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陸總,你相信我啊!”司機哭喊著對著陸永瑜說道:“陸永泉拿我全家人的命威脅我,我才給他們辦事啊!”對於自己的司機,陸永瑜自然是相信的,不然也不會讓他當司機。
可是既然出現了這件事,就肯定不能傳出去。
所以她對著老惡說道:“讓他閉嘴消失一段時間會不會有影響?”
老惡笑著說道:“大嫂,這是你的人自然是由你說了算!”
陸永瑜點了點頭,然後冷冷地對著司機說道:“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信你一次!不過這段時間,你必須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任何跟外面聯絡的舉動,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司機頓時大喜:“多謝陸總,多謝陸總!”
司機只是一個小人物,但是卻給陸永瑜堅定了決心。
既然自己的幾個“哥哥”不講情面,各種手段都朝著自己身上招呼,那他也沒有必要再顧及他們的小命了。
於是乎陸永瑜回了一趟陸家,跟自己老爸表明了態度。
陸瀚濤聽完之後咬牙切齒,滿臉都是殺機:“既然他們沒有將你看做是自己人,你也就不要客氣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該殺就殺!”
之前陸瀚濤還有所猶豫,只是打算狠狠地教訓這幾個混蛋一頓,然後將他們趕出陸國集團。
但是沒有想到這幾個混蛋竟然這麼過分,這顯然是陸瀚濤不能容忍的。
所以該狠的時候,陸瀚濤可就要比陸永瑜狠多了。
陸永瑜先是一驚,隨後一臉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了爸爸,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陸永瑜就約來了老惡,讓他準備動手。
搞垮陸永富、陸永泉、陸建波這幾兄弟。
情報部門在香江經營多年,想要找一些人的黑料還是很簡單的。
很快老惡的手中,就多了一條錄影帶。
錄影帶當中,一個男人進入了陸永富的家中,然後跟房間裡面的女人搞了起來。
讓手下開啟看了一下,頓時就笑了起來:“這傢伙是三兄弟的誰?”
“陸建波,等等!”陸永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一臉驚訝地說道:“這個女人是……陸永富的老婆!”
“哈哈,勾引嫂子!”老惡頓時就笑了起來:“這下可就好玩了!你說我將這份錄影帶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給了陸永富會發生甚麼?”
“嘶!”陸永瑜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按照陸永富的那個脾氣,非得殺了陸建波不可!到時候……”
老惡笑著說道:“那麼……咱們用這條錄影帶讓陸建波開口可以吧?”
陸永瑜這才明白了老惡的計劃,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交給你們了!”
……
當天晚上,陸建波跟幾個兄弟喝得醉醺醺地從酒吧裡面走了出來。
然後就上了自己的車,讓司機開車送自己回家。
隨後自己倒頭就睡了下去。
不過半路上,一陣顛簸,又將陸建波給顛醒了過來。
一臉迷茫地看著窗外,發現這並不是回自己家的路,頓時問道:“你踏馬將車開哪來了?這不是回家的路!”
“陸先生,這當然不是回家的路!”司機開口,但卻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陸建波頓時感覺到了不妙,起身就想要拉開車門。
可這個時候司機轉頭就給了陸建波一發電擊槍,直接將其給電暈了過去
等陸建波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一棟別墅當中了。
而且他被放在了沙發上。
正對著沙發的電視,正在播放一段影片。
只是陸建波看到這部影片之後,頓時臉色大變。
因為他從這部影片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自己。
這時老惡從黑暗當中走了出來,笑著對著陸建波說道:“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陸建波看到老惡,頓時冷冷地說道:“你是甚麼人,抓我過來幹甚麼?”
老惡笑著說道:“不要這麼著急嘛,這部影片可是太攢勁了,咱們看完之後再說!”
陸建波現在也摸不清楚對方是甚麼套路,既然沒有立即幹掉自己,他就冷靜了下來。
其實陸家三兄弟,可以說是各有所長。
陸永富膽大敢搏命、陸永泉手黑心更黑、陸建波處事冷靜,鬼點子比較多。
所以遇到了這種事情,陸建波才能夠很快地冷靜下來,同時開始思考脫身的方式。
不過隨著錄影帶繼續播放,陸建波就有些繃不住了。
因為他看到自己去的方向,就是陸永富的家裡。
而且剛好攝像頭拍到,他跟陸永富的老婆抱在了一起。
接著畫面一轉,轉到了陸永富的家中,陸建波跟陸永富的老婆兩人順理成章地搞在了一起,而且還傳出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老惡頓時笑了起來:“動作不錯嘛,看來你讓陸永富的老婆很享受啊!”
陸建波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然後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你想怎麼樣?”
老惡笑著說道:“不再繼續看下去了嗎?”
“夠了!”陸建波怒吼一聲站了起來,紅著眼睛對著老惡說道:“你到底是甚麼人,準備做甚麼?”
說著陸建波直接扯出了磁帶,然後狠狠地用腳碾成粉碎。
老惡卻一點也不在意,笑著說道:“放心,不但有錄影帶的版本,還有數字版本的,而且複製了幾千份!現在的科技很發達,我可以隨時傳到某個人的手機當中!”
“你……”陸建波指著老惡想要發火,但是很快就像是抽掉了全身力氣一般坐了下來說道:“說吧,想要我做甚麼?”
老惡看到陸建波就範了,頓時就大笑了起來:“還算是識時務,那麼告訴我,你們幾個兄弟背後是誰?誰讓你們搞陸國集團的,還有霍英南是怎麼忽然病倒的?”
“你……你是陸永瑜的人?”陸建波聽到老惡的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時陸永瑜從另一個房間當中走了出來,一臉冷酷地說道:“波哥你一直是他們幾個最聰明的,沒想到你也做出這樣的蠢事!”
“陸永瑜,你竟然敢這麼對我!”陸建波頓時狂怒的朝著陸永瑜衝了過去。
可惜被老惡一腳踹在小腿上,當場就摔了一個狗吃屎。
陸永瑜一臉冷漠的衝著陸建波說道:“你們不仁在先,現在怪我不義?你別以為你們在背後搞的小動作我不知道,駿哥不在香江,但是不代表我不可以用駿哥的力量!你們這些小把戲,在國駿集團面前,屁都不是!”
陸建波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陸永瑜,他似乎第一次才認識這個妹妹。
之前他都是以為,陸永瑜靠著陳嘉駿才坐穩了陸國集團CEO的位置。
現在看起來,自己這個看似“單純”的妹妹,可比他們要狠得多了。
老惡一把抓起了陸建波的頭髮,冷冷的問道:“好了,不要說那麼多的廢話了,你們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可別怪我們將這份攢勁的錄影帶發給陸永富了!”
“你覺得以陸永富的脾氣,知道你搞了他的老婆之後,他會怎麼對你?我估計他會想方設法地弄死你吧?”
陸建波聽完之後頓時臉色蒼白。
作為一名跟陸永富混的小兄弟來說,他可是太清楚陸永富這傢伙的脾氣了。
要是真的被他知道這件事,百分之百會弄死他!而且不計任何代價!
想到這裡,陸建波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可是他還沒有下好決心。
陸永瑜撇了陸建波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只要你將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交出陸國集團的股份,我可以讓駿哥放過你,並且給你一筆錢去英吉利。你的律師文憑,應該可以在英吉利混得不錯!”
“你說真的?”陸建波驚喜地說道。
他之前就不太贊同陸永富的決定,畢竟他可是很清楚即便是陳嘉駿不在了,國駿集團依舊是個龐然大物。
等緩過勁來,不管是陳嘉駿還是手下的人弄死他們就像是弄死一隻雞一樣。
當初他們幾個搞事的時候,陳嘉駿甚至已經讓洪興的人去抓人了。
如果不是陸瀚濤豁出了一張老臉去陳嘉駿那邊求情的話,他們這會兒早就被裝在汽油桶當中,被沉入香江的海邊了。
說到底,陸建波甚至都是被陸永富給架上船的。
心中有了對陸永富的不滿,才去搞了陸永富的老婆。
現在聽到陸永瑜給了他一個新的機會,而且這個機會還安全得多,他當然就心動了。
陸永瑜淡淡地說道:“波哥,我知道你從小膽子就比較小!這件事肯定不是你的主謀,所以我才願意給你這次機會!”
“他們外面都在傳阿駿失蹤了,可是阿駿要真的失蹤的話,家裡還會這麼安穩?巨獸集團還能夠這麼老老實實地繼續運作?動動你的腦子想想吧!”
陸永瑜之所以這麼說,是給陸建波一個藉口。一個背叛陸永富等人的藉口!
只要開啟了這個口子,接下來陸建波就沒有回頭路了。
陸建波明顯被說動了,然後對著陸永瑜說道:“你憑甚麼保證,陳嘉駿那個混蛋可是從來殺人不眨眼的!”
可是陸建波說出這句話,就被揍了。
揍他的人正是老惡。要知道陳嘉駿手下的這些,都是死忠他的手下。
陸建波敢在他們的面前侮辱陳嘉駿,比侮辱他們本人還要嚴重。
老惡聲音冷酷的說道:“要是讓我在從你的口中聽到一句侮辱我老大的話,我就會活剮了你!你不要懷疑我的手段!”
老惡的聲音如同刀鋒一樣,甚至讓陸建波的脖子都感覺涼颼颼的。
嚇得陸建波連忙擺手求饒:“我知道了,我知道錯了!”
“哼!”老惡不爽的雙手抱在了一起,接著讓陸永瑜說話。
陸永瑜冷笑一聲說道:“波哥,你也太高看自己的了吧!只要你到時候離開了香江,真以為駿哥有那麼多時間找你這種小人物的麻煩?”
“我也不怕告訴你,如果不是我要搞清楚幕後的人,我現在一句話,就能夠讓你們幾個人無聲無息地死去你知道嗎?”
聽到陸永瑜的話,陸建波頓時頭皮發麻。
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仗著陸瀚濤跟陸永瑜兩個人心軟。
可是他們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有些過分了,逼得陸永瑜開始下狠手了。
一旦陸永瑜跟陸瀚濤不再顧及親屬的身份,那麼他們幾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籌碼。
陸國集團的股份?別開玩笑了,他們一死陸瀚濤這個太叔公就敢將他們的股份分給所有的村民!
所以陸建波也不再猶豫了:“我知道的東西不多,他們都是一直跟富哥聯絡的!最先找到的也是富哥!甚至金強哥都沒有進入他們的核心圈子,似乎富哥有些忌憚金強哥!”
幾個陸姓兄弟當中,最有能力的就是陸金強。
這種人自然不是很好操控,甚至還有可能轉手被賣掉的風險。
所以防賊一樣防著陸金強,不然憑著陸金強的能力,不可能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弄到。
現在聽到陸建波所說,這一切就十分地合理了。
“那些人,是甚麼人!”陸永瑜皺著眉頭問道。
陸建波搖了搖頭:“有鬼佬,也有香江人,他們似乎各行各業都有!甚至連政府高官都有!陸國集團停工,就是他們一手策劃出來的。先用一個爛賭鬼的命將事情鬧大,然後政府高官出面,勒令陸國集團停工!”
“等我們成功退股之後,他們就會聯合地產商會將這部分股份給吃進來了,想辦法拿到主導權開發新界!”
雖然陸建波說的都是一些廢話,這些東西早就被老惡摸透了。
但是他提供的這些幕後黑手,卻給老惡有些熟悉的感覺。
似乎……在甚麼地方聽過。
老惡開口問道:“這些人是不是都帶著一個標誌,就像是這樣的!”
老惡畫了一個雲朵一樣的標誌,展示給了陸建波。
陸建波立即思索了起來,很快他驚訝地說道:“的確是的,有些人帶著這樣團的戒指,有些人帶著這樣圖案的吊墜,有些人是胸針!”
老惡臉色頓時就凝重了起來:“這下麻煩了!”
陸永瑜有些奇怪地看著老惡:“這個標誌代表甚麼?”
老惡臉色嚴肅的說道:“這代表著一個老大曾經對付的大型組織,又捲土重來了!”
“是甚麼?”陸永瑜追問道。
老惡搖了搖頭說道:“我暫時不能告訴你,我先回去見見我的老師,他應該很清楚這個組織!陸建波就跟那個司機一起關在這裡,我會讓人好好地看守他們的!”
“嗯,知道了,有事情隨時聯絡我!”陸永瑜點了點頭。
……
兩天之後,陳嘉駿跟陳友兩人帶上了傢伙準備救人。
反正不管卦象上怎麼說,陳嘉駿也是要救人的。
畢竟這件事他都看了有些奇怪。
按道理來說,如果那個劉老師真的品德有缺陷的話,雙胞胎女孩的父母肯定不會放心地讓兩個青春期的少女跟一個男老師有這樣密切的切入。
而且根據陳嘉駿所看到的,劉老師是毫無徵兆的獸性大發,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再加上那個白頭髮的小鬼故意提醒這件事會在未來發生,於情於理陳嘉駿也要去管。
更別說這件事還有可能跟他能否回到自己的世界有關了。
至於陳友算出來的卦象……陳嘉駿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從一個一文不名的古惑仔,變成了現在的“香江王”、渤泥國背後最大的金主,加州財團的成員之一。
那次的事情是一帆風順的,特別是他發家前期。
遇到了的事情,就沒有一次不是極為兇險的。
所以這對於陳嘉駿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約莫到了中午兩點左右,陳嘉駿跟陳友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2442的房間門口。
“嘖,怎麼被你搞的,像是一個聽牆角的小賊一樣!”陳友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有些不爽地衝著陳嘉駿說道。
陳嘉駿無奈地說道:“我是真的記不清楚到底是多少分鐘發生的事情了,只能確定一個大概的時間。”
“靠,這要是被街坊鄰居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有甚麼特殊的癖好呢!”陳友還是忍不住吐槽道。
兩人正說著閒話的時候,忽然房間裡面傳來了一位女孩子的尖叫。
兩人頓時大驚,立即開始撞門。
這屋村的房子,按道理來說質量真的很一般。
這種大門根本就承受不住兩個成年男人的撞擊。
可是偏偏兩人肩膀都撞疼了,大門依舊是紋絲不動。
“瑪德,有結界!”陳友摸了一下門口頓時變了臉色:“你說得沒錯,的確是有問題!”
“破開啊!愣著幹嗎!”陳嘉駿焦急地說道。
陳友比比劃劃了半天,不但沒有任何作用,甚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飛了出去。
陳嘉駿頓時就急了,電刃直接朝著大門抽了過去。
電刃這件神器,本來就有破魔的效果。
抽在門上的時候,陳嘉駿清楚地看到一層深幽的黑色氣體擋在門口。
這一刀下去,立即就撕開了一道口子。
這時陳友也怒了,直接咬破中指,將心頭血塗抹在自己的桃木劍上朝著門口的黑氣劈了下去,再次撕開一道口子。
終於在兩人的瘋狂進攻之下,將結界給破開了。
陳嘉駿仗著自己的蠻力,直接將門都給撞碎了。
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正在“施暴”的劉老師衝了過去,並且立即鉗制住了他的雙手。
雙胞胎姐妹看到有人來救他們了,立即躲到了一旁。
畢竟兩個柔弱的女孩,可不是一個發了狂的成年人的對手。
“臥槽,好大的力氣!”陳嘉駿是以裸絞的方式控制住了劉老師。
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手臂竟然被劉老師硬生生地掙開了一個空隙。
要知道陳嘉駿在屬性的加成之下,身體素質和力量幾乎是普通人的好幾倍。
竟然這樣都能夠脫離陳嘉駿的掌控,看來陳嘉駿之前的猜測是沒有問題的。
“陳友,老子快撐不住了!這傢伙好大的力氣!”陳嘉駿衝著身後的陳友大吼道。
畢竟想要不傷害劉老師的情況下控制這個人,的確是難度不小。
陳友速度也快,飛身一躍就來到了劉老師的面前。
看到劉老師張牙舞爪的樣子,頓時臉色凝重的掏出了一枚紫色的符篆,狠狠的朝著劉老師的腦門拍了下去,隨後手掐法訣唸唸有詞:“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疾!”
隨後紫色的符篆上閃過一道金光,直接沒入了劉老師的身體當中。
接著陳嘉駿看到了一團黑氣從劉老師的身體當中脫離了出來。
形成了一副鬼臉,惡狠狠的朝著陳嘉駿嘶咬了過來。
“瑪德,當老子是軟柿子是吧!”陳嘉駿立即鬆開了昏迷的劉老師,手中的電刃一抖,直接朝著鬼臉抽了過去。
同時【日炎鎧甲】的魔法火焰也從體表冒了出來,擋住瞭如同霧狀黑氣的侵襲。
陳嘉駿整個人像是沐浴在火焰當中一般,將陳友都給驚呆了。
黑氣組成的鬼臉還沒有接觸到陳嘉駿,就被抽成了兩半。
沾染上魔法火焰的黑氣,還在不斷的消融當中。
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忽然發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