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說公孫玲瓏是秦時第一美人,沒意見吧!”“沒,挺你!”
“甚麼雪女赤練大少司命,不值一提!”
“公孫玲瓏才是我的真愛!”
“她是我的!”
“拔刀吧,為公孫美人而戰!”
“怎麼戰?一人一刀把她凌遲砍死嗎?”
“嘿嘿,這個可以有!”
“可以可以。”
“也不至於這麼殘忍吧,還是一刀殺了吧。”
齊國桑海,還年輕的公孫美人臉上的笑意僵住了,這些臭男人真是討厭死了啊~
對她這樣的美人惡語相向,那些小婊砸哪裡好看了。
雪女,舞姬罷了。
赤練,亡國公主而已。
大少司命,一個啞巴,一個紅手妖怪,哪裡比得上自己這豐腴的身姿嫵媚的臉蛋兒。
(▼皿▼#)
“……”
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對她這個美人這般苛刻。
【躲起來的盜蹠庖丁張大了嘴巴,在二人即將繃不住的時候,互相捂住對方嘴巴,這才躲過了一劫,“噗哈吭哧……”】
“好險好險,公孫玲瓏險些憑藉一己之力團滅在場所有人啊。”
“利害了,我的公孫大媽。”
“我就好這口,玲瓏玲瓏你最美……”
“彈幕上人才真多,佩服佩服,五體投地!”
天爺啊,居然有人想把公孫玲瓏抱回家的。
因為屁股大好生養?
就這身材,能不能生出來還不一定呢……
真他麼重口味啊!
“長了個法拉利的身子,配了個拖拉機的腦袋。”
“白瞎了那麼好看一面具。”
“柳葉眼,丹鳳眉,多好看了啊。”
“呃……你丫該不會是公孫玲瓏小號吧!”
公孫玲瓏緊急撤出群聊,被發現了呀。
【“我再來介紹。”
李斯古井無波的道:
“這一位是帝國兩大護國法師之一的星魂先生。”
BGM變得詭譎陰險起來,就跟衛莊的流沙出場時候差不多,帶著危險的氣息。
這是一個個頭跟天明差不多的少年,氣質和氣息卻格外危險,冷淡的看著儒家三人,甚麼話也沒說。】
“果然是陰陽家!”
“帝國護國法師,這是個甚麼職位?”
“星魂?跟那個叫月神的是甚麼關係?”
“是月神的兒子嗎?”
月神、星魂:“╯□╰”
焱妃:“……”
“果然是他。”
她對這個少年印象還是相當深刻的。與大司命和少司命不同,這個星魂如今在陰陽家的地位恐怕不在月神之下了。
帝國兩大護法,自然是並列的。
當然,如果是陰陽家內部,按照日月星的劃分,星魂則是比月神地位稍低一籌。
當然,都比不上她這個東君。
焱妃心中不無驕傲的想著。
【“鉅子就是中了陰陽家大司命的六魂恐咒……”盜蹠聽聞此話,咬牙切齒道。
“別衝動!據我所知,這個星魂功力還在大少司命之上。”庖丁趕緊告誡盜蹠。
一個少司命就讓盜蹠疲於奔命了,而星魂還要更強。】
“這個陰陽家高手怎麼會這麼多啊?”“這樣的陰陽家居然還不是五大門派?”
“就是啊,感覺比墨家強太多了。”
“墨家鉅子都被大司命給幹掉了。而大司命還不是陰陽家的頂尖高手,還有星魂月神,陰陽家的底蘊實在是深不可測!”
提及陰陽家,墨家和道家都是心緒難平。這兩大門派都與陰陽家關係十分惡劣。
天幕中,陰陽家與墨家更是有著大仇。
而道家,都已經第三部了,還沒出場。
哦,還是出場了個人宗逍遙子的。
但與陰陽家比較起來,就顯得很弱勢了。
“如果蓋聶不離開秦國,這帝國的護國法師與秦始皇的貼身護衛,孰高孰低啊?”
“肯定蓋聶的地位高啊。”
“天子近臣,貼身保護,比李斯還親近許多。”
“可卻因為保護天明,放棄了一切。”
“忽然有些理解衛莊為甚麼那麼生氣了。”
這是恨鐵不成鋼啊!
本來因為韓王的滅亡,秦國的統一,衛莊與蓋聶之間其實已經是分出勝負了的。
但偏偏蓋聶又放棄了這些,這才有了衛莊後來利用流沙針對蓋聶,扳回了一城。
可衛莊心底裡卻未必就會很高興。
因為是蓋聶放棄了,所以衛莊才會有機會。
以衛莊的傲氣,怎會容許這樣的勝利呢。
【“諸位,這一位德高望重乃是楚地的賢者南公先生。”李斯又介紹最後一人。
而楚南公的標註也是陰陽家。】
“真是楚南公啊。”
“這老頭兒據說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楚地第一賢者,但真正見過的卻沒幾人。”
“就是這麼牛逼的老頭兒,剛才公孫玲瓏摘面具的時候險些把他給送走……”
【“沒想到這傳聞中神仙般的人物竟原來是這般模樣。”
張良頗為詫異。】
“楚國的?他跟少羽有甚麼關係?”
“沒有關係,楚國又不是隻有項家。”
事實上,項家在楚國只能算是二流家族。也就是最近的幾十年,項家才算是崛起了。結果還因為秦楚之戰,全搭進去了。而如屈左鬥這些世家,哪怕是楚國亡了,卻依舊是儲存的完好,以圖將來。
“六國滅亡以後,一切都已經變了呀。”
“楚國的賢者成了陰陽家的座上賓,韓國五代為相的張家張良,加入了儒家。”
“物是人非啊,秦國的統一改變了太多。”
置身其中,每個人都是隨波逐流不知去往何處啊。就是那些手握權勢的貴族們,對自己將來的命運也是徹底的惘然。
張良算是已經有了去處,可他們呢?堂堂的韓國公主,也成了衛莊的屬下。清純的小可愛變成了賣弄風騷的蛇女王,這樣的變化讓太多的人不知所措了。
【“這次來的湊巧,儒家的齊魯三傑正好都在……可以一網打盡了。”
前面的是李斯說的,後半句則是公孫玲瓏。
伏念無動於衷,顏路和張良則在對眼色。】
“用開玩笑的語氣把實話說了出來。”
“名家嗎,這不就是大人物的嘴替。”
“張良的身份,李斯應該知道了吧?”
“反正陰陽家肯定是知道了。”
“記得李斯在向嬴政稟報的時候,只說有儒家參與其中,卻並未言明是誰。”
一些旁觀者清的事情,卻是當局者迷。
但究竟李斯是真的不知還是故意不說呢?
嬴政緊皺著眉頭,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