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酋長,投降吧!外面都是大乾帝國的武者軍團,裡三層、外三層包圍的嚴嚴實實的。”
“只有大乾帝國才能降伏‘魔鬼’,讓族人免於‘魔鬼’的困擾,只要歸附大乾,絲綢、茶葉、香料等應有盡有。”
亞瓦帕部落,百丈高的圖騰柱下,被趙平安賜名牛魔王的忠勇伯“坐牛”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歸附大乾帝國後,科科帕人移風易俗,廢除圖騰祭祀,重修武道,如今已是武道宗師的“坐牛”統帥十萬預備役,跟隨楊彩蝶、司空千落征伐洛基山脈的印第安人部落。
一開始的時候,懾於大乾帝國的威勢以及天花瘟疫的威脅,在科科帕人的榜樣下,成百上千的部落率部投降,讓大乾帝國的勢力範圍向東擴充套件五千裡。
然而,甦醒過來的邪神下達抵抗到底的神諭,一時間,洛基山脈血流成河,東征軍團“舉步維艱”,陷入戰爭的泥沼之中。
“‘坐牛’酋長,看在以往的交情上,這次就放過你。”
“神靈的目光注視著亞瓦帕,部落的榮耀不容玷汙,我們是不會投降的,即使戰至最後的一兵一卒。”
身材魁梧高大,身穿獸皮衣的“野牛”酋長目光崇敬的望著部落中央的圖騰柱,斬釘截鐵地說道。
“開炮!”
一柱香後,談判失敗,楊彩蝶手持亮銀色的楊家槍,目光銳利的掃視著峽谷中的亞瓦帕部落,不含一絲感情。
作為大宋將門世家“楊家”的嫡女,自幼受寵的楊彩蝶盡得楊令公和驪山老母的真傳,兵法韜略無一不精。
“轟隆隆!”
在楊彩蝶的示意下,傳令兵手持五彩令旗傳遞著全面進攻的訊號,漫天的炮火如水銀瀉地般砸向峽谷。
劇烈的衝擊波將亞瓦帕人構築的防線摧毀的七零八落的,白色的硝煙隨風傳遍整個峽谷,煙霧繚繞的,宛若仙境。
為了減少傷亡,炮彈像不要錢似的,飽和式的炮擊持續整整一個時辰,直至炮管發燙,再也不能發射為止。
硝煙散去,平靜祥和的峽谷到處都是坑坑窪窪,殘肢斷臂,淚淚的鮮血注滿坑洞,隨即在未知力量的吮吸下漸漸變成清水模樣,失去了血液的光澤。
“殺!”
響徹雲霄的喊殺聲在峽谷中迴盪,宛若神靈的吶喊,給與青鸞軍團無邊的勇氣,身穿天青色甲冑的“女武神”結成嚴密的陣型,在青鸞軍旗的護持下,如潮水般殺入亞瓦帕部落。
“殺!”
傷亡慘重的亞瓦帕人在神靈的注視下,重新恢復勇氣,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視死如歸的望著湧來的武者軍團。
死亡不是結束,而是另一種開始。
今日為了神靈,為了部落光榮戰死,他日在神國中重生,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
一批批祭品被薩滿送上祭臺,百丈高的圖騰柱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籠罩在兇暴戰士的身上,一股股嗜血、強悍的氣息沖天而起,攪動天空中的雲朵。
整整三個時辰,廝殺聲、刀劍的碰撞聲、哀嚎聲迴盪在峽谷內,悽悽慘慘慼戚,宛若森羅地獄,即使是身經百戰計程車卒也要做好幾天噩夢,可見這次戰爭的慘烈。
夕陽的餘暉灑在亞瓦帕部落,昔日繁華、熱鬧的部落如今只剩下殘垣斷壁,高大的圖騰柱碎成好幾段,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好似一顆普通的朽木。 “嗚嗚!”
就在這時,天地間鬼哭狼嚎的聲音驟然響起,狂風驟起,漫天的烏雲以峽谷為中心迅速蔓延開來,黑壓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地面上死亡的亞瓦帕人屍首在強風下逐漸縮水,皺巴巴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灰飛煙滅,好像秋天凋謝的樹葉,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不要,救命啊。”
“神啊,救救我們亞瓦帕人!”
“不是說死後進入神國嗎?神靈的使者呢?”
黑壓壓的烏雲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像龍吸水一樣,亞瓦帕人死亡後的靈魂顯露人世間。
強大的吸力下,所有的亞瓦帕人靈魂被上方的漩渦攪碎,然後吞噬一空,打著飽嗝的咀嚼聲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從肉體到靈魂,亞瓦帕人被未知的存在吃幹抹盡,消失在天地間。
抹了抹嘴唇後,未知的存在將目光投放在死亡計程車卒身上,“大嘴”使勁兒一吸,朦朧的“虛影”被拉扯出來,漸漸飄向上方的血盆大口。
在眾多軍校的拱衛下,一身天青色甲冑的楊彩蝶望著眼前的一幕,頓時怒火中燒,璀璨的眸子裡散發著森然的寒光,大聲呵斥道:“大膽邪神,竟敢吞噬我大乾將士的靈魂,罪不可恕。”
“著!”
隨即接過旗手手中十丈高的青鸞軍旗,楊彩蝶默唸口訣,結著手印,十丈高的青鸞軍旗迎風就漲,百丈、千丈……
沒一會兒功夫,萬丈高的青鸞軍旗宛若天柱矗立在天地間,鎮壓著方圓萬里的時空,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不動,像一幅山水畫。
剛才還兇威赫赫,宛若邪神降臨的滔天異象在青鸞軍旗的鎮壓下支離破碎,像破碎的鏡子一樣,消散一空。
絢麗的霞光、黃橙橙的夕陽重現世間,剛才的一切好像夢一樣,讓人難以辨認究竟是夢中,還是現實。
“伯爵大人,剛才那個是?”
阿帕奇,現在叫牛大壯的科科帕人使勁兒掐著胳膊,直至青紫色,只見他稍顯黝黑的面龐流露出疑惑之色。
從科科帕人歸附後,趙平安賜予他們牛姓,所有科科帕人主動取一個漢族名字,阿帕奇是其中的一員。
邪神降臨,一股淡淡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好像在哪裡見過,阿帕奇,啊不,牛大壯摸著腦袋,很是困惑。
“我們是殷商後裔,當祭祀三皇五帝,吩咐族人,搗毀各家各戶的神像,從前的神靈就不要再祭祀了。”
面色陰沉如水的牛魔王,科科帕人的“坐牛”酋長緊緊握著泛白的拳頭,頭也不回的說道。
阿帕奇看不出來,作為科科帕人酋長的“坐牛”一眼就看出來其中的蹊蹺,這個邪神跟部落祭祀的神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當下祭祀的神靈露出真面目,“坐牛”酋長如何肯讓族人繼續供奉邪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