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從濫竽充數到大腿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現場看演出和看電視、看短影片差別太大了。
都不用說現場的光影效果了那個太專業，就一條，你在電視上絕對看不到走光的畫面。
電視臺的攝像師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那些他認為擦邊的，少兒不宜的都不會轉播給你，甚至那些跳舞的美女剛要做幾個大動作，他就給你把鏡頭切走了甚麼都不讓你看，就怕你想入非非，比你老媽更關心你的心理健康……草，狗的一比；
小影片雖然是現場觀眾翻拍的但是抖音和快手也會給你送上各種聖光和馬賽克，AI圖片他們都給伱打碼，呸啊。
……
演播大廳裡已經基本就是晚上現場了，一個超大的扇形平面坐個五六百人是沒問題的，最前邊還弄了幾個圓桌大概是給一些特殊觀眾準備的。
圓桌到底給誰準備的孫濤沒問，反正他現在就坐在U型底部的位置，正前方就是舞臺。
孫濤根本沒辦法再拒絕了，人家太熱情了。
——
工作人員都是看人下菜碟的，見總導演都對孫濤滿臉堆笑，工作人員的態度也是賊熱情，上車幫孫濤拎包，下車幫孫濤開門，就差把孫濤送進4309了。
過去看美女跳舞孫濤還遮遮掩掩的，今天他有一個非常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全方位，無死角，想要甚麼角度就從甚麼角度……呃，這個似乎不太行。
韓海玉拍拍他，“今天算早的了，大多數節目都是篩過一遍又一遍了。我們這個行當看著輕鬆，通宵開會研究方案稽核節目都是很稀鬆平常的事。”
女色孫濤已經不太在意了，他要是真想，晚上就可以去隔壁田蕊和李清蕾的房間，十拿九穩。
孫濤放鬆心神也和其他人一樣接過工作人員遞上來的茶水悠然的欣賞起來。
韓海玉，“胡說，前邊的節目你看了？”
孫濤笑笑，“確實沒想象的輕鬆，我就搞過一次選秀，那種節目也沒彩排啊。”
不能跟著搖頭，萬一他們讓我點評一下那多尷尬啊！”
——
這一天，準確的說是從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一點，孫濤學到了很多。
這時韓海玉才補充了一句，“外邊下大雪了，走路十幾分鍾再加上換衣服啥的也就半個小時了，坐車就三分鐘還能直接給你送到雲林的地下停車場，方便的很。
沒事，李清蕾那你也放心，歌舞團的人不管我派個工作人員專門跟著她……”
“哎！不用，不用。我就住對面的雲林賓館，走道也就十了多分鐘就過來了。再說，王導，我明天就別來了吧，節目我都看一遍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
而且這一天孫濤也沒像最初預計的那樣濫竽充數。
十二點，洗漱完畢的孫濤懶洋洋的躺在了床上。
王謹，“誒！不行不行，你必須得來。”
掛著導演牌子的有十幾個人，大家都捧著茶杯翹著二郎腿神態悠然的看著節目。
孫濤正想著呢，手機響了。
多看了20年央視和地方臺的春晚，還有各種各樣的跨年晚會，這個晚會那個晚會的，還看過B站、抖音、快手上無數阿婆主對文藝節目的點評。
……
孫濤心說，“濫竽充數的關鍵就是要和大家在姿勢上保持一致，他們鼓掌我就鼓掌，他們微笑我就微笑，他們搖頭，嘿嘿嘿，我TM就不跟了！
有很多時候，我們都把困難想的太難了，就像看見一個漂亮女生，她是一個大學生，她談吐優雅，她長得很清純，最初我們就會把她想想成仙女一樣覺得她不可褻瀆，似乎幻想一下都是犯罪。
王謹拉著孫濤，“孫導，累壞了吧？”
王謹向黑暗中招了一下手，“一會兒派車送孫導回賓館，明天早上再接孫導過來……”
人多，就可以濫竽充數了……
就像，就像，別的學生還在拼命刷題備戰高考，他已經混進了高考閱卷組。
想著反正明天還能見面，這些人才悻悻離去。
當孫濤剛混進導演圈前一個小時：【小孫，說說你的看法。】【哈哈哈，年輕人嘛，不要有顧慮暢所欲言嘛！】【說錯了也沒人笑話你，快說說，這是給你個鍛鍊的機會……】 一個小時之後，眾人跟孫濤說話的態度就變了：【哎，孫濤，這個節目你怎麼看。】【孫濤，我覺得你說的挺好的，你再分析分析。】
吉春衛視的春晚，呵呵，也就那樣吧，十幾個資深的導演說出來的話，也遠沒有那些UP主們說的更生動、更有趣、更切中要害、更能吸引觀眾。
當然，看甚麼美女跳舞，在節目中找“亮點”，這都是很庸俗的！這個環節最多算是緊張學習中小小的調劑。
王謹向著韓導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對孫濤認真說道：“就算單個看都沒問題，放在一塊也不一定好。你對綜藝節目的品鑑能力太強了，可以說是我生平僅見啊，所以，孫導，明天務必從頭到尾陪我們一起看完，就當幫我個忙，好不好？”
孫濤真的是收穫很大。
這讓孫濤有機會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問題，真的，很多人起碼要年過40才有機會從另一個角度看問題，孫濤虛歲20就達成了。
人多好啊！
其實很多在外邊亂晃的女大學生，你開輛榮威，放瓶礦泉水在擋風玻璃上，她們自己就上來了，因為有很多女生會把榮威當成保時捷……
晚上十一點半，導演組才散場，好幾個人拉著孫濤要交換聯絡方式，無奈孫濤的手機還在大衣口袋裡呢根本就沒帶進來。
韓海玉意識到自己跟王謹搶話了，雖然她資歷老但規矩還是要守的，一揮手，“王導，你說吧。”
“嘟嘟嘟，嘟嘟嘟”
三個小時之後：【孫導，我覺得這個節目應該這麼改改……你看呢？】【孫導，明天八點你可得早點來啊？】【孫導，要不要派車去接你啊？】【對了對了，孫導，來留個聯絡方式，我正在整一個談話節目，到時候你幫著掌掌眼……】
這一夜又註定不會有姑娘來敲門了，因為姑娘們也是十一點才回來的，在走廊裡坐了一整天，表演了五分鐘，吃了兩餐盒飯，姑娘們肯定也飽受煎熬。
孫濤翻出來一看，得，債主上門了，章煥春，人家來聊劇本了。
孫濤看看時間，草啊，他來聊劇本了，這個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