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個惡名會跟你一輩子……”看著那康焦急的眼神孫濤有點感慨：這世界上果然還是用利益建立起來的聯盟最可靠，起碼在沒有更高出價的時候盟友是不會背叛你的。
孫濤本想安撫一下他，告訴那康，自己的配樂和編舞要是弄好了在導演組就更有話語權，那麼推薦起自己的徒弟就更加容易。
可會議還在繼續，一週時間，創意組們提到的人力物力基本已經齊備了，他們需要儘快定下幾種表演方案來演練，來比較，來淘汰，來最終確定。
“哈哈哈，其實讓成龍混在舞龍隊伍裡的想法也是孫濤提出來的，小孫，你跟大家說說你的思路……”
本來還想跟那康聊聊的孫濤無奈又把明星效應那一套跟導演組描述了起來。
甚麼文化符號，甚麼國際影響，甚至是一次次的加強香江明星也是中國人的國際共識……
其實前面純粹講文化講藝術的時候其他導演表現的還有點淡漠，當孫濤扯到中國統一中國人身份認同這個話題，燕京本地人佔多數的導演組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這個好，這個好，唉，孫濤這個提議我要舉雙手雙腳贊成，任何事情都不是單一一件事咱們必須考慮他的內涵和外延……”
“燕京奧運會並不是單純燕京的奧運會是包括港澳臺在內全中國的奧運會，是全球華人的奧運會……”
“好是好，可是人家成龍那麼大一個明星能同意？”
“大明星咋了，這可是奧運會啊。”
“我覺得有戲，而且這個設計跟成龍的戲路也很吻合，他本來就是那種古靈精怪的表演風格扮成舞龍隊員最後突然露面……”
“那誰去聯絡啊？”
……
監控室裡。
“噢，原來這麼複雜的創意，我還以為就像請明星做廣告那樣呢？”
“幼稚了吧，人家這些導演那都是想的特別深遠的，你看見的是這個意思，其實人家潛移默化已經給你傳遞了那個意思。”
王棟，“哪有你們說的那麼深奧啊，我倒是覺得請成龍不好！”
李琪，“為啥？人家可是國際巨星啊！華人裡除了李小龍就是他了。”
王棟猶豫了一下，“請他做廣告的企業效益好像都不太好……”
……
“啪啪啪”張藝謀拍了拍手，“大家先停一下，其實小孫還有其他安排，小孫跟我說成龍這張牌不能只用一次，等咱們燕京奧運會開幕式的時候還得用他呢……呵呵，只不過，四年時間週期太長變數太多……”
……
李琪，“好像孫導設計好多首位呼應的地方，比如閉幕式成龍藏在舞龍隊裡，明年開幕式成龍出來唱主題曲……閉幕式唱《茉莉花》的小孩到開幕式上唱《歌唱祖國》……
可是，他這麼設計有甚麼用呢年導演組是誰都不好說了呀！”
監控室裡的人都看過孫濤的筆記，這幾處他還用筆標記出來了。
眾人都在沉吟，組長呵呵一笑，“閉幕式指定張藝謀其實就是一場大考，如果好評如潮零八年開幕式自然還是他，如果反響平平嘛，那自然就呵呵了。
不過小七你也不用擔心，這麼好的想法我覺得不管開幕式導演是誰都很有可能會採用！”
……
看著剛被自己擺了一道的孫濤在那裡侃侃而談，田磊再一次掐滅了手裡的煙。
倆人好像也沒甚麼深仇大恨，他對孫濤的情緒無非也就是羨慕嫉妒恨而已。
田磊瞟了一眼孫濤，20歲，太TM年輕了，他懊悔的呲了一下牙。
“老田，晚上有空嗎？”
田磊回頭一看，體委的老艾（老傢伙風評很不好，當教練的時候據說猥褻女運動員，人稱嫪毐。）
“沒事，怎麼了。”
“去唱唱歌啊，天上人間，我請你。”
——
2004年2月15號，星期一，中午十二點半。
張藝謀，陳維亞，劉洪波，那康，金棟等七八個人端著餐盒圍成一個半圈，中間孫濤端著一個吉他正在調音。
屋裡七八個，但是真正看孫濤現場演出的起碼二三十。
那康，“怎麼回事啊，我就上個廁所的功夫孫濤就把配樂弄好了？”金棟呵呵一笑，“不是，孫濤說他寫了首奧運主題歌！”
那康，“臥槽……臥槽……臥槽”他嘴張合了幾下，最終也只說了三個臥槽。
陳維亞，“那主任，你換個詞。”
那康，“陳導你給評價一下。”
陳維亞，“聽完再說，要真是粗製濫造我就罵他一頓讓他老老實實的編舞想配樂的事。”
劉洪波，“呵呵，陳導您覺得孫導能行嗎？”
張藝謀淡淡道：“怎麼不行，《寄明月》還有他之前寫的《卜卦》兩首歌的編舞可都是寫的他的名字。”
劉洪波，“……就怕他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啊，我也看了，但是兩首歌的表演者都是他公司的簽約藝人，裡邊的彎彎繞咱們都懂的……”
那康搖搖頭，“我相信孫濤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早晚被揭穿的事他有必要那麼幹嘛？”
劉洪波，“頭腦清醒的人肯定不會，但是誰能保證自己一直清醒不會被名利衝昏頭腦？再說他這個年紀，保不齊就是為了在女孩面前裝個逼甚麼的……”
那邊孫濤手在幾他弦上一滑：
我家大門常開啟
開放懷抱等你
擁抱過就有了默契
你會愛上這裡
不管遠近都是客人
請不用客氣
相約好了在一起
我們歡迎你
……
孫濤就唱了一小段。
本以為大家會催促他趕緊唱後邊的內容，幾個聽眾居然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張藝謀：臥槽，奧運會主題曲就這麼隨隨便便產生了。
陳維亞：完了完了，聽完這首歌換甚麼歌都覺得和燕京奧運會不匹配了。
那康：草草草，老子牛逼吧！老子牛逼吧，我就說應該和這小子交好！20歲的大導演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有木有！
劉洪波：我剛才說甚麼了？噢，對了，我說孫濤編舞配樂肯定沒問題，天才就是不能用常理分析。
金棟懵逼的站了起來，“孫導，這首歌找誰唱你想好了嗎？”
孫濤呵呵一笑，“其實這首歌前邊還有兩句，但是我計劃是讓這次咱們找的女童來唱。”
那康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心說，“MD，我女兒咋就28了呢，要是8歲多好啊！”
張藝謀激動道：“可惜只要8分鐘啊，要不然可以用這首歌取代《茉莉花》的！”
話音剛落，張藝謀愣住了，在雅典閉幕式上唱《燕京歡迎你》……這，這，這不比唱《茉莉花》應景多了嘛……況且閉幕式我是導演，零八年開幕式還不一定是我呢！
……
一上午該談的事基本談完了，具體誰該幹啥也都安排好了，留下的幾個人其實就是為了蹭頓飯。
午飯結束大家各奔東西。
那康趁人不備摸上了203，“邦邦邦，邦邦邦”，他想確認一下孫濤準備推薦誰，其實這事基本不用確認，但是沒聽見孫濤親口許諾他總覺得不塌實。
“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
“那主任，孫導走了，王棟去送的他，他說是公司有點事……”
……
車上，王棟若無其事的聽著後邊的孫濤打電話。
孫濤，“老唐，跟劉強東談的怎麼樣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