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他們要去抓捕陳嘉駿?”李文斌頓時就有一種極為滑稽的感覺:“有些好笑地問道,你確定是國駿集團的董事長,那位陳嘉駿陳先生?”
“沒錯,頭兒!”手下知道李文斌跟陳嘉駿的關係很親密,這才第一時間來告訴李文斌:“現在鄺智立已經帶人走了!”
李文斌聽聞之後,皺著眉頭問道:“這個命令誰發出來的。”
手下猶豫了一會兒,看著李文斌說道:“一哥!”
“你說甚麼?”李文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說道:“你確定沒有聽錯?”
手下點了點頭:“沒有,我看著他從一哥的辦公室裡面走出來的。”
李文斌頓時有些慌張了起來,讓手下下去之後立即撥通了陳嘉駿的號碼。
“陳叔叔,一哥這邊對您下達了拘捕令。”李文斌沒有廢話,直接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告訴了陳嘉駿。
陳嘉駿聽完之後輕笑一聲說道:“我知道了。”
“知道了?”李文斌頓時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想不通陳嘉駿竟然面對這樣的情況,就是一句輕飄飄的知道了。
陳嘉駿笑著說道:“不用擔心,這是有人在試探我呢!你不要亂動,這件事我能夠解決的!”
“是誰?”李文斌頓時嚴肅地問道。
陳嘉駿笑著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這件事說起來跟你也有點關係。”
“啊?”李文斌不滿地說道:“你不要老是打啞謎啊!”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人家針對我來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先掛了!”
李文斌無奈,只能放下了電話。
畢竟陳嘉駿說自己能夠搞定,他也不好擅自插手。
要是引起了別的甚麼反應,這件事就麻煩了。
而陳嘉駿這邊,放下了電話之後,家裡的傭人就敲門說道:“先生,太太已經準備好了午餐叫您下去吃飯。”
“我馬上來!”陳嘉駿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洗了洗手就來到餐廳準備吃飯。
剛剛吃了沒兩口,門鈴就響了起來,接著門衛老頭對著陳嘉駿說道:“先生,有警察找您!”
聽到警察兩個字,關家慧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讓他們進來吧!”陳嘉駿一臉淡然,然後對著關家慧說道:“不關你的事,有人想要給我難堪呢!”
聽到是陳嘉駿的事情,關家慧放下心來。
畢竟她男人的能量非比尋常,根本就不需要過多擔心。
很快鄺智立帶著幾名警察就走進了陳嘉駿的家中。
一本正經的拿出了拘捕令,對著陳嘉駿說道:“陳先生,您於昨天下午四點,涉嫌一起故意傷人案件,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這是拘捕令。”
聽到鄺智立的話,陳嘉駿頭也不抬一下淡淡地說道:“膽子夠大的,還是第一次有人到我家來抓人!”
“職責所在!陳先生請吧!”
鄺智立一臉淡然地說道。
“我看誰敢!”賀天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接著別墅當中隱藏的幽靈魔,還有幾個幼魔奴隸都冒了出來,將這些警察團團圍住。
特別是幽靈魔,她們雖然都沒有做,但是卻讓鄺智立一行警察坐立不安的感覺,彷彿被甚麼東西給瞄準了一般。
跟著鄺智立來的警員,整個人都麻了。
這種事情是鄺智立逼著他們來的,誰踏馬想要來陳嘉駿家裡抓人啊!
現在好了,只要陳嘉駿嘴巴一歪,他們這些人全部得死在這裡。
好在陳嘉駿並沒有翻臉的想法,起碼不會在明面上跟香江警方翻臉。
放下了碗之後,揮了揮手就將別墅裡面的人給趕走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淡淡地對著賀天兒說道:“行了,別鬧!我去去就回!”
賀天兒惡狠狠地瞪了這些警察一眼,賭王孫女的派頭讓這些警察不寒而慄。
說著直接對著鄺智立說道:“還等著幹甚麼?這裡可沒有飯給你吃!”
鄺智立脾氣很好,沒說甚麼直接走出了別墅。
上車之後,陳嘉駿讓司機直接跟著警車前往了警署。
看到鄺智立將陳嘉駿帶入了警署之後,整個警署當中一片譁然。
陳嘉駿現在甚麼身份?誰敢抓這麼一位大佬,難道不想在警署混了?
就在眾人猜測的時候,陳嘉駿已經被請進審訊室了。
“陳先生,你要的咖啡!”鄺智立特意拿了一杯咖啡走了進來,放在陳嘉駿的面前。
陳嘉駿笑著端起咖啡聞了一下,然後衝著鄺智立說道:“不錯,還是熟悉的味道!”
“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鄺智立坐了下來顯得很客氣。
“等等!”這時審訊室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名警員跟著一位律師走了進來。
“我是陳先生的律師,我叫黃大文!”
黃大文直接走了進來,然後坐在了陳嘉駿的身邊,看著鄺智立說道:“現在你可以發問了!”
鄺智立知道請陳嘉駿回警署,肯定會面臨巨大的壓力。
這些他早就有了準備。
而且他也知道,憑他的水平,肯定不是陳嘉駿集團名下律師的對手。
這位黃大文是跟著陳嘉駿發家的,以前算是個社團律師,現在管理諸多公司的法務。
鄺智立根本就不予糾纏,直接起身說道:“黃大狀嘛,我認識你!稍等,待會兒會有專業的人過來審問!”
說完,鄺智立直接走出了審訊室。
陳嘉駿冷笑一聲搖了搖頭,然後拿出了一支雪茄扔給了黃大文。
兩人在審訊室當中旁若無人地吞雲吐霧起來。
“陳先生,這些傢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黃大文有些詫異地對著陳嘉駿說道。
他當初幫楊添,也就是好打仔減刑出來開始,就跟著陳嘉駿做事,負責許多法律上的事情,也比其他人更清楚陳嘉駿如今的實力。
他怎麼也想不通,警方是有多麼想不開將陳嘉駿給抓了進來。
陳嘉駿冷笑著說道:“他們不是失心瘋了,是想要試探試探我的底線。”
陳嘉駿知道他們故意用這種手段,就是想要看看陳嘉駿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會不會用盤外招來對付他們。
如果用了,那就代表陳嘉駿不過如此。
如果不用,那麼這些傢伙就會逼著自己用出來的。
可見策劃這件事情的人,顯然不是甚麼簡單的貨色。
不過陳嘉駿心中早就有了計較,而且根本就不會按照他們的節奏來。
早早就有人去準備了。
……
“甚麼?陳先生不在?”
黃家的人一大早就來到了陳嘉駿在淺水灣的豪宅,關家慧代替陳嘉駿接待了他們。
關家慧頗為氣憤地說道:“難道不是你們向警方報了案,將陳嘉駿給抓了進去嗎?”
賀天兒更是直接威脅道:“要是駿哥沒事也就罷了,要是駿哥出了甚麼事,我們賀家絕對跟你們沒完!”
黃家的人聽的頭都大了,一個陳嘉駿已經夠難纏了,還要加上一個濠江賭王?
為了黃遠這個兔崽子的事,這不是鬧嘛!
所以黃家的人立即解釋道:“兩位夫人你們聽我說,這件事跟我們沒有關係啊!我們黃家根本甚麼都沒有做?”
“嗯?”賀天兒頓時皺起了眉頭說道:“甚麼意思?”
比起關家慧雖然是公認的大姐,但是這方面的事賀天兒比關家慧要強太多了,所以提問的變成了她。
黃家的人將醫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賀天兒。“也就是說,這件事跟你們黃家沒關係,你們是來道歉的?”賀天兒聽完之後也有些懵。
黃家人連忙點頭說道:“當然,我們絕對沒有讓香江警方去做任何的事情!”
說著跟黃家人一起過來的霍英南說道:“阿駿進去的時候,有沒有說甚麼?”
賀天兒對於霍英南還是比較尊敬的:“南哥,阿駿甚麼都沒有說,直接就跟警方走了!”
霍英南思索了一會兒,忽然就笑了起來:“好了,具體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們也不要擔心,阿駿估計兩天後就會回來了,過兩天我再帶人過來!”
“真的?”賀天兒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霍英南沒好氣地說道:“我還至於騙你一個晚輩?”
“哼,知道了!”賀天兒哼了一聲,然後就起身送客。
黃家人一頭霧水地說道:“南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霍英南笑著說道:“看來阿駿早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了!知道跟你們家那位沒有太大的關係,所以應該不會太為難你們的。”
黃家人聽完之後,頓時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黃家的人是真的不想跟陳嘉駿這種人對上。
越是調查陳嘉駿的底細,他們就越加地害怕。
聽到事情有轉機,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你們家那個黃遠,最好趕緊讓他滾回去!”霍英南臉色嚴肅地說道:“人沒在,這小子恐怕也就這麼算了,以後最多不讓他們見面就行了,要是還留在香江的話,發生甚麼事情可沒有人知道!”
“我明白,我馬上讓人幫黃遠轉院,讓他滾回京都。”黃家的人連忙說道。
搞定了黃家的事情之後,霍英南迴到了華資會館。
一路上紛紛有人詢問陳嘉駿的情況。
畢竟陳嘉駿很明顯是下一任華資商會的主席,他們當然得要關心。
但是霍英南懶得去說,這件事既然陳嘉駿有了打算自己就不必插手了。
回到了辦公室,鮑剛玉走了進來:“怎麼回事?聽說阿駿被人抓了?誰這麼大的膽子?”
霍英南搖了搖頭:“我現在也不知道是甚麼人,但是阿駿應該已經知道了!”
“那怎麼辦?我們甚麼不知道也幫不了他啊!”鮑玉剛焦急地說道。
“用不著,這小子沒提就不用幫!”
霍英南笑著說道:“現在的阿駿,可不是甚麼人都能夠隨意拿捏的小角色了。”
鮑玉剛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要知道他們這群人撐到了回家之後,可以說一個個身上都鍍了一層金身.
只要是不犯原則性的錯誤,一般人都別想要動搖他們的地位。
這也是對於他們這麼多年對於祖國支援的回報。
鮑玉剛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做點別的,給這小子造個聲勢。”
霍英南想了想,點頭說道:“好,但是別做得太過分了!”
鮑玉剛壞笑著說道:“就是給點壓力而已!”
華資商會當初能夠頂住那些英吉利鬼佬的各種打壓,可不是一般的團結。
聽到鮑玉剛說陳嘉駿被警隊的人給抓了,當場就炸了,投訴信像是雨點一般地飛進了警署。
甚至有的人直接跨過了警署這條線,找到了保安局進行了投訴。
這種聲勢,著實是將人給嚇了一跳。
特別是警署內的人,一個個惶恐不安。
生怕神仙打架,殃及池魚。
而此時警務處處長的辦公室當中,蔡元祺看到無數的投訴信,還有被打爆了的電話,臉色有些難看。
陳嘉駿被抓進警署,還不到五個小時,對方就直接動手了。
這些華資商人的實力,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
而且還都跟陳嘉駿是一條心的,這下蔡元祺的目的算是落空了。
鄺智立站在蔡元祺的身邊說道:“長官,保安局的人來了。”
“嗯?不是說陳嘉駿為了避嫌,沒有跟香江政府的人扯上任何關係嗎?”蔡元祺皺著眉頭說道。
鄺智立無奈地說道:“陳嘉駿跟政府那邊的人沒有關係,但是其他華資商人有關係啊!”
蔡元祺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我去應付保安局的人,你去把陳嘉駿給放了吧!這次試探算是泡湯了!”
本來蔡元祺是打算逼著陳嘉駿使用盤外招,這樣一來起碼在政府局面上將陳嘉駿這個有汙點的人給直接踢出局。
不讓這個所謂的愛國人士來給自己的計劃搗亂。
不過顯然,他想得有些太簡單了。陳嘉駿身邊的關係網錯綜複雜,最開始就不應該布這個局的。
鄺智立點了點頭,直接朝著審訊室走去。
此時審訊室當中,陳嘉駿正無聊地又叫來了一個律師,三個人在審訊室裡面打起了鬥地主。
看到鄺智立走了過來,連腦袋都沒有抬一下。
鄺智立一陣無語,只能對著陳嘉駿說道:“陳先生,你們可以離開了。”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你說抓就抓,說放就放,警署你家開的啊?讓你們一哥跟我來談放人的事情,你還不夠格!”
“你……處長先生現在沒空!”鄺智立脾氣再好,在陳嘉駿三番五次的貶低之下也差點發火。
畢竟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警司,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傲氣?
陳嘉駿一臉不在乎的說道:“那就等他有空了再談,王炸!”
鄺智立無奈,只能又走出了審訊室。
另外一邊,蔡元祺被保安局的人一通猛噴:“老蔡,你是不是有點甚麼毛病,你沒事去惹陳嘉駿做甚麼?”
蔡元祺打著官腔說道:“我們都是按照正常流程做事的!”
“你按照個屁的流程!”保安局的官員沒好氣地說道:“黃遠根本就沒有報警,是你們去醫院去找的黃遠!”
“可是陳嘉駿毆打黃遠是事實!”蔡元祺死硬地說道。
“是嗎?”保安局官員冷笑一聲說道:“可是在場五十多人,沒有一個人看到陳嘉駿毆打過黃遠!”
“甚麼?”蔡元祺頓時就蒙了:“不是還有一個高階警司黃炳耀嗎?”
“我說,沒有人看到陳嘉駿毆打他人,你難道聽不懂嗎?”保安局的官員冷冷地說道。
聽到對方加重了語氣,蔡元祺知道這件事有些麻煩了。
不過他也早有了準備:“知道了,我已經讓人去放陳嘉駿了。”
保安局的官員聽完之後頓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你腦子沒有壞掉!”
可是等官員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鄺智立給敲響了即。
蔡元祺看到是鄺智立隨口說道:“人已經放出去了?”
鄺智立猶猶豫豫地半天沒有說話。
蔡元祺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怎麼回事?”
“陳嘉駿說,這件事讓您親自去解決!”鄺智立無奈地攤開了手說道。
“這個傢伙!”蔡元祺臉色陰沉了下來。
保安局的官員也不爽地衝著蔡元祺說道:“我反正不管你怎麼做的,反正我要看到陳嘉駿馬上被送出去,現在!馬上!立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