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世界,流沙。
張良詫異:“這個勝七……實在好驚人的成長!”
他可以肯定,現在的勝七絕沒有這麼強大!
最起碼,面對衛莊兄的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是現在的夜幕勝七絕對不具備的!
所以……
“紋身真的可以變強?”張良也不由吐槽起來。
這個勝七在天幕中集齊了七個紋身刺字,所以連衛莊兄這個戰力天花板都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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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玄學啊。
墨鴉與白鳳亦是深有同感。
因為他倆是唯二與衛莊和勝七都交過手的。
雖然他倆既打不過衛莊,又打不過勝七,可現在依舊活蹦亂跳的,也能說明實力了。
特別是墨鴉。
他與衛莊交手的次數最多,與勝七幹架也是首當其衝。
至於白鳳,等三鳳進化成六鳳再說吧~~~
巨闕之所以被稱為“天下至尊”,便是因為它具備了其它名劍無法具備的優勢。
這一點,跟鯊齒很像。
鯊齒之所以被稱為“妖劍”,便是因為它的牙齒。
這種獨一無二的造型,使它成為天下名劍的剋星。即便是淵虹,也要甘拜下風。
蓋聶與衛莊的機關城之戰,衛莊輸了。
但他的鯊齒卻是贏了!
也因此,引起了擁有巨闕的勝七的好奇心。
【好奇摧毀淵虹的鯊齒是怎樣一把劍】
這才有了天幕的這一戰。
張良分析,這與羅網沒甚麼關係,應該是勝七擅自做主。
從勝七與衛莊開打前的對話,也能聽出來。
而且,勝七還透漏出了一個意思。
他認可鯊齒摧毀了淵虹,不認可衛莊打敗了蓋聶。
否則,勝七也不會在找不到蓋聶之後,退而求其次的過來跟衛莊solo一把了。
衛莊之所以忿怒,也有這部分的原因。
因為他成了師哥的一個替代品。
以至於線下的衛莊恨不得直接殺去夜幕砍了勝七!
但再快,也要等到這一集結束之後了。
只不過,那時衛莊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了。
因為贏的那個人肯定是自己。
他既然是勝者,又何必要主動上門呢?
應該會跟天幕中一樣,等待勝七向他挑戰!
衛莊抬頭,嘴唇上揚,天幕的自己要反擊了!
——衛莊雖然嘴上輕狂,看不上這個瞧不起那個,可實際上他的劍從未大意過。
與燕丹那一戰,是衛莊身上有傷。
高漸離或許沒辦法捕捉到衛莊的破綻,但同為超一流高手的燕丹卻是可以做到。燕丹不當太子當鉅子那些年,女兒都不要了,一個人在那兒可勁的練功呢!
以有心算無心,輸了也很正常。
衛莊與蓋聶那一場也是。
蓋聶為啥贏的那麼艱難,其實也是如此。
衛莊跟燕丹一樣,一場戰鬥心中預演了很久。只不過蓋聶更謙虛,重傷之下也贏了。
好吧,承認了。
衛莊這貨其實就是太浪了,所以才輸了蓋聶輸燕丹。真正拿得出手的戰績似乎沒有……
(¬_¬)
但也恰恰如此,這次的衛莊明顯學聰明瞭。
終於不浪了!
一些沒必要的硬碰硬,他選擇了閃躲。
【初步的試探結束,真正的戰鬥打仗。
這一次,還是勝七先攻,衛莊站在原地不動。
勝七怒喝一聲,將巨闕拋擲空中,隨即抓住纏繞巨闕的鎖鏈,來了一個遠端攻擊。
鐺——
衛莊輕易用鯊齒將巨闕挑飛,勝七則趁勢追擊,從空中重新抓住巨闕,低吼一聲,雙手握劍高舉過頂,肌肉膨脹,向下猛砸。
衛莊側身閃過。
於是巨闕砸向橋面,劍鋒接觸木板…
轟——
木板呈輻射狀裂開。
三米內的橋板全部炸成碎木,露出下方兩根主索。】
“沒有人可以跟巨闕正面硬碰硬,衛莊也不行!”
沒辦法,誰讓巨闕被打造的太違規了。在秦時那個時代,違禁品了屬於是……當然,鯊齒的這個造型也不能說無辜。
“橋:最無辜就是我了…要塌了(╥_╥)”
“這橋的質量是真不錯,居然還沒塌。”
“哪家公司的廣告啊?趕緊出來接單~”
被勝七的巨闕反覆摩擦,居然還沒壞呢。
“衛莊的打法好像變了。”
“閃避點滿!這就是流沙老闆的走位嗎?”
——天九
流沙。
紅蓮驕橫的道:“莊還沒完全認真起來呢。”
韓非看著衛莊的死忠粉,自家不爭氣的妹妹,好氣又好笑,“你怎麼知道的?”
你一個戰五渣,還學會分析起來了?
他怎麼沒看出來。
小白花理所當然的道:“因為他沒脫外套啊。”
韓非:“……”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他居然無法反駁!
就是啊,大衣都沒脫,你能說衛莊兄認真了?
這個大衣封印了衛莊兄的真正實力啊!
(_)
韓非無語的看向青年衛莊,好端端的,怎麼還穿上大衣了呢?人到中年怕冷了嗎?
還真是個有錢人!
從現在有錢到了秦時,全靠他的流沙表現是吧~
【木屑紛飛,衛莊的表情無動於衷。
接下來仍舊是勝七主攻,衛莊仍舊是防禦多,攻擊少,與巨闕正面的碰撞極少。
釘——
衛莊抓住破綻,鯊齒刺向勝七背面,但勝七反應很快,迅速以巨闕護住後背破綻。
衛莊見狀,借力與勝七拉開了距離。
但勝七下一刻便瞬身而至,爆發力很驚人。他不知疲倦一般在這寬一米五的木橋上對衛莊發起了疾風驟雨的猛攻。
巨闕的每一劍都很兇險。
因為它的劍鋒足夠長,劍體足夠重!
這樣的重量下,普通的一劍就讓人難以招架。更何況,勝七的每一劍都是搏命的。
所以衛莊只能退。
每次退無可退,險而又險之時才會出劍。但化解了危局之後,勝七又會再次襲來!
充沛的體力以及壓迫感十足的巨闕,這就是為甚麼上次蓋聶選擇退避的原因。】
——天九。
農家。
田氏兄弟也在觀看這一場戰鬥。 對於勝七,他們很難不關注。
如果不是對勝七和吳曠用了離間計與美人計,讓這二人反目成仇,如今的魁隗堂還不知道要強大成甚麼樣子呢!
田猛臉色難看,“這個傢伙,居然變得更強大了!”
居然讓勝七一直活到了秦時。
那秦時的農家,他們兄弟現在又是怎樣呢?
這可惡的天幕,對農家竟是隻字不提。唯一代表農家出場的,還是這個勝七!
田虎冷笑:“看來衛莊也不過如此。”
難怪連一個重傷的蓋聶都打不過,這一屆的鬼谷派太弱了。
原本還希望衛莊可以殺了勝七,可眼下來看,恐怕衛莊自己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上次那個風騷勁兒跟田蜜有一拼的女人不是提議你們仨一起把勝七圍殺了嗎?當時也不知道矯情個啥,明明機關城的時候比他虎哥都無恥,現在又要面子了?
(¬_¬)
與農家不同,墨家這會兒可高興了。
天幕衛莊與墨家絕對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了。
因為衛莊,墨家或直接或間接死了兩個鉅子。
機關城也完犢子了。
而燕丹卻選擇放走了衛莊。
這一直都是燕丹為墨家弟子所詬病的一點。
一方面覺得天幕中燕丹當了鉅子以後很有擔當,可另一方面呢?又覺得他太聖母了,這樣的惡人居然也選擇了原諒?!
天知道,觀影《夜盡天明》的時候墨家有多憋屈。看著自己的兄弟,一些哪怕現在也熟悉的面孔在天幕中被殘忍殺害,只要看到衛莊就會恨得牙癢癢啊!
——流沙。
韓非道:“衛莊兄,看來你傷的真不輕啊。”
巨闕力量再強,可也不是衛莊一直避讓的理由。
要知道,當初在辦理“赤眉龍蛇”案的時候,衛莊兄面對刀槍不入的百越無雙也一直正面剛的。
勝七力量再強,也不可能比得過無雙吧?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情,衛莊的傷還沒好。
“區區勝七,我即便重傷也能打。”
衛莊依舊傲嬌。
“嗯嗯,”韓非點頭,“蓋聶受傷能跟你打,衛莊兄受傷自然也能跟別人打。”
衛莊:“(¬_¬)”你是在陰陽怪氣吧?
韓非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機關城之戰蓋聶的傷勢絕對要比現在的衛莊更嚴重。
尼瑪,那可是貫穿傷啊!
而且還是新鮮傷口,與衛莊現在的陳年舊傷不同。
而當時的蓋聶,處境比現在的衛莊難多了。
淵虹與鯊齒一劍又一劍,每一次的碰撞,傷勢都會在那個貫穿的劍傷處累及,衛莊當時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比現在勝七強多了。
這說明了,勝七雖然厲害,但還不及衛莊。
但一個受傷的衛莊,一個失了因為傷勢,失了剛猛霸道的衛莊,可就未必了!
【鯊齒與巨闕,兩把兇器在不斷的交錯,但劍與劍的碰撞卻是很少發生。
可每次劍鋒相觸之際,便是衛莊抓到破綻反擊之時。
只不過勝七也不是凡俗,都擋住了。】
這裡跟衛莊與蓋聶那次很像。
蓋聶因為傷勢,所以很少主動進攻…只有在尋到衛莊破綻之際,他才會出劍。而當時那些破綻都被衛莊一一化解。
所以天幕衛莊其實沒有短板。
蓋聶之所以能贏了衛莊,是因為抓住了鯊齒摧毀淵虹這個不是破綻的破綻。
相反,
衛莊則是認為自己當時已經勝券在握了。所以才大意之下忽略了蓋聶的反擊。
而如今,衛莊處在了與蓋聶相同的境遇。
【勝七旋身,巨闕自右下方斜撩而起,要將衛莊攔腰斬斷。衛莊身形如展翅的大鳥,跳躍而過,同時雙手握劍,用力向下劈砍。
鯊齒與巨闕直面的碰撞到一起。
本以為結果會跟之前一樣,衛莊又一次被彈開。
可結果卻是勝七的巨闕被鯊齒鎖住了。衛莊這次用的不是劍刃,而是齒牙刃。
巨闕被鯊齒鎖住,勝七因此防守大開,隨即衛莊飛起一腳,勝七悶哼一聲身體後仰,就要倒飛出去,可衛莊速度更快,先一步抓住勝七身上的鏈條,猛力的一轉,直接把勝七沙包一樣甩飛了出去。
勝七的身體跟個皮球似的,在木橋的橫欄上左右彈動,一直到了木橋的盡頭,勝七將巨闕插入地面,這才勉強卸力。
剎那之間,形勢逆轉。
勝七直接落入下風。】
紅蓮激動的跳起來,剛才她真的嚇死了。
還以為莊要輸了呢。
結果這麼快就逆轉了形式,不愧是莊!
其實從這裡就能看的出來,勝七與衛莊是有差距的。
之所以前期佔據優勢,純粹是因為衛莊身上有傷…不敢正面的與勝七硬碰硬!
但衛莊的戰鬥意識卻是碾壓勝七一頭的。
只不過以前滿血時,他用力量就能直接碾壓。可實際上,縱橫劍術精妙絕倫,為當世翹楚。否則他們能剛出道就打敗了玄翦?
【這一次是衛莊主動進攻。
鯊齒斜劈,但被勝七用巨闕架住。於是這兩個人開始角力!
巨闕與鯊齒面對面的硬剛!
劍鋒交界之處,爆射出激烈的電火花。這兩個人都是咬緊牙關,鉚足了力氣。
但勝七在力量還是更甚一籌。
徹底發力之後,巨闕推動了鯊齒,將衛莊向後橫推。
衛莊踩著木橋一路倒退了數米,隱約間可以看到有一抹紅光在他的左肩一閃而逝,哪裡好像是蓋聶淵虹之前創傷的地方。
而勝七咬著牙,紅色的液體順著巨闕流下。
剛才鯊齒壓著巨闕,架在他的肩膀上。
勝七也因此見血了。】
“我就說嘛,衛莊怎麼可能會輸!”
“大衣都沒脫,我猜衛莊現在就用了五成力。”
“那句話咋說來著?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
輿論很快就倒向了衛莊。
畢竟衛莊也是秦時的頂流,雖然是反派可人氣很高的。
而勝七一個剛出道的素人,拿甚麼跟衛莊比呀~
相較於彈幕上的樂觀。
線下,紫蘭軒。
紫女緊盯衛莊左肩的紅光,她全程擔憂衛莊的舊傷復發,而剛才閃爍印證了她的顧慮。
韓非搖頭嘆氣:“衛莊兄終究被激怒了……他不該硬接這一劍。”
“如果不硬結剛才一劍,怎麼能傷到勝七。”
張良與韓非有不同意見。
韓非畢竟不懂武功。
這個勝七雖然看著五大三粗,可並不是個莽夫。
從衛莊先前一直不能突破他防禦就能看出。
這個勝七不僅擅長進攻,對防守也很講究。
剛才短暫的破防無用,因為勝七防高血厚。
而衛莊自己則是個殘血。
所以要趁著勝七露出破綻之際,乘勝追擊。
只可惜,還是被勝七反應過來擋住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