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雀號】洞天戰艦作為趙平安的立身之本,不是甚麼人都能成為其中的一員!
除開那些“一起扛過槍”的江湖人,城中的百姓大部份來自三支武者軍團的家屬以及與【龍雀山莊】關係友好的勢力。
近水樓臺先得月,趙平安選擇他們成為【龍雀號】的第一批居民,除了施以恩惠外,就是因為內外有別。
一個良好發展、蒸蒸日上的勢力,就不能一視同仁,必須親疏分明。
人心是複雜多變的,費盡心思得到的東西人們才會珍惜,恩惠普及所有人,就相當於沒有施加恩惠。
“福王殿下,你這次真的是入朝謝恩嗎?”
漫步在摩肩接踵的街道上,諸葛正我神色嚴肅的問道。
作為朝廷的侯爺,官家的太傅,諸葛神侯對社稷一片熱誠,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大宋的江山!
“世間因果,皆有定數!”
趙平安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令諸葛神侯安下心來。
見證【龍雀山莊】的變故後,諸葛正我知道讓趙平安放棄報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是出於心中的道義,還是忌憚【龍雀山莊】擁有的武力,只要趙平安不對官家出手,破壞朝綱,神侯府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儘可能的減小朝堂動盪。
一個時辰後,諸葛正我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轟隆隆”的馬蹄聲漸漸遠去,像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際。
文德殿
“啟奏官家,城外的巨獸是【龍雀號】戰艦。”
“福王殿下準備明日入朝謝恩,感謝官家的恩典!”
諸葛正我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正了正有些歪斜的官帽,一絲不苟的向官家彙報【龍雀號】的所見所聞。
一時間,文德殿針落可聞,只有諸葛正我那威嚴、充滿磁性的聲音傳遍宮殿的每一個角落。
“豈有此理!”
“官家,此風不可漲啊!福王未經請示,擅自進京,這是大不敬啊。”
朝堂內,身穿緋紅色官服,手持用白玉雕琢的笏板,御史臺御史中丞李汝述快步上前,頗為氣憤的說道。
趙平安的行為完全不合禮法,不將朝廷放在眼裡,當眾給所有人一個下馬威,這是挑釁啊!
如此跋扈的王爺,作為帝國的御史中丞,豈能讓他逍遙法外?
“官家,福王駕駛【龍雀號】戰艦挺進東京城十里之外,這是有謀反的意圖啊!”
“應當集合所有的力量,全力剿滅【龍雀山莊】,將福王捉拿歸案,由三法司會審。”
緊隨御史中丞之後,一個身穿紅色官服的五品監察御史以頭觸地,聲嘶力竭的控訴著趙平安的罪行。
一出口就將趙平安定為謀反之人,不給他一絲活命的機會。
此次就是最好的時機,福王的行為可謂是打了所有權貴和陛下的臉。
作為八賢王麾下的狗腿子,五品監察御史想要替自家主公解決掉趙平安這個麻煩,做為晉升之梯。
“是啊,官家!福王殿下如此跋扈,應該給予嚴懲。”
“福王駕駛著【龍雀號】,帶領武者軍團進京,這是要幹嘛?這可是造反啊!” “福王屠戮東瀛六百萬士卒,勢力不可小覷,我們應該提前剪除威脅。”
霎時間,文德殿內眾人義憤填膺,說得吐沫橫飛,將趙平安當成洪水猛獸,不剷除誓不罷休。
甚至不少官員貪圖【龍雀號】洞天戰艦,想要將它搶過來,這就要它成為無主之物,方便眾人行事!
“兗王,你認為呢?”
面對群情激憤的朝堂百官,大宋官家趙禎心中難以下定決心,於是詢問與福王有仇的八賢王,也就是兗王。
說實話,福王遠征東瀛,短短半年的時間就把東瀛打得潰不成軍、割地賠款,趙禎甚是忌憚,如鯁在喉。
再加上這段時間,民間百姓對福王頂禮膜拜,一度叫囂著冊立福王為太子,甚至讓他禪位給福王,這讓趙禎如何安心?
想到這裡,趙禎很是心動,準備藉助朝堂百官的力量,順勢推舟剪滅福王,除掉這個後患。
無關趙禎是否仁慈,這是所有上位者的第一反應。
趙禎知道福王沒有造反,市井之言都是居心叵測之人刻意操控的,但福王有造反的能力,這就是他的罪!
“官家,福王深受您的恩典,卻如此跋扈無禮,這是對官家以及皇室有怨言啊。”
聽到官家的問話,八賢王內心狂喜,趙平安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根據自家謀士的錦囊妙計,八賢王這些時日散播謠言,推波助瀾,將趙平安捧得高高的,宛如聖人在世。
流言的威力好不好,看看官家的反應就知道!
甚麼清者自清,謠言止於智者,這些都是笑話。
趙平安的豐功偉績,【龍雀山莊】的龐大勢力就是一根埋在官家趙禎心頭的刺,深深的扎進肉裡,難以拔出。
雖然人們都知道這是流言,然而趙平安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人們看破不說破。
“【龍雀山莊】未經請示,趙平安就私自訓練三千武者軍團,獲封為福王后,不安分守己,又訓練出三十萬武者軍團,這是要幹嘛?”
“聽說前些日子,福王在福州城招募八十萬人,進一步擴充麾下的勢力,他的野心昭然若揭啊!”
為了進一步刺激官家趙禎,八賢王將趙平安的威脅論發揮到極致,歷數他之前的種種野心之舉。
甚麼毫無緣由的屠殺青幫,甚麼招募武力高強的江湖人,甚至私自遠征東瀛等等,不顧一切的給官家趙禎上眼藥水。
一個接一個的重臣在一旁拱火,將趙平安說成十惡不赦之人,好像不殺趙平安不足以平民憤,平百官的怒火。
“夠了!”
官家趙禎聞言,怒不可遏,重重拍打著龍椅上的扶手,面色鐵青,一股凌厲的殺機瀰漫開來。
此前趙平安種種不法行為,趙禎看在“神秘人”的面子上以及太祖後裔的份上,沒有跟他過多計較,還冊封為福王,卻沒想到他越加的肆無忌憚。
將【龍雀號】戰艦停靠在東京城區區十里之地,這是幹甚麼?
是挑釁、示威嗎?還是真要造反?
殺,所有威脅他帝位的人,都得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