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來的好好的,回不去了
“轟”
一顆圓滾滾的開花彈精準的掉落在東瀛艦隊的旗艦上,爆炸形成的強烈衝擊波讓船上的東瀛武士和忍者頭暈目眩,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開花彈內眾多鋒利的碎片朝四面八方如天女散花般激射而來,迅速切割著船上所有的物體,到處都是破碎的木屑和殘肢。
好多東瀛武士被鋒利的碎片切斷手腳後,即使血流如注也沒有反應過來,片刻後極致的痛苦才傳遍全身,抱著斷手或短腿,哀嚎聲不絕於耳。
望著眼前異常慘烈的場景,井邊一郎和山谷真那頓時沉默不語,不知道該說些甚麼,跌宕起伏的心情漸漸沉入谷底,只覺得逃生的希望宛如水中月,鏡中花,遙不可及。
“天照大神在上,山谷君,既然註定難逃一死,不如孤注一擲突襲【龍雀山莊】,跟他們同歸於盡。”
井邊一郎不愧是忍者出身,即使丟掉性命也要儘量完成任務,在他的眼裡,任務勝於一切,高於一切。
只要能夠殺掉趙平安,此次出征【龍雀山莊】的任務就不算失敗,井邊一郎也就不算是東瀛的恥辱,輕生死,重榮譽,這是他作為忍者一生的寫照。
“既然如此,就按照井邊君說的安排。”
山谷真那自從認清殘酷的現實後,終究是武士出身,昔日被榮華富貴消磨的雄心稍微恢復些,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士刀,望著近在眼前的【龍雀山莊】,心情很是複雜。
他們在東瀛人的歡呼聲中,一路乘風破浪,獵殺海獸,直奔福州城,本想順利的完成任務,除掉【龍雀山莊】,成為全東瀛的英雄,從此走上人生的巔峰。
沒想到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井邊一郎運用風遁之術藉助海風向【龍雀山莊】飛速掠過,手中的袖裡劍成螺旋狀態急速旋轉,強大的能量波動吸引眾多高手的關注。
山谷真那雙手緊握傳承千年的武士刀,豎在右胸前,悄無聲息的潛入海底向【龍雀山莊】游去,藉著眾人的注意力被井邊一郎所吸引,他就像一個隱藏在陰影裡的刺客,準備出其不備對趙平安實施斬首。
“大副,東瀛的絕頂高手正急速殺向【龍雀山莊】,準備對少莊主不利。”
二副江河見著這一幕,心中很是焦急,他家世代服務【龍雀山莊】,對【龍雀山莊】忠心耿耿,少莊主作為唯一的男丁可千萬不能出事。
最近這兩天,【龍雀號】戰艦遊蕩在東海,瀚海軍團從上到下都在加緊操練演習,以儘快適應戰艦上的各項工作,所以沒有親眼目睹趙平安和司徒鐘的戰鬥,因此對趙平安的高深武力不是很瞭解,以為趙平安只是天象大宗師,跟陸地天人相差甚遠。
“快,獵獸弩準備,上弩箭,千萬不能讓他傷害少莊主。”
江玉燕此刻有些慌神,焦急的聲音不免有些尖銳,親自操作其中一架獵獸弩,準備在井邊一郎到達福山之前一擊必殺。
“喏。”
眾人雖然慌亂,在良好的素養以及過硬的心裡素質下,各項準備工作井然有序。
隨著獵獸弩的弓弦如滿月般繃緊,寒光凜凜的三丈弩箭迅速安裝好,在井邊一郎即將踏入福山的那一刻,獵獸弩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聲,三丈弩箭在江玉燕的嫻熟操作下宛如追蹤而來的導彈,不斷的逼向井邊一郎。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致命威脅,井邊一郎在心中稍微估算一下,然後很是無奈的驟然停下,手中準備多時的袖裡劍瞬間激射而出,和三丈弩箭劇烈的碰撞在一起,強大的衝擊波掀翻閩江,露出大段的河床,眾多失去河水的魚兒在淤泥裡使勁兒的蹦躂著,掙扎著。
還沒等井邊一郎鬆口氣,弩箭一支接著一支連綿不絕,封鎖著他所有的出路。
井邊一郎隨即雙手快速的結著手印,無盡的狂風在他手中不斷的壓縮,直至成為圓弧狀的風刃,無形的風好似成為有形之物,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只見井邊一郎運用風遁·風切之術,不斷地斬斷硬如鋼鐵的弩箭,只是體內查克拉的力量終有盡頭,竭盡全力接連斬斷三支弩箭後,力不從心的他被第四支弩箭穿胸而過,拳頭大小的空洞瞬間出現在他胸口,透過空洞可以遠遠的看見江玉燕臉上冷酷的表情以及慶幸的笑容。
“平安,獵獸弩的威力還是那麼強勁,就連陸地天人都不能避免。”
宋拾遺看著拼命而來的井邊一郎,感受他身上與司徒鍾老幫主幾乎不相上下的氣息波動,很是嚇了一跳,趙平安剛才和司徒鍾大戰一場,體力、內力等消耗絕對很大,不知道他能不能再次擊殺井邊一郎?
“少莊主,這就是宋兄弟口中的獵獸弩?”
“威力如此強大,連陸地天人都不能倖免,真是可怕的武器。” 嶽不群趕忙壓下心中的震撼,只是那泛白的指尖述說著他那跌宕起伏的內心,辛辛苦苦修煉武道多年,即使突破陸地天人,一根小小的弩箭就能置人於死地,那他多年勤修武道到底是為甚麼?
嶽不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冒出打量冷汗,此刻他的武道之心近乎破損,要是不能走出來,估計他終身難以突破更高境界,說不定天象大宗師的武道修為還會倒退,可見之前的那一幕對他的影響是多麼的強烈。
嶽不群如此,【龍雀山莊】內眾多的武林中人更加不堪,而且武力越是高強,心裡的波動越大,只有那些境界低下的年輕一輩受的影響不大,因此逃過一劫,見識淺薄的他們不知道獵獸弩對高手的衝擊力有多大,不知道剛才的那一幕究竟意味著甚麼?
“哼哈。”
趙平安沒想到獵獸弩竟然造成如此大的影響,只能以浩大的精神力形成哼哈之音,如晨鐘暮鼓般,將陷入魔障的江湖高手拉回來。
“多謝少莊主!”
嶽不群等眾多高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態度很是謙恭的向趙平安行禮道謝。
“不用如此,獵獸弩威力再大終究只是工具,能被人類使用的工具,你們何必要跟工具較勁呢?”
趙平安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們,希望這些江湖前輩不要鑽入牛角尖,重塑自己的武道之心,武道信念。
“井邊大人以身殉職,我等該如何?”
“超影級忍者都不是那艘鐵甲戰艦的對手,我等又能如何?”
“不是還有山谷大人嗎?有山谷大人帶領我們一定能夠反敗為勝!”
“要不暫時撤退吧,以待將來報仇雪恨。”
“後路已被堵住,退無可退,諸君,我先走一步。”
眾多倭寇你一言我一語,眾說紛紜,意見始終不能統一,以至於命令混亂,艦隊亂成一團。
與此同時,江玉燕解決井邊一郎後,心中的怒氣還是蹭蹭的往外冒,不斷的指揮著瀚海軍團擊殺那些漏網之魚,將近八萬的瀚海軍團陸戰隊不斷的拉起手中的三石硬弓,箭矢如雨,寬闊的閩江面上朵朵血花綻放,數量眾多倭寇屍首鋪滿閩江,堵塞河道。
三千門火炮攜帶著眾人的怒火,將那些帆船當作靶子,摧枯拉朽般迅速擊沉,江面上不時地升起一朵朵橘紅色的火焰,炙烤著那些流浪武者,甚至不少全身著火的流浪武士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跌跌撞撞的掉入河裡,隨即被密密麻麻的船隻碾壓而死,甚是慘烈。
【龍雀號】戰艦從閩江口駛入,不斷驅趕著東瀛人艦隊,只見剩下的上千艘東瀛艦隊像是沙丁魚的罐頭,很是擁擠的排列在閩江水面上,船挨著船,進也不行,退更不行,有種鐵索橫江的趨勢,正好適合【龍雀號】戰艦的火燒聯營計劃。
“投石機準備好,上火油。”
江玉燕按照之前制定好的計劃,準備甕中捉鱉,用上萬桶火油將那些東瀛帆船焚燒一空。
上千架體態臃腫的投石機整齊排列在【龍雀號】甲板上,猶如上千個巨人,即將用它那強勁有力的臂膀將上百斤的火油扔到三千步之外。
“放。”
木製的錘子狠狠的砸在投石機上,圓滾滾的橡木桶被高高的拋起,在眾多倭寇絕望的眼神裡精準的砸在帆船上,淚淚黑色的火油染遍甲板。
一股刺鼻的味道隨著微風吹遍閩江,劇烈摩擦形成的火星瞬間點燃火油,暗紅色的火焰高高竄起,在西北風的助力下,風助火勢,熾熱的火焰彷彿一條火龍在江面上蔓延,噼裡啪啦,迅速吞噬周圍的一切,木製的帆船一艘接著一艘被點燃。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沖天的大火讓江水為之沸騰,水中缺氧的魚兒不得不躍出水面,卻被大火瞬間燒成焦炭,濃濃的黑煙像是一條黑色的毒龍撕牙咧嘴的向天怒吼,述說著他們內心的不甘和絕望。
幾十萬的流浪武士在這漫天大火中抱頭鼠竄,卻怎麼也跑不出,灰頭土臉的他們頓時發出絕望的哀嚎。
此刻他們心中無比的後悔,為甚麼要來中原?
為甚麼來征伐【龍雀山莊】?
是自家的大米飯不好吃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