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恐怖 讓人窒息的猜測!【二合一求月票!】
兇手為甚麼要殺三人?這問題一開始許生說過。
兇手為甚麼要殺三個惡人!?
多了一個字,但問題意思卻天翻地覆!
“正義青年?”
“不,兇手掌握了不止一個人的身份資訊,且殺人手法十分專業,這不像個衝動的正義青年能做到的事。”
“再者,如果是正義青年這類人,對方對待所有死者的態度應該相同,但韓熙的死狀卻表明對方對韓熙本身的死亡並不在意,投入的情緒不多”
說著,許生一頓,他再次道:
這種堪稱恐怖,能將任何人查個底朝天的警力,還是在有針對性查的情況下,竟然沒有查到。
確實,這樣更好。
“這人.”
聽到這話的所有人,這一刻,氣血上湧,臉色很是難看。
許生深吸一口氣,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而且”
但不管甚麼目標,絕對和組織脫不開關係!
資訊是會1+1=2的,而對方給出的資訊,卻間接的暴露了自身。
許生開口,引導著李勝的思路。
“那麼.”
組織是甚麼?
組織就是由人所組成的一個大型,有階級和身份明確劃分的團伙。
“三個死者,賣家醫生司機,不管是誰,只要順著三人的身份一查,甚至都不用查只需要放在一起聯想一下,就能知道案件的本質。”
第三兇殺現場的負責警察沉聲說道。
尤其是李勝,本來就不白,現在他臉色更是黑的跟鍋底一樣!
從來都是警方追著犯罪分子跑.
但現在,竟然要被犯罪人員利用,用自己來達到對方的目標!
“他想做甚麼?”
這句質問在所有人心底浮現,包括李勝在內,所有人都沉默住。
但現在,這個小偷竟然企圖掌控警方
這無異於是在鋼絲繩上跳舞!
換句話說,就是對方對某個人,某個事物抱有極大的憤怒!
“他對這個組織抱有憤怒!?”
“乃至是精神病院,甚至是廢棄的醫院!”
想辦到這一點得多難?
李勝心態還是好的,他稍作調整,迅速道:
許生不知道,但他之前回答過一個類似的問題。
不只是他,就連更上面的也是如此!
比如趙田。
舉個例子。
恍然間,許生看著眾人,他說出一個讓所有警司,甚至是警督都感到窒息的猜測。
“正經醫院的手術室,每次使用都是有記錄的,當然,我們懷疑有人位高權重,能不記錄私自使用,所以並未草草查下去。”
李勝張了張苦澀的嘴,開口自我安慰著。
“五個醫院調查情況如何?”
就像劉鵬能準確無誤趕到現場,將對方撞死一樣,他們需要知道準確的活動地址!
這種人更不會是傻子了。
“甚至不惜冒著暴露自己的風險,也要引導警方,將三個沒有主要矛盾的犯罪者殺了?”
想殺,但殺不到。
“包括但不限於,老舊的醫院,具備手術環境的診所。”
替換韓家的人,以及劉鵬撞死的三個人和替換他們的人。
“短短三天時間,整整五條人命在他手下流逝!”
“他將警察當刀,一把殺自己想殺的人的刀!”
“因為不具備殺對方的能力,但又要殺,那要麼讓自己具備,要麼”
兇手卻對其沒有絲毫辦法.
要知道,目前僅僅出現的三起兇殺現場,牽扯出疑似器官移植的死人就多達八人!
“兇手殺的三個死者,是第三勢力的幫兇”
“但和本案有關的線索,卻沒有查到哪怕一條!”
“他若是無意的,那無所謂,我們繼續查就是。”
李勝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沉默了下去。
“對方真就不怕警方查到他的頭上!?”
“是不喜歡殺他們嗎?”
“包括手術室!”
“但如果,他要是有意將資訊暴露給警方”
“他想殺人!”
“找具備殺人能力的人來!”
對啊,從三起兇殺現場綜合來看,兇手對三者均沒有明顯的報復心理。
“兇手行動迅速果斷,在知道身份的情況下,即使是想殺咱們的人也不算難事吧”
李勝滾了滾喉嚨,看著面前的人,麻木的開口。
“我們在江三市的三家醫院經過細緻的偵查,發現了部分違法金錢交易,也有器官異常的現象。”
也就是查到器官的訊息,證實案件本質。
這種情況下,直接綁個和器官移植有關的犯罪團伙構成成員,丟到警方門口,留張紙條,讓警方審問不好嗎。
以及找人安排,同時還要買通一些人進行操作!
“為甚麼不殺?”
往常都是警察抓小偷一樣的模式,小偷躲警察找。
對方放出資訊,將警方往提前預想到的地點引去!
比如劉鵬的兒子,對方雖然享受了劉鵬作為幫兇的報酬,但估摸著不知內情,可以懲戒但不至死,對方卻依舊殺了。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
“整個江三市臨海市,只有韓熙一個賣家?”
“他掌握了很多人的身份資訊。”
恍然間,許生將眾人的心思拉回之前討論的第一探查點。
如果你的目標是同一領域的競爭對手,那就找職位更大,甚至是拉攏同領域人員。
“如果不是正義感驅使,那又是因為甚麼?”
為甚麼?
如果有人和許生有生死之仇,且許生還具備殺了對方的能力,那他絕對恨不得下一秒直接殺了對方!
但他卻沒殺,那除非是.
“不具備殺對方的能力!”
“如果我是對方,在對三者的身份抱有同一種感情的基礎下,我為甚麼不專殺其中一種?”
李勝沒說話,他沉默下去。
“這個組織在哪?”
“他為甚麼殺人?”
尤其是,目前得到兇手的線索是心思縝密,頭腦冷靜,同時出手還十分果斷!
說著,許生一頓,他掃視一眼周圍的現場。
“兇手不怕警方知道後將其逮捕!?”
環境很重要。
既然是團伙,那人就多,而人多就代表落單的人也多。
同時還找出手術必然要用到的手術室!
蔑視
對方很蔑視他們,就像看個工具一樣,想用的時候隨手用,根本沒將警方的職業當一回事。
“組織人太多,他一個人殺不完,所以需要藉助警方的力量,利用警方將其除掉。” “話是這麼說。”
眾所周知,搶過銀行的人都知道,你搶銀行的時候要做的事不止闖進去要錢,而是踩點,望風,設計逃跑路線等等行為都要做的。
如果真是這樣
那對方就是在引導警方偵查辦案!
“他可是連做三起兇殺現場,沒有留下能讓警方順藤摸瓜,查到他本身資訊的兇殺犯!”
但人都多了,兇手還拿對方的基礎人員沒有任何辦法
“這”
“對待這個組織的基礎人員,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目的是甚麼?
讓警方除掉整個組織?那為甚麼不直接自首?畢竟本身就冒風險了,而且不殺幾個人自首估摸著還判不了甚麼刑法。
流程很麻煩。
查到現在,他突然發現,釣到的魚可能不是一般的大魚
就像在太平洋釣魚,你本以為釣到個鯊魚,但猛地一拉,卻在海面下看到個浮現出的小島般大小的影子,可能是傳說中的‘鯤’.
“冷靜點,萬一對方是針對這個組織呢?”
如果涉及到這個.
那這案子。
器官移植,有受害者,自然也有移植者。
不管是為了成功率,又或是讓顧客放心,他們必須要找個符合移植標準的手術室!
但在投入海量警力,動員臨海市所有‘掃拐’的警察順便查的情況下.
“我們沒有在江三市、臨海市查到任何線索!”
蘇強這個級別的外出也沒有甚麼保鏢,貿然被近身,絕對逃不了一個死字。
但對方依舊選擇了有暴露自己風險的道路.
“除非,這個組織很特殊,量級很大。”
就算是犯罪人員也是如此!
第三勢力的組織頭領,只要對方不是二十四小時,包括上廁所睡覺和打撲克的時候有保鏢貼身保護,依照兇手的手段,弄死他不難。
總之,想完成這種事人少了絕對辦不到。
這些人花了錢,難道想在廁所裡進行器官移植?
不可能。
“兇手對三個死者,雖然沒抱有主要矛盾,但即便是次要矛盾,也是依託於主要矛盾上誕生的!”
其中,抬起胳膊雖然不是主要矛盾,但你不抬胳膊就無法重重擊打!
如若將其換成抬腿,那就更不可能打中人。
“他能殺韓熙三個人,自然能殺趙熙劉熙,那為甚麼不直接去殺目標人物?”
具備殺人能力的人是誰?
如果你的目標是個膘肥體壯的人,那就找更強壯的。
“但即使是這樣,在投入海量的警力,依舊沒查到甚麼線索.”
“但是.”
既如此,他還是選擇了案發後的這一系列動作
所以,他明顯還有其餘的目標。
李勝頓住,那顆心沉下。
幫兇
有罪的幫兇.
甚麼意思?
“兇手為甚麼不殺矛盾更激烈的犯罪組織成員?”
所以,要藉助警方的能力。
而涉及到犯罪
“他想將警察當刀使!”
還是十分果斷的殺了!
而且
“他要殺的人到底是誰!?”
要麼就是
“有沒有一種可能,或許對方本身就不在江三市臨海市,所以兇手才束手無策”
如果,不是好人,但又在殺和器官移植有關的參與人.
“這人的身份是甚麼!?”
對方默然。
許生從不將人當傻子。
但問題卻是.
如果,這個第三方人員所構成的犯罪組織,連一個最基礎的犯罪分子,兇手都沒能力殺了.
那這組織到底得多大!?
“他不具備殺人的能力”
“江三市臨海市靠近甚麼來著?”
“甚至說第三兇殺現場,對方不僅殺了人,甚至連時間都沒用多少,手法極度嫻熟,堪稱殺手的頂尖!”
但現實依舊沒選擇這種方式。
“所以,他選擇了殺人,想要警方成為自己手裡的刀子,像殺劉鵬一樣,刺進他想殺的某個人的腦袋.”
所以要人多!
“膽大包天!”
確實膽大包天,將劉鵬一家人滅門,即使對方本身就犯罪,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他殺了三個惡人,那這人是好人嗎?
不,從兇殺現場殘留資訊來看,這人並非好人。
周圍的警察見此,稍微沉思,隨後開口,將話說出口。
許生開口,看著李勝,嘆著氣反問道。
“對方殺人的理由和器官有關,但絕不是代入了韓家等受害者後產生的激情殺人!”
同理,對方對韓熙等人打上標籤所蘊藏的些許怒意,便是依託於主要矛盾上誕生。
是不喜歡嗎?不喜歡自己暴露後還能活著?
人畜案,對方能被一具屍體砸在腦袋上就證明安保並非百分百安全,只要近身就有極大機率遇害。
你揮出一個拳頭,重重擊打在面前的人身上。
那在掌握多人資訊的基礎上,為甚麼不專殺其中一種,反倒是三種人都殺一遍,將資訊暴露在警方面前。
恍然間,李勝說出一個令人遲疑的問題。
而搶銀行都這樣了,更別說在身份資訊系統上動手腳,替換掉八個人的身份資訊,達到狸貓換太子的效果
對方至少要知道八個人的詳細身份,可不是所謂的居住地址。
“手術室有線索了嗎?”
許生深吸一口氣,他有點頭疼。
猛然間,李勝瞳孔一縮,站在原地,說出許生所想。
對方的目的不明,和以前的任何案子都不同,這讓警方很難辦。
許生嘆了口氣,他臉上露出一個幽幽的表情。
“被撞死的三個死者,對方的資訊,又或是器官有沒有在六洲省查到些甚麼?”
一句話從許生口中說出,他的聲音堅定有力,眼神中醞釀著一絲絲的憤怒。
眾人心頭彷彿壓著一顆千斤巨石,所有人連喘息都感到無比困難。
說到這,許生的眉頭逐漸凝起。
還是那句話,手術室是剛需,這玩意不可避免。
這要麼是對方躲的深。
“他對器官移植抱有憤怒,所以要去殺人,但為甚麼不直接殺和自己抱有主要矛盾的人?”
看著周圍警察,許生反問自己一句,眾人瞬間愣住。
“或許在”
要翻天了!
“海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