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羅門沉默了片刻,對著陳嘉駿說道:“你能給我們組織提供甚麼?”辛迪加本來就被定性為恐怖組織了,所羅門也不介意自己的組織名聲更臭一點。
再說了只要能夠達到他的目的他不介意跟任何組織合作。
陳嘉駿笑著對著所羅門說道:“錢、情報、支援,這些你們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所羅門聽到陳嘉駿的話,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席爾瓦滿是忌憚的神色。
傳奇特工席爾瓦,一度差點覆滅了MI6的狠人,果然是不一般。
甚至連他們組織現在十分缺錢的訊息都弄得清清楚楚。
所羅門本身就在苦苦地支撐組織的運作,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除非,能夠拿到他們想要的“那個東西”。
所以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跟陳嘉駿進行合作。
思索了片刻之後,所羅門朝著陳嘉駿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陳嘉駿頓時露出了一個笑容,對著所羅門說道。
就在兩人達成合作的時候,席爾瓦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聽完電話的內容之後,對著所羅門說道:“所羅門,你的手下似乎不怎麼給力啊!竟然連到手的鴨子都已經飛了!”
“甚麼意思?”所羅門一臉蒙逼的問道。
席爾瓦壞笑著說道:“那位伊森·亨特先生,剛才從你們辛迪加的據點跑了出來,再想要抓到他可不怎麼容易了!”
所羅門愣了一下,然後淡淡地說道:“無所謂,本來他就不是甚麼重要的人物。”
所羅門的這個態度,倒是讓陳嘉駿和席爾瓦有些意外。
不過既然人家不肯說,他們也不會勉強,畢竟雙方只是剛剛達成合作而已,不太好打聽人家的計劃。
所羅門對著陳嘉駿說道:“我們最近正好有一個計劃,需要一些資金和情報!”
“哦?甚麼行動?”陳嘉駿好奇地問道。
“刺殺奧蒂利總理!”所羅門淡淡地說道。
陳嘉駿露出了一抹笑容:“好,這件事你跟席爾瓦去談,只要合理地要求他都會滿足你!不過……伊森能夠跑出來的話,你們組織恐怕有臥底啊!”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所羅門冷笑一聲說道:“不過我需要用她來達成一些目的,所以不用擔心,她在我的掌控當中。”
“那就好!”
……
另一邊,伊森拖著傷口找到了一間電話亭,然後撥通了自己的上司布蘭特的電話。
等電話接通之後,伊森直接對著布蘭特說道:“倫敦終端已經被入侵,重複倫敦終端已經被入侵!特工據點已經淪陷,請求立即撤退!”
布蘭特壓低了聲音問道:“發生了甚麼?誰入侵了倫敦終端?”
“一個人,他想要一些東西,但不是情報!”伊森說得含糊,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個神秘的男人想要做甚麼:“他本來可以殺了我,但是沒有!”
布蘭特愣了一下,然後繼續問道:“好吧,你認為那代表著甚麼?”
“辛迪加是真實存在的!”伊森喘著粗氣說道:“他們知道我們是誰,知道我們如何運作,我想我知道為甚麼他們這麼難查了!”
“現在的重點是,蒐集所有關於隱蔽特工的情報,不管是哪個國家,哪個機構!只要是死亡的或者被認定死亡的……可以從雅尼克·溫特爾入手,他也被叫做‘骨科醫生’。”
布蘭特沉默了片刻對著伊森說道:“我不能這樣做!”
“甚麼?”伊森當場。就蒙了:“你在說甚麼?”
布蘭特無奈地說出了實情:“委員會把IMF取締了,行動都被移交給CIA處理了!IMF已經不復存在了,我被下命令把所有人都帶回來,伊森……”
“我明白了!”伊森臉色有些沮喪地說道:“我明白了布蘭特,我們從沒有進行過這次談話。我在倫敦消失了,而你不知道我在哪裡,也不知道我是死是活!”
布蘭特問道:“你所見的那個人,你能找到他嗎?”
“我會一直追查下去的!”伊森十分堅定地說道。
“這極有可能是我們最後一個任務了,伊森!幹得漂亮點!”說完布蘭特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到電話裡面的忙音,伊森有些茫然地看著周圍,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些甚麼了。
不過到底作為IMF的王牌特工,想要在倫敦生存下去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他沒有發現,在黑暗當中,已經有人盯上了他。
“老大,我已經找到伊森·亨特了!”盯梢的人拿出了手機小聲地說了一句。
跟辛迪加的合作,不但陳嘉駿不放心,席爾瓦同樣不放心。
所以來倫敦之前,根本就不止做了一手準備。
在詳細地調查了IMF之後,陳嘉駿覺得伊森·亨特這傢伙也是一個很好的攪屎棍。
雖然他現在在被CIA進行追捕,但是光是他本人就已經足夠好用了。
既然所羅門不在意伊森的逃脫,陳嘉駿不介意將這個伊森給利用起來。
而且竊聽了他的對話後,知道這傢伙正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這樣狀態的特工,是最好控制的。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陳嘉駿也玩得很熟練。
反正他的目的只是讓倫敦亂起來而已,至於能夠幫他達成目的的是誰,這一點也不重要。
所以伊森在剛剛離開了電話亭之後,就碰到了兩個黑衣人擋在了他的面前。
伊森頓時心中一驚,然後裝作一副懦弱的樣子對著黑衣人說道:“兩位先生,我現在身無分文!”
黑衣人笑了笑說道:“伊森·亨特先生,不用裝成這個樣子,我們老闆想要見你,說有你需要的情報。”
伊森更加警惕了起來:“你們在說甚麼,我聽不懂!抱歉,我得離開了!”
說著伊森就要繞開兩人,匆匆地準備離開。
作為一個特工,他的身份既然暴露了,就不適合再待在倫敦了。
“辛迪加的事情,伊森先生!”黑衣人也沒有阻攔伊森,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也就是這句話,讓伊森頓時就停住了腳步。
一臉詫異地看著身後的兩個黑衣人說道:“你們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你們在監聽我?”
黑衣人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對著旁邊開啟車門的車輛,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伊森臉色陰晴不定,遲疑了片刻之後,才朝著車子走了過去。
兩個黑衣人將伊森送到了一間酒店的套房內,伊森終於見到了黑衣人說的老闆了。
只是令伊森十分詫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一個亞洲人。
最重要的是,他在IMF的時候聽過這傢伙的名字——香江王陳嘉駿!
伊森之所以認識陳嘉駿,還是因為CIA的資料庫。
自從陳嘉駿秀了教堂一臉之後,教堂這傢伙就將陳嘉駿的威脅程度,直接在CIA的資料庫當中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甚至在CIA的內部,陳嘉駿已經被列為最為危險的敵人了。
不過陳嘉駿也的確有這個資格,不說哥倫比亞的事情,就說在亞洲這邊掃了CIA的情報站這件事,就足夠讓CIA對他有足夠的警惕了。
IMF也是CIA的下屬一個機構,雖然都是獨立運作,但是伊森可以用CIA的資料庫的。
陳嘉駿看到伊森的眼神,頓時頗有興趣地問道:“伊森先生,你似乎認識我?”
伊森直接坐了下來點了點頭說道:“老實說,我在CIA的資料庫當中見過你的名字,陳先生!”
陳嘉駿頓時笑了起來:“肯定是教堂那個傢伙乾的吧!哈哈哈,他還真看得起我!”
伊森雖然不知道陳嘉駿跟CIA的教堂有甚麼過節,但是能夠被教堂列為危險人物的傢伙肯定不簡單,而他現在來找自己……
伊森此時心中的警惕性已經拉滿了。
陳嘉駿看得出來這傢伙在防備自己,隨後拿出了一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檔案遞給了伊森說道:“你想知道的東西都在裡面!”
伊森沒有去拿紙袋,而是對著陳嘉駿說道:“你為甚麼要幫我?”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做好人好事不行嗎?”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你一個亞洲的黑道組織首領、跨國集團的大老闆,來英吉利肯定有甚麼目的!”伊森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無可奉告!反正辛迪加的資料就在這裡了,你要不要隨便你!”
伊森深深地看了陳嘉駿一眼,拿起了紙袋就起身準備離開。
不過在準備出門的時候,陳嘉駿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了過來:“給你一個忠告伊森先生!辛迪加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厲害得多!對付他們的時候,你最好多做幾個計劃!”
伊森愣了一下,轉頭看去發現陳嘉駿已經離開了,剛在座的沙發。
伊森等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將牛皮紙袋的裡面的檔案拿出來看了看。
等看清楚了檔案上的內容之後,頓時臉色就變了。
因為檔案上的訊息實在是太驚人了,辛迪加竟然打算乘著奧蒂利總理訪問英吉利皇家大劇院的時候,準備進行刺殺活動。
伊森很快就開始懷疑這個檔案的真實性。
畢竟陳嘉駿很有可能想要利用自己做點甚麼。
不過伊森又忍不住想,這件事是真的怎麼辦?
要是奧蒂利總理在英吉利被刺殺,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雖然很有可能會被陳嘉駿所利用,但是伊森還是忍不住想要插手這件事。
阻止刺殺他一個人顯然是辦不到的,而且現在IMF已經被解散,自己的上司布蘭特那邊很有可能給不出甚麼支援,所以伊森只能自己想辦法!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朋友兼好搭檔班吉。
……
此時,美利堅,弗吉尼亞,利蘭總部。
IMF解散之後,班吉這位技術大佬徹底被邊緣化了。
而且因為之前跟叛逃特工伊森走得很近,被CIA總部頻繁地進行調查。
所以氣得班吉乾脆就開始摸魚,每天上班打遊戲聽音樂就是不管事。
看到信件收發員走了過來,班吉立即切換了電腦的桌面裝作忙工作的樣子。
信件收發員扔下了一疊信件之後就直接離開了,看都沒有看班吉一眼。
班吉確認對方離開之後,這才檢查起了信件。
一般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信件,但是有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件卻令他很在意。
就在他準備拆開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另外一頭的審查員讓他去接受每週的例行審查。
班吉頗為無奈,只能先將信封收了起來前往審查室。
審查官是個漂亮的美女,班吉口花花地跟她調情,測試眼前的測謊儀的功效。
這個時候,CIA現任得局長阿蘭·胡恩利走了過來,直接問道:“伊森聯絡過你嗎?”
班吉不爽地說道:“他為甚麼要聯絡我?”
“因為他總是領先我們一步!”阿蘭冷冷地說道:“我想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CIA已經派人去倫敦去抓伊森了,但是連伊森一根毛都沒有摸到,反而被他耍得團團轉,這讓阿蘭這個新上任的局長很沒有面子。
班吉冷聲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在幫助他?”
“我確實有這個想法!”阿蘭不客氣地說道。
班吉頓時就爆發了:“從IMF解散以來,我一直待在我的崗位上,篩選堆積成山的後設資料和屎一樣的百兆位編碼!我比我們部門任何人破解、處理、轉移的資料都多!可是每週,你都把我扣留在這裡,然後問我同樣的問題!”
“但是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是內勤人員,我跟伊森沒有任何往來,我們不是朋友!”班吉不爽地說道。
阿蘭看著審查官,審查官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阿蘭這才放心下來:“我們的談話到此為止,鄧恩!”
結束了審查之後,班吉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撒謊的時候維持自己的心率不波動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他翻開了那個信封,頓時就看到了一張文特花園皇家歌劇院的門票。
班吉想了想伊森失蹤的地方,頓時臉色一變。
隨後將信封收了起來,然後直接請假準備去倫敦看一看歌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