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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鎮魔宗會盟!張小奴

第374章 鎮魔宗會盟!張小奴杜老酒走了。

撕開霧界通道而去,留下小二老頭做人質,跟著張靈山和趙太玄。

“走吧。去下一個太玄經所在地。”張靈山說道。

趙太玄道:“最後一個在花橋之中。有人撿到了此書,回頭的時候中毒而死,形成了毒障,導致沒人再敢進入。但他的隊友都知道,他撿到的確確實實是太玄經。”

小二老頭聞言臉色一變,道:“你這不是害公子麼。花橋豈是可以隨便進去的?我家老闆都不敢深入。”

“哪有你說話的份!”

趙太玄哼道:“你家老闆也配和公子相提並論?”

小二老頭無言以對,但還是嘟囔了一句,道:“不過我還是覺得太危險了,不如等我家老闆將天州的三本拿到手,說不定太玄經就集齊了,根本不需要深入花橋冒險。”

“這——”

趙太玄一愣,無法反駁。

因為人家說的確實有道理啊。

張靈山道:“無妨。我正好要去花橋裡面探一探,聽說裡面寶物不少,說不定就有有用的東西。”

老頭小二道:“如果公子非要進入花橋之中,我這裡有我們老闆自制的千里醉。若是遇到了危險,可以激發千里醉,然後配合公子的火焰神功,便可形成酒氣火焰,將毒蟲毒障擊退,如此便可安然退出花橋。”

說著。

他就將一壺酒畢恭畢敬的遞到了張靈山手上。

張靈山開啟一聞,確實就是之前自己和杜老酒戰鬥時杜老酒吐出的酒氣,微微一笑道:“不錯,你有心了。”

“能幫得上公子,是小二我的榮幸。”

小二老頭連忙賠笑,心頭也是鬆了口氣。

對方拿了自己的好處,也就不會再針對自己了。

至少在老闆還沒有回來的這段時間內,自己可以穩穩當當地過下去。

“走吧。”

張靈山騰空而起,兩人緊緊跟上。

而等他們走後。

四面八方的廢墟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堆腦袋,皆發出唏噓感嘆之聲。

誰能想到,杜老酒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酒鋪老闆,居然是如此強悍的角色。

但就在一群看熱鬧的背後,有一人低聲道:“杜老酒出山了,速速上報宗門。還有那個將杜老酒擊敗的人,有看清他長得甚麼樣子嗎?”

“沒有。”

另一人道:“此人不止身上一直有火焰迷霧阻擋,其眼睛額頭都有黑布纏繞,具體相貌無法辨認。”

“沒關係,就按照這樣上報宗門就行。”

“是。”

身後那人迅速行動,奔出數百里之後,才撕開霧界通道,然後雙手迅速掐訣,接著拿出一枚玉牌激發。

嗖!

那玉牌好像形成一個鼓風機,吹拂著他疾馳而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的身形終於停下,然後伸手又撕開了霧界,接著縱身一躍,跳了出去。

不過和張靈山他們撕開霧界跳下去不同,他是往上面跳的。

蹭的一下子,他就進入了一個白色的空間夾層之中。

只見他手持一個玉牌,按在了空中。

譁。

瞬間,這看似白茫茫甚麼都沒有的空間夾層,突然出現了兩扇大門。

接著大門,嘎吱一聲開啟。

此人迅步跳入其中,然後衝入裡面,一邊跑一邊嘴裡長呼叫道:“稟報宗主,杜老酒出山了,離開了青花城。”

嗖!

正說著。

他似乎就被甚麼力量捲起來,急速飛行而去,最終落到了一處大殿之中。

“杜老酒出山了?為何出山?”

大殿之中,有二十多人分兩側坐著,也不知道在商討甚麼東西。

此時問話的是一個面如黑炭的方臉男人,他坐在最上位,面容威嚴,沉聲喝問。

那報信的立刻拜倒在地,道:“宗主,是一個額頭眼睛蒙著黑布的男人,跑來和杜老酒打了一場,鉗制住了杜老酒的小二,杜老酒無奈之下,好像聽從他的吩咐撕開霧界,不知道去了甚麼地方。”

報信的說的不清不楚。

但不怪他。

因為張靈山和杜老酒的實力何等高強,兩人的對話,豈是他這樣的人物能偷聽到的。

若他真有這樣的本領,那麼他就不會去做報信的探子,而是會坐在大殿裡和這些人一起開會。

況且。

他如果膽敢靠近張靈山、杜老酒他們身邊去偷聽,只怕他早就被發現燒成飛灰了。

所以。

他現在能說出這麼多訊息,已經是極限,是值得嘉獎的探子好手。

那面如黑炭的宗主自然明白這一點,便也沒有苛責,而是道:“杜老酒此人,粗枝大葉,行事莽撞,居然有人需要他幫忙做事。只怕不是甚麼好事。各位,你們覺得呢?”

“杜老酒此人本來就是不穩定因素,當年就該聯手殺了他。”一人冷聲道。

另一人道:“雖然此人腦袋不太正常,但是,想要殺了他我們也會有損失。當年的決定是大家一起定的,你現在說這麼一番話,有何意義?”

“我祝龍想說甚麼就說甚麼,你管得著嗎?”

“哼。我管不著,但在場所有人都是當初一起定規矩的人,大家都管不著嗎?你說出這麼一番廢話,那是不給盟主面子。若你神龍宮想要退出盟會,那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

“北隨風!少給老子扣帽子,老子從沒想過退出盟會。盟主,這小子挑撥離間,該殺!”

祝龍說著,對面如黑炭的宗主拱手道。

那報信的此時才震驚的發現,原來這議事大殿裡坐著的,並不是他們鎮魔宗的人,而是神龍宮、北冥宗、天劍宗等各大頂尖隱世門派的門主、宗主。

這些人都來到了他們鎮魔宗,共同商討大事,那是甚麼大事。

還有。

他們說的是甚麼盟會,自己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大家別吵。”

一個身穿花色大衣的老者突然指著那跪在地上的報信者道:“這兒還有外人呢,你們吵成這樣,算怎麼回事?”

若是房尊在這裡就會認出來,這個花衣老者不是旁人,正是他們落花宗的宗主尹落。

“甚麼外人?不過一隻螻蟻而已。”

那神龍宮的宮主祝龍冷哼道。

報信的心頭一震,面露無比惶恐,叫道:“宗主,饒命啊,屬下不知道這裡商討大事,誤闖進來,求宗主恕罪。”

“唉。”

黑麵宗主嘆了口氣,道:“不知者不罪。”

“謝宗主!”

報信的大喜。

但就在這時,他感覺眉心處一涼,驚恐的發現,有甚麼東西順著眉心進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接著。

他眼前便是一黑,甚麼都感知不到了。

議事大殿中。

大家就看到這報信的被黑麵宗主一指點中眉心,瞬間化作了飛灰,煙消雲散。

但是,黑麵宗主的指尖,卻多了一點亮光。

這亮光不是別的,乃是此人的記憶!

僅僅一指,便將對方的記憶提取出來,如此手段,可謂匪夷所思。

但在場眾人對此都見怪不怪,皆靜靜地看著黑麵宗主,等他將記憶提取出來,讓大家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半晌過去。

黑麵宗主右手在空中一劃,空中便多出了一個畫面。

不是別的。

正是張靈山和杜老酒之間的戰鬥畫面。

當眾人看到張靈山身上生出火焰的時候,臉色皆變得凝重起來。

所有人都一眼認出來了,這不是別的火焰,正是張家的氣血火種之力。

但更讓大家震驚的,是這個張家人的肉身之強悍,居然硬生生扛住了杜老酒加持的酒氣火焰。

要知道這酒氣火焰,當初可燒的大家焦頭爛額。

正因為眾人擔心被酒氣火焰傷了根基,這才不願意和杜老酒魚死網破,而是和他談判,讓他呆在青花城三千年不能離開。

杜老酒也很聽話,又似乎也是厭倦了打打殺殺,他不但呆了三千年,而且之後也沒有離開,整日呆在小杜酒鋪裡釀酒誦經作樂。

卻沒想到。

這個安靜下來的杜老酒,卻被張家人給找到了,還是如此逆天強大的張家人。

他找杜老酒做甚麼?

“張家人,這是在找幫手!”一個宗主沉聲喝道。

另一人道:“可是,他如何知道杜老酒和我們有仇?當初一戰,大家可都沒有外傳。”

“有叛徒!”

一個劍眉老者突然睜開雙目,一雙眼睛寒光逼射,如同寶劍出鞘,冷冷的掃視眾人。

“你看我做甚麼,難道認為我是叛徒?”一個鬚眉皆張的老者蹭的站起,冷聲大喝。

“哼,我只是看你一眼,何必跳腳,莫非你真的是叛徒?”劍眉老者冷笑。

“放屁!我看你小子才是叛徒!”

老者大怒。

劍眉老者道:“我記得當初某人追隨人家張家老祖,得到了張家老祖的信任,被人家張家老祖將張家託付。

“結果,某人反而吞了張家的傳承,若非張家老祖在張取義身上顯聖,張家已經不復存在。

“可見,某人本來就有做叛徒的習慣。

“現在發現張家有個如此了不得的天才出現,突然反過頭去幫張家,我看也不是不可能。”

劍眉老者侃侃而談,聽得眾人皆是暗暗點頭,齊齊扭頭看向了那個鬚髮皆張的老者。

“你你你!”

這老者氣的面頰顫抖,指著劍眉老者半晌說不出來,終於憋出一句大罵:“通通是放屁!劍天涯,當年若非你退縮,張家老祖顯聖算甚麼,張取義仍可被大家聯手斬殺。就因為你這個廢物,錯失了良機,也好意思在這裡大放厥詞,大放狗屁!”

“張小奴!”

劍眉老者劍天涯更怒,直接叫出了對方的小名,譏諷道:“奴才噬主,也敢說大家聯手斬殺張家老祖顯聖。可笑!沒有誰比你見到了張家老祖顯聖之後更恐懼的了,你甚至趴在地上做狗。”

“我殺了你!”

張小奴一聲嘶吼,渾身的毛髮和毛孔上的汗毛都通通炸開瘋漲,如同一個火焰獅子一般,朝著劍天涯咆哮而去。

罵人不揭短。

但是今天,劍天涯將他張小奴的短揭盡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張小奴,當年是張家老祖的小奴,但現在的張小奴,再也不是小奴,而是火焰雄獅。

獅心宗宗主,張彥師是也!

誰敢羞辱我張彥師,我必將誰心肺挖出,生吞活剝,煉我心府!

“哈啥,居然對本盟眾人出手,果然是叛徒。”

劍天涯大笑。

不過他笑容看似得意,實則眼神十分凝重,並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急速後退,根本不願和張彥師針鋒相對。

畢竟對方再怎麼說,也是當年追隨張家老祖的存在,又得到了張家老祖的遺產傳承,實力深不可測。

自己想要擊敗他,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說不定一時不察,反而會受重傷。

所以。

自己的目的從來不是和他戰鬥,而是逼得他動手。

只要他張彥師動手,自然就會有人阻擋。

事實,正如劍天涯所料。

只見一道黑影突然落到了張彥師之前,其啪的出手,和張彥師的雙掌碰在一起。

蹬蹬蹬。

張彥師後退數步,身上的氣焰迅速潰散開來,露出老邁的面龐,憤憤道:“盟主,你這是拉偏架!劍天涯冤枉我的時候你不出手,現在為何出手?”

“他冤枉你是他不對,但你不該在這裡動手。而且盟友之間不得動手的規矩,是大家當初一起定下的,你難道忘了?”

黑麵宗主兩眼如炬地看著他,沉聲道。

張彥師沉默半晌,看到眾人的目光,突然有些懂了,心頭一陣哀嘆。

他的出身和這些人皆不同,乃是一個凡夫俗子的乞兒,跟隨那個無親無故的張家老祖一步步爬上來,最終開闢了一個秘境空間,建立了獅心宗。

若沒有張家老祖,就沒有他張彥師的一生,更別提現在和這些頂尖的隱世門派宗主平起平坐了。

人家,都是有祖先福廕啊。

唯有他,是靠自己一步步爬上來的。

如果張家老祖沒有離開這一界,那麼自己也是有靠山的,絕不會被任何人鄙視。

之所以現在被這些人排斥,被鄙視,不是因為自己背叛了張家老祖,畢竟這裡這些人哪個人的人品,不比他張彥師差?

大家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偷襲暗算乃是常事,沒有人會因為這個鄙視任何人。

他們之所以瞧不上他張彥師,只是因為他張彥師的出身太差了。

如果我張彥師也有祖先餘蔭,我也出身隱世門派,你們誰敢對我不敬?

可惡!

張彥師心頭憋屈。

但是,敢怒不敢言。

因為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在場所有人。

還有那個看似主持公道,實則最心狠手辣的鎮魔宗宗主——黑麵神章衛剛!

“盟主,我知錯了,不該出手,我向劍天涯道歉。”

在眾人的逼視之下,張彥師識時務地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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