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臺南幫。
得知海岸在香江被人暗殺之後,不少人都想著過海給海岸報仇。
可是就連他們東湖幫都沒有想到,海岸死了他們東湖幫沒有動手,竟然洪興那邊就已經開始刮人了。
就在眾人詫異,海岸甚麼時候跟洪興搭上關係的時候。
這時陳嘉駿竟然大搖大擺地帶著海棠和海遠兩姐弟回到了臺島。
這頓時就讓東湖幫不少的人有些驚慌了起來。
海岸死了,他們本來是有些竊喜的。
“當初如果不是他的話,你們這些人,哪個不是蹲在果欄門口賣水果,腥臭的市場當中賣魚?”
海棠眼神複雜地看著陳嘉駿隨後問道:“我們該怎麼做?”
為首的頭目連忙說道:“大小姐,怎麼這麼說?我們可是老幫主一手帶出來的!絕對不會背叛您的!”
“如果你們誰宰了仇笑痴,我海棠今天絕對沒有二話,立即帶著弟弟去過普通人的生活!但是現在的你們?配嗎?”
陳嘉駿笑著說道:“訊息挺靈通的!”
聽到海棠的話,手下無奈地說道:“大小姐,這件事是佛爺做的主,我們也不知道啊!”
佛爺笑呵呵地說道:“也多虧海岸有你這麼個朋友,才能夠保住這一雙兒女。既然來到了臺島,就當成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
一般的小孩,十歲的時候還在玩泥巴,打電動!而這小子竟然能夠看出東湖幫現在的局面,著實是不一般。
海棠冷笑一聲說道:“證據我有,但是我不打算展示給你們!”
……
東湖幫還算是比較好的那一類了,懂得擴大自己產業的優勢。
“嗯?甚麼辦法?”海棠急忙地追問道。
只是稍微知道一點內情的都知道,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仇笑痴。
靈堂正中央地擺放著海岸的黑白照片。
海棠說得一點沒錯,仇笑痴如今勢大,而且背後還有靠山,他們不敢動!
老傢伙叫做佛爺,東湖幫的元老之一。
不然的話,他現在應該也還在香江,跟那些社團大佬們算計來算計去的。
陳嘉駿應付著說道:“好說,好說!”
海棠淡淡地說道:“所以呢?已經將我排除在外,就不要說這種話了。”
雖然已經退居二線,但是在幫會內還是有很高的聲望的。
海棠冷著一張臉,直接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淡淡地說道:“我今天過來是想要通知你們一件事的!我已經找到殺死我父親的兇手了!”
隨後海棠跟著陳嘉駿,拉著捧著骨灰的海遠上了車。
聽到海棠毫不留情地諷刺,東湖幫的人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海棠咬著牙說道:“我不甘心!我爸爸好不容易將東湖幫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我不甘心被他們奪走!”
隨後,從鬧市的水果攤內跳出來好幾個果欄仔,直接朝著海棠兩姐弟撲了過來。
臺南的黑幫,大多數都是果農、漁夫出身,用最為原始的方式混著黑幫。
海棠淡淡地說道:“幫內的那些元老和堂主估計早就收到了訊息了!”
“仇笑痴!”聽到海棠的話,眾人頓時都驚訝了起來。
佛爺搖了搖頭說道:“現在老大出事了,不宜多生事端!先去準備迎接這位陳先生吧!”
比如甚麼KTV、海鮮酒樓等等,都屬於支柱型產業。
而且是五個地獄騎士,還有杜姆這尊戰神。
被直接戳心窩子的那個堂主當場就忍不了了,一拍桌子大喊一聲:“給我拿下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心思,但是在查出海岸是被誰幹掉之前,誰敢搗亂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要知道仇笑痴雖然脫離了東湖幫,但是之前也是海岸的門生。
不過顯然也有持不同觀點的人說道:“你們是白痴嗎?陳嘉駿多少身價?人家是百億的大老闆,看得上臺島這仨瓜倆棗?”
本來等海棠和海遠回來之後,他們就想著玩一招“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戲碼出來。
佛爺思索了片刻,然後對著手下說道:“讓海棠進來吧!給她加個位置!”
而且是親自帶著海棠和海遠回來的,這頓時就讓他們的計劃落了空。
這時,手下的人走進來彙報道:“佛爺,大小姐回來了!”
他們不是沒有查出海岸的死因,而是根本就不想查。
然後披麻戴孝,站在了旁邊開始答謝過來弔唁的各個來賓。
即便是海岸之前留下來的死忠,這會兒那他們也沒有辦法。
回到了酒店之後,海棠臉色難看地說道:“陳先生,果然跟你說的一樣!”
至於收保護費跟賣洗衣粉等玩意,都算是副業了。
比如佛爺看好的兩個堂主,就是熱門的候選人。
海棠腳步一頓,冷聲說道:“得虧你們還有臉提我爸爸!東湖幫的臉面被人殺了,你們一個個不想著報仇,反倒想著爭權奪利,有甚麼資格提我爸爸?”
不過為了面子上好看,他們只是藉著調查海岸被暗殺的事情,瘋狂地在東湖幫內收權。
陳嘉駿也沒有拒絕,或者說早就知道會是這麼個情況了。
隨後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了過來,對著海棠和陳嘉駿說道:“大小姐,陳先生,這邊請!”
海棠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情:“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說下去就沒有意思了,我只是來通知你們一句罷了!你們可以繼續了!”
但是陳嘉駿卻淡淡地說道:“我有辦法,不過得等上幾天!”
只是帶著陳嘉駿在臺南市四處轉轉。
這時一個堂主臉色難看地站了起來說道:“在我們這些叔父輩面前大放厥詞之後就想走,你爸爸當初就教了你這些東西?”
“海棠,這堂口不是你說來就能來,說走就能走的!”
但是畢竟是東湖幫的老大,這算是給海岸一個體面。
佛爺出聲說道:“海棠,這件事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亂說!仇笑痴怎麼說也你是爸爸一手帶出來的。”
速度之快,甚至連讓海棠這個從小習武的女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甚至連海岸的死因,都沒有過問過,這著實太不正常了。
甚至有不少還是以角頭為單位,跟臺北的那些黑幫根本就沒得比。
聽到佛爺的安排,手下立即就去做了。
但是他們顯然忘記了,陳嘉駿這次出行是帶著保鏢的。
從縱貫鐵路,來到了臺南站。
“我有個在香江的老表告訴我,咱們大哥跟陳嘉駿是好朋友。好朋友被人在自己眼前幹掉,以大佬駿的脾氣怎麼可能不管!”
東湖幫此事肯定是處於權力的傾軋當中,他是打算看看東湖幫的這些人到底能不能用,誰又是站在海岸這邊的。
陳嘉駿搖了搖頭,帶著海棠兩姐弟直接離開了鬧市。
陳嘉駿一行人剛走出火車站,就看到門口停著幾輛豪車。
他已準備開口,沒有人再敢廢話了。
現在要動這麼一個人,顯然是不符合東湖幫現在的利益的。
陳嘉駿頓時就笑了起來:“這也是我為甚麼要跟你們來臺島!如果只是給你們姐弟兩個報仇的話,我只需要調一批人給你就完全夠了!”
要不是陳嘉駿眼疾手快地一把捏住了刀鋒,這會兒海棠估計已經被劃開了脖子了。
海棠冷哼一聲說道:“大小姐這個稱呼我可當不起!我和我弟在你們開來只是一個沒用的棄子罷了!”
元老佛爺親自請茶,向陳嘉駿表示了感謝:“這件事多虧了陳先生您了,如果海棠和海遠兩個小傢伙在香江不是您護著,這會兒還不知道會不會遭遇不測!”
儀式只是走過過場,畢竟海岸的屍體都已經火化了。
就在雙方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東湖幫的元老敲了敲桌子,讓大大小小的幫眾都安靜了下來。
從東湖幫的堂口出來之後,海棠有些奇怪。
畢竟在佛爺這種老不死的指示之下,這兩個堂主佔據了大義!
就在堂口開大會的時候,雙方瘋狂地爭吵著。
臺南跟臺北雙方的經濟差距很大,所以產業方面也大不相同。
……
“你這是甚麼意思?”一個佛爺身邊的堂主冷冷地說道:“海棠,在座的可都是你的叔伯長輩,你擺明的就是不信任我們咯?”
只有這樣,陳嘉駿才能夠很好地判斷,等做完事情之後,將海棠扶到老大的位置上,留下哪些人才行。
海岸死後,社團算是已經有了隱隱分裂的跡象。
“海棠,你怎麼來了?不用陪那個陳先生了?”一個堂主陰陽怪氣地說道。
兩人說了一堆廢話,一句重點都沒有。
隨後一批東湖幫的打手這時才姍姍來遲,一臉尷尬地對著海棠說道:“大小姐,你沒事吧?”
這對於海棠來說,這幾乎是個死結。
“放肆!”佛爺一拍桌子冷聲說道:“海棠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不得不說,海岸這個兒子果然是個天才。
佛爺掃視了一下眾人,看到了一個空著的位置說道:“仇笑痴呢?”
說完,海棠也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對著身邊的陳嘉駿說道:“我們走吧!”
陳嘉駿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這都是小事,畢竟我跟海大哥一見如故!”
完完全全地都是在內耗,所以陳嘉駿才決定要從這個身份當中跳出來。
海棠領著弟弟,將自己父親的骨灰盒放了上去。
車子沒有停留,直接將幾個人全部帶到了事先早就準備好的靈堂。
現在海棠親自指認他的話,這件事就有意思了。
所以聽到這個堂主的命令,立即就有馬仔站了出來,攔住了海棠的去路。
陳嘉駿笑著說道:“很簡單,亮肌肉!”
很快,海棠就帶著自己的弟弟走了進來。
“沒錯,大佬駿在香江就是這麼幹的,現在整個香江都快是他們洪興的後花園了!”
手下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待在酒店當中!”
“佛爺,那個反骨仔已經開始自己樹旗了,我懷疑這件事跟這傢伙脫不了干係!”一個堂主對著佛爺說道。
陳嘉駿帶著海棠跟海遠走在鬧市的時候,忽然一把用來削甘蔗的鋒利刀子直接朝著海棠脖子斬了過來。
佛爺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不管大佬駿來咱們臺島是甚麼想法,但是人家將海棠和海遠兩姐弟帶了回來,我們東湖幫一定不可以失禮!”
陳嘉駿一臉淡然地說道:“這是可以預料的事情!所幸的是,他們還不知道仇笑痴在裡面的作用,不然我懷疑會有人拿你們換取跟仇笑痴的合作。”
海棠對於自己弟弟的早慧已經見怪不怪了,一臉著急地看著陳嘉駿說道:“那現在怎麼辦?他們要是不讓我插手的話,怎麼能夠讓東湖幫的人相信是仇笑痴下的手?”
閒逛了好幾天之後,就在海棠跟海遠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忽然一場毫無預兆地刺殺發生了。
“就是,大佬駿人家已經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江湖上的爾虞我詐,陳嘉駿算是見得多了。
只有寥寥兩個堂主,其他的人都是臉色古怪,甚至有些人還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
但是沒有想到,陳嘉駿這尊大佛摻和了進來。
等儀式結束之後,陳嘉駿就被請入了東湖幫的堂口。
速度之快,甚至連周圍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陳嘉駿頓時笑了起來:“小子,很有見解嘛!難怪你老爸說以後打算將位置傳給你!”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能告訴你們!”
陳嘉駿之所以不說,就是打算看看東湖幫的態度。
兩人閒扯了片刻之後,佛爺這傢伙就讓海棠帶陳嘉駿到處逛逛。
雖然不少人認出了大佬駿的身份,但是這種場合還是沒有甚麼人湊過來說話。
“自家幫會老大被人幹掉已經夠丟臉了,我不希望再看到有內訌這種事情發生!”
海棠只不過是個女人,雖然有些手段,但是到底才二十出頭,哪裡玩得過他們這些老傢伙?
至於海遠就更加不用多說了,就沒有人將他放在眼裡。
海棠淡淡地說道:“沒錯,我就是不信任你們!我老爸的仇,我自己會幫他報!就不勞煩正在爭權奪利的各位了!”
背後有著佛爺撐腰,他們做得算是理直氣壯。
不過他們還不死心,在幫內開始造謠了起來:“陳嘉駿這種大老闆會這麼好心?”
將這些人的反應記在了心中之後,海棠繼續說道:“對我老爸動手的就是仇笑痴!”
“海大哥將你們姐弟兩個託付給我,東湖幫我自然會幫你們奪回來的!”
本來海岸是打算回來之後找個機會整頓的,但是奈何被仇笑痴搶了先手。
此時的東湖幫內部,已經開始爭權奪利了。
海遠搖了搖頭:“他們不可能讓我和我姐掌權的!雖然老爸有一票死忠,但是現在老爸去世,人走茶涼的情況下,沒有誰可以真正信任的。”
而海岸之前的手下聽到之後,立即出聲詢問道:“大小姐,是誰?甘霖孃老子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畢竟今天邀請過來的人,都不是甚麼簡單的人物。
聽到佛爺的話,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看著自己姐姐疑惑的樣子,跟在一旁的海遠說道:“姐姐,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佛爺不想讓陳先生插手這件事!”
對方剛一動手,陳嘉駿手下的幼魔奴隸就撲了出去,迅速地將幾個刀手給放倒在地。
海棠和海遠見陳嘉駿不肯說,也沒有多問。
東湖幫的手下頓時就傻眼了,但是他也不好阻攔海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去。
畢竟自己的父親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海棠和海遠兩姐弟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報仇雪恨了。
海棠掃視了一下眾人,發現聽到這個訊息義憤填膺得很少。
佛爺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那個陳嘉駿呢?走了嗎?”
海棠淡淡地說道:“哦?是嗎?那幫派裡面的事情可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呢!這是準備從我身上奪權了嘛!”
陳嘉駿也不著急,在站觀禮的人群當中。
要知道仇笑痴最近的勢力很大,脫離東湖幫之後自己出來插旗,手下兵強馬壯的完全不輸東湖幫。
“就是,我懷疑這傢伙想要拿我們東湖幫做跳板,擴張洪興的勢力!”
“嗯?”佛爺聽到這話,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當然也不是沒有向著海棠說話的人,其中兩位堂主厲聲喝道:“齙牙,你踏馬想要幹甚麼?”
“不幹甚麼,讓海棠留下來好好地反省一下,別等她到時候出去被人給弄死了,咱們怎麼跟死去的幫主交代?”叫做齙牙的堂主正氣凜然地說道。
“你踏馬的放屁!”站在海棠這邊的兩個堂主當場就對罵了起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