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個刺客死在了杜姆的手中,幾個傳奇殺手更加絕望了。他們可是知道聖戰士的厲害,但是沒有想到甚至還沒有接觸到陳嘉駿就被發現了。
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到底是甚麼人?
就在他們思索的時候,陳嘉駿手下的幽靈魔也動手了。
這些傢伙戰鬥力極為恐怖,一個照面先驅者就丟掉了一條手臂。
追蹤者如果不是有狗子的幫忙,這會兒估計也會丟掉一條腿。
至於虐殺者這個女人,當場就被幾名幽靈魔給捅成了篩子,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至於那些聖戰士,杜姆親自出手了。
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杜姆並沒有太誇張。
僅僅靠著近身格鬥能力和靈敏的感知,就能夠輕易地尋找出來那些躲藏起來的聖戰士,然後將他們一一給擊殺。
不過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公園當中到處都是殘肢斷臂了。
如果不是這個角落沒有甚麼人過來,這會兒估計要嚇瘋幾個普通人。
陳嘉駿有些無趣地站了起來,對著還在苟活的兩個傳奇殺手說道:“你們高臺桌應該不只派你們幾個過來吧?還有人呢?”
兩個殺手都極為硬氣地衝著陳嘉駿吐了一口唾沫。
雖然他們現在吐唾沫也只能吐在自己的身上。
追蹤者的狗,為了幫他擋刀,直接死在了幽靈魔的劍下,他本人也是小腹中了一劍血流不止。
至於征服者要更慘一些,差一點就被削成了人棍了。
“都是硬漢啊!沒關係,我自己找!”陳嘉駿笑了笑直接拍了拍手,接著手下的幽靈魔全部散了出去開始尋找了起來。
至於這兩個人,陳嘉駿也覺得從這些殺手嘴巴里面問不出甚麼有價值的東西。
所以乾脆讓手下將這幾名殺手全部殺了。
而此時,一個拄著柺杖戴著墨鏡的男人走了過來,神色無喜無悲。
沒錯,他就是五個傳奇殺手中的凱恩。
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他卻親耳聽到陳嘉駿已經幹掉了三個所謂的傳奇殺手了。
所謂的傳奇殺手,在陳嘉駿的面前也只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盲人?”陳嘉駿好奇地看著凱恩說道:“也能夠當殺手?”
“我叫做凱恩,高臺桌的血契殺手中的一個。”凱恩對著陳嘉駿說道:“而且我也聽說過您的名字,陳嘉駿先生。”
陳嘉駿有些玩味地看著凱恩說道:“那你是準備來殺我,還是準備向我求饒呢?”
凱恩搖了搖頭說道:“都不是,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合作?”陳嘉駿頓時就笑了起來:“可我看不到你有甚麼籌碼來跟我談合作!或許你的身手很厲害,但是你應該知道我手下最不缺的就是厲害的殺手!”
“情報,我有高臺桌高層的情報!”凱恩死死地捏著手中的柺杖對著陳嘉駿說道:“如果我們能夠合作,我可以告訴你高臺桌那些議員隱藏的身份!”
陳嘉駿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的確是有些籌碼?不過我很好奇,我想知道為甚麼?”
“為甚麼,這重要嗎?”凱恩有些奇怪。
陳嘉駿冷笑著說道:“當然重要,我可不知道你是甚麼人?而且我也不會去信你一個殺手的話!”
凱恩頓時沉默了下來:“我要報仇!”
“報仇?”陳嘉駿歪著腦袋看著凱恩。
凱恩冷冷地說道:“我的眼睛已經瞎了,他們威脅我要我出來殺人,不然的話就要殺我全家!這種組織,我沒有必要對他們忠誠!”
“這樣啊!”陳嘉駿摸著下巴說道:“那你先說說,你最想殺的是誰?”
“拉格蒙德,那個該死的女表子養的東西!”凱恩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不是之前他威脅我,我根本就不會出來!”
“可以!”陳嘉駿看到凱恩的樣子,頓時就信了八分。
畢竟根據陳嘉駿調查高臺桌的資料上看來,這些混蛋做事的確~是很沒有下限的。
用人家老婆孩子出來為他們服務,這種事情高臺桌的議員也好,拉格蒙德也好,放在他們身上並不突兀。
“不過你不怕跟我合作,高臺桌的人對你老婆孩子下手?”陳嘉駿好奇地問道。
凱恩冷笑著說道:“他們以為自己很厲害,但是沒有想到會遇到陳先生你!而我早就將我的老婆孩子送到了香江,只要陳先生你想,我覺得高臺桌的人應該沒有能力在香江放肆!”
“喲,將老婆孩子送到我的地盤,你不怕我用高臺桌的方式控制你?”陳嘉駿好笑地說道。
凱恩淡淡地說道:“您剛才也說了,你手下厲害的人很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而且以陳先生你的驕傲,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下做的事情。”
“算你這個馬屁拍得可以!”陳嘉駿笑了起來:“不過還有一個殺手呢?”
“已經跑了!”凱恩淡淡地說道:“那傢伙是狙擊手,看到你殺雞一樣幹掉了他們之後,直接轉身就跑!根本不帶猶豫地。”
“畢竟殺手這份工作,不好做!不知道甚麼時候命就沒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都會優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陳嘉駿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行吧,那你帶路去找拉格蒙德,如果你沒說謊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你說的合作的事情。”
凱恩點了點頭,直接在前面帶路。
雖然這傢伙是個瞎子,但是行動作派跟普通人並沒有甚麼區別。
……
另一邊,小富等到了趕回來的約翰。
“地址?”約翰沒有廢話直接詢問道。
小富拿著一張紙條看了看然後對著約翰說道:“布魯克林,華萊士434號。”
“謝了,我欠你個人情。”約翰說完直接轉身就走。
來到了小富所說的地點之後,約翰發現這裡果然戒備森嚴。
維格為了自己的兒子,請了不少的好手來保護他。
但是這對於約翰來說,並算不了甚麼。
在高處觀察了一圈之後,他立即尋找到了樓頂的一個狙擊手。
這個地方的位置最好,能夠輕易地觀察到其餘的守衛。
於是乎約翰悄悄地摸到了這個手持狙擊槍的守衛身邊,直接用自己的領帶將這個狙擊手給勒死。
隨後撿起掉落的狙擊槍,瞄準了周圍的其他守衛。
而房間當中,約瑟夫正一臉煩躁地衝著自己的手下咆哮。
這個蠢貨打遊戲的聲音,讓約瑟夫想起了在夜店時候,約翰追殺他的場景。
他父親的貼身保鏢說得一點也沒錯,他的確是應該感到害怕的。
“我說了,叫你踏馬的關掉你那個蠢貨遊戲!”約瑟夫不爽地衝著小弟吼道。
小弟剛摘下了耳罩,然後一發子彈就穿過了玻璃直接擊中了小弟的頭部。
約瑟夫當場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
房間內的守衛衝著約瑟夫大喊:“趴下,趴下!”
可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約翰一槍打穿了脖子。
約翰手持狙擊槍,居高臨下地衝著約瑟夫的保鏢挨個點名。
他說過不會讓約瑟夫死得太過於痛快的。
約瑟夫的保鏢一把壓著他的腦袋,飛快地帶著他準備下樓。
眼前這個地方,肯定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須馬上轉移。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約翰早就已經封死了他們的退路。
保鏢帶著約瑟夫來到了停車場,自己剛上車發動車輛。
只聽見“轟”的一聲,整輛車子直接被炸上了天,沖天的火光嚇得約瑟夫一哆嗦。巨大的氣浪更是將約瑟夫給掀翻了過去。
等好不容易約瑟夫從地上爬了起來,就看到車庫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西裝手持槍械的男人。
約瑟夫這會兒慌張極了,連忙拔腿就跑。
可是他根本就不熟悉這裡的地形,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往哪邊跑。
剛想要轉頭的時候,約翰就追了過來。
直接一槍打在了約瑟夫的肚子上。
約瑟夫應聲倒地,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看著約翰猶如死神一般,一步步地逼近,約瑟夫一臉慌張地後退。
還衝著約翰說道:“只不過是,踏馬的……”
可還沒有等話說完,約翰直接上前,對準了約瑟夫的腦袋就開了一槍。
這個腦殘的黑二代,就這麼就被約翰當場處決了。
沒有廢話,沒有嘴炮,約翰想要的只是簡單地復仇而已。
要我狗命,就要你“狗命”!
走出工廠之後,約翰就看到小富在這裡等著他了。
“要搭便車嗎?”小富衝著約翰說道。
“當然!”約翰直接走了過來,坐上了小富那張揚的跑車。
小富淡淡地對著約翰說道:“仇報了?”
“沒錯!”約翰看了一眼小富說道:“你有話要說?”
“我們老闆想讓我招攬你。”小富知道約翰不喜歡廢話,就乾脆直說了:“不要在意這份人情,這是咱們互利互惠,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
“那我拒絕!”約翰拒絕得很乾脆。
小富有些意外:“這麼幹脆?”
“我本來就已經金盆洗手了!”約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件事我也肯定不會再拿起槍。”
小富無語地說道:“你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決定。有時候你不去找麻煩,但是麻煩會找上你的。”
“那就等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吧!”約翰淡淡地說道。
“隨你!”小富對著約翰說道:“送你回去?”
“麻煩你了!”約翰點了點頭。
……
另一邊,陳嘉駿跟著凱恩來到了一座莊園外。
這座莊園跟陳嘉駿在美利堅看到的都有些不同,因為這裡全部是按照歐式建造的。
甚至外飾都用了極為華麗的歐式裝潢,看起來富麗堂皇的。
凱恩淡淡地對著陳嘉駿說道:“拉格蒙德自認為是貴族,所以……”
陳嘉駿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可惜地說道:“可惜了,這房子還挺漂亮的。”
說著陳嘉駿拍了拍手,手下就端來了幾架RPG,直接朝著莊園的大門和安保室轟了過去。
“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聲響起,讓莊園裡面的人亂作一團。
特別那些安保人員,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甚至連有效地組織一支反擊的隊伍都找不到,只能抱著腦袋四處亂竄。
陳嘉駿沒有心思對付這些安保人員,帶著凱恩直接朝著最大的主樓走去。
主樓這邊又是另外一批安保人員,他們聽到了外圍的響動立即就架起了槍。
可惜樓頂的狙擊手和兩個機槍手,連子彈都沒有射出一發,就被幾支從黑暗當中射出來的暗箭給瞭解了生命。
大門直接被陳嘉駿手下的一個巨魔兄弟,暴力地一腳踹開。
接著陳嘉駿就看到了一個臉色難看的年輕男人。
這傢伙就是高臺桌的執行長拉格蒙德。
看著陳嘉駿跟凱恩一起出現,他怎麼會不知道凱恩已經背叛他了。
拉格蒙德頓時大怒地衝著凱恩吼道:“凱恩,你踏馬知道你在幹甚麼嗎?你這個該死的瞎子,餘生你都別想有好日子過了!高臺桌會將你這個叛徒有關的所有人,全部虐殺致死!”
陳嘉駿玩味地看著威脅凱恩的拉格蒙德,然後轉頭對著凱恩說道:“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們現在有著基本的信任了!”
凱恩頓時笑了起來,直接從他的柺杖當中抽出了一把利劍,然後獰笑著衝著拉格蒙德走了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凱恩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將劍身橫了過來,擋住了襲擊。
“當!”的一聲脆響之後,一個穿著隱身頭篷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他手中握著一把金光閃閃的彎刀,一看就知道名貴無比。
拉格蒙德頓時嘲弄地大笑了起來:“殺我?今天有阿薩辛的各位在,我倒要看看是誰能夠殺了誰!”
“果然,我就知道!”陳嘉駿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們這個組織,果然是跟大名鼎鼎的阿薩辛有關係!你們高臺桌幕後的支持者,想必就是傳說中那位‘山中老人’的後代了吧?”
格拉蒙德對著陳嘉駿說道:“陳嘉駿!你今天要是退走,我可以當作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各位議員以後也肯定對你退避三舍,如何?”
聽到這話,凱恩立即注意起了陳嘉駿的態度。
畢竟要是陳嘉駿鬆口了,他就得死無葬身之地!
陳嘉駿輕笑了一聲說道:“沒錯,我跟你們高臺桌的確沒有太深的仇怨。”
聽到陳嘉駿的話,拉格蒙德頓時就笑了起來。
作為一個資本家,他覺得任何事情都是有商談的餘地的。
可惜他忘記了一點,他手裡沒有底牌了。
隨著阿薩辛的人暴露出來之後,他的就打光了手上的所有王牌。
這才牌桌上是大忌。
“不過我挺不喜歡你們這些人的態度的!”陳嘉駿臉上的笑容忽然一收斂,然後冷冷的對著拉格蒙德說道:“誰告訴你,你們這群蠢貨在我的地盤上亂搞一通,然後跟我說一句互不侵犯就能夠解決的?我不願意呢!”
拉格蒙德頓時就愣住了,隨後臉上浮現猙獰的神色:“那就魚死網破!”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魚會死,但是網未必會破!你的底牌就是那十二位議員裡面的那個戴著頭巾的傢伙吧?他跟阿薩辛有關係對吧?”
拉格蒙德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
陳嘉駿繼續說道:“可是你要知道,我從一開始就在調查你們高臺桌,你覺得我不會去做準備?你是不是好奇,這次我來美利堅,怎麼沒有帶我手下最厲害的那位暗殺者?是不是好奇他去了甚麼地方?”
聽到陳嘉駿的話,拉格蒙德頓時臉色大變。
“阿薩辛,山中老人的後裔,我踏馬好害怕啊!”陳嘉駿一臉輕佻地說道:“這會兒,那位阿薩辛的長老,應該已經死了吧!”
……
與此同時,大馬士革。
阿薩辛派的秘密總部。
這裡早已經屍橫遍野,沒有一個活口了。
老惡帶著手下的人掃視了一眼,就看到那個穿著袍子坐在了門檻上早就已經死去的老者。
他就是高臺桌的十二個議員當中最有權力的一個人,人們都稱呼這傢伙為“長老”。
他也的確是阿薩辛派的長老,山中老人的後裔。
只是這麼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傢伙,此刻已經死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