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人魚的呼救【二合一求月票!】
沒有任何東西是不依靠現實的參照,隨後在腦海中幻想出來,且能讓多數人補充細節的。
就算是傳說中的龍,也是基於蛇、娃娃魚、蜥蜴等東西延伸出。
那人魚呢?
不管是東西方,古代的時候竟然都有人魚的傳說
人魚的原型是甚麼?
儒艮!
“海牛!?”
吳賽一頓,隨後下意識想到儒艮是甚麼玩意。
許生檢測到關鍵詞。
等到裡面的環境都被照的一乾二淨,確認沒有危險後,這才緩緩踏入其中。
“噠”
“老大,這邊沒發現。”
雖然也有不在戶籍的,但絕對沒駐文市這樣難搞!
頓了頓,他也拍了拍吳賽另一個肩膀。
“人魚,這家人有沒有和你們聊過有關人魚的話題?”
“半個月前我見到王家老大揹著他媳婦,帶了兩個浪蹄子回家呢!”
言罷,趙乾一頓,他直接閉嘴,隨後訕訕的跑到一旁的牆角。
許生沉默半晌,隨後有點急眼的開口:
“這你別管.”
“沒錯,不管是對人魚抱有性慾,還是覺得人魚有甚麼東西,但他們想要的無外乎是人魚!”
“不會又是死了十多個吧!?”
許生拍了拍吳賽的肩膀,隨後向外走去。
知道該說壞話的時候說壞話,不說話的時候閉嘴。
“嗯沒啥事,就找你敘敘舊伱家那【水鬼】最近身體好不好?”
“取證,帶走驗dna。”
又是一陣急促的清脆聲音,這是警方腳上的雨靴踩在水坑中的聲音。
腳步聲在這片潮溼的空間迴盪。
“半個月前,你們有沒有聽過這家有甚麼響聲?”
外面的雨還在下,好在還沒出現洪水之類的玩意,他們倒也能正常行走。
冒著雨,一堆穿著雨衣的警察闖進去。
給一條人魚!?
“噠”
“受害者中,有人是在意識清晰時被兇手用針線縫紉身體至死,期間必定會有慘叫聲。”
“既然好不了,那對方大機率還在對‘人魚’執著的路上,只要執著,就不會想著逃跑。”
趙乾憤憤的開口。
吳賽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隨後倚靠在門口,雙手持槍,側身對著門。
許生站起身,沒再觀察全是淤泥的地上。
與此同時。
周圍的鄰居看著一堆警察,面露好奇的開口道。
恍然間,吳賽的眼皮一抽。
“地窖?”
船的種類也不唯一,有木船,鐵皮船,還有水泥船,價格將其分為三六九等。
不等他繼續開口詢問。
“對對對,我聽王家老大說過,大半夜的起夜,聽到有聲音在叫他。”
吳賽並不覺得驚奇,但地窖內部卻傳來一股腥臭,令人感到噁心的氣味。
許生觀察了一眼周圍的畫面。
恍然間,一腳踩下的地方發出略空的聲音。
“嘟嘟嘟~”
“我想起來了,一個半月前,年後這家人聊天,說甚麼聽到有魚張嘴對著他呼救,還說甚麼解救了滿足願望。”
“砰!”
“有,雖然不大,我也就聽了幾條很小很小的聲音,不過那小聲叫的,不愧是花船的,就是浪。”
木門應聲而開,裡面兩指粗的門栓被折斷。
許生身穿雨披,默默站在門口,敲著門。
畢竟對方如果離得遠了,看起來和人的影子相同,同時壽命,和繁衍後代所需的時間也差不多,對方三三兩兩成群。
可惜,許久後也沒人前來開門。
提起這個,幾個大娘就來勁了。
“借人?”
許生頓了頓,隨後在周圍細細瞧了瞧,之後找到一個縫隙處,用五指死死捏住,下一刻猛然拔起。
許生掏出手機,撥打一條電話號碼。
這也是吳賽所愁的地方!
估摸著就算對方跑到其餘市區,想正常生活去上了戶口,期間也不會有人發現他們的不對勁.
“嘖,黑戶,疍民真麻煩啊。”
他們井然有序,目標明確的闖入各個房間。
許生找來個手電筒,隨後開啟光亮,稍微向內照射。
許生看著不明所以的趙乾,不等對方開口,又道:
而這,則是村子的最外圍
“這幫人也是會躲,龜兒子的,半個月前有人還跟我說看到過他們!”
這個地窖經過二次擴建,內部的空間很大。
“往好處想。” “集體性癔症,這玩意只有人員分散開才會逐漸正常。”
“咔!”
“如果是這玩意,並且離得遠一點的話.”
言罷,他便跟著許生,回到地面。
一個大媽興沖沖的開口。
“對,聽你們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確實有這回事來著。”
“這家人都是疍民,當初趁著管理不嚴,整了塊宅基地自己建了個房子,雖然不住,但也挺像模像樣的。”
“同時派出人,搜查這家人的下落!”
但這是現實.
對方的種種行為,簡直怪異的沒邊了!
而推測出的搶劫原因,是因為對方捕撈了個疑似美人魚的儒艮.
“後來?”
同樣的,裡面的血跡也很多
血跡,這在漁村並不罕見,畢竟到處都是殺魚的老闆。
剎那間,李勝錯愕住。
趙乾撓了撓頭,隨後四處四處看了看,穿上雨披,領著警察向外走去。
入口處並非嚴絲合縫,有水順著縫隙流入,讓地窖內的地面較為粘稠。
如果這是克蘇魯世界,那倒是很正常。
地面上。
“啪啪啪!”
許生翻身進入圍欄。
也對,一個男人帶了兩個妓女回家,然後一兩道細微的喘息聲出現,你聽到了會覺得這是案發現場?
許生給了個關鍵詞。
有個身材臃腫的糙漢子想了想,回想起一些事。
許生看著李勝,腦子一動,他想起一個人來。
吳賽沒有猶豫,直接掏出對講機,從市局那邊調人。
“你就說借不借吧!”
帝都中。
吳賽的臉色逐漸鐵青,一股憋屈感籠絡心頭。
“這家人在漁村有住處?你之前報警帶警察去過?”
“你遇到案子了?”
“這是一家人,吃喝拉撒都住一起,癔症肯定好不了!”
對方把受害者最後的慘叫聽成了嬌喘.
他內心搖頭。
“聲音呢?有沒有聽到聲音。”
“地窖的環境太惡劣,找鄰居問問,半個月前,又或是一個月前,這家人是否有過甚麼異動。”
稍微思索片刻,奔著雞圈走去。
“比如透過地窖,傳出的聲音!”
“原本他們也沒把這件事放心上,該幹嘛就幹嘛。”
“這有點怪啊”
聽到這兩個字,原本啞火的大媽頓時回想起甚麼,一個個忍不住的開始八卦。
“不過自從一個月前開始,他們就不打魚了。”
“砰!”
雞圈上有一層漁網蓋著,用來攔住想往外飛的雞,不過也不用攔了,裡面的雞已經餓死,躺倒在雞圈,雨滴浸透雞的羽毛。
“帶我去看看!”
鄉下的婦女在討論起這方面,可從來不保守含蓄。
性情大變
幾個人互相看看,一時半會倒是沒想到甚麼。
“還有沒有其餘的?”
但如果受害者是夜間死亡,萬籟俱靜的時候,鄰居或許能聽到些甚麼。
“不對,要國安插手的案子你小子遇到甚麼案子了!?”
如果對方真是兇手的話
那對方很有可能還在作案!
受害者數量高達十二,這個數字每增加一人,駐文市的警察壓力都會倍增!
隨後,臉色嚴肅起,也不垂頭喪氣,反而開始指揮眾人在地窖開採線索。
許生抬頭,看向遠處,他看的地方是一公里外,一個漁村和其餘村子連結的‘村道’,那裡有一堆警察,警察中心有一口下水井。
“那咱們就給他們一條人魚!”
“說話?說的甚麼話?”
“半個月前我就沒見過對方,誰知道跑哪去了,可能一個海浪過來把船打翻了,人死了也說不定。”
“老子和這一家無冤無仇,不要老子船也不要老子魚獲還來撞我,龜兒子的!”
地窖隔絕聲音的功效還是較大的,一般人在這裡喊些甚麼外面都聽不到。
去的路上,趙乾一直說著他嘴裡的海匪的資訊。
響聲?
身穿黑色雨衣,眾人影最終停在一家門前。
“誰知道說得甚麼話,估摸著幻聽了吧。”
結果你說抓不到對方!?
“不是,你和那小子怎麼走哪死哪?”
就算鎖定了這一家人,那也沒用,根本不像往常的案子那樣能直接抓
“他們想要甚麼?”
“他們殺人了?”一個大娘興致勃勃的喂問道。
吳賽用手電筒照在牆上,看著牆面那隱隱可見的血跡滿臉的嚴肅。
“你借人做甚麼!?”
“就是這一家了。”
“之前這家疍民外出打完魚,都是找我平價收購。”
無視掉腳下雨水和雞屎的混合物,他走到雞圈屋簷下的地方,用力在地上跺了跺腳。
李勝看了許生一眼。
“一家六口人,他們夫妻倆,兩個兒子,大兒子的老婆,還有個孫子。”
“既然他們想要人魚.”
“不過我一過去,他們的影子就不見了!”
沙源聽著耳邊的話,他內心咯噔一聲。
吳賽臉色略微苦澀。
呵,這豈止是殺人.
許生稍微思索,反問道:
一道道彙報聲夾雜著雨點的嘩啦聲,從各個地方傳來。
“啪啪!”
許生皺眉,思索片刻後再次詢問。
“他們也不買,就到處轉悠,不知道想幹甚麼。”
“比如一些反常的事情,某一天性情大變之類的。”
“一個半月前還好好的,然後過了半個月,就直接駕駛著船,撞上趙乾。”
大多數人推測,這玩意可能就是人魚傳說的起源。
“警官,老王這家人怎麼回事?”
這家人的嫌疑太大了.
時間,地點,異常行為,全都和預想中的推理對上!
李勝感慨的說著。
甚麼打算?
案件演變成積案的打算!
但地窖存在血跡.
這就很不合理了!
除非,死的不是魚!
“每次坐船外出,但次次都不打魚就回來,一點魚獲沒有,就好像壓根不是奔著打魚去的”
可以粗糙的理解為海牛的模樣,對方體長一般三米左右,未來這玩意在東國內,會被宣佈功能性滅絕。
“喂,沙組長,好久不見,我聽說您升官了?”
不過
卻十分符合癔症!
“怎麼抓?”
“後來呢?”許生心中一動,他回想起趙乾上個月被對方搶過。
吳賽嘆了口氣。
剎那間,廁所,廚房,堂屋,屋頂,包括房子周圍的小巷,內內外外全都是警察!
“老大,沒有!”
“做好打算吧”
這年頭婦女的孩子要是餓了,她們是能直接露出奶白的雪子,直接在大街上邊聊天邊喂的!
同時罵起人來,也是一堆的汙言穢語,各種詞彙能把警察聽的不好意思。
疍民一般住在一條船上,一般孩子結婚的時候,家庭經濟還不錯,家長就會買一條新船充當新房,讓對方自己打魚去。
半個月前,花船的人.
許生眯了眯眼,他心中一動,不過壓下了這股情緒。
另一個在海鮮市場做生意的大爺想起來,開口說著。
許生瞥了一眼,隨口說著,隨後向內部看去,眉頭皺起。
那男人撓了撓頭,隨後道:“後來就沒怎麼瞅著了。”
“只要還在犯病,就會執著與這個!”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開口說道。
“人魚啊。”李勝愣住。
李勝感到一陣慶幸,要是江三市有這種人作案的話,那他可就難受了。
“砰砰砰!”
其中一個四五十,身材較為臃腫的婦女擠眉弄眼道:
“嘿,警官你知道花船那幫浪蹄子不?”
“時間界定在兩個月以內,半個月之前。”
李勝頭疼的說道。
許生一頓,下一刻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腳踹去。
不過許生現在也沒時間想這些。
沙源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臉上露出懷疑人生的表情。
一道向下延伸的通道出現。
並非是偵查問題,而是抓不住對方!
如果這家人真是兇手,那對方的行蹤在許久之前就消失不見,這個時間段不管是在海上,又或是坐船前往其餘地區,他們都不知道具體位置.
連位置都沒有,談甚麼逮捕!?
但案子都到了這一步.
兇手的身份查到,對方的作案時間點查到,受害者的數量也統計清晰。
她還在八卦著,擠眉弄眼,繪聲繪色的說著。
“過了半個月,一搜花船的船孃消失,又半個月過去,警方發現了十二個下水井的人魚”
門是木門,受潮後敲門聲很小,不過許生用力後至少屋內主人能聽得到。
“血!?”
“這話還挺新穎的,我記了下來,不過有點假,就沒往外說。”
憋屈,就十分的憋屈!
對方是疍民,不在戶籍當中,他們也沒辦法給對方的身份標明這是個在逃通緝犯。
“後來就不知道了,這家人也不和之前一樣休息的時候閒聊,一家人就去海鮮市場天天轉悠。”
對方消失,說不定架勢著船衝到海上了,鬼知道對方在哪。
“甚麼話,我就是想借個人用用而已”
“沒有情況,一切正常。”
許生嚴肅的開口。
儒艮的尾巴呈倒‘v’形
受害者的腳部也被改裝成倒‘v’字形!
吳賽和許生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均瞭解了對方的意思。
他五十多了,整個人的心態早就和撈上來的魚一樣圓滑無比。
沙源:.
嗯,看這個語氣,好像有點破防
那應該是了。
“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