖說不至於到小馬哥那種程度，但是少上幾次熱搜，減少一些自己的鏡頭，還是沒有關係的。
大甜甜聽完周墨的解釋，心裡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那些糟心的情況，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
《縱橫青瓦臺》在國內上映的第三天。
電影票房的走勢目前看起來很穩定，最終的票房預期估計也就五六個億不會再多。
下午，結束了白天的宣傳工作後，周墨跟劇組眾人一起去了餐廳。
這一次，自然是為了“青瓦臺繼承法”的事情。
轉眼間，距離周墨第一次想出“青瓦臺繼承法”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月。
公司第一批在泡菜的調查結果，已經被統計歸納出來了。
從結果上看，觀眾對“青瓦臺繼承法”的期待還不錯，屬於如果陣容不錯的話，他們會去看的級別。
當然，在進行調查的時候，用的自然不是“青瓦臺繼承法”這個名字，因為泡菜那邊不知道“玄武門繼承法”，對這個詞肯定不過熟悉。
不過，就算沒用“繼承法”這個詞，換的新詞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
“青瓦臺詛咒”。
這個詞在周墨心裡，其實還不如“繼承法”。
畢竟，“繼承法”的創始人，李二好歹是勝利者。
但是“詛咒”，說的基本都是那些被鬥下去的人。
充滿了悲劇色彩。
至於陣容，毫無疑問是泡菜影壇最耳熟能詳的那幾個中生代名字。
是的。
影壇。
根據調查，觀眾們對這個內容的展現形式，更偏向於電影而不是電視劇。
周墨對此也沒有過多糾結。
電影就電影。
雖然電影的製作成本，和製作週期，都要比電視劇更多一些，但電影到底是電影，逼格在這裡，能夠拉來很多知名演員。
搶佔演員也是搶佔市場的方式之一。
飯桌上，周墨給《縱橫青瓦臺》的人講解了一遍“青瓦臺繼承法”的構思。
話剛說完，李政宰就毫不猶豫地舉起手。
“周導，我，我想演。”
李政宰激烈的動作給全度妍嚇了一跳，不過她的動作也不慢，立馬也表示了自己也想拍的意願。
在聽周墨介紹想法的時候，她就已經敏銳地意識到了，這個主題系列電影的潛力。
既然有潛力，趁早拿下才是正兒八經的事。
周墨見兩人迫不及待的樣子，微微頷首。
儘管目前為止，公司那幫編劇連第一個“繼承法”事件都還沒確定下來，更別提劇本的框架，但這並不影響他先把人定下來。
“行，那就算上你們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