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才有點新任墨家鉅子的氣概!”少羽豎起大拇指,用力的一拍天明後背。
“噗——”
天明一口鹽汽水,啊不對,一口酒水噴向前方。把天幕都給噴的溼淥淥的了。】
“哈哈哈~~~我笑死~~~”
“啊——我的螢幕!!”
“臥槽!大意了,沒有閃,噴了老子一身。”
“哪兒呢?過來讓我聞聞。”
“我他麼就想知道,前方開馬車的人還好嗎?”
“真是一對活寶!”
“天明這廝承包了秦時明月的所有笑點。”
“小孩子不能喝酒啊天明。”
【另一處馬車上,班老頭和範師傅在談話。
“班大師,這次東行,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問。”
範師傅道。】
“哈哈,看到範老頭兒,就想到他被石頭砸的場景了。”
“那個黑臉喲,滋滋——”
“我已經收藏起來當做表情包了。”
“樓上的,私我私我,我也要()”
【“墨家與儒家並稱當世顯學。儒墨兩家雖同為濟世救民,然理念作為卻又多有不同。”
“儒家講求天命,遵從禮樂。”
“墨家教義卻是非命,非樂。”
“前代鉅子更是著下《非儒》一篇,直臣儒家重重不是,將兩家關係推到不兩立的境地。”
“此番前去齊魯之地的儒家,豈非……”
範師傅將自己的疑惑一股腦的全部丟擲。】
“原來儒家與墨家關係這麼惡劣?”
“怎麼感覺墨家四處樹敵啊。”
“難怪機關城亡了,得罪這麼多勢力,不干你幹誰?”
“這個前代鉅子指的是誰啊?”
“看著像是燕丹,可又有些像六指黑俠。”
“一定是燕丹。”
“一定是黑俠。”
雖然不在一處,但老六和燕丹不約而同的甩鍋。
這口鍋有些太大了,不好背呀。
如果不是因為說的是“前鉅子”,老六和燕丹甚至會把鍋甩給天明這個新鉅子。
“墨家這群混蛋,居然看不上我們儒家?”
儒家弟子議論紛紛。
一個個伸胳膊擼袖子的,想去彈幕上幹墨家。
雖然他們儒家都是讀書人,但當初三千門徒跟隨孔子周遊列國的時候靠的可不單單是一張嘴。還有那一身爆表的武力。
不然那些國家能和顏悅色的邀他們做客?
不就是擔心打不過嘛。
真要幹起來,儒家可絲毫不怵墨家。
儒家的禮不只是嘴上說說,還有用拳頭說的。
“墨家更務實!我喜歡!不喜歡儒家聽天命那一套。”
儒家太飄渺了,總想著人人做聖人。
然後又看不到眼前,總是眼高於頂。
“對呀,儒家都是讀書人,一肚子壞水的。”
“他們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這個時代的讀書人地位很高。
為甚麼呢?
因為普通人根本就讀不起書。
門檻其實很高,沒有墨家那麼接地氣。
當然,最接地氣的其實還是農家。
只不過農家雖然弟子最多,勢力最大,但沒做出甚麼學問,所以不能是顯學。
【“範師傅有所不知啊……”
班老頭道:“儒家的子房留下錦囊一封,說到了齊魯地界,拆開錦囊依計行事便可。”】
“這個張良是個謎語人啊。”
“墨家與儒家不是關係惡劣嘛?墨家怎麼還會聽儒家的?”
“班老頭這個解釋感覺是答非所問啊。”“說了等於沒說。”
人家留下了錦囊,然後墨家就照著做了?
這個對立的就很草率嘛。
“子房,看來你跟儒家也不是一條心嘛。”
韓非擠眉弄眼道。
他掐指一算,子房早晚也會脫離儒家自成一派。
張良苦笑。
對於自己的未來的命運,他現在已經迷茫了。但至少在韓國未曾滅亡之前,他是絕對不會離開流沙,放棄這個國家的。
現在他的理想就是流沙,就是復興韓國!
【“甚麼味道啊?”
班老頭鼻子抽動了一下,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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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甚麼東西烤糊了?難道——”
兩個老頭兒忽然一臉驚恐。
天明之前噴出來的酒沒有噴中車伕,而是灑落到了前方馬車上,然後著火了。】
“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
“天明又要壞事了。”
“一口酒而已,不是早就噴出來了嗎?”
“班老頭和範師傅的對話和天明少羽是同時進行的。”
“都是同一時間發生的事情。”
畢竟這個世界不是圍繞著少數幾人轉的。不能說,你談話的時候別人都是暫停的。
【“快停車救火——”
“不能讓秦軍發現我們的行蹤!”
“水來啦,救火救火——”天明提著一桶水急吼吼跑來。
“不可以——”
但看到天明的動作,大家卻慌得一批。
“快攔住——”班老頭急得大叫。
但天明的動作這時卻是靈活無比,所有的墨家弟子都沒能攔住他,讓他衝了過去。
“不要管我,救火要緊!”天明說道。】
“呃……”
“發生了甚麼?這是為啥呀?”
“怎麼一個個的表情都這麼緊張?”
“用水滅火,會起煙啊。”
“應該用沙土滅火。”
“黑煙沖天而起,不就會被秦軍發現了。”
“⊙⊙!”
“這樣啊~”
這其實是常識,但很多人其實都不知道。
或者說,並沒有在意。
只有那些長期流竄逃亡的慣犯才會知道。
比如墨家!
而天明滿打滿算,也才三個月的逃亡史。
【就這樣,天明提著一桶水在眾多墨家弟子的阻攔之下,用水將火給撲滅了。
但換來的卻不是感謝,而是周圍人的異樣目光。】
“好傢伙,天明身法這麼厲害的嗎?這麼多人都攔不住他。”
“難道盜蹠昨晚還傳授天明輕功啦?”
“不然你以為燕丹那幾十年功力白給的啊?”
“照這樣看,還不給白給呢。”
“我嘞天明寶寶啊,又好心辦壞事了。”
“好奇,哪來的桶和水。”
“這是逃亡又不是逃命,沒有水怎麼活?”
“機關城下邊不全是水嘛。”
“隨便撈兩桶,也就夠路上喝的了。”
“別糾結了。”
“天明好歹也跟著大叔跑路了幾個月,怎麼會一點兒逃亡經驗都沒有呢?”
好嘛,這波壓力直接給到了蓋聶。
蓋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