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張家的豪宅。小富帶著基拉的幾個保鏢潛入了豪宅當中。
迅速的幹掉了張力豪宅內的保鏢。
此時的張力,正準備將自己的老婆孩子送到外地去。
既然已經準備開打了,那麼舊金山肯定不安全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等我忙完這邊的事情,馬上歸來跟你匯合!好嗎,別擔心!”張力對著自己老婆說道:“好了,待會我過來送你!”
張力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準備將一部分的資產也隨著老婆轉移出去。
這時,狄武忽然推門走了進來,而且手上還拿著一把槍!
“我的人都死了!我的兄弟也死了!”狄武一臉憤怒地看著張力。
張力卻一臉淡然地說道:“這都是你自找的!”
“你怎麼敢說這種話,我對你言聽計從,忠心耿耿,上刀山,下火海,到頭來卻落得如此下場!”狄武一臉悲憤地說道。
張力也同樣的憤怒,手已經摸到了辦公室桌子下面的手槍。
眼前的局面,都是狄武不聽自己的命令造成的,他自己也一肚子的火氣:“你還有臉跟我說忠心耿耿?你踏馬的就是個叛徒!”‘’
說著張力直接拔槍,打算幹掉狄武。
可惜多年不動手的黑老大,怎麼可能是手下打手的對手。
還沒等他開槍,狄武就扣動了扳機,一槍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槍聲一響,小富就從狄武的身後冒了出來,三拳兩腳地將狄武給放倒在地。
張力乘機連續幾槍打在了狄武的身上:“去死吧!去死!”
打死了狄武之後,張力發洩地對著小富說道:“這個渣滓,還有臉跟我說甚麼忠心,說他是我的朋友,我還相信他呢!”
小富卻一臉淡然地點頭說道:“他說的沒錯,他的確很忠心,他的確是你的朋友!”
“甚麼?”張力一臉蒙逼地看著小富。
小富冷笑一聲,直接對著張力扣動了扳機。
幾聲槍響之後,整個豪宅就安靜了下來。
外面基拉手下已經將豪宅內的保鏢全部給弄死了。
小富走出來之後,對著基拉的保鏢說道:“張力已經死了!”
“他的老婆和孩子呢?”保鏢又問道。
小富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可是保鏢不放心,對著小富說道:“帶我去,把他們的頭砍下來!”
說著這傢伙就要朝著屋內走去。
這時小富卻攔住了他,淡淡地說道:“不用,人是我殺的,應該由我去!”
說著小富從對方手中拿過了武士刀。
只是一個轉身,小富一刀就將保鏢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其他的手下大驚,立即拔刀進行還擊。
可惜這幾個忍者打扮的傢伙,完全不是小富的對手。
三兩下,就全部送了命。
搞定了這些忍者之後,小富隨手將刀子扔下就轉身離開。
臨走的時候,還特意朝著樹林的一個方向看了一眼。
這個位置有一個FBI的探員,一直在監視著張家的一舉一動。
而小富這麼做就是故意的。
搞定了基拉的人,小富將門給開啟,將張力的老婆和孩子放了出來。
看著一地的屍體,瑪利亞雖然渾身顫抖,但還是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兒子。
看到小富開門,瑪利亞小聲地詢問了一句:“我丈夫呢?”
小富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開啟了車門,將他們母子倆人送上了車。
燈將他們母子送走之後,小富才獨自一人離開。
……
此時,FBI總部,監視張家的探員將拍到的東西急匆匆地送到了總部。
“甚麼情況,羅格先殺了張力,再幹掉了四郎的殺手?”副隊長也是一臉震驚地說道。
傑克冷冷地說道:“他在利用他們,讓他們互相殘殺!”
“他為甚麼這麼做?”副隊長一臉不解地看著傑克。
傑克一時間也不知道羅格在想甚麼,這時一旁的女警說道:“傑克,你一定想不到剛剛誰入境了!”
……
此時,梁川集團的大樓。
基拉和手下正恭敬地等在了一旁。
片刻之後,幾輛車子開了過來,保鏢幫忙拉開了車門,一箇中年人走下了車。
這個中年人頗有氣勢,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人物。
基拉恭敬地說道:“父親大人,真高興見到您!”
這個男人,正是梁川集團的負責人,控制著舊金山山口組,卻從來沒有來過美利堅的梁川四郎。
“我也是,你還好吧?”梁川四郎對著女兒說道:“這個國家看起來很漂亮!”
基拉笑著恭維道:“您的英語越來越好了!”
說著帶著梁川四郎進入了公司當中!
聯合宇航資本,董事長辦公室。
曹偉才一臉喜色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陳嘉駿說道:“老闆,好訊息!”
“甚麼事情這麼高興?”陳嘉駿有些奇怪地說道。
曹偉才笑著說道:“咱們不用使用別的手段了,裡德·哈斯廷這個傢伙,直接就在美洲銀行貸的款!”
“美洲銀行?”陳嘉駿頓時眼前一亮。
要知道美洲銀行的前身,就是基安尼尼所創辦的義大利銀行。
三十年代初,與加利福尼亞美洲銀行合併,改名為美洲銀行。
而恰好加州財團最近正在跟陳嘉駿的聯合宇航資本接觸,讓他們幫個小忙應該不是問題。
陳嘉駿笑著對著曹偉才說道:“這傢伙在美洲銀行有多少筆貸款,甚麼時候到期?”“一共有三筆,一筆一千萬,一筆三千萬,還有一筆抵押貸款五百萬!”曹偉才看著資料說道:“咱們可以讓美洲銀行進行抽貸,您覺得怎麼樣?”
看著曹偉才一臉陰險的笑容,陳嘉駿頗為滿意。
所謂的抽貸很簡單,就是銀行貸款給企業,在還未到協議規定的還款期限期間,銀行認為企業經營出現問題了,要提前收回貸款的行為叫“抽貸”。
現在裡德·哈斯廷資金週轉已經是個問題了。
如果再雪上加霜的話……
這絕對不是甚麼乘人之危,而是陳嘉駿按照美利堅這邊正常的商業性手段。
都是這麼玩的,沒道理陳嘉駿要做這個例外。
……
此時洛斯蓋圖的奈非總部。
裡德·哈斯廷正在為奈非的發展頭疼。
本來都已經搭上了聯合宇航資本這條線,現在直接吹了,這讓他十分的傷腦筋。
他不是非要將奈非給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當初也沒有必要投資奈非。
但是現在奈非的發展已經受到阻礙,本來依舊有六位數的使用者也已經趨於飽和了。
如果想要繼續發展,就必須要有一個更大的平臺以及更多的資金。
但是奈非本身的資本又不足以讓他攀上更大的平臺。
這現在是陷入了死迴圈當中了。
正當裡德愁容滿面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接通之後就聽到一個冰冷的女性聲音傳來:“你好,哈斯廷先生,我是美洲銀行的珊迪。”
“你好珊迪,有甚麼事情嗎?”哈斯廷有些奇怪地問道。
“基於我們銀行對於奈非公司的市場調查,奈非公司連續五年出現了鉅額虧損,請問有這樣的事情嗎?”珊迪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裡德頓時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不過他還是立即爭辯道:“沒錯,不過這是公司運作的……”
還沒等裡德說完,珊迪就打斷了他的話:“關於美洲銀行與奈非公司業務方面的,有些事我作為直接負責人需要跟您親自面談,請問您有時間嗎?”
“我現在就有時間!”裡德說道。
“很好,十分鐘之後,我會來貴公司詳談!”說完之後珊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到電話裡面的忙音,裡德有些愣神,那種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
果然十分鐘之後,裡德的秘書推門走了進來,對著他說道:“董事長,銀行的珊迪小姐過來了!”
裡德點了點頭說道:“請她進來!”
片刻之後,一個穿著職業裝的,氣質幹練的女人走了進來。
“上午好,哈斯廷先生!”珊迪打了一聲招呼。
“珊迪小姐,請坐!”裡德皺著眉頭看著珊迪說道:“不知道貴行有甚麼事情需要跟我當面詳談的議?”
珊迪淡淡地說道:“我來這裡,是通知哈斯廷先生,美洲銀行提供給奈非公司的三千萬美刀貸款,需要在本月內收回!”
說著珊迪拿出了一份正式檔案,放在了裡德的面前繼續說道:“這裡是通知書,你們還有三週左右的時間來籌集款項!”
看了一眼檔案,裡德·哈斯廷頓時就愣住了:“不對吧,按照貸款的協議,貸款到期應該是在明年的八月份!”
珊迪聳了聳肩說道:“但是哈斯廷先生,您也別忘了,當初貸款合同當中還有一份補充條款!這不需要我來提醒您吧?”
聽到珊迪的話,哈斯廷頓時就想起了甚麼,臉色格外的難看。
他立即叫來了自己的秘書,將他跟美洲銀行的貸款合同拿了過來,仔細地看了一遍。
隨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銀行的珊迪說的沒錯,當初進行貸款的時候的確是有這麼一條補充貸款。
內容就是,如果奈非的經營超過了美洲銀行所設立的警戒線,美洲銀行是有權利進行抽貸的!
這個時候抽貸,無疑是要了裡德的老命了。
雖然裡德在奈非上的投資不算太多,還不足以傷筋動骨。
如果真的美洲銀行要進行抽貸的話,他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要麼就將一手打造出來的奈非,交給美洲銀行抵債。
他這麼多年花費的心血,不但沒有給他帶來一美刀的報酬,反而要面臨虧損。
要麼,就只能將奈非打包出售出去,籌得資金償還了美洲銀行的貸款。
要麼就找個更加厲害的人進場,進行注資。
換取奈非繼續的掙扎。
這種情況,不論是哪種,都不是裡德想要看到的。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現在看的就是哪種方式能夠讓自己的損失最小了。
至於奈非,顯然是已經保不住了。
“哈斯廷先生?根據貴方連續五年虧損的業績,還有越來越大的債務窟窿,我們眼中懷疑奈非的還款能力,為了保證我們美洲銀行的利益,我們將直接啟用附加條款,要求奈非在月底的時候還清貸款賬目!”珊迪一臉正式的對著哈斯廷說道。
哈斯廷頭疼地說道:“這個還款時間,能不能……”
可是珊迪並沒有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一臉冷淡的說道:“抱歉哈斯廷先生,我只是來送通知的,沒有替銀行的決定權。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告辭了!”
哈斯廷無奈,還是起身將珊迪送出了公司。
等珊迪走後,哈斯廷起得將自己的辦公桌都差點砸了。
他做生意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不過發洩完了之後,他還是冷靜了下來,對著自己的秘書說道:“通知公司高層過來開會,不管是誰也不管在幹甚麼!”
秘書戰戰兢兢地點頭,立即去公司通知其他人了。
現在擺在裡德·哈斯廷的面前只有兩條路走,一是法國巨頭阿爾諾集團,不過裡德·哈斯廷還沒有正式跟對方接觸過。
如果這個時候去,對方肯定會知道美洲集團抽貸的事情,說不定會玩命地壓價。甚至因為公司經營虧損的問題,放棄跟他繼續接觸也說不定。
第二就是,找個機會跟聯合宇航資本那邊重啟談判。將鍋扔給手下的人去背,他自己親自去談。
雖然這樣做有些掉價,但是以聯合宇航資本那邊的情況來看,應該還是可以賣出一個好的價格。
“看來我要做兩手準備了!”裡德·哈斯廷搓了搓臉,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沉聲說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