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你們說的墨家秘密據點?”天明一如既往很沒頭腦的發言。
然後就被“卸妝”的雪女給捂住了嘴巴。】
“嗨呀,還以為天明真的成長了呢。”
“一句話就原形畢露了。”
“確診了,還是那個沒腦子的天明沒錯。”
“那次天明之所以能說服墨家的統領們,完全是因為事先在大叔那裡補課了。”
“果然,不該對天明抱有不該有的期待。”
【“唔唔,唔……”天明被捂著嘴,哇哇大叫。
“明兒,你的病還沒好,注意多休息。”
雪女的聲音從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下發出。】
“嗷嗷嗷——我也想被雪女這樣捂嘴。”
“呃……是有甚麼特殊癖好嗎?”
“我要舔,我要舔()”
“甚麼舔中之狗(¬_¬)”
【可是天明卻並不識趣,反而還在不斷掙扎。
雪女把手挪開,轉而放在天明的後脖頸位置,讓他痛的大叫起來,“哎呀,好疼啊——”
“嘻嘻,寶寶聽話,姐姐疼你。”
“我們進客棧休息吧。”雪女嬌俏可愛的道。】
“雪女果真是天明的剋星啊。”
“我也想要雪女姐姐疼我。”
“雪女姐姐,疼我(づσσ)づ·”
“哈哈哈,天明和雪女的互動好有愛啊。”
麗姬無奈的看著雪女。
雪女不好意思的吐吐香舌,看了小天明一眼,“我保證,不會這麼欺負明兒的。”
“有你管教著,其實也蠻好的。”麗姬搖頭。
因為天明的確是太調皮了一些。
畢竟以天幕中墨家的身份,有些話不能亂說的。
而天明卻是張口就來。
有這樣的一個鉅子,夠墨家統領們操心的了。
也難怪大鐵錘總是看天明不順眼。
這臭小子,身上的毛病的確太多了。
像剛才那樣,如果被有心人聽到了可就暴露了。
這樣的鉅子早晚把墨家團滅了。
倒也不完全是墨家的偏見。
而麗姬覺得,現在的天明長大以後也未必聽話。
倒不如讓天明認雪女為乾孃?
反正蓋聶基本上已經是天明內定的義父了。
蓋聶是慈父,雪女則是嚴母。
兩個人放在一起,一定可以教好天明。
【“你放開我——”
“寶寶放心,別摔著了。”雪女語氣調侃。
進入客棧之後,雪女就鬆開了天明。
“誰是你寶寶?”天明生氣的叉著腰。
“你想得美~”
雪女反駁。】
“雪女年紀不小了,好像是可以當天明的媽了。”
“哪怕是偽裝身份,也只是姐弟啊。”
“其實和高漸離一起,一家三口更合適。”
“跟大叔一起也可以嘛。”
“雪女跟誰在一起好像都很搭嘛。”
“當不成雪女的男朋友,我當兒子也成啊。”
“是我是我,我就是雪女姐姐的寶寶。”
“擦,網上的他麼一群變態。”
【“哼!別忘了,我可是你們的巨——”“你再說啊……”雪女手上拿著玉簫威脅,一言不合似乎就要敲下去的架式。
天明嚇得後退兩步,趕緊閉嘴。
“這才乖嘛。”雪女上前摸摸明兒的腦袋。】
“別人面前重拳出手,雪女面前唯唯諾諾。”
“有意思。”
“不拿出笛子,都沒認出來這是雪女。”
“聽聲音不就知道了。”
“但本人看上去完全不像啊。”
“這就是傳說中比易容術更厲害的卸妝術嗎?”
“恐怖如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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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看到少羽沒有,成了一個大胖子。”
“大叔呢?我大叔易容成啥了?”
“沒有說話,完全分不出來呀。”
“天明甚麼鉅子啊,我看是巨嬰才對。”
【“稀客,稀客呀!”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富泰無比的大肚腩。隨著下樓的動作在那兒一跳一跳的。】
“哈哈,是我,沒錯啦。”丁胖子大笑。
“過去了那麼多年,我還是這麼英俊。”
一旁的夥計們聽到丁胖子厚顏無恥的話語之後都無語了。掌櫃的認真的嗎?
人家一行,最醜的大鐵錘都比你好看呀。
大鐵錘:“嗯?”
是誇他的,但怎麼好像哪裡不對勁兒呢?
“這不是庖丁嗎?他也是墨家的?”
“想不到墨家在齊國的據點竟然是這裡。”
“有間客棧……想起來了,不就是小聖賢莊腳下那個,專門給儒家做飯那個。”
“這死胖子做的飯菜那是真好吃啊。”
看到庖丁之後,各方勢力態度不一。
在齊國,最負盛名的兩個門派就是儒家與墨家。這其中,尤其是前者享譽七國。
這個門派幾乎瓜分了齊國大半的地盤。
而在桑海這個儒家大本營,一直跟儒家合作的有間客棧的丁掌櫃竟然是儒家的?
“哈哈,儒家與墨家向來不對付,要是心黑一點兒,在飯菜裡下藥,恐怕可以直接把小聖賢莊的大儒們給團滅了呀。”
“看來墨家與儒家也不是那麼不對付。”
畢竟在路上的時候,範師傅與班老頭曾經有過一番交談。把兩個門派推至儒墨不兩立的那個鉅子也就是燕丹了……
燕丹以墨家鉅子所著的《非儒》一篇,在江湖上,諸子百家之中可是掀起很大波瀾的。儒家的很多弟子恨不得手撕了墨家。
所以在儒家的地盤上,墨家一直藏著掖著不敢出來見人。畢竟是真幹不過呀。
墨家的弟子夠多了吧?
但是儒家更多。
當年的孔子有弟子三千,現在只會更多。
共有七支。
桑海的小聖賢莊不過是其中一脈罷了。
但也是最正統的一脈。
天下的所有儒家弟子,都要聽從小聖賢莊號令。
“這個丁胖子!”韓非也是意想不到。
這個整日除了研究菜品吃喝啥也不幹的傢伙,居然會是墨家的弟子?而且應該也不會是普通弟子,估摸著也是一個統領。
“墨家藏龍臥虎,實在是不容小覷。”
張良說道。
“得了吧,子房,天幕中你會不知道?”
韓非說道。
你都跟墨家老鉅子一起合作者抗秦了,庖丁的真實身份又豈能瞞不住你子房?
張良苦笑:“韓兄,莫要取笑子房了。”
天幕的張良,現在的張良,傻傻分不清唄。
韓兄總是喜歡拿天幕的自己說事兒。
不就是嫉妒自己也在天幕中出現了嘛。
他又不敢撩撥衛莊兄,就只能欺負自己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