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您的膽子也夠大啊,就不怕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嗎?哈哈。”王向東看完電報後笑道。
“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王向東同志,為了驗證我的看法,你是不是要拿出些證明來呀?”楊先生伸出了手說道。
“應該的,楊先生請看。”
王向東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公安部的證件遞過去,當然這些證件都是藏在空間裡的。
“王向東同志,你這證件還敢隨身帶著呀,不怕暴露嗎?”楊先生看完後遞回去問道。
“楊先生不必擔心,我的東西放在身上就不怕被人搜出來,不信您現在搜搜看能不能找到這證件。”王向東自信的笑道。
“不用了不用了,王向東同志,陳主任都點名找你了,我肯定相信你的能力,就是好奇傅會長知道你來港島,怎麼陳主任反倒不知道啊?”楊先生擺手問道。
“楊先生,您喊我向東或者東子就行,我接手的振華紡織就是傅叔給牽的線,這次南下來港島也是臨時做的決定,所以陳主任那邊是不知道的。”王向東應道。
“行,既然是自己人了,那我就叫你向東吧,你也可以喊我楊叔,那現在陳主任的意思是讓你在港島多停留一段時間,你傅叔則讓你馬上回京,你自己是怎麼想的?”楊先生點頭後問道。
“楊叔,既然是陳主任讓您找我的,那我還是得先跟他聯絡一下,問清楚具體情況再決定要不要回京吧。”王向東應道。
這兩封電報的內容是截然相反的,王向東猜測傅清風讓他回去估計是跟婁家有關吧,而陳主任這邊估計是要給他安排啥任務了,還是在外頭的任務,不過最好還是確認一下嘛。
“那行,向東你跟我來,我們現在就跟陳主任聯絡看看。”
楊先生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王向東下樓,一直下到地下層,透過安保人員的驗證後開啟了一道鐵門,進入了一條過道,然後來到一間地下室,這裡居然是報務室,裡頭還有專人守著。
果然這華潤公司不簡單啊,王向東現在越發佩服陳主任了,難怪教員說搞經濟離不開陳主任啊。
給陳主任發了封電報后王向東就在那裡等著,楊先生當然不可能一直陪著他,就回辦公室去了,既然已經確認是陳主任的人,那也就放心讓他呆在公司的密室裡了。
透過無線電報交流確實不方便,港島這邊不能跟內地打長途電話也只能透過信件和電報聯絡了,好在陳主任那邊沒過多久就回電報了。
“暫時別回京,留在這裡協助楊先生的工作?這是甚麼意思啊?”
王向東看到回覆後一頭霧水,算了,電報上說不清楚,看來只能找時間回羊城去打電話問問了,現在只能多呆幾天吧。 坐在密室裡琢磨著的時候,王向東突然發現華潤公司大門進來了一輛小車,幾個警察下車進入大樓,其中就有一個做過標註的,也就是昨天被偷家的那座別墅主人召集到密室的三個警察中的一個。
看來港島的警察真的總動員了,被偷家的真是港府要員啊,都查到華潤公司這裡來了,不過也沒到處檢查呀,只是在楊先生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就會離開了,王向東這才回到楊先生的辦公室。
“楊叔,陳主任讓我留在這裡協助您的工作,您看怎麼安排我呀?”王向東把電報交給他問道。
“這倒是給我出難題了,陳主任也沒有明確指示,看來只是不想讓你回京吧,你這身份我也不好安排,我看你還是忙你自己的事吧,有空過來喝喝茶聊聊天就是了,哈哈。”
楊先生看完電報後笑了,心想估計這個年輕人是在京城惹出麻煩了,陳主任這是想把他扔在外面晾一陣子吧,所以還是不要讓他參與到公司業務裡頭來為好。
“行啊,多謝楊叔了,您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儘管說話,我隨叫隨到。”王向東巴不得呢。
“你還是先把自己的公司打理好了再說吧,對了,向東你最近還是不要到處亂跑,剛才來了九龍警署的總華探長,讓我和公司上下要留意一夥竊賊,估計是出了甚麼大案子了。”楊先生又提醒道。
“總華探長?楊叔,您要是不忙的話就跟我說說港島這邊的警察體系,我也是公安,想多瞭解一些嘛。”王向東連忙說道。
“行啊,港府的最高行政長官是港督,下面有三個司,警務處歸屬於律政司,重要職位都是被米國人佔據著,而下面的警員基本上都是華人,華人能做到的最高職位也就總華探長了,下面還有各警署的探長,剛才來的就是九龍警署的總華探長李樂,他是港島三區的總華探長之一。”楊先生點頭介紹道。
“聽說港島的警察名聲不好,辦事都要收這個,是不是那樣啊?”王向東好奇的搓了搓手指問道。
“看來你也聽說了,確實如此,那些米國官員很貪,就跟前朝的官員那樣貪腐成風,不遠萬里來這裡當官,不賺個盆滿缽滿的回國自然不甘了,於是上行下效了,港島的警察大部分都深諳此道,而且還跟各地的社團勾結,所以最終遭罪的還是底層的老百姓啊。”楊先生點頭說道。
“那我們的華潤公司有沒有受到影響啊?”王向東連忙問道,剛才那總華探長帶人找上門來,是不是來敲詐勒索來了。
“呵呵,我們華潤可是跟港米政府和港督簽過協議的,港府還特意派出專員駐紮在我們公司,就算有人覬覦也不敢直接染指我們公司,更不敢為難我們,所以華潤在這方面安全得很,倒是你那小公司要注意啊,該交的保護費還是要交的,免得招惹麻煩。”
楊先生微笑的搖了搖頭,華潤公司可是央屬的,跟港米政府有著官方的協議,每一任港督都極其重視,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胡亂插手為難。
“誒,我知道的,入鄉隨俗嘛,多謝楊叔提醒。”
王向東點頭接受了,他是知道在港島這樣的社會環境下辦事必須靠鈔票,有錢能使鬼推磨嘛,就拿辦駕照來說就感受到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