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是有文武之分。比如說韓非,他自己就是前者的代表。
可在武藝上,執掌太阿的伏念難道還能與蓋聶衛莊這等超一流劍客對決不成?
還有那顏路和子房,也是高手?
現在的子房可是連弄玉都打不過。就是跟他妹妹紅蓮比起來,估摸也只能險勝,是毫無疑問的他們流沙的戰力地板。
不曾想十多年後,居然也成高手了?
齊魯三傑呀,這名頭可是不小!
儒家這地方這麼鍛鍊人?那怎麼自己還是一個弱雞?
“子房?你不會是隱藏實力了吧?”
韓非狐疑的看著張良。
張良苦笑搖頭,“韓兄,這個……真沒有!”
“這個可以有。”
“……”
張良很無語。
自從自己的身影出現在了天幕中,就從原先流沙的一個“小透明”飛昇了。
現在流沙有很多話題都是圍繞他展開的。張良臉皮薄,還真是有些無法適應。
韓非忽然嘆了口氣,道:“咱們流沙的熟面孔,十多年後還存在的真的不多了。”
但張良的出現無疑是給了韓非一個希望。除了衛莊的流沙,還有其它的可能。
比方說,儒家。
【儒家內部,這會兒雙方已經落座。
一開始還是在商業互吹,但突然李斯話鋒一轉,意有所指道:“以桑海小聖賢莊這樣的氣派,儒家今日在天下人心中的威望,又豈只是讀書人這三個字而已?”】
“就知道不只是拜訪,李斯這麼快就圖窮匕見了?”
“圖窮匕見?這是個甚麼成語?沒聽說過,有典故嗎?”
“有啊,荊軻刺秦。”
荊軻:“……”
嬴政:“……”
“呃……還他喵的真是圖窮匕見→_→”
“這個…還真是新鮮出爐不久的典故。”
韓非咋舌。
而且用到此處恰到好處,表明李斯來者不善。
荊軻有些樂呵。
死不死的無所謂,反正現在還活著。
而且人早晚會死,但能被以這樣的方式記憶,也不錯了。他非但不傷心還很高興。與兒子天明一樣,是十足的樂天派。
【此時儒家的氣氛已經變得很微妙了。就連BGM也變成了那種陰險詭異的風格。
“儒家教導弟子——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而皇帝陛下一直以天下為重,因此陛下雖遠在咸陽心中卻也甚為掛念。”
此話一出,雙方的臉色各不相同。
星魂陰惻惻的笑了一下。
張良隱藏的很好,只是隱晦的看了李斯一眼。顏路則眉頭微皺,臉色有些晦暗。】
“他媽的,老子聽不懂。”
“雖然聽不懂,但感覺李斯說的不是好話。”
“讀書人說話真的討厭,不能乾脆些嗎?”
“那個叫星魂的小孩兒甚麼來路,如果是天明,肯定聽不懂他們在說些甚麼。”
“李斯這是在敲打儒家呢。”
“想起來了,之前李斯跟嬴政彙報的時候,就暗戳戳的把儒家與蒼龍七宿聯絡起來,將儒家往叛逆份子的墨家摻和。”
“這個李斯也是儒家出來,現在卻要反過來陷害儒家。”
“可關鍵是,人家李斯這也不是陷害啊。”
只要張良還在,儒家就脫不了干係。
況且,當時前去墨家的又不是隻有一個張良。儒家其實有不少人是支援墨家的。
只不過那些都是大眾臉,沒給單獨的鏡頭,也沒有名字介紹,也就凸顯了張良。
【李斯冷笑了一下,敲打之後卻又很快轉移了話題,“今日登門卻是為了了結一個心願。”
“哦?”伏念捧哏道。
“拜見一位故人。”
“大人說的這位故人,應該就是……”
“正是荀卿。”】
“荀卿?誰呀?”
“放眼儒家,還能有誰?可不就是那位。”
“⊙⊙!荀子。”
“這個李斯當初好像就是荀子的徒弟。”
韓非大喜,“老師居然還活著。”
天幕與現在時間上相差有將近二十年,可老師荀子現在就已經是頭髮花白了。所以韓非真沒想到那時候老師還健在。
但他自己可能英年早逝了。
(っ╭╮)っ
【那是一片竹林,青翠欲滴十分惹眼,有風吹過,沙沙作響。而在竹林深處,有一間竹屋,李斯等人站在門口等待著那兒。】
“這個荀子好大的派頭,讓這麼多人等著。”
“連楚南公那個白鬍子老頭兒都來了。”
“還有陰陽家的星魂。”
這麼多大人物,卻被拒之門外,只在門外等著。但卻沒有一個人表面上不耐煩。
【但他們等來的卻是一個七八歲的孩童。
“師祖閉關潛心研究先賢典籍,各位請回吧。”
“哦,不見嗎?”
李斯談不上失望,他對此似乎是早有所預料。】
“怎麼感覺荀子很不待見他這個發達了的徒弟。”
“難道是不喜歡他為秦國賣命?”
“不至於吧,堂堂荀子不應該這麼膚淺。”
“那是為了甚麼?”
“誰知道ㄟ(▔,▔)ㄏ”
“一個帝國一人之下的相國大人,卻被他的老師這麼嫌棄,肯定有原因啊!”
衛莊看向韓非,嘴角輕微掀起,“你覺得呢?”
“衛莊兄,你很在意嗎?”韓非反問。
因為在觀賞天幕的時候,衛莊其實很少開口。除非真的是遇到了他很在意的事情。
衛莊沒有回答,而韓非繼續道:
“老師一共就收了我和李斯兩個徒弟。”
“能被老師收徒,自然不存在討厭之說。雖然我這個師弟沒有我討老師歡喜,但也不至於如此興師動眾的拜訪老師還無動於衷。”
韓非撓撓頭,“可能是之後發生了甚麼吧?”
秦國征伐天下,期間肯定造下了很多殺戮,而齊魯之地的齊國也未必能夠倖免。
“或許是因為秦國的殺戮太重讓老師不喜吧。”
韓非如此猜測。
儒家雖然講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但儒家本身對過度的殺戮是很反感的。
“有道理,但還是覺得理由不夠充分。”
張良想了想道。
“衛莊兄覺得呢?”
衛莊忽然詭異的笑了,“既然你老師最喜歡你這個徒弟,為甚麼不可能是因為你?”
流沙眾人一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