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蝠偷襲赤練不成,被反殺,一時間捂著傷口,半蹲在地上,再起不能。
赤練扭腰過來,“衛莊大人是一個從最黑暗的地獄深處走出來的男人,對他任何一絲一毫的懷疑,都是極端可笑和荒謬的。”
白鳳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似乎有些想笑。】
“隱蝠用生命驗證:衛莊不在時,赤練就是流沙の惟一真理!”
“赤練:吹爆衛莊老公。”
“這滿滿中二感的發言吶——”
“地獄の男の妻發言!練姐の濾鏡比鯊齒還厚!”
“衛莊:謝邀,人在坑底,勿cue。練姐:我老公是暗黑戰神!”
“白鳳一臉吃瓜表情,の內心彈幕:打工人の快樂就是看同事作死翻車(狗頭)”
天九流沙。
紅蓮繼續拍桌:“哈哈哈,這才是本公主該有的樣子!”
她下意識要扭腰,模仿天幕赤練的走姿,被韓非一把按住:“停!腰要斷了!”
而且,真的不好看!
╮()╭
焰靈姬在彈幕上對隱蝠隔空喊話:
“跳槽百越吧?天澤大人最多抽你鞭子,不搞地獄文學!”
韓非扶額吐槽:“我妹這臺詞…衛莊兄你知道自己在紅蓮心裡是地獄特產嗎?”
他語氣古怪,“還是說衛莊兄又經歷了甚麼?”
天幕流沙與現在流沙的陣容幾乎全員換血。
而能讓流沙遭遇這等重創…
要麼是夜幕。
要麼是羅網。
可想而知,他們流沙接下來要面對的是甚麼!
所以紅蓮這麼說,好像也沒有錯。
經歷了夜幕以及秦國滅亡韓國的戰火洗禮,說是從地獄深處走出來也不為過。
韓非覺得。
這次衛莊兄的失蹤說不定可以揭露甚麼。
至於現在的衛莊,聽了紅蓮這話,他面無表情,卻有些忍不住想用腳趾扣地。
【“如果敢退出,我就發動整個流沙來追殺你!”
赤練語氣溫柔,說的話卻很無情。
“天涯海角,你能逃到,流沙就能追到!”
隱蝠這次沒敢再嗶嗶。
扇動蝠翼,飛走了……】
“流沙不就這幾個人?整個都在這兒了(¬_¬)”
“流沙是一個組織,怎麼可能就幾個人!”
流沙其實跟羅網的架構一樣。
而白鳳,赤練,麟兒,隱蝠這些,相當於是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比較有排面,所以總是單獨出現,其實都有不少部下。
“隱蝠真的太廢了,赤練都打不過!”
“隱蝠在機關城先被雪糕cp虐,後來又被墨家鉅子虐,他也一直受傷的好不?”
衛莊失蹤之後,隱蝠為啥有勇氣提出分行李?
人家可是勞模來著。
從攻打機關城開始,隱蝠就一直全程出力。跟個不死的小強似的,兢兢業業。
然後偶爾發幾句牢騷,還被制裁了……
【隱蝠也不知道是跑路了,還是真的被教訓之後老實了,總之是不見了。
赤練又看向了白鳳。
白鳳站在樹上,也玩味地看過來。
赤練:“也要辛苦你了。”
白鳳:“你不怕我一去不回?”】
天九流沙。
白鳳身體緊繃,來了來了,重頭戲來了!
隱蝠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意。
可他自己在流沙的這次內訌中也是沉默的。
沉默表達的意思,有時候是支援,有時候是否定。總之,意思是很隱晦的。
他是真怕在場的各位大佬們誤會啊。
(⊿) 此刻的戰戰兢兢真不是演的。
墨鴉拍了拍白鳳肩膀,“自求多福吧兄弟。”
大不了就跟著哥一起去單幹好了。以他倆的本事,到哪兒都能過得很自在。
【面對白鳳,赤練又是另外一種態度。
白鳳側對著赤練,似乎是給了她一個出手機會。可赤練甚麼也沒做,只是道:
“我們一旦分開十二個時辰,你一定會很思念我!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天九。
小白花一臉嫌棄的看著白鳳,“你暗戀我?”
白鳳:“???”
一記直球,讓他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我會這麼想念你?”】
天幕的白鳳代替現在的白鳳做出回答。
【“最深的思念,往往連自己都不知道……”
赤練語氣曖昧。】
小白花偷瞄衛莊,害怕被莊誤會了。
衛莊毫無反應。
小白花先是鬆了口氣,可又有些失落。
【白鳳語氣也有點兒挑釁地道:“如果不回來,你也會發動流沙來追殺我?”】
其實從這句話可以聽出一些資訊。
流沙除了衛莊,赤練的許可權是高於白鳳的。
因為赤練可以發動流沙。
哪怕隱蝠、白鳳這些具有明星效應的殺手不聽令,可更低等級的殺手卻是聽的。
【面對白鳳的好奇,赤練搖頭,“絕對不會!”
“哦~”聽了這話,白鳳並沒有受寵若驚。
“但是……你會死得比隱蝠更慘!”
“是麼?”
白鳳語氣不變。
“如果超過十二時辰,你體內的西施毒就會發作……”
“甚麼?!”白鳳這次不能再淡定了。】
“白鳳:我就吃個瓜…練姐:瓜裡有毒,驚喜不?()”
“隱蝠:物理閉麥;白鳳:化學靜音——練姐整頓職場の分層打擊!”
“西施毒?練姐這是暗示白鳳長得太美該殺?”
“建議改名叫‘卷王毒’——不加班就毒發,血淚打工人實錄!”
“《關於輕功第一卻逃不開老闆娘下毒這件事》——速度在職場黑手面前一文不值!”
“白鳳表情管理崩塌.gif——從‘關我屁事’到‘關我生死’只需一秒!”
天九流沙。
看到天幕中自己被下毒的畫面,白鳳心中狂呼:穩了穩了!
自己沒有對老闆娘下手,是老闆娘對他出手了。
打工人的工作穩了!
紅蓮興奮拍手:
“這招好!對付不聽話的就該下毒!”
她挑釁地看著白鳳,有些躍躍欲試。
韓非扶額痛心:“我妹這管理手段…”
“紫女姑娘你不該教紅蓮配毒啊!”
——紫女微笑撫過鏈蛇軟劍:“九公子,你想試試新研製的‘韓非醉’嗎?”
張良嘆息,“以毒控人雖是權宜之計…但若衛莊兄久不歸,流沙必亡於內耗。”
也不知道天幕的自己會不會幫忙。
好歹他自己也曾經是流沙的一員。
墨鴉看著還在記筆記的白鳳:“記這有啥用?你現在去找弄玉姑娘彈琴壓驚更實際!”
白鳳合上本子耳尖通紅,卻悄悄往弄玉挪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