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正好我也活動活動筋骨,再不動動,骨頭都要生鏽了。”
萬事都要留一手,信奉苟道的趙平安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在天人大長生,一身澎湃的氣血狼煙沖天而起。
湛藍色的蒼穹下,萬丈高的氣血狼煙遮天蔽日,將潔白的雲朵渲染成血紅色,天地間充滿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吼。”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恐怖熱浪,山本一夫大吼一聲,顯露出尖銳的殭屍獠牙,眼睛也從黑色轉變為藍色,強勁的氣息與趙平安的氣血狼煙對抗起來。
僵持片刻後,變身後的山本一夫捏著砂鍋大的拳頭,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砸向負手而立的趙平安。
或拳,或腳,一套凌厲的攻勢聯綿不絕,針扎不破,水潑不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雲霄,就像飛機在天際劃過的聲音。
十分的尖銳、刺耳,整個大帽山在趙平安和山本一夫的對戰下,瑟瑟發抖,無邊的裂縫蔓延開來。
估計再過一時三刻,整個大帽山,香港最高的山就會土崩瓦解。
“砰。”
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響起,變身後的山本一夫被趙平安一拳打進地底深處,就像打地鼠一樣,很是輕鬆、愜意。
“吼!!!”
被趙平安碾壓的山本一夫瞬間憤怒了,頭髮漸漸變成灰白色,浩大的氣勢沖天而起,方圓千里之內,所有人戰戰兢兢,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又變身了?”
“白髮殭屍?”
捏著下巴,趙平安看著騰空而起的山本一夫,饒有興趣地說道。
說實話,現如今的趙平安在人間界無敵,要不是為了防備的命運或者其它的“老陰逼”,他一招就能解決山本一夫,哪能陪著他演戲呢?
一個時辰後,不出意外,山本一夫又敗了,被趙平安捶進地下幾百裡,紅彤彤的岩漿翻騰著,隨時都有可能噴發。
一場大戰,還未結束就在香港造就了一座活火山,透過衛星看到這一幕的各國權貴此刻盡皆失聲,不知道該說甚麼!
這還是人們眼中的世界嗎?太可怕了,還是洗洗睡吧,也許一覺醒來,世界就變回原樣了!
“吼吼吼!”
怒不可遏的山本一夫此刻雙眼猩紅,只感覺無邊的羞辱襲來,瞬間淹沒他僅剩的理智。
山本一夫又變身了,披上惡魔般的披風,面板漸漸變成紅色,頭上長出兩個角,跟龍角很相似,這就是殭屍的怪物形態。
“不跟你玩了。”
“送你回老家吧!”
大帽山山頂,趙平安學著貝克漢姆的樣子,凌空一腳,將眼前的山本一夫當作足球,強大的力量擊打在山本一夫的身上。
“咻!”
怪物形態的山本一夫直接被趙平安踢到天邊,天際間一個黑點一閃而逝,消失的無影無蹤。
“平安,你沒事吧?”
片刻後,王珍珍跑過來,上上下下打量著毫髮無傷的趙平安,這才鬆了口氣。
山本一夫一次次變身,一次次實力暴增,讓王珍珍提心吊膽的,生怕趙平安打不過殭屍形態的山本一夫。
“平安,你將山本一夫踢到哪裡去了?”
手持伏魔棒的馬小玲邁著一雙筆直、圓潤的大長腿,右手放在額頭上,望著漸漸消失的小黑點,好奇地問道。
“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彈了彈身上的塵土,趙平安故作高深莫測地說道。
“東瀛?”
況天佑、高保、金正中等人驚呼一聲,難以掩飾心中的震撼。
香港距離東瀛三四千裡,趙平安一腳將山本一夫從香港踢回東瀛,實在是太誇張了,讓人難以置信。
另一邊,東瀛。
“轟隆隆!”
一個小時後,一道流星劃破天際,直直地砸在常年積雪的富嶽山上,一時間,天崩地裂,雪崩隨之爆發。
漫天的積雪從天而降,宛若一股巨浪鋪在眾人身上,數不清的民眾尖叫連連,亡命逃竄,一場大逃亡就此展開。
還不等眾人從雪崩中回過神來,“砰”的一聲,紅彤彤的岩漿噴湧而出,像燒紅的鐵水蔓延開來。
“滋滋!”
冰雪碰上岩漿,瞬間冰消雪融,化做遮天蔽日的水霧。
隨後富嶽山積攢多年的能量一朝爆發,煙塵滾滾,直衝雲霄,無邊的黑雲迅速盪漾開來,宛若核彈爆炸。
“砰砰砰!”
就在這時,數不勝數的岩漿宛若天女散花,像流星一樣砸向附近的靜岡縣、山梨縣,甚至八十公里外的東京城。
“神山發怒了?究竟是誰惹怒了神山?”
“那些科學家不是說,神山處於休眠狀態,最近不會噴發的嗎?都是一群磚家,以後再也不相信了。”
沖天的大火升騰而起,濃煙滾滾,恰在此時,西風漸起,風助火勢,整個縣城毀於一旦,燒成白地。
淒厲的哀嚎聲,汽車的鳴笛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美妙的交響樂。
“這是哪裡?”
地底岩漿深處,怪物形態的山本一夫慢慢清醒過來,打量著周圍沸騰的岩漿,之前的一幕幕瞬間在腦海中劃過。
像打地鼠一樣捶進大地深處,甚至被當作足球,一腳踢到天際,想到這些,山本一夫面色很是難看,黑色的眼睛裡充滿恐懼。
“趙平安。”
心中滿是屈辱感的山本一夫捏著拳頭,狠狠地砸在岩漿河上,一瞬間,岩漿四濺。
“噗呲”,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山本一夫感到五臟俱焚,一股劇烈的痛疼席捲全身,好似萬千只螞蟻在啃噬身體。
趙平安的那一腳直接重創了山本一夫的殭屍之軀,渾身上下像碎裂的瓷器一樣,好像隨時都會四分五裂。
“血,我要大量的鮮血。”
殭屍集天地怨氣、晦氣而生,在人世間以怨為力,以血為食,身受重創的山本一夫此刻就像一個失去理智的野獸。
殭屍受傷後,可以用人類鮮血修補受傷的殭屍之軀,甚至用血來增強實力,吞噬的越多,實力越強。
只是以前山本一夫心有顧忌,不想完完全全淪為一個異類,或者說他心有掛念,因此沒有大肆吞噬人類的鮮血。
趙平安的一腳讓一個惡魔出籠了,人間又汙穢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