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很好奇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了。”看到天幕中提及自己名字的時候,畫面中那些人的表情,韓非就覺得很有意思。
他喜歡解謎探案。
而“韓非之死”無疑也是一件懸案了。
“子房,天幕中我都死了,可你居然不難過?”
韓非看著張良,興師問罪道。
張良無語。
“對啊,哥哥死了小良子你居然一點兒不難過。”
紅蓮也為哥哥發聲。
砰!
韓非狠狠敲了紅蓮腦袋一下,“你也不難過嘛。”
天幕中滿心滿眼的都是衛莊。
“那是沒有提到你嘛。”
紅蓮抱著腦袋,就很委屈。
“對啊,都播影到第三季了,怎麼從來沒從你、衛莊兄、子房口中提到過我?”
韓非鼻子不是眼睛不是眼睛的看著三人。
“……”
韓非忿忿不平道:“我之所以不覺得與李斯有關,完全是因為衛莊兄你的誤導!”
衛莊皺眉,心生不妙。
“如果我的死當真與李斯有關,那第一集李斯請你出山的時候就該給我報仇了!”
衛莊:“……”
韓非果然這麼說了。
“還有紅蓮,就算衛莊不給我報仇,你這個妹妹卻也冷眼旁觀、無動於衷?”
赤練:“……”
“還有子房你!”
韓非又把矛頭對準張良,“在竹林外邊聽到我的名字,你好像也不在乎的樣子。”
張良:“……”他的表情分明有些暗爽呀。
還在那時裝做不經意的看了李斯一眼。
“有嗎?”
韓非搖頭,“我沒看到啊。”
“我那個可是特寫鏡頭,跟李斯同框。”
張良無語。
以韓非對於細節的洞察力,會沒看到?這分明是在故意碰瓷想從他這騙酒喝了。
張良的家族在韓國五代為相,底蘊比起韓非這個九公子還要深厚不知多少,他家裡邊的好東西可是不知多少。
“從這裡,又看到了一些與我們現在的聯絡。”
韓非不搭茬兒,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
【“李大人,請見諒,我們這位師叔他……”
伏念趕緊道歉。
荀子可以不給李斯這個弟子面子,但他們儒家其他人卻不能讓這個面子掉在地上。
“老師最近身體可好?”李斯問道。
他的養氣功夫一流,依舊面不改色。反而與伏念閒聊起來,關心恩師的身體狀況,而伏念一一作答,很給李斯挽尊。】
“這個李斯真的很不簡單,這樣都不生氣。”
“他能怎麼辦?這可是他的授業恩師。”古代的師徒關係不亞於有血緣關係的父母。哪怕老師真的有錯,弟子也不能反駁,這是一種很畸形的封建思想。
只不過用在李斯這裡卻是恰到好處。
李斯無法反駁,甚至都不能動怒。
【另一邊,轉場到了丁胖子的有間客棧。
“快說!怎麼樣了?”
庖丁看到盜蹠回來趕緊問道。
而蓋聶他們也是在這裡等待很久了。
“唉,說來話長,李斯這傢伙……”
盜蹠開始講述在儒家發生的那些事情。而這時候,其實已經算是事後了。
盜蹠提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公孫玲瓏。
與此同時。坐在C位的百科全叔也同步上線為大家講解。
“相傳公孫家族擅長辯合之術,未逢對手。”】
“想不到蓋聶居然也知道這個公孫玲瓏。”
“大叔:相傳公孫家族擅長抬槓之術~~~~”
“恐怕又是一個不在大叔之下的人嘍。”
“不至於不至於,公孫家好像不會武功。”
“話說鬼谷除了武功好像也挺會耍嘴皮子。”
蘇秦和張儀,一個把自己吹成了六國相國,而一個則把這六國相國吹沒了。
“要這麼說,儒家也同樣擅長。”
“所以這次就是儒家和公孫家比誰更會抬槓是吧?”
【公孫名家與儒家的第一場辯論是以“鳥的快樂還是不快樂”為題展開的。
公孫玲瓏以莊子的“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為由藉此延伸,成功的贏下第一場。】
“原來抬槓之術真的自古有之啊。”
“這波是真的漲姿勢了。”
“公孫玲瓏這嫵媚的身姿還真是讓人食不知味了,嘔~~~~”
“不該是秀色可餐嗎?”
“那兩坨實在有些……真是奇女子啊……”
“(д;)”
“你們還是留點口德吧,長得醜長得肥聲音還膩呼呼也不是人家的錯。”
“呃……你說得對!”
公孫玲瓏無語,最惡毒的就是你了吧!
(`⊿)
【公孫玲瓏自從把面具摘下來以後便大殺四方,連贏七場,除了儒家弟子一個個臉色不好看外,就連墨家都很開心,特別是盜蹠和庖丁這兩個傢伙。
前者不喜規矩束縛,所以很討厭儒家。而後者……儒家雖然是庖丁有間客棧的大客戶,但儒家對於廚子卻很有偏見,所以庖丁自然也不喜歡儒家的德行。】
而彈幕這會兒也是滿天飛。
“哈哈,見儒家吃癟一回可不容易啊。”
“儒家不是說唯君子與小人難養也嗎?可他們卻被一個女子給打的落花流水!”
“嘿,痛快誒!”
“公孫大媽你要是把面具戴上,我就是你的粉絲。”
“噢耶,玲瓏玲瓏你最強,玲瓏玲瓏你最棒……”
別說,還真讓這位“美人”圈了不少粉兒。
畢竟六國可是有很多人看儒家不順眼的。
因為在諸子百家之中,儒家是最看重階級的一個門派。一直高高在上,不接地氣。讓這個世界的芸芸眾生根本夠不著。
一直眼高於頂的,得罪了不少人。
“唔……鳥的快樂,墨鴉白鳳你倆知道嗎?”
韓非忽然看向白鳳。
白鳳:“……”
“如果這題是由你來答,便是贏定了。”
韓非笑道。
“那若是其他人呢?”紫女問道。
“鳥的面部沒有表情,所以無法分辨。”
韓非聳聳肩,開玩笑的道。
“這個公孫玲瓏的確能言善辯,可卻用錯了地方,難怪路會越走越偏了。”
名家其實就是低配的縱橫家。
一張嘴只能用在這些小事上,而縱橫家卻能夠用來左右天下大勢,改變江河走向。
“不知儒家該如何破局?”高漸離道。
“有子房在,我是一點兒也不擔心。”
韓非看著張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