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宮,這會兒嬴政似乎也在上補習班。只不過他這個學生高高坐在龍椅上,而李斯這個老師則恭敬的站在下方講課。
“儒家,第一代宗師為魯國的孔子。他精通六藝之術,一人一騎周遊列國。門下弟子三千,天下人無不敬仰。”
“儒俠所追求的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徐夫子講完李斯講……”
“哎呦呵,秦王居然也在上著李斯的補習班。”
“咋地?秦始皇也需要補課唄。”
“老孔其實就是省外遊,哈哈haha~~”
“周遊列國,就是在俺河南轉了一圈”
“這一集,是他喵的秦時明月公開課吧?”
“看看這個聽課程度的強烈對比!”
麗姬皺著眉。
這個……確實很反差啊。
在這個學習態度上,天明還是應該多跟他繼父學學的。這點還是別仿師哥了。
【“儒家是諸子百家中最受推崇的一派。”
李斯道。
“治國……平天下?”嬴政提出疑問。】
“嬴政聽的好認真啊。”
“看看咱政哥的學習態度。”
都已經萬人之上了,卻還是這麼認真。
“學霸嬴政和學渣天明。”
“不得不說,這麼一對比,天明實在是……”也難怪最後統一天下的會是嬴政。
這一幕看在很多人眼中都是發人深醒。
但是韓非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上面。
墨家的徐夫子,對天明關於諸子百家的講解,雖然枯燥乏味,但也沒甚麼好說的。
而且側重點也不是儒家,似乎是農家。
畢竟儒墨兩家關係一直都不咋地。
也就比墨家與公輸家的關係稍好一些。
仔細想想,墨家在諸子百家當中,與公輸家是死對頭,與陰陽家也是死對頭。
畢竟墨家的鉅子都給陰陽家給陰死了。
前者的禁地之中,至寶幻音寶盒的存在也說明了陰陽家與墨家的關係可能比墨家與公輸家之間的關係還要惡劣。
而在學術思想上,又與儒家向來不合。
這麼一看,墨家機關城被毀真的不冤枉。
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
所以韓非在關於韓國的戰略部署上,他一開始是真的沒有想過墨家的甚麼。
畢竟韓非他其實也是儒家的。
對於墨家,很難沒有偏見。
只不過,現在是天幕的墨家給“洗腦”了。
這才放下了心中成見。
畢竟他已經自成一派,是法家的繼承人了。
不應該執著於過去的意見。
但師弟李斯……他怎麼會這個時候提到儒家呢?
【“單論門下弟子的整體實力和數量而言,儒家應該還在墨家之上。”李斯道。】
【“你似乎對儒家頗為推崇。”嬴政淡淡道。】
韓非皺眉。
這種“推崇”更像是把儒家架在火上烤。
比墨家的實力還強大,不是讓嬴政警惕嗎?
【“據朕所知,你雖然屬於法家,但你的授業恩師卻是儒家。”
“誠如陛下所言。”
“儒家勢力最為強盛的地方是否就在繁華的齊魯之地,靠近大海邊緣的東方。”
“儒家是一個龐大的門派。共分八系,不過目前只剩下七個,其中一系已經流失,”
“七系,東方。蒼龍,七宿!”
嬴政的眼神立即變得危險起來。
這對君臣一問一答之間,目的已然清晰。】
“混賬李斯,數典忘祖,欺師滅祖啊!”
儒家不斷有弟子破口大罵。反正李斯這會兒還不是將來的相國。
而且這還是在天幕上。
不怕被發現!
“把儒家與蒼龍七宿聯絡在一起,實在有些牽強啊。”
“陰陽家與李斯這一唱一和的,就把儒家也給捎帶進來了。”
“陰陽家這是要把諸子百家一網打盡?”
先是墨家,之後又是儒家。
把一切元素聯絡起來,儒家真就危險了。
關鍵是儒家也確實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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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良就是儒家啊。
也確實參與到了墨家對抗嬴政的計劃中。
“話說……為甚麼這咸陽宮中有一池子水呢?”
“方便夏天熱了的時候可以下去游泳?”
“這他麼是為了防止刺殺!”
不管彈幕上的沙雕網友,天幕繼續。
【“微臣愚見,在墨家滅亡後,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到儒家。而有情報提及,在本次機關城違逆行動裡也有儒家弟子參與。”
李斯道。
“是這樣……”嬴政彷彿解開心中疑惑的道。】
“李斯這個欺師滅祖的東西!”
退休了的儒家老掌門破口大罵道。
“師兄,你可是教了一個白眼狼啊。”
他對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說道。
荀子淡淡道:“李斯所言,並無甚問題。”
“師兄!你居然還在袒護這個逆徒?”
儒家老掌門無語。
“在其位而謀其政,李斯並無私心。”
荀子雖然更偏愛韓非這個徒弟,但並不代表著他就對李斯這個徒弟就很厭惡。
如果真的討厭,又何必收李斯為徒呢?
整日相看兩相厭,何必呢?
對李斯能夠成為未來秦國的相國,荀子嘴上不說,但他心中其實也是很驕傲的。
只不過,
他現在並不知道將來李斯會對韓非做甚麼……
“這個張良在天幕中難道不是我儒家弟子?”
荀子說道。
“他是……但怎能如此言明!”老掌門怒道。
李斯這麼一說,儒家豈不是要遭難了?
荀子只是笑了笑。
李斯出身一般,所以他的功利心很重。
也是因此,荀子才更喜歡韓非一些。
但也知道這二人出身的不同。
不會過分苛求。
但李斯從天幕中第一次出場,再到現在,他從來都沒有獻過甚麼讒言,而是言明厲害關係。講解如今的天下大勢。
嬴政之所以會如此,其實是陰陽家的攛掇。
而李斯也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雖然將儒家牽扯了進去,但也不是無中生有啊。
那個從韓國來的張良的確是參與其中。
此外似乎還有其它儒家弟子參與。
李斯並沒有冤枉誰。
真要說的話,他還有一個弟子投身法家之後,還寫了一篇文章,說甚麼——
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這對儒家的冒犯不也是同樣不小?
“阿嚏——”
韓國,紫蘭軒。
韓非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他揉揉鼻子,他對紫女擠眉弄眼,“是誰這麼想我啊?”
荀子的倆徒弟,可沒一個讓他省心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