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華東幫的地盤,如今已經成為洪興的地盤了。
而且比之前山雞剛來的時候,範圍擴大了好幾倍。
不過這些地盤可不是山口組的,而是一合會和臺南幫的地盤。
山雞帶人來霓虹之後,立即就選擇跟臺南幫開戰。
別看山雞手下人手不多,但是各個驍勇善戰,雖然比不上陳嘉駿手下的那些幼魔奴隸,但是也絕對是洪興當中的精銳成員了。
一挑十的場面,在霓虹堂口當中並不罕見。
這些臺南幫在霓虹逍遙慣了,哪裡見過這麼兇悍的黑幫成員。
直接被打得節節敗退。
之前被鐵頭被砍掉了一隻胳膊的高捷,更是被山雞直接捅死。
至此,臺南幫直接從新宿地區退了出去。
隨後就是跟山口組瓜分了一心會的地盤,直接將原來新宿地區的三足鼎立,變成了如今的山口組和洪興雙雄局面。
再加上陳嘉駿跟山口組老大草刈雄一關係不錯,所以兩個幫派鮮有摩擦。
山雞接到了曹偉才送來的目標照片之後,直接來到了火鍋店。
這裡之前是華南幫的大本營,現在也歸華南幫的一群人在經營。
看到山雞帶人過來之後,那些偷渡客立即就過來迎接。
山雞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跟我來這一套,有事情交代你們去做。如果這次再做不好的話,以後就給我滾到街上去巡邏。”
自從經歷了上次的背叛事件之後,鐵頭徹底心死,不再與這群人來往了,跟自己的女人去過安安穩穩的小日子。
而留下來的這些人,除了死了兩個之外,其他的人都在山雞的手下討飯吃。
只是這群人小偷小摸,搞搞洗衣粉或許擅長,讓他們真的去黑幫火拼,他們差點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如果不是山雞看在都是華夏人的分子上,山雞早就將這群廢材趕出去討飯了。
而今天的這件事情,就是山雞最後給他們的一次考驗。
聽到山雞的話,幾個偷渡客立即拍著胸口答應了下來。
山雞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老子話還沒有說完,答應得這麼快乾嘛?”
山雞的一句話,就將幾個人嚇得跟個鵪鶉似的。
光憑這一點,就能夠看得出來,山雞跟鐵頭當老大的差距。
這些人別說是背叛山雞了,現在這個念頭都不敢出現。
因為山雞夠狠,這惹毛了山雞絕對能夠餓死他們這群偷渡客。
看到幾個人不敢吱聲,山雞才繼續說道:“做事幹淨一點,不要引起太大的動作。搞定幾個人之後去海邊的碼頭,塞進汽油桶填上水泥沉海。”
“知道了,老大。”幾個偷渡客這才點了點頭。
半夜,歌舞伎町。
曹偉才從美利堅帶來的這些群演,喝得醉醺醺的從酒吧走了出來。
一個個勾肩搭背的,貌似十分的開心。
也是因為幾個人喝醉了,才沒有發現酒吧門口幾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等他們走到了街道上的時候,盯著他們的偷渡客快步上前,直接拿出了錘子棍棒一類的傢伙,朝著幾個群演的後腦勺就來了一下。
本來就喝得五迷三道的群演,哪裡能夠承受起這樣的重擊,當場就直接倒了下去。
隨後一輛麵包車開了過來,下來了幾個人迅速地將幾個群演裝車,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揚長而去。
這一連串的事情僅僅發生在瞬間,街上的行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麵包車就已經離開了原地。
期間,有一個群演還沒有完全昏死了過去,只是頭昏昏的也爬不起來。
等車子停穩之後,就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海邊。
隨後他就看到,一夥人正在將自己的幾個同伴塞進了汽油桶當中然後灌滿了水泥
曹偉才在霓虹待了有半個月的時間,就發現這個模式已經吸引不到人了。
如果需要擴大規模的話,還需要一定的利益上的刺激。
所以跟弗蘭克交流了一下之後,依舊將霓虹這邊的事情交給了弗蘭克。
而曹偉才自己,則直接回到了美利堅。
之前佈置的好大雷,也是時候該要去引爆了。
隔天,“血液與檢測”公司召開了記者會,馬文博士的臨床試驗已經被批准了,位置是非洲的烏干達。
“如果這次臨床試驗能夠成功的話,我們公司將會第一時間將我所研發出來的裝置,投入市場。”
“想想看,以後只需要一滴血和微不足道的五美刀,就能夠檢測醫院當中需要花大價錢才能夠檢測的資料,我覺得這對於市場來說是一種顛覆。”
馬文站在臺前,十分自信地侃侃而談,似乎自己就將成為那個顛覆市場的成功者。
這樣自信的樣子,讓臺下的記者也不由動容。
畢竟馬文不是空口白話,他是真的有論文發表,有專案在推進的。
所以臺下的記者一個個爭搶著想要馬文回答問題。
可惜這次,馬文並沒有回答的意思,說完這些話之後,就在保鏢的保護之下,離開了會議室當中。
隔天,整個美利堅的醫療市場都已經炸鍋了。
他們本來等著馬文胎死腹中,等待著這個專案暴雷。
但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進展得如此順利。
這讓不少的競爭對手都有些措手不及。
而本來就看好馬文“血液與檢測”公司的那些資本家們,就像是一個個聞到腥味的鯊魚一般,直接撲了上來,將馬文公司的股價再次炒翻了好幾個漲停。
本來已經瀕臨破產的小公司竟然就這麼盤活了,而且從之前的不到一美元的股價,硬生生地飆到了十幾美刀。
看著報紙上的報道,馬文此時有些出神。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該有多好?”馬文喃喃自語地說道。
但是可惜的是,已經不可能了。
馬文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定了定神換上了自己的西裝。
兒子已經先被送到比利時去了,只需要他演完最後一場戲,就可以擺脫一切的債務和美利堅的一切了。
想到這裡,馬文的不由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坐上了公司準備的車輛,馬文最後再看了一眼紐約這個並不值得留戀的地方,然後前往了機場。
“計劃成功嗎?”在香江的陳嘉駿正在跟曹偉才通話。
曹偉才將最近半個月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跟陳嘉駿說了一遍。
至於那些群演的事情,他也沒有隱瞞。
陳嘉駿笑著說道:“誰都有做錯事情的時候,不過你後續的手段很果決,所以這些就都不是甚麼問題。”
曹偉才聽到陳嘉駿這麼說,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多謝老闆。”
“這件事之後,你有沒有甚麼想法?”陳嘉駿又詢問道。
聽到陳嘉駿的話,曹偉才頓時就愣住了。
說實在的,他並沒有想好,於是對著陳嘉駿說道:“老闆,說實話我還沒有規劃,等我做完這件事之後我會花一點時間好好地考慮一下的。”
陳嘉駿笑著說道:“有了想法跟我交流交流,我手裡還有不少流動資金,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麼花呢。”
聽到陳嘉駿豪橫的話,曹偉才一陣激動。
陳嘉駿這話的意思就是,不論他在美利堅那邊有甚麼想法了,陳嘉駿這邊都會支援。
“多謝老闆,多謝老闆。”曹偉才連忙道謝。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這算是我給你忙了這麼久的獎勵。”
馬文這次的高調出行,並沒有特意地避開媒體。
所以已經有不少的記者盯上了馬文。
而且名頭最大的就是屬倫道夫·卡羅爾。
《邁阿密先驅報》的主編之一,也是普利策獎的獲得者。
沒錯,就是當年在渤泥國報道了李耀華成功推翻理查德國王通知的傢伙。 這傢伙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作死的心思一直沒有消減,反而有些蠢蠢欲動了。
畢竟這些年金錢、權利都有了,他還想要再拿一次普利策獎。
所以直接召集了自己的團隊,準備跟著馬文去非洲一趟,看看馬文這個專案是不是真的靠譜。
如果是真的,那自然沒有甚麼好說的,起碼能夠讓他在這個行業當中再漲一波名氣。
如果是假的,那麼他的普利策獎這不就來了嗎?
所以倫道夫想都沒有想,就直接包機前往了烏干達,打算拿下馬文的第一手資料。
鬼佬將落後的國家,設立臨床試驗基地的事情已經不是甚麼新鮮事情了,不少國家都在做。
比如法國,在非洲就有多個臨床試驗基地。
說得好聽點是臨床試驗基地,說得不好聽就是拿非洲人當做人體試驗的素材。
這種事情在東南亞、在印度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然口口聲聲地說是自願的,但是人道不人道只有他們心裡自己最清楚了。
而馬文這次的臨床試驗,就是聯絡上了法國這邊的一個臨床試驗基地。
這件事之前就準備好了,所以並沒有甚麼波折。
馬文的手下的科研團隊,很快就展開了工作。
與馬文不同的是,他手下的這個科研團隊並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也不知道這是一個騙局。
他們之所以來到非洲,僅僅是馬文出價夠高而已
試驗基地當中擺放著樣品機器,馬文以保密為由只留下了自己的人。
根本就不讓臨床試驗基地這邊的人插手。
不過這種事情並不新鮮,只要是一家公司都會這麼做。
“好了各位,咱們只是換了一個研究地方而已,這個專案的研究繼續。”馬文對著自己的團隊說道。
“可是博士。”這時一個團隊當中的年輕人猶豫了片刻,還是對著馬文說道:“不是已經證實檢測並沒有效果嗎?為甚麼還要特意來到非洲這邊繼續?”
馬文沉著一張臉說道:“年輕人,需要的是多學習,而不是到處問問題,幹好你自己的事情。”
年輕人被懟了一句很難受,但是想到超出平均水平接近三倍的工資,還是將嘴巴里面的話給吞了下去。
穩定住團隊之後,馬文就聯絡上了曹偉才。
確認了對方沒有食言之後,馬文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當中。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面目全非。
這件事不能假手於人,所以馬文打算自己動手,畢竟他自己也能夠算得上一名醫生,知道怎麼做能夠不對自己造成嚴重傷害的同時改變自己的外貌。
這傢伙強忍著劇痛,拔掉了自己的兩顆牙齒,讓自己面部的肌肉萎縮了下去,然後用特質的藥水將自己的面板灼傷。
等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馬文這才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雖然看不出有甚麼變化,等時間夠久之後他就會面目全非。
即便是最親密的人也估計看不出來了。
拿到了曹偉才寄過來的假護照和支票之後,馬文就打算甩開自己的團隊離開了。
就在他準備東西地走出基地的時候,半路上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一個基地的工作人員對著馬文說道:“博士,有個記者想要來採訪您。”
馬文頓時就有些緊張了起來,不過心理素質極為強大的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對著工作人員說道:“我?”
這時,倫道夫不知道從甚麼地方竄了出來,對著馬文說道:“博士,能夠接受一下采訪嗎?”
馬文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將倫道夫這種獲得普利策獎的記者都招惹了過來,驚訝的同時也準備好了說辭:“抱歉,能夠麻煩您等我一下嗎?我現在有些急事需要去機場一趟,等我回來之後就接受倫道夫先生你的採訪。”
倫道夫打量了一下馬文,的確是要急著出去一趟的樣子,所以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就答應了下來。
可是他做夢也想不到,馬文此時已經準備好跑路了。
等馬文開車來到了機場之後,貼上了假鬍子,用上了假護照直接前往了比利時,從此刻開始,馬文博士這個人就直接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另一邊,試驗基地當中。
倫道夫等了一天一夜都沒有看到馬文回來。
這讓倫道夫有些不耐煩起來,讓基地的人聯絡了一下馬文,發現對方的手機已經打不通了。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倫道夫頓時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心頭縈繞了起來。
隨後他帶著手下的攝像師,進入了馬文的研究場所當中。
詢問了一下馬文的技術團隊,都得知聯絡不上馬文博士本人之後,倫道夫那個預感就越來越強烈。
所以隨便找了個研究人員問道:“你們團隊的專案已經到了甚麼階段了?”
研究人員愣了一下說道:“你說這個血液檢測的專案?”
“沒錯。”倫道夫點了點頭。
“甚麼階段?根本就沒有階段,這個方向根本就是行不通的。”研究人員吐槽道:“底層邏輯就不對頭,也不知道博士是怎麼想的,耗費了這麼多錢依舊強力地推進這個專案。”
研究人員的話,當場就讓倫道夫愣住了
隨後又問道:“請問您說這話是甚麼意思?這個專案是假的嗎?”
“假的倒不是,只是這個專案從來就只存在在理論上,根本就不可能被實現的,更不用說達到博士所希望的那樣,僅僅憑一滴血液,就能夠檢測出多種疾病出來。”研究人員想了一下,跟倫道夫解釋了一句。
聽到研究人員的話,倫道夫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連續採訪了好幾個研究人員,得到的理論都差不多。
甚至還有一個年輕人更是語出驚人。
到底是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跟那些老油子比起來,就要耿直得多了。
直接說這個專案是個騙經費的,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
要不是工資足夠高的話,誰願意來非洲這個鬼地方喂蚊子啊。
拿到了這些資料之後,倫道夫頓時就激動了。
想到那天馬文慌慌張張地要外出的樣子,倫道夫就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應該早一點想到的。
不過現在也不遲。
這件事如果報道出去的話,肯定會引起美利堅那邊的大地震的。
要知道馬文的“血液與檢測”公司,不少華爾街的大佬都曾經相當看好。
甚至有不少投資機構,直接哄搶公司的股份。
要是這一篇報道砸過去,威力不亞於一發核彈,絕對能夠讓紐約的那些自詡精英的傢伙外焦裡嫩的。
想到這裡,倫道夫頓時拉著還在發呆的攝像師,直接帶著手下急匆匆地離開了基地,回到了酒店當中。
讓人訂好了明天的機票,倫道夫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報社,要求留一個頭版頭條的位置。
時間退回兩天之前,美利堅這邊還是一片風平浪靜的時候。
曹偉才已經拉了一票股票經紀,靠著手中的錢,死命地開始做空“血液與檢測”。
這一舉動,讓一群股票經紀十分的詫異。
但是錢在曹偉才的手中,他們也只能夠照做。
乘著空檔的時候,曹偉才將事情通知了弗蘭克準備動手的訊息。
“我接到了訊息,《邁阿密先驅報》的記者已經趕到非洲那邊,我估計訊息應該是按不住了。”曹偉才焦急地對著弗蘭克說道:“這會兒馬文估計已經準備跑路了,你那邊也別留著了,再不走你估計走不掉了。”
弗蘭克接到了這個訊息之後,頓時吃了一驚:“甚麼,竟然這麼快?”
曹偉才被這個意外也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無奈地說道:“計劃趕不上變化,老闆叫我們見好就收就行了。”
弗蘭克聽聞連忙說道:“那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反正這些蠢貨的古董、黃金、珠寶都已經到手了,我就直接撤了。”
“嗯,要快。”曹偉才囑咐了一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眼睛死死地盯著股市。
“曹先生,以您的資金,這樣搞下去的話估計撐不到一個禮拜。”股票經紀對著曹偉才說道:“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曹偉才冷笑一聲說道:“確定,而且用不著一個禮拜。最多三天的時間。”
雖然不知道曹偉才為甚麼這麼肯定,但是股票經濟也不好多說。
畢竟美利堅這麼多,腦子有問題的人多的是。
曹偉才這才哪到哪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