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難拍？
內地男演員演反派的典型就是吳晶。
在《殺破狼》裡出演了一個心狠手辣的暴徒。
隨後被甄功夫幹掉。
眼下，周墨只不過把這種情況稍微反轉了一下。
“怎麼，楊老闆覺得我的安排有問題？”
楊老闆一聽周墨的語氣，立馬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態度——
沒得談。
願意拍拍，不願意拍就算了。
楊老闆覺得事情有些難辦。
“比如聚集在一起想你申訴，希望能夠調整角色。”楊老闆語氣懇切地表示，這幫人如果鬧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楊老闆回憶起周墨的安排。
如果說《警察故事》裡的主角，趙泰晤雖然壞事做盡，但依舊能透過其行為塑造出一種來自“反派”的吸引力的話。
但是那幫演員的性格，他也瞭解。
不同的場景。
好事情？
等著他們？
楊老闆作為這部電影的投資者，肯定不希望電影拍攝遇到問題。
他突然想起了坐在一旁的成籠。
而這些角色的唯一意義。
這幫人雖然都是成籠介紹來的，可卻未必省心。
“周導，首先說我，我對你的安排絕對不會有半分意見，但是根據我的經驗，後續拍攝可能會遇到一些小問題。”
楊老闆悟了。
可能和《格格》裡的容嬤嬤有那麼幾分相似。
如果非要找個類比的話。
光是補償金就能讓他們把褲衩子都給配出來。
一幫被驕縱壞了的傢伙，遇到問題真的有可能聚在一起鬧事。
於是，楊老闆扭頭看了一眼成籠，發現此時此刻對方正一臉淡然地坐在沙發上，面帶微笑，時不時還點點頭。
只能說不愧是大導演。
只是周墨這番話，聽見別人心裡完全是另一股意思。
“比如？”
回頭要是搞事情。
非但沒有任何吸引力，反而其所作所為讓人看了就會產生厭惡。
他產生了和成籠一般的想法。
凡是參與此次拍攝的演員，都和他的公司簽訂了特別版的合同。
那麼周墨安排的另外的一些反派角色。
相同的思路。
周墨的性格，他是瞭解的。
此時此刻，他要做的就是把可能發生到的情況跟周墨提前說好，以免回頭真出了問題。
《警察故事》裡，也還有一些成籠介紹來的人。
至於暗示的內容……
說一不二。
楊老闆心裡一顫。
周墨笑笑：“無所謂啊，全天下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演員到處都是，這批不行了，換一批就是了，至於鬧事的人，自有好事情等著他們。”
反正他為了這一次的拍攝，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周墨眉頭一挑。
怎麼沒聽到成籠的反應？
他感覺周墨一定是在向他暗示些甚麼。
就是在電影后期，主角鍾文把這些人幹掉的時候，為觀眾提供一種屬於欲揚先抑，一種極致的爽感。
調動情緒的能力就是強。
漠然，楊老闆想到了正在一樓閒逛的韓佳女。
當然，他沒想過和周墨頂缸。
原來這一切都已經被準備好了嗎？
楊老闆想到這裡，心裡甚至對成籠產生了一絲埋怨。
‘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怎麼也不提醒一下。’
周墨既然這麼胸有成竹，那就說明一定做好了萬全準備。
楊老闆只希望，萬一回頭真的出現了事情，周墨最好能夠稍微精準打擊一些，不要太過擴大範圍。
畢竟《警察故事》裡還有不少他們鷹皇的藝人。
他決定了，回頭一定再多提醒幾次自家藝人，回頭千萬不要撞在槍口上。
“周導說得沒錯，演員就像地裡長得韭菜，永遠都不會缺，我覺得支援周導的安排。”
周墨點點頭，順著楊老闆的目光看向了一樓的韓佳女。
真不愧是你啊。
小韓同志。
不論是你，還是你老爸，那可都是我的靠山。
……
次日。
《警察故事》的最新版劇本全部發了出去。
有關演員的安排，果不其然掀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波，另外還有周墨刻意找事的訊息傳出。
並且在第三天下午。
就有一些演員的經紀人和公司找上了周墨，試圖協商。
而周墨對這些經紀人的反應也很統一。
愛去哪兒去哪兒。
真要有事情，讓演員親自來給我說。
開玩笑。
他的計劃施行的前提，可是建立在那幫演員性格被慣了的同時，腦子還不好使。
真要讓這幫經紀人來，沒準還炒不起來呢。
果不其然，到了第三天。
一些演員果然耐不住性子，聚在一起找上週墨，希望能對角色進行調整。
會議室。
周墨看著面前幾個熟悉的面孔。
嘴角帶笑。
“你說你們對角色不滿意，想要更換更改劇情，甚至說要別人的角色？”
儘管臉上沒有絲毫的負面情緒，但周墨僅僅是坐著，就給面前一眾人一種相當壓抑的感覺。
居其位，養其氣。
時至今日，周墨執掌哩站也有了將近兩年半的時間。
日積月累之下，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氣質。 當然，這肯定算不上小說裡的“王霸之氣”。
但面對普通人時，卻足以讓人感覺到一股壓力。
會議室另一邊。
幾個領頭面對周墨的詢問，都沒了一開始的鬧騰。
對視一眼後，最終還是領頭一人站了出來，解釋道：“周導，也不是我們想調整角色，而是這些角色的情節確實有些問題，我們也不要求的別的，只希望周導你能考慮一下我們的意見，對角色的故事線稍微潤色一下。”
周墨盯著他，直到他額頭上都開始滴汗了，這才搖搖頭。
“那我要是不潤色呢？伱們準備怎麼辦？”
聽見這話，人群裡突然冒出來了一句。
“那我們就不演了。”
周墨順著聲音望去，卻沒有甚麼發現。
欸。
還學聰明瞭嘿。
知道法不責眾了。
不過周墨也沒有多找，反正對她來說，有這句話就已經足夠了。
“不演了……很好，你們都是這樣的想法？”
其中一人說道：“不好意思，周導，但是我們作為演員，必須為我們的職業發展考慮，所以周導如果你不考慮我們的意見的話，那我們的合作可能真的就到此為止了。”
“沒問題。”
周墨擺擺手：“那你們可以滾了。”
他收拾好東西，就要前往片場。
這一刻，他總算了解當年老謀子在片場直接讓演員離開的感覺了。
一個字。
爽。
周墨嘴角一勾。
前有老謀子片場直接踢人。
後有他周墨下令讓人滾蛋。
不攆人的導演，人生肯定不完整。
幾名演員一開始還以為周墨是在開玩笑，可當周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周墨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領頭的那個急忙追上週墨，解釋道：“周導，你別誤會，我們沒有逼迫你的意思，我們真的只是想調整一下劇本……”
話還沒說完，周墨回過身，朝那人點點頭。
“我這不是給你們改了麼？直接把你們的劇情刪光，你們就不用演了。”
說罷，轉身離去。
絲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直到此刻，他們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裁了。
其中一人心態率先崩了：“之前都已經說了，說說好話，你們倒好，非要過來逼宮……”
另一人說道：“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先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我不信姓周的敢一次性把咱們全踢了，這裡不是那邊，他扛不住媒體。”一句狠話打斷了幾人的討論。
循聲望去，是剛才出聲“不演了”的演員：“只要咱們幾個各自把關係找起來，並且刻意往哪方面引。我就不相信姓周的不害怕，非但如此，事後沒準他回頭還會主動跟咱們聯絡。”
話音剛落。
會議室的門再度被開啟。
周墨又走了回來。
幾個演員眼珠子一瞪，全都看向“罷演”哥，心中感慨難道被他說中了？
但這也太快了吧。
周墨輕咳兩聲，補充了一句話。
“另外，回去之後記得提前準備好錢，省得到時候不夠用。”
錢？
不夠用？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周墨所言為何。
好在周墨沒有兜圈子，很快就告訴了他們結果。
……
次日。
《警察故事》劇組開出了幾名演員的事情迅速掃蕩了各大頭條。
不少人指責周墨囂張跋扈，做事霸道。
一些膽子比較大的媒體，更是給周墨冠上了“一言堂”的帽子。
就連成籠也過來找了周墨。
詢問這樣做會不會有些過頭，會影響周墨的聲譽，對周墨的發展不利。
他已經注意到，網路上出現了一些聲音，對周墨的行為口誅筆伐，恨不得爸他形容成一個在劇組進行高壓統治的下三濫導演。
“癬疥之疾，龍哥沒必要擔心。”
現在是周墨的優勢期。
網上的這些評論，他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出手，自有粉絲幫他蕩平一些牛鬼蛇神。
“反倒是你啊龍哥，最近你可要注意身體。”周墨多提了一嘴。
成籠有些茫然。
“我？我怎麼了？”
“我前兩天看到你和寶寶兩人排練對打那一場戲，你給自己安排的動作是扛住寶寶一腳，然後將他擒拿，為了拍戲的真實性，你讓寶寶全力以赴直接踹你一腳。
寶寶不樂意，你還訓斥了寶寶，說自己沒問題。
結果等寶寶真踹上去了，我瞧見你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生怕直接昏死過去。”
周墨毫不留情地說出成籠的黑歷史。
連他都覺得成籠這次有些託大。
寶寶那可是在少林寺呆過六年的人，而且出道之後還演了許三多，身體的鍛鍊一直沒停下過。
寶寶今年三十一歲。
成籠五十九歲。
成籠居然敢讓寶寶全力一腳踢上去。
成籠對此訕訕一笑。
他也確實沒想到王寶寶雖然看著精瘦，實際上身上無論是骨骼還是肌肉，全部強硬的離譜。
“寶寶確實出乎我的預料，他的功夫底子很好。”
廢話。
周墨在心裡默默吐槽。
封於修的功夫底子要是不好，那市面上就沒幾個好底子了。
等成籠離開後，周墨又看了一眼網上的訊息。
“踢人”事件如今已經徹底在網上發酵完全。
一些人還在攻擊周墨。
但更多的，早就是試圖聯絡周墨，看看能不能把那幾個角色要回來。
周墨眼看時機差不多了。
便讓公司在網上釋出了一條訊息。
“有關演員退出劇組後，將電影和劇組相關資訊曝光……等事，山河公司將會依據合同對以下人員進行追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