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大乾還好吧?千落怎麼樣?”
收起手中的烏月槍,漫步在血腥的戰場上,“槍仙”司空長風握著泛白的拳頭,面帶關心的問道。
在深淵入侵的當下,整個九州到處都是烽火,尤其是邊境地區,死傷枕籍,甚至就連帝國都接連覆滅好幾個。
要不是因為雪月城無人主持,司空長風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新大陸,看看自己女兒、外甥是否安好!
“哥哥對這場魔災有所預料,早早的就在帝國南方修建綿延數萬裡的長城,大都督岳飛統帥千萬武者軍團鎮守南境,固若金湯,國內一切安好。”
“只是千落姐姐傷勢不輕,此前跟邪神一場大戰,導致體內本源消耗大半,如今正在養傷呢。”
面對司空長風急切的眼神,長公主趙安安沒有選擇隱瞞,而是一五一十的介紹著大乾帝國和司空千落的情況。
畢竟,司空長風是她的親舅舅,是趙家惟一的長輩,趙安安如何敢欺瞞?
“千落前些日子來信,不是說她已經突破天人大長生嗎?”
“那可是天人大長生境界,整個九州能有幾個?好端端的,怎麼會受那麼嚴重的傷呢?”
司空長風聽到自家女兒傷勢如此嚴重,眼睛裡充滿不可置信、愕然,甚至手中的烏月槍掉在地上都沒注意到。
報喜不報憂,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司空千落為了避免父親司空長風擔心,每次通訊都只是彙報好訊息,不好的訊息提都不提,這次也不例外。
“新大陸原是封印之地,幾萬年前被大禹王封印一個邪神,一個共主境界的邪神,深淵魔族。”
“天花瘟疫後,由於新大陸死傷的人數實在太多,導致邪神脫困,而哥哥當時正在閉關。”
“為了抵抗邪神,明蘭嫂子、寒衣嫂子以及千落姐姐以自身的壽命為代價拖住邪神,直到哥哥出關。”
說起這個,長公主趙安安哽咽著,心裡不是滋味兒。
天人大長生境界的武道強者本有三千年的壽命,此刻本源受損的盛明蘭、李寒衣以及司空千落只剩下不到一千年的壽命。
而且本源受損,要是不能恢復本源,她們終生止步於天人大長生境界。
“平安突破了嗎?邪神有沒有伏誅?”
想到宛若人形天災的邪神,司空長風的內心不可抑制的顫抖著,璀璨的瞳孔下意識收縮著。
司空長風至今還是陸地神仙巔峰境界而已,距離“共主”還有兩個大境界,天人大長生已非凡人,翻江倒海不在話下,而“共主”境界呢?
逐鹿之戰中,軒轅黃帝大戰九黎蚩尤,那就是兩尊“共主”境界的武道強者全力出手,山崩地裂,滄海桑田。
根據許多野史記載以及神話傳說,中土神州上的眾多奇異地形就是在那一戰中產生的,比如鉅野澤。
“哥哥閉關歷時三年,終於突破‘共主’境界呢。”
“出關後,哥哥和邪神大戰五天五夜,以至於天地失色,日月無光,最終在函谷關前斬殺邪神。”
說起趙平安的滔天戰績,長公主趙安安很是自豪,漆黑如墨的眼睛散發著奪目的光彩,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自古以來,人類之中也只有三皇五帝突破“共主”境界,而今趙平安在新大陸開創萬古無一的偉業,武道修為同樣達到巔峰,足以和先賢相媲美。
“那就好,那就好。”聽到邪神被殺,司空長風長吁一口氣,隨即想到女兒的傷勢,焦急的走來走去,說道:“千落本源受損,該如何是好?”
身為藥王辛百草的徒弟,天賦異稟的司空長風繼承藥王一半衣缽,知道體內本源缺失意味著甚麼。
本源,那是人體內最重要的組成部分,精氣神三者的結合,每一絲傷害都是不可逆的,無論用多少珍惜藥材都沒用,治標不治本。
“舅舅,前幾日哥哥來信,讓我向武當派換取一本武道秘籍,《天蠶神功》。”
“據說,《天蠶神功》模仿破繭化蝶的原理,能夠讓人脫胎換骨,身軀由內而外發生變化,缺失的生命本源也可以恢復。”
長公主趙安安知道《天蠶神功》的威名,武當派的七絕之首,然而多年來這本神功好像無人練成,以至於成了一個笑話。
“根據雪月城的記載,《天蠶神功》是武當派前任掌門在苗疆偷學的。”
“《天蠶神功》原是《天蠶魔功》,由魔教的內功心法雜糅苗疆的蠱術創造的,至陰至邪,被燕沖天用武當心法改造,改為了玄門正宗。”
想起藏書閣中有關《天蠶神功》的記載,司空長風暗淡的眸子突然亮了亮,很想立刻衝上武當山,換取《天蠶神功》。
只是想起武當山上深不可測的老神仙,張三丰,司空長風這才熄滅內心中的某種想法。
“舅舅,哥哥天資絕世,一定能讓千落姐姐恢復體內缺失的本源。”
“有他在,不用擔心。”
長公主趙安安對趙平安有一種迷之自信,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事情是他解決不了的,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前些日子,趙安安收到趙平安的傳信後,本想立刻上武當山,換取《天蠶神功》,不論付出何種代價。
只是南詔國岌岌可危,趙安安只得先行達到南詔國,解決深淵入侵的危機再說。
“安安,武當山上的老神仙,張三丰武力深不可測,很有可能是天人大長生巔峰。”
“另外,武當山上還有呂祖的轉世之身以及眾多隱修的道家高人,可謂是高手如雲,千萬不要硬闖。”
初生牛犢不怕虎,司空長風怕趙安安不知道武當山的底細,勸解道。
武當山身為道教的祖庭之一,與龍虎山齊名,勢力遍佈天下,即便是各大帝國都不願意招惹。
雖說大乾帝國如日中天,趙平安突破共主境界,焉知道教的先輩躲在哪個犄角旮旯?
司空長風可不想趙安安招惹一群老不死的,不是怕,而是沒必要。
“武當派一定會換的。”
想起哥哥趙平安交給她的底牌,趙安安信誓旦旦的說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