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鬼佬們將人押走之後,陳嘉駿就撥通了霍英南的電話說道:“南哥,計劃可以行動了!”將霍青松推出來之前,陳嘉駿就已經跟霍英南等人透過氣了。
而霍英南早早地就聯絡上了幾位華議員,準備對警務處處長韓義理和海關關長博納特發起彈劾。
其目的,就是削弱鬼佬的統治力量,儘量將華人勢力在這兩個重要的部門當中擴大。
這不只是陳嘉駿一個人的事情,可以說是香江華人勢力的事情。
雖然他們不見得都是左派,也有不少本土派在其中,但是能夠擴大華人的影響力,自然是義不容辭。
果然這件事被曝光出來之後,猛烈的攻勢就直接展開了。
港督尤德面對華議員強大的攻勢也是頗為頭疼的,只能在兩邊不斷的和稀泥。
但是這是關乎自己利益的事情,這種和稀泥的方式肯定沒用。
甚至要繼續拖下去的話,肯定還會將事情給擴大。
權衡了利弊之後,尤德和英吉利政府方面進行了妥協。
海關關長被迫辭職調回祖家任職,而韓義理的位置被保了下來。
“阿駿,這次你的這招借題發揮還真是夠可以的。”
公館內,霍英南笑著拍著陳嘉駿的肩膀說道。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既然鬼佬給了我們機會,咱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流失吧!”
霍英南笑著說道:“不錯,海關可是一塊大肥肉,可惜的是我們插不上手!”
陳嘉駿搖了搖頭,一臉不屑地說道:“不管能不能插上手,先做了再說!寧可給本土派也不給鬼佬!畢竟本土派還有得談,鬼佬?不給你暗中使絆子就算不錯了!”
“是這個道理!”霍英南笑著說道:“對了,新界屋村開發的事情你最近過問了沒有?”
陳嘉駿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表情冷冽了起來:“又有人搞事?”
“那倒沒有。”霍英南擺了擺手說道:“你上次教訓了一下陸家的人,現在他們很老實,撈錢也比較有節制。我倒是挺喜歡陸金強這小子的,做事很有分寸,將他的幾個弟弟按得死死的。”
“哈哈哈,瀚濤叔跟我說過,這幾兄弟當中最有頭腦的就是金強了。”陳嘉駿笑著說道:“不過他也很貪心,沒有壓著他們的話說不定會惹出甚麼亂子來,現在這種情況是最好不過的了。”
霍英南說道:“陸家人很安分,但是公司裡面有些人卻不怎麼安分了!”
“哦?”陳嘉駿眉頭一挑:“甚麼情況?”
霍英南說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初步懷疑是商業間諜!”
“需要我出手嗎?”陳嘉駿詢問道。
霍英南想了想說道:“商業間諜倒是簡單對付,我擔心的是背後的人!聽說你手中有個情報機構,我想借點人手調查一下。”
霍英南的情報來源大多數都是政商界的人脈,這種事情的確不是他擅長的事情。
陳嘉駿點了點頭:“沒問題,到時候我派一個小組過來,您看著辦!”
“爽快!”霍英南笑了起來。
跟霍英南扯了一會兒之後,陳嘉駿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現在攤子越鋪越大之後,陳嘉駿越發地感覺有些疲憊了。
好幾次都想著將蘇星柏調回來幫自己。
不過以太會的事情也快了,這次以太會貿然插手這件事,讓陳嘉駿的人已經盯上了他們,只要將香江的以太會給剷除乾淨之後,蘇星柏就能夠順利地從義豐脫離出來了。
美利堅那邊的聯合宇宙資本也算是運作了起來,曹偉才手中的現金不少,不過他個人比較謹慎,投資一些小公司也沒有引起甚麼風浪。
倒是鴨虎很快就冒頭了,拿了曹偉才的兩百萬之後,很快就在矽谷站穩了腳跟。
鴨虎還是用了陳嘉駿所熟悉的那個名字開辦了起來,而且迅速就成為了這個新興行業的龍頭老大,短短時間使用者就快到了十萬之巨。
這下不但鴨虎出名了,天使輪投資的聯合宇宙也變得有名氣起來。
根據曹偉才發來的郵件,他現在可是矽谷的香饃饃,走到哪裡都有人過來搭訕。
陳嘉駿看到美利堅那邊的情況之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如果順利的話,等鴨虎上市的時候,也就是曹偉才計劃的開始。
靠著自己“先知”的屬性,甚至可以將曹偉才的計劃雙管齊下。一邊提前接觸那些政治人物,另一邊想辦法成為財閥的一部分。
正當陳嘉駿暢想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手機是他的私人號碼,除了他的幾個女人和心腹之外一般人不會打這個電話。
陳嘉駿接聽之後,聽到卻是海棠嬌媚的聲音:“駿哥,你這麼久不來看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陳嘉駿笑著說道:“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這個妖精啊!”
“那……你過來陪我嘛!”海棠嬌媚地說道。
陳嘉駿好笑地說道:“你這目的也太明顯了,說吧!遇上甚麼搞不定的事了?”
“哎呀,人家真的想你了!”
“不說就算了,我這邊可是還有好多事情要忙!忙完之後還要飛美利堅!”陳嘉駿怎麼可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拿捏了。
海棠有些氣餒地說道:“還是騙不到你!我遇上麻煩了!”
“早這麼說不就完事了嗎?”陳嘉駿笑了起來:“說罷,遇上甚麼麻煩了?”
海棠遲疑了片刻之後說道:“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沒太要緊的事情還是來一趟臺島吧!”
陳嘉駿想了想,隨後一臉壞笑地說道:“好,我後天過去!不過……上次跟你那個姿勢,還有制服……”
“壞蛋,你壞死了!”海棠聽完之後嬌嗔了兩句然後就迅速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到底是個剛剛成年的小丫頭,真不經逗啊!”陳嘉駿嘿嘿地自言自語。
……
臺南機場,陳嘉駿的私人飛機停靠在這裡。
臺南機場的收費很黑,但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臺南機場也是所謂的“臺南空軍基地”,屬於是民軍混用的,不少軍機停靠在機場內部。
雖然……陳嘉駿覺得這些所謂的軍機估計還不夠老家一輪高射炮齊射的。
吐槽了兩句之後,陳嘉駿就看到來接機的海棠了。
拜了棠夫人為師之後,這丫頭穿衣打扮都更加成熟了起來。
頗有一股子“女總裁”的架勢。
不過看到陳嘉駿之後,立即就是一個飛撲過來。
“誰把你打扮得這麼老氣的啊?”陳嘉駿看了一眼海棠之後,有些好笑地說道。
海棠攤開手說道:“師傅教我的!說我一個女人掌管這麼大的社團,給人的印象很重要。不夠莊重的話,會有人看不起我的!”
陳嘉駿笑著說道:“你師傅是高手,聽她的!不過在我面前可不許這麼穿!”
“那……你想我穿甚麼呢?”海棠咬著陳嘉駿的耳朵說道。
陳嘉駿要不是看在大庭廣眾之下,非得將這個妖精就地正法了。
一把抱起海棠鑽進了車子裡面,隨後車子直接朝著海棠的別墅開去。
一陣天雷勾地火之後,陳嘉駿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看著已經沉沉睡去的海棠,陳嘉駿輕笑一聲:“小丫頭,跟我鬥!哼!”
……
隔天早上,陳嘉駿醒來之後就看到海遠那小子一臉古怪地看著自己:“姐夫,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揍我姐姐了?”
陳嘉駿差點將豆漿給噴出來,嗆得不斷地咳嗽。
海棠臉色緋紅地端著包子過來,惡狠狠地瞪了陳嘉駿一眼,然後才對著海遠說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被自己姐姐兇了,海遠攤開了手一臉無辜。
陳嘉駿只好岔開了一個話題說道:“阿遠在學校怎麼樣?”
“還行,就是有人來收保護費,被我揍了一頓!”海遠一臉輕鬆地說道。
陳嘉駿無語地說道:“你貌似才幾年級啊!就有人到學校收保護費了?”
海遠一臉淡然地說道:“那有甚麼,有些人國中畢業就跟老大混社團去了!當然我聽說下場不怎麼好就是了!”
陳嘉駿揉了揉海遠的腦袋,笑著說道:“所以這就是我讓你讀書的原因,太早進社會對一個可沒有太大的好處!”
海遠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姐夫!”
說完了海遠的事情,陳嘉駿才對著海棠說道:“這麼著急叫我來臺島,具體是甚麼事情?”
海棠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是我師父跟我說的,要選立法委員了,如果我拿到這個位置有很大的好處的。”
“棠夫人?”陳嘉駿眉頭皺了起來:“這個立法委員是個甚麼情況?”
老實說,陳嘉駿對於臺島的這些政治並不算太瞭解,所以不明白棠夫人這麼大費周章地唆使海棠去爭這個位置有甚麼好處。
海棠搖了搖頭:“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那就讓棠夫人過來一趟,我跟他好好聊聊。”陳嘉駿對著海棠說道。
海棠點了點頭:“我已經讓人去請她了!”
“東湖幫最近怎麼樣?”陳嘉駿隨口問道。
海棠笑著說道:“都比較老實,本來東湖幫以前不少的事情就是我幫著爸爸弄的,手下的人也習慣了我做事的方法!”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穩紮穩打,你們東湖幫現在要的是恢復元氣!這一塊也是你們一家獨大,一般人也不敢來招惹你們東湖幫!”
兩人閒聊了一陣子之後,門外傳來了一陣汽車鳴笛的聲音。
隨後別墅的大門開啟,棠夫人帶著她的女兒過來了。
不過棠夫人的女兒,就是那個放蕩的棠真看來有些畏懼海棠,貌似被海棠狠狠地教訓過。
“陳先生,又見面了!”棠夫人十分客氣地問好:“您最近還好嗎?”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棠夫人客氣了,我還要多謝棠夫人肯教海棠呢!”
雙方落座之後,陳嘉駿沒有廢話,直接對著棠夫人說道:“我聽海棠說您讓她想辦法去爭立法委員,我對臺島這邊不是很瞭解,這個立法委員很重要嗎?”
棠夫人嚴肅地點了點頭:“很重要,而且這個重要性超出了您的想象!”
隨後棠夫人就跟陳嘉駿解釋了立法委員的情況。
立法委員其實就是臺島兩個政黨選舉的人才儲備庫,多數由當地的地頭蛇擔任。
簡單來說這個委員的身份雖然不是行政機構人員,但是等於是一張門票。
混得好得甚至能夠去當行政部門的一把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