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元城,冰室。
“這麼多人!?”
張靈山一下來,就被驚到了,本以為只是給夏恆冰一個人講課,沒想到對方几十個人站的整整齊齊,列隊歡迎。
而且,連製冰臺都搭好了,就等著自己給他們講課呢。
“哈哈哈。”
夏恆冰大笑:“李老弟,大家可都熱切的期盼您來講課呢,你看大家殷切的眼神,整齊劃一的動作,有沒有感動?”
“我感覺好像被你坑了。”
張靈山無語道。
夏恆冰笑道:“甚麼被坑了,一家人怎麼能說兩家話。我們要的也不多,你給安遠城冰室怎麼講的課,也就給我們怎麼講,我真是太好奇了,究竟是甚麼手段,可以讓所有人效率集體翻倍,真是不可思議啊。”
“雕蟲小技耳。”
張靈山微微一笑,上了製冰臺,也沒有多餘廢話,直接開始講課。
和在安遠城冰室一樣,還是隻給大家一個入口,讓大家先感受一下吧。
“竟還有入口之說,你怎麼發現的?”
夏恆冰忍不住叫道。
張靈山淡淡道:“只要用心,就一定可以發現。行了,今天的講課就到這裡,我先吸收點兒寒冰靈氣補充一下這段日子的消耗,明日再講吓一個入口。”
“還有入口?”
夏恆冰更是驚訝。
張靈山則暗道,安遠城那邊看來並沒有將自己授課內容傳過來,但也不限制自己將內容傳播到泰元城。
這是讓自己掙兩份錢啊。
難怪趙行秋對那個冰仙大人如此推崇,確實是個尊重技術工人的好領導啊。
就衝這一點,自己若是不在泰元城冰室修煉到圓滿,那等於白瞎了人家冰仙大人的好意。
時間飛逝。
眨眼,便到了第二天。
眾人已經嗷嗷待哺,而且來的人比昨天多了一倍。
張靈山對此見怪不怪,還是老套路,一堂課幾句話搞定,便繼續返回修煉。
而夏恆冰也沒有食言,給張靈山兌換了大量的靈石。
他似乎為了告訴張靈山一百萬靈石確實不值錢,不值得張靈山去賣命給人助拳,所以一次性就給了張靈山一百萬靈石。
正好,張靈山因為不是本地的,背後有他們安遠城冰仙大人做靠山,所以他根本不需要用冰玉丹來偽裝,所需要的恰恰也就是靈石本身而已。
於是。
在這樣大量的靈石滋潤之下,張靈山的實力一天一個樣,以這個進度下來,修煉到圓滿那就是水到渠成。
“節點!除了入口,居然還有這些重要節點,太不可思議了,你都是怎麼發現的,我們這麼久都沒有發現,和你一比,我們簡直都是廢物啊。”
夏恆冰一臉激動地盯著張靈山,似乎都想要將張靈山腦子剖開,看看究竟是怎麼長得。
張靈山道:“都是偶爾之間,心血來潮,不經意的發現。行了,接下來幾天再講兩個節點,我的授課就到這裡了。”
“不要啊!”
夏恆冰叫道:“李老弟,不,李哥,李爺,您看我對你一片誠心,要不就留在我們泰元城算了,我看安遠城那邊根本不重視你,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出來走商。留在我們這裡吧,等我突破金仙之後,我就提議給你一個金仙名額,你也就可以突破了!”
這個條件真的很好,但是,張靈山感覺夏恆冰不是那麼靠譜。
他說提議給一個金仙名額,就能給自己一個嗎?
而且若不是安遠城冰室一開始收留自己,又給自己走商的自由,自己也不會來到這裡。
所以,歸根結柢,自己欠了人家安遠城冰室的人情,特別是冰仙大人做事很有原則,是個好領導,自己若是背棄對方,那成甚麼人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留下來之後,估計會永遠呆在冰室裡被榨乾,遠不如在冰仙大人那裡更自由一些。
遇到一個好領導不容易。
好好跟著人家,自己又極大機率得到金仙名額。
若是中途背叛留在泰元城,惹得人家冰仙大人不高興,自己就算有機會得到金仙名額,將來也得告吹。
所以。
張靈山淡淡一笑,道:“冰仙大人對我有大恩,我李玄冰生是冰仙大人的人,死是冰仙大人的鬼,不可能背叛冰仙大人。”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哎呀,李哥,我給你加錢,你再給我說幾個入口和節點,你肯定藏了不少招式,都傳給我吧,我拜您為師。”
夏恆冰將張靈山拉到一邊,小聲說道。
張靈山疑惑道:“以你的實力,馬上就要去金仙閣突破金仙,到時候根本不需要再製冰,你學這個東西已經沒甚麼價值了,為何還要多此一舉,本末倒置?”
夏恆冰一愣:“你不知道?”
“知道甚麼?”
“不愧是赤誠之心,難怪可以領悟這麼多入口和節點,看來我就是因為知道的太多了,反而過於急躁,無法靜下心來參悟。”
“……”
張靈山無語,這莫名其妙又將自己誇一頓,但自己完全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啊。
好在不用他追問,夏恆冰便道:“製冰陣法,其實是一門功法,領悟的越深,像咱們這些冰系異靈根,將來突破金仙的時候,得到的好處就越多。所以,我才需要李哥您的幫助啊。只要你將所領悟的都傳授給我,將來我突破金仙,你有甚麼需要,我隨叫隨到!”
“竟是如此?”
張靈山吃了一驚,製冰陣法是功法,自己怎麼沒有發現。
自己可是擁有衍萬法和萬法真經的男人啊,自己都發現不了這是功法,誰還能發現?
可夏恆冰說的和真的一樣,而且迫切的希望自己傳授,總不能是假的。
想到這裡,張靈山忍不住沉吟片刻,道:“真的是功法嗎,可我怎麼沒有感受到絲毫功法的痕跡,是不是你被誰騙了,讓你浪費時間參悟陣法,讓你錯過了突破金仙的最佳時機。”
“不,這不是誰亂說的,而是咱們冰室各大金仙強者一起得出的結論。其中,定然有功法,只是隱藏的很深,但如果你將入口和節點全部傳授給我,說不定咱們兩人聯手之下,就可將其破解了。”
夏恆冰一臉認真的說道。
張靈山道:“不可。我和冰仙大人簽訂了協議,就算我還有其他的參悟,還得先告知給冰仙大人,經過允許之後,我才可以將其傳授出去。所以,不好意思,你若是想要的話,等我將來返回安遠城之後,你來安遠城找我。”
“那咱們立刻去安遠城!”
夏恆冰說風就是雨。
張靈山無語道:“我還得修煉,你先將我講的那幾個入口和節點慢慢體悟一下,再說其他的吧。不要著急,你拿到金仙名額,不還得幾年時間麼,著急這一時半會也沒有意義。”
“唉。”
看張靈山始終不幫忙,夏恆冰不禁嘆了口氣,道:“行吧,那改日我去安遠城找你。不過在此之前,你確定你要去助拳?那可是會死人的。”
“確定。我對自己的實力,還算有些自信。”
張靈山道。
夏恆冰搖頭道:“世事難預料,再天才的人,也有陰溝裡翻船的時候。不過既然你決定了,非要掙于飛寒那一百萬下品靈石,我到時候請薛主事幫忙一起去,別的不說,至少要保住你的性命。你可是咱們冰室的珍稀奇才,萬不可斷送在那樣無聊的戰鬥中。”
“那真是太感謝了。”
張靈山連忙拱手,萬萬沒想到,夏恆冰居然還可以請一位冰室主事去幫忙鎮守救援。 雖然自己不需要對方出手,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自己對仙界的瞭解還是太少,不一定每個人都和受傷的龐滿倉和自大的尚水流那麼好對付。
所以,有一個金仙主事強者鎮守,自己相對也更安全一些。
因為說定了,接下來的時間,夏恆冰也就沒有再來找張靈山糾纏,這讓張靈山落得個無比清淨,整個人都沉浸在了瘋狂的煉化靈石之中。
修為,自然是水漲船高。
不知不覺間。
【萬法真經:第三層穰/1000穰。特效:吸收天下功法之力,並可自我推演。】
‘終於圓滿!’
張靈山大喜。
總算是圓滿了,可以直接突破了。
但是。
不知道自己突破之後,會不會迎來雷劫。
若是沒有雷劫洗禮,直接突破金仙,這金仙靠不靠譜,含金量只怕不如人家有雷劫洗禮的吧。
若是有雷劫,那更麻煩,眾所周知只有金仙閣佔據的地方,才能迎來雷劫,自己隨隨便便迎來雷劫,乃是異數,肯定會被人抓住研究。
所以。
無論是有雷劫還是沒有雷劫,都很麻煩,最好的辦法還是得去金仙閣名正言順的突破。
故而張靈山即便是達到了玄仙圓滿,也不能直接突破,便停止修煉,收起剩下的靈石,離開了製冰室。
“李教授,要走了嗎?”
門外有製冰工人守著,看到張靈山出來,立刻迎上來問道。
“你叫我?”
張靈山心頭一陣恍惚,真是久遠的稱呼啊,自己居然都成教授了。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教授他們製冰之道,被稱作教授,也是合情合理,沒有毛病。
“是啊,李教授,我們夏管事說了,你要走的話,等他一下,我這就去通知他。”
那製冰工人道。
張靈山道:“助拳還沒有開始,不著急叫他,等要出發了叫他也來得及。”
“那我得跟著您,要不然萬一出現了甚麼意外,沒來及叫我們管事,他會殺了我的。”
製冰工人一臉認真地說道。
張靈山有種感覺,他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誇張的說法,而是真的。
沒有完成夏恆冰交代的任務,夏恆冰是真的會殺了他。
別看夏恆冰在他張靈山面前恭敬有加,恨不得叫他爺爺,但那是因為自己的能力擺在那裡,夏恆冰有求於自己。
面對這些普通製冰工人,人家夏恆冰乃是泰元城冰室最傑出的天才,對他們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力,一點兒也不奇怪。
於是。
張靈山點了點頭,道:“那就跟著我吧,我現在要去於家見我朋友。你要是擔心夏恆冰罵你,也可以將此事傳訊給他,我沒關係。”
“多謝李教授。”
這製冰工人大喜,沒想到李教授這麼好說話,難怪人家可以領悟到那些入口和節點呢。
因為人家做人,不講虛的,簡單而又純粹,也沒有架子,大好人一個。
這麼好的人若都沒有資格領悟製冰之道,誰又有資格領悟呢。
於家。
門童看到張靈山,直接就迎了進去,都不需要通報,可見於飛寒早就吩咐過,讓所有門童都將張靈山的相貌記了下來。
這讓張靈山十分受用。
來到仙界這麼久,自己總算是再度體會到了被尊重的感覺。
相比於夏恆冰對自己那般熱切的尊重,人家于飛寒做的就更讓人舒服一些。
“李兄!”
沒等張靈山來到于飛寒的宅院,于飛寒便趕快迎了出來,一起迎來的還有他的夫人雷渃。
“剛剛才說到你呢李兄,白姑娘說你急公好義,幫了她大忙,還埋怨我請你助拳,生怕你受了傷呢。”
于飛寒笑道。
雷渃道:“別聽他胡說,小兮對你的實力讚不絕口,相信你一定可以幫我們渡過難關,根本不擔心你會受傷,除非是金仙強者出手。”
“哈哈。”
于飛寒笑了一聲,道:“白姑娘雖然對你有自信,但是也擔心你啊。
“女兒家的心情,總是這麼複雜矛盾又熱情。
“不過李兄,您不是在冰室修煉麼,怎麼出來了,遇到瓶頸了嗎?
“說實話,我不太懂修煉,畢竟我天賦一般,所以我也沒甚麼好建議。
“但是,我知道一個好地方,李兄要是沒事的話,我帶你們去轉轉。”
說罷,他這才注意到張靈山身後跟著一人,訝道:“這位是?”
“我叫馮博,夏恆冰管事命我跟著李教授,助拳出發之前,讓我務必通知到。”
那製冰工人連忙自我介紹。
于飛寒大訝,和雷渃對視一眼,道:“通知夏管事做甚麼,他也要一起跟著去嗎?”
“嗯,他擔心我會死,不但要去,還請了我們冰室的薛主事一起去。”
張靈山道。
于飛寒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在地。
這也太刺激了。
請了一個李玄冰公子,居然還附贈一個夏恆冰管事和薛明陽主事。
這個面子給的也太大了,他們於家這次要大大長臉啊。
現在看誰還敢說自己請了一個無名之輩。
如果這還是無名之輩,那天底下就沒有有名之輩了。
一百萬靈石,花的可太值了。
可自己如果當真只出一百萬,那可就太愚蠢了。
貪小便宜吃大虧啊。
于飛寒立刻改了主意,道:“李兄,有沒有聽說過冰卵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