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大飛走後,金手指一臉擔憂地看著錢文迪說道:“文迪,你真準備幫他們辦事啊?”
一直以來,錢文迪這個師弟才是團隊當中的領袖。
當初他們兩個學藝的時候,錢文迪的天賦最好,學到的東西也最多。
加上頭腦比較靈活,金手指也慢慢地習慣了這樣的配合方式,以錢文迪為主導。
錢文迪無奈地說道:“不做恐怕不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洪興在香江的勢力。”
兩人雖然來香江不久,但是可沒有少聽過洪興得厲害。
莉莉對著錢文迪說道:“那咱們現在就走不行嗎?”
金手指點了點頭:“是啊,咱們不去管這些複雜的事情了,先走就走啊。”
錢文迪笑著搖了搖頭:“咱們已經入局了,已經走不掉了。”
可惜不管是金手指還是莉莉,都不相信。
錢文迪只能帶著他們親身示範了一次。
拿上了行李帶著兩人到港口打算偷渡去臺島,然後轉機去別的國家。
只是約好了船老大,等人都到了海邊碼頭的時候。
船老大並沒有出現,出現的則是幾個黑衣人。
“錢先生這麼晚了準備去哪裡啊?”黑衣人攔在了幾個人的去路上一臉冷漠地說道。
看到黑衣人的出現,莉莉和金手指顯得十分驚慌。
錢文迪攤開了手對著莉莉和金手指說道:“現在你們知道了?”
有過一次的嘗試,金手指和莉莉就不敢再試了。
這種事情一次兩次可以,試探的太多了那就是在找揍。
錢文迪安慰道:“不用這麼擔心了,就像我們以前那樣做事就好了。”
兩人也沒有甚麼更好的辦法,只能像之前一樣開始對劉耀祖進行了調查。
錢文迪這個團隊做事還是很小心的,在沒有正式準備出手之前,能不露面就儘量不要露面。
即便是調查也是暗中進行調查。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一個切入口,劉耀祖的地下賭場需要找一個技術經理。
所以金手指就用自己內地千門傳人的身份,順利地混入了劉耀祖的地下賭廳當中
隨便展示了一下自己高超的賭術之後,很快就被劉耀祖給聘用為賭場的技術總監。
專門負責賭場當中賭術的問題。
而金手指也靠著自己高超的賭術,為劉耀祖趕跑了不少想要過來撈錢的老千,一時間深得劉耀祖的信任。
而乘著這段時間,錢文迪也在收集劉耀祖的各種資訊。
在他看來,洪興不願意親自出手要對付的傢伙肯定不是甚麼簡單的貨色。
雖然不想深究對方究竟有甚麼背景,但是該做的準備工作還是要做的。
“看來這個小老千做得挺不錯的嘛。”陳嘉駿聽到大飛的彙報,笑著點了點頭。
大飛頗為無奈地說道:“是不錯,但是太慢了。估計等劉耀祖上鉤還需要好幾個月的時間。”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不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是技術活,還是讓專業的人自己幹。”
大飛點了點頭,然後擠眉弄眼地說道:“我知道了老大。對了老大,最近來了一批小模特,你要不要看看?”
“撲街。”陳嘉駿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生冷不忌啊。滾蛋。”
“啊?老大你這都不感興趣啊?”大飛有些驚訝地說道:“那算了,我只有自己享受咯。”
“撲街,你這傢伙不去當馬伕真是可惜了。等老子有空非將你扔到深水埗去當幾年的馬伕。”陳嘉駿笑罵道。
大飛縮了縮脖子,立即轉身打算離開。
只是剛出門,大飛就碰到了走進來的韓斌:“喂,賓尼仔好久不見了,聽說你準備跟十三妹那個男人婆結婚了?”
“讓阿妹聽到斬死你啊。撲街。”韓斌沒好氣地說道:“待會請你喝酒,現在閃邊啦。有事情跟老大彙報。”
“OK。”大飛笑著點了點頭。
自從亞奇被陳嘉駿調往濠江管事之後,蘇星柏和義豐那邊的事情就交到了韓斌的手中。
生性沉穩的韓斌比其他人更加適合做這件事的。
“賓尼你來了?坐。”陳嘉駿看到韓賓進來了,立即笑著讓他坐了下來:“這麼著急來找我,是義豐那邊有動靜了?”
韓賓點了點頭說道:“蘇星柏那小子傳來了訊息,已經徹底地摸清楚了莫一烈走粉的路線了,而且這傢伙做事很小心,甚至沒有將他從泰國帶回來的那些氯胺酮抓在自己的手中,而是將這方面的事情交給了他的情婦丁敏。”
“哦?”陳嘉駿眉頭一挑,冷笑著說道:“難怪警方那邊總是找不到莫一烈的證據。”
陳嘉駿也跟李樹堂聊過這件事,可惜李樹堂已經讓專案組去負責莫一烈的事情了,但是依舊沒有抓到這傢伙的把柄,難怪可以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屋村仔混到如今這種地步,不得不說是老奸巨猾了。
陳嘉駿思索了片刻之後,對著韓賓說道:“那蘇星柏那小子怎麼樣了?”
說到這裡,韓賓頓時就笑了起來:“再妖孽的小子,到底還是經驗淺了。跟辣姜分手之後,氯胺酮的生意一直被辣姜壓著打,看樣子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再加上這小子本來就是硬生生的被莫一烈推上去的,手下除了兩個死忠之外,要人沒人,要地盤沒地盤,簡直像是被架空了一般。我估計要不了多久,這小子就該跟您求助了。”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年輕人,多摔打摔打也好。不然骨子裡面的那股傲氣不磨乾淨,以後怎麼讓他辦事啊?”
韓賓本來想要吐槽,陳嘉駿貌似也沒有比蘇星柏大幾歲。
不過想到自家老大的似乎也是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甚至能拿下了一個國家,能夠MI6這種組織掰手腕了,說出這樣的話貌似也不稀奇了。
“當然,那小子怎麼能夠跟老大你比啊。”韓賓笑著恭維道。
“行了,別拍馬屁了。”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聽說你跟十三妹要修成正果了?” 韓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的確都老大不小了。”
陳嘉駿笑著拍了拍韓賓的肩膀說道:“也是該給人家十三妹一個答覆了,你們結婚的時候給你們送一份大禮。”
“多謝老大。”韓賓連忙說道。
要知道陳嘉駿對待手下,從來都是不小氣的。
洪興產業的利潤90%都交給了他們,每一年交數都只交區區一成。
這相比其他的社團來說,簡直能夠稱得上仁義無雙了。
所以洪興當中每個人都是忠心耿耿的只會做好自己的事情。
“行了,你這段時間好好地籌備婚禮,有空幫我盯著蘇星柏那小子就可以了。”
陳嘉駿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蘇星柏最近的確是很不好過,上次用網路渠道勝過辣姜一次之後,這傢伙就將自己視作了眼中釘。
蘇星柏知道辣姜這傢伙也看出來了是莫一烈在當中搞鬼,但是身處他這個位置是絕對不可能給蘇星柏露頭的機會的。
上次因為用網路渠道走氯胺酮,勝過他一籌之後,辣姜就將自己視作了眼中釘肉中刺。
甚至不知道用了甚麼辦法,讓警方的人一直盯著自己。
這導致這個季度他根本就沒有散出去多少貨。
眼看就要到開大會的時候了,辣姜肯定會乘機發難的。
到時候自己在義豐的情況就會更加的困難。
每當思索到這裡的時候,蘇星柏好幾次都忍不住打給洪興的人進行求助。
但是蘇星柏隱約覺得這是陳嘉駿給自己的一個考驗,如果自己度過了這次的困難的話,說不定會對自己大有好處。
所以每次拿起了電話之後,他都不由得放了下來。
正當蘇星柏糾結的時候,一夥人走了進酒吧當中,正是辣姜一行人。
“咦,這麼有空在這裡喝酒啊。啊,也對,反正沒有貨賣了,不喝酒能夠做甚麼呢?”辣姜笑呵呵地衝著蘇星柏嘲諷道。
自從兩人形成了競爭關係之後,衝突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蘇星柏也不再跟辣姜客氣了,冷笑著說道:“是啊。要不是有人著紅鞋,導致CIB的人天天跟著我,哪裡會搞成這個樣子。”
聽到蘇星柏的話,辣姜頓時臉色一變,指著他說道:“小子,你說話最好清楚一點,你有甚麼證據說我著紅鞋啊。”
“就是,你有甚麼證據啊。”辣姜的小弟,劉長祿一臉嘚瑟著湊了過來。
這傢伙之前是蘇星柏的老大,走投無路的時候曾經拜在他的門下。
只是這貨是個十足的賤人,當初看到蘇星柏落魄的時候沒少羞辱他,這會兒竟然還敢跳臉頓時就讓蘇星柏發作了。
之間蘇星柏直接將劉長祿的腦袋按在了吧檯上,然後抓起一個洋酒瓶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一聲悶響夾雜著劉長祿的慘叫之後,鮮血頓時就流了一桌子。
辣姜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小子,你這是打算跟我開戰?”
蘇星柏十分淡定地將手中碎掉的酒瓶扔掉,然後冷冷地說道:“不是,這是在教辣姜哥你怎麼教小弟。上下尊卑都不顧了,貌似辣姜哥你的教小弟的水平不行啊。”
聽到蘇星柏的話,辣姜的小弟立即就鼓譟了起來。
雖然蘇星柏如今的手下還是遠不如辣姜,但是也招攬了幾個狠角色出來。
其中就有一個從臺島過來的拳手孫少龍,還有他的一幫打手。
見雙方起了衝突,孫少龍立即就帶人抄起了傢伙圍了過來,只要蘇星柏一聲令下之後就會直接動手。
辣姜渾然不懼,攔住了手下,陰陽怪氣說道:“劉長祿怎麼說之前也是你的大哥,你就這麼對大哥的?哦,我想起來了,我好像之前也是你的大哥對吧?你是不是連我也想要動啊。”
蘇星柏冷笑著說道:“別說得這麼好聽,只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大家各取所需。現在我扎職四二六,晉升堂主的位置,跟你也是平起平坐,幫你教教小弟貌似沒有甚麼不可以的吧?辣姜哥。”
“伶牙俐齒,我看你能夠得以多久。”辣姜冷哼一聲,推開了蘇星柏小弟的包圍帶著人走了出去。
等辣姜走後,蘇星柏讓人收拾了一下打算認真地思考後續的事情。
這時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拿著一瓶酒走了過來,自顧自地坐在了蘇星柏的面前,看樣子是酒吧的酒客。
“嗯?你是誰?”蘇星柏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傢伙。
男人笑了一下說道:“我叫羅文,一家商貿公司的老闆,聽說蘇老大最近是有些麻煩對吧?”
聽到對方的話,蘇星柏當場就警惕了起來:“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的?”
看到蘇星柏的表情,羅文笑著說道:“蘇老大你不要激動,我自然有我的途徑。現在不是追究我身份的時候,而是你想沒有想過擺脫這個困境。”
蘇星柏眼睛半眯了起來,盯著眼前這個羅文。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甚麼身份,但是聽得出來這傢伙很有底氣。
沉默了片刻之後蘇星柏說道:“說來聽聽。”
羅文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道:“你們義豐最近氯胺酮賣得很火,但是你爭不過同一個社團的辣姜對吧?我可以幫你用商業的手段擊垮對方的銷路,讓那些小毒蟲專門只買你的貨,如何?”
“你有這本事?”蘇星柏有些驚訝地說道。
“當然這需要一些運作啦。”羅文喝了一口酒然後繼續說道。
蘇星柏盯著對方說道:“那代價呢?我需要付出甚麼?”
“甚麼都不需要,免費的。”羅文帶著笑意說道
蘇星柏更加警惕了起來:“我之前就聽說過一句話,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羅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蘇老大你多慮了,我只是想要跟你交一個朋友而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