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款羽絨服配藍色牛仔褲、保暖大衣配長筒靴、羊毛衫配牛仔褲……不俗不豔，也不露腿，看著時髦穿著暖。燕京女孩很會穿衣服不像東北女孩從上到下羽絨服遮的溜嚴，看不出身材看不見臉。
孫濤看見了她們，她們也看見了孫濤。
一瞬間，她們先是表現的滿心歡喜，片刻後又驚恐的後退，最後一個個矜持的站在路邊微笑著跟孫濤招手致意。
歡喜是真的，驚恐是假的，矜持是公式化的表演。
孫濤看得出來。
孫濤看的出來她們真實的想法，可她不知道她們都是誰，25個奧運寶貝，只有7個北影的同學和中戲的唐嫣他能叫出名字，其他17個孫濤還真叫不出名字。
【孫導好！】整齊劃一的問候。
孫濤搖下車窗，“嗨，你們好，這是要幹啥去？”
穿著黑色羽絨服藍色牛仔褲的女生搶先回答到，“我們出來逛逛，熟悉一下這邊的環境。”
“天有點冷，別凍感冒嘍……”孫濤衝她們招招手，王棟明白他的意思輕踩油門車緩緩駛向宿舍樓。
“左邊高個穿皮夾克那個是李江，右邊披軍大衣的那個是王凱，旁邊那倆女的我也不知道聽說是燕京奧組委派來的技術指導，你就當是領隊或者監軍吧，反正她們具體管啥也沒有明確說明。”
“陳導呢？他第一天也沒來啊。”
“啥第一天，昨天才是第一天呢，昨天陳導和組委會的領導已經給小丫頭們開過動員大會了，今天上午先放鬆，下午是舞蹈訓練，艹，這是日程安排我忘了給你了……”
車離李江、王凱他們還有十幾米便停了下來。
王棟，“我直接就走了，啥時候要我來接你最好提前一天給我打電話，最起碼提前仨小時……”
孫濤下車，王棟原地掉頭瞬間遠去。
陌生的地點，陌生的工作，陌生的人，新的挑戰開始了。
——
“誒喲，孫導你總算來了，你不來我們都不知道咋開展工作了。”瘦高個（大約185），三十五到四十歲之間的年紀，晦氣臉，這個應該就是李江了簡歷裡說他過去是煤礦文工團的舞蹈演員傷退之後當了編舞。
……所以陳維亞說是讓他負責基礎訓練，大概原來也想過要他負責一部分編舞工作……
總算來了！粗聽沒甚麼，其實是指責你來的晚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也是實在沒想到8點出發開過來居然要3個多小時，這路上堵車實在是太利害……”
孫濤也不跟他爭，其實他都跟陳維亞商量過了，就讓她們先按照張藝謀的意見用《茉莉花》的伴奏，孫濤一邊觀察一邊提意見，編曲編舞都不急，但這話孫濤懶得說，解釋起來挺囉嗦，說完了他還不一定相信到時候再陰陽自己兩句，所以倒不如直接承認來的爽利。
“哈哈哈，一看孫濤就是對咱們燕京的路況不瞭解，這還是日常情況呢要是到了節假日那真是能把人急死。
噢，對了，這位是吳元英吳教練，這位是……”
“張琴！有你們兩位在這就別提甚麼教練了，組委會派我們兩個來負責姑娘們的日常起居，您就當我們是領隊好了。”
張琴40多歲，短髮圓臉，年輕時或許是個美女但是現在怎麼看都像個怨婦。
沒錯，就是怨婦，這種女人孫濤見過很多，一般都是夫妻生活不和諧導致的，她們動不動就會歇斯底里的爆發一頓。吳元英30出頭，優雅嫻靜沒那麼有攻擊性，但是她對孫濤也就是微微點了點頭並不熱情。
也難怪，辛辛苦苦奮鬥了大半輩子還在底層摸爬滾打，突然出來一個20歲的小夥子空降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擱誰心裡都會疙疙瘩瘩的。
孫濤心理年齡和他們相同，所以也能理解，“呵呵，其實我過來主要是編曲和創意，日常的訓練我既不懂也沒有能力參與，你們就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吧，暫時就當我是來觀摩學習的旁聽生好了。”
李江，“嗯~你不負責日常訓練啊！”
孫濤搖搖頭，“之前陳維亞導演交待過，配樂先用張導指定的《茉莉花》服裝還在設計，但是形式肯定是姑娘們一邊演奏一邊舞蹈。”
王凱微微一皺眉，李江更是直接笑了出來，“這不就是女子十二樂坊嘛！我還當大導演能有甚麼與眾不同的創意呢，(￢︿￢☆)”
文人相輕！
張藝謀雖然是大導演，但是論歌舞表演這些人是不服他的！
張藝謀都不服就更別說孫濤了。
有些人能力可以但是一直沒有辦法上升，往好聽點說是性情耿直懷才不遇，往不好聽說就是情商太低，就算蔑視就算不服現在人家是總導演你也別把情緒掛在臉上啊；有意見有想法你就直接跟陳維亞和張藝謀說啊，可他們偏不，在私下裡牢騷抱怨，但還是乖乖按照人家的意思去辦，然後一邊老老實實的幹活還一邊抱怨。
結果就是：活沒少幹，功勞沒有，最後落得個滿腹牢騷。
……
看張琴又要附和倆人貶低張藝謀，孫濤不耐煩了，這他媽就是明晃晃的指桑罵槐給孫濤下馬威了。
孫濤搓了搓手，笑笑，“這天太這麼冷你們不會一直在這等我吧？”
張琴呲笑一聲，“怎麼可能，我們是看見車才出來看看的。”
孫濤也冷笑一聲，“我還以為等的太久把大家給凍出情緒來了呢，我還想呢就我這資歷也沒資格讓大家等啊，感情咱們是碰巧了啊！
呵呵，既然不是等我那咱們就先別聊了，我得先把自己安頓好了再開展工作啊。”
對方倚老賣老，孫濤就倚小賣小，你們跟我擺譜就別怪我年輕氣盛了！
見孫濤拉下臉來了，王凱，“噢噢噢，看看我這腦袋，走走走，有話咱們也得先進屋說去啊”
吳元英笑笑，“就是，大冷天的，我還以為你們準備就在這把分工都聊完呢。”
張琴，“先聊完我覺得也沒甚麼不好……”
孫濤不再搭茬，現在他覺得跟他們說話完全是浪費時間。
見孫濤不高興，李江也想緩和一下氣氛搖頭晃腦的往孫濤身後看。
可孫濤就一個雙肩包根本不需要他幫忙。
看他抓耳撓腮的樣子孫濤對他的評價更低了，要是一直硬氣孫濤還能說他耿直，現在就只能評價他欺軟怕硬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