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開盤。恆生指數再次暴漲,昨天漲了快七百點,已經讓有些人慌張了起來。
可是看到今天的態勢,似乎並沒有減弱的意思。
甚至頗有一種窮追猛打的味道。
讓不少的散戶,和中小型證券機構放下心來。
這次,入場的就更多,哪怕是陳嘉駿沒有露面,但是羅敏生依舊是在港交所大廳親自操作,吸引了一眾的目光。
不少人都跑來詢問羅敏生,是不是陳嘉駿拿到了甚麼內幕訊息。
對此,羅敏生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並不說話,留給人遐想連篇。
……
特區政府現在最缺的是甚麼?
是時間!
特區政府同意幫助陳嘉駿在那天拉昇股指,那麼陳嘉駿等一眾華資商人就會幫忙拖延時間。
拖到月底的股指期貨結算日,然後再調集資金繼續打。
陳嘉駿的計劃奏效了,以自己手中的資金,撬動了香江不少富豪的資金進場。
不說有多大的作用,但是起碼拖延時間是綽綽有餘。
國際炒家這會兒可是恨得牙癢癢,無論他們怎麼砸盤收效甚微。
彷彿就是直接跟他們槓上了一般。
本身索羅斯策劃的這個局就只有一個辦法破解,那就是正面硬鋼。
可惜這麼多國家都沒有做到,偏偏在香江碰壁了.
索羅斯和那些國際炒家們無奈了,只能紛紛選擇平倉,這個月的期貨大戰是沒有著落了,算是變相地認慫。
不過索羅斯這種人,咬住了獵物一般不會輕易地鬆口。
雖然這個月已經認輸,但是他們平倉之後開始大量地賣空下個月的合約。
特區政府也不慣著他,他平倉一部分,特區政府這邊就繼續追著打。
這將索羅斯跟國際炒家們氣得不行,乾脆打算給特區政府來個狠的。
於是乎在月末的第二天,以索羅斯為首的國際炒家紛紛出手,傾巢出動的打壓恆生股指,勢必要將漲勢給按下去。
於是乎,陳嘉駿就掀開了自己的第一個底牌。
老家那邊的支援過來了。
老家手中有著充足的外匯,無論索羅斯他們弄出了多少的空單,照收不誤。
好像雙方都像是失了智一般。
不過陳嘉駿這邊有底氣,而索羅斯和國際炒家那邊以為特區政府狗急跳牆了。
準備一鼓而下!
於是乎,陳嘉駿又掀開了自己第二張底牌。
這張底牌,就是蘇國那邊。
索羅斯跟一眾國際炒家早就盯上了蘇國,甚至重倉在蘇國那邊。
準備等到最高位的時候,再放出去狠狠地賺上一筆。
但是陳嘉駿既然早就知道索羅斯和這些國際炒家的套路,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在蘇國那邊早早地就佈置了手段,然後提前將蘇國的問題引爆。
這樣一來,索羅斯等人在蘇國那邊投入的大批資金當場就被套牢了。
而且蘇國人是甚麼好惹的傢伙嗎?答案是否定的!
……
時間到了月末,索羅斯和國際炒家發起了總攻。
這次老家這邊直接出面發聲,只要香江需要的話,老家這邊無條件支援。
老家出面,給香江打了一劑強心針。
當天陳嘉駿再次來到了港交所,親自盯著。
很快就開市了,但是指數沒有任何的變化。
不過到了十點,雙方開始瘋狂地拋售和吃進。索羅斯丟擲多少來,特區政府就吃進多少,頗有一點刺刀見紅的意思了。
截至當天收盤,恆生指數報收7892點,期貨指數報當日的港股交易量達到了驚人的八百億,是平日的幾十倍。
至此,這次的鬥爭算是以香江全面獲勝告終。
因為索羅斯和國際金融炒家支稜不起來了,幾乎是同一時間,蘇國那邊傳來了訊息,蘇國再次調整了浮動匯率,而且同時宣佈並推遲償還外債及暫停國債券交易。
簡單點來說就是,蘇國人打算賴賬了。
這件事一出來,索羅斯和國際炒家可以說是又驚又怒。
根本顧不上跟特區政府死磕了,立即調集資金準備去蘇國救場。
等國際炒家全部退去,陳嘉駿等一眾華資商人直接被推上了神壇。
畢竟在最危險的時候,陳嘉駿一行人出面救市的舉動,給香江市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了。
各種報紙,電視臺都在回顧這一切發生的事情。
……
華資商人會館,陳嘉駿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如今香江的“頂流”。
正在跟一眾華資商人拼酒。
他最年輕,得幫幾個老傢伙擋酒,以免被人給灌死。
只能紅著眼睛,咬著牙硬上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大家今天都很開心,畢竟陳嘉駿帶著所有人都狠狠地賺了一筆,所以到處都是敬酒的人。
陳嘉駿就算是酒神附體,也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沒一會兒就被灌趴下了,只能讓杜姆給扛回了家中。
“撲街,別往我嘴裡灌了!老子也喝不下了!”
回到家中的時候,陳嘉駿還在打著醉拳。
讓關家慧好氣又好笑,將醒酒湯放到一旁給陳嘉駿蓋上了杯子。
沒一會兒,陳嘉駿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幾乎沒有在床上好好睡過一覺,關家慧有些心疼地給陳嘉駿蓋上了被子,然後走出了房間。
……
這場金融戰爭,隨著索羅斯全面潰敗而告終。
除去了特區政府之外,首先站出來支援特區政府的華資商會等人,在這次戰爭當中撈到了數不清的好處。
這可不單單是錢,還有話語權方面的問題。
華資商人很不容易,之前在英吉利鬼佬的手下賺錢可以說是萬分艱難。
即便是這樣,還是沒讓香江變成英吉利的經濟殖民地,這都是用命拼出來的。
這次的事情,陳嘉駿一馬當先,跳出來支援特區政府。
賺錢,那是肯定的,也是應的的。
而名聲,同樣是十分地重要。
這讓整個華資商會又在香江的商界出了一次大名,拿到了很多的話語權。
不但能夠鞏固自己的地位,也能夠逼迫那些外資的生存空間。
大戰之後,大老闆們賺了錢,自然是需要論功行賞的。
羅敏生等地主會的人自不用多說,搭上了陳嘉駿的車之後在股市當中大撈特撈。
每個人在這次的金融戰爭當中,起碼獲利幾千萬。
至於那些忙了好幾個月的員工,陳嘉駿也沒有待薄他們。
直接大手一揮,在國駿的地產公司當中親自花錢,送給了這些員工每人一棟千尺“豪宅”。
這次索羅斯入侵香江,打算對香江的各個方面動手。
但是很可惜,都已經打了水漂。
特別是房地產行業,並沒有像之前人們想象的那麼蕭條,甚至穩中有漲。
這千尺“豪宅”送出去,誰也不能說陳嘉駿的手筆不大。
訊息一出來,自然是公司內部的員工歡呼雀躍,外面的人看著流口水。
這些“豪宅”哪怕是自己不住,賣出去也是一大筆錢啊!甚至為了這種事情,陳嘉駿又又一次上了報紙,被評為整個香江出手最為大方的老闆。
這導致,國駿集團每年的面試季人數暴漲,已經不是幾十幾百取一的底部了,甚至能夠達到幾萬人取一個人離譜的地步。
要知道這個時間段的香江,才不過幾百萬人而已。
至於陳嘉駿本人,越發的深居簡出了。
除了在必要的時間會露個面,這段時間都待在了家中。
應付金融風暴還有渤泥國那邊的事情,已經讓他有些勞累了。
所以乾脆甩下了手中的所有事情,整天陪著自己的女人。
反正公司這邊,蘇星柏和猛鬼添這兩個小子培養出來了,算是相當的好用,而渤泥國那邊李耀華還在跟蘇哈拖扯皮,估計沒有個一年半載是不會停下來的。
扔下了手中的事情,陳嘉駿整天陪著自己的幾個女人吃喝玩樂。開著自己的遊艇,到處亂竄。
有興趣就帶著女人去了一趟濠江,購物、玩耍。
如今濠江的旅遊業也十分地發達了,雖然還比不上博彩業,但也是個路子。
等女人們都出去逛街了,陳嘉駿就來到了賀新的家中。
“聽說你又在香江搞出了高大的聲勢?還將索羅斯那頭老鱷魚給趕跑了?”
賀新笑著對著陳嘉駿說道:“難怪阿南硬挺著都要等你接他的班啊!”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我這也是運氣好!”
“賺了多少?”賀新好奇地問了一句。
賀新作為賭王,很少參與各種投資一類的事,他只需要守好一畝三分地,就能夠有源源不斷的資金進來,他才不會去費那些功夫。
只是對於陳嘉駿的斂財能力有所耳聞,好奇地打探了一下。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不多,幾百億而已!”
“幾百億?港紙還是美刀?”賀新瞪大了眼睛,倒抽了一口涼氣說道。
“當然是美刀啦!”陳嘉駿笑著說道:“美利堅鬼佬,不用美刀用甚麼?”
賀新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果然陳嘉駿能夠混到如今這個地步,跟他平起平坐不是沒有道理的。
“對了新哥,我手上正好有一些錢,準備在濠江弄一弄旅遊業怎麼樣?”陳嘉駿對著賀新說道:“我覺得除了博彩之外,旅遊也是一個不錯的生意!”
就像是拉斯維加斯,雖然跟濠江一樣也是賭城,但是拉斯維加斯的旅遊服務業可比濠江要厲害多了。
賀新也能夠感覺得到,最近濠江的遊客是越來越多了。
而且遊客多對於賭場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
於是賀新笑著問道:“你準備怎麼搞?總要弄出個章程出來吧?”
陳嘉駿笑著說道:“這個不著急,等濠江也回家了再說!到時候我們再坐下來一起談談。”
“應該的!”賀新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濠江最近也不太安生了!下面的這些傢伙,到處瞎搞!”
對於賀新的憂慮,陳嘉駿卻不怎麼在意:“反正國駿安保公司就在這裡,他們還能夠翻得了天不成?”
賀新想想也覺得挺搞笑,
陳嘉駿這隻大老虎,將手下最精銳的國駿安保公司設立在了濠江。
就算下面的人打出花來了都沒有用。
只需要陳嘉駿一聲令下,就能夠讓他們直接死無葬身之地。
賀新可是親眼看過國駿安保公司的實力,對付古惑仔,那簡直是碾壓一般的存在。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賀新才十分忌憚陳嘉駿。
不過這麼多年,陳嘉駿一直表現得十分的安靜,並沒有在濠江這邊做甚麼的心思。
甚至國駿安保公司,都只是配合濠江政府維持治安,給富豪派遣保鏢這種事情而已。
賀新點了點頭:“行了,那就等回家之後再說!今天留下來吃飯嗎?”
“不了!”陳嘉駿笑著起身告辭。
以前賀新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但是最近卻生分了許多。
陳嘉駿能夠察覺到賀新這個老傢伙的想法,只是沒有去揭穿而已。
反正濠江這邊的利用價值都已經差不多了,就算是將澳娛的股份扔出去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對比起渤泥國來說,濠江還是沒有那麼方便。
離開了賀新的豪宅之後,就跟自己的幾個女人匯合。
在外面玩了一天了,幾個女人興致很高,還一邊貼著面膜一邊看著電視。
“咦,駿哥,香江政府弄出了一個關懷基金呢!”黃碧安指著電視的內容,對著陳嘉駿說道。
陳嘉駿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這場戰,香江贏了不少錢,的確是應該出來發一波福利了。”
“也就是說惠民工程咯?”賀天兒作為賀新的孫女對這方面還是有所瞭解的。
畢竟是從富豪家庭出來的,跟關家慧和黃碧安完全不同。
陳嘉駿瞥了一眼說道:“應該是這個套路吧,不過不知道會落在誰的手裡。”
“咱們不爭取嗎?”賀天兒奇怪地說道。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那個必要,我們洪興慈善每年都跟華東三院和保良局合作,我最近出的風頭已經夠多了,就不要再搶這個風頭了。”
想起報紙上對於陳嘉駿誇張的報道,三女頓時就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陳嘉駿一臉黑線,將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解開了領帶朝著幾個女人走了過去,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看你們幾個是欠收拾了!”
“哎呀,別摸我,大色狼!”
……
在濠江休息了一段時間,陳嘉駿就回香江了。
畢竟他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摸魚也需要有個度。
首次嘗試陳嘉駿這個甩手掌櫃的威力,蘇星柏整天加班加得都快要哭了。
陪女朋友的時間都沒有了。
等陳嘉駿也一個星期之後再來上班,蘇星柏算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將堆積如山的檔案放在了陳嘉駿的辦公桌上。
看著掛著黑眼圈的蘇星柏,陳嘉駿一陣好笑,給這傢伙放了兩天的假
但是蘇星柏剛走,伊爾莎這個秘書就走了進來:“老闆,這是您的日程表。”
陳嘉駿看了一眼,就覺得一陣頭大:“怎麼這麼多東西需要我出面的?不去!能夠推的全部給我推了!”
伊爾莎無奈只能說道:“但是下午政府舉辦的一場酒會可躲不開的。”
“知道了,明天記得提醒我!”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
伊爾莎點了點頭,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到了下午,陳嘉駿方下了工作,起身準備去參加酒宴。
雖然躲開了不少的酒宴,但是有些東西畢竟是躲不開的。
來到了半島酒店的酒宴現場,陳嘉駿一進門就被包圍了起來。
各種商人想要跑到他面前來混個臉熟。
“失陪一下!”
陳嘉駿只能笑著一一應付,然後看到了一個華資商會的成員,立即就走了過去。
“阿駿,你這一進門就是全場的焦點啊!”華資商會的老闆笑著打趣道。
陳嘉駿無語地說道:“我就說我不太適合這種場合!南哥怎麼不來?”
到了陳嘉駿如今的地位,的確不需要怎麼結交人脈了,因為人脈都是來結交他的。
“南哥說,有你做代表就行了,他們這些老頭子就不出來丟人了!”華資商人笑呵呵地說道。
陳嘉駿沒好氣地說道:“就是想偷懶而已!”
正說著話,陳嘉駿忽然感覺到了有幾個人一直長時間盯著自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