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逍遙子是這三個女眼睛的對手?
一大把年紀了,吃得消嗎?
(¬_¬)
【“一切都已經按照計劃施行。”大司命道。
“查明他們身份了嗎?”月神問道。
“儒家、道家都參與其中。”大司命回覆。而少司命站在旁邊只瞅瞅大司命。】
“哈哈,少少的小表情真有趣啊。”
“少少你又不說話,彙報工作來幹甚麼?”
“打卡唄,不然功勞就都是大司命的了。”
“所以說,大司命果真是少少的嘴替。”
“和少司命一起,大司命有種保母的感覺。”
“話說,大司命和少司命誰職位高啊?”
“大司命吧,不然她怎麼會是‘大’司命呢。”
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少司命好像更高一些。
畢竟誰家彙報工作的時候,是領導說話的。
不都是身邊的秘書嘛~
大司命:()
甚麼保姆?她明明是媽媽好不好!
為了有些“智障”的女兒,自己操碎了心。
【“果然不出東皇閣下的預料。”月神淡淡道,“儒家,道家,分別是甚麼人。”
“儒家是張良子房。”
“他的家族雖然五代為相,但是儒家還輪不到他做主。”
月神對張良有點不屑一顧。】
“東皇?這個是陰陽家的掌門嗎?”
“起這麼一個名字,不為尊者諱嗎?”
嬴政可是秦始皇。
而你一個諸子百家的掌門人,敢起這個名字?
“是這樣嗎?”嬴政說道。
其實他自己都沒有想太多。
因為他現在還是秦王,還不是皇帝。
“東皇……又是楚國屈原詩中的人物。”
韓非道:“莫非屈原與陰陽家有關聯?”
見沒有人回答,韓非轉而又道:“子房,你將來如果到了儒家,還要努力啊。”
“爭取成為儒家的掌門人,打倒伏念!”
不需要月神明言,韓非就知道那個做主的人是誰。除了伏念還能有誰?
總不能是江小白吧~
﹏
儒家有資格繼承掌門人的,也就當代儒家掌門的弟子,以及他老師荀子的學生。
但他和李斯都選擇了法家,沒有留在桑海。
那就更沒有甚麼懸念了。
天幕中,儒家的掌門人必定是伏念!
畢竟儒家是一個論資排輩的門派。
普通的儒家弟子,成為儒生已經是最高成就了。
但子房家裡五代為相,說不定會好一些。
張良苦笑,“韓兄實在太高看我了。”
那可是儒家呀。
即便他一直很嚮往,也有自信可以儒家有所作為,但也不可能當上掌門啊。
就像月神說的,是不可能做主儒家的。
【“道家呢?”
“人宗逍遙子。”
“我想也是他。雖然他名號逍遙,不過另外一宗的師兄弟,他可算不得逍遙。”
月神道。
“道家鎮門之劍雪霽,目前在他手上。”
大司命道。
“既然雪霽在道家需要輪流供奉,就已經說明一切了。”月神對此並不擔心。】
道家
人宗逍遙子和天宗赤松子一同皺眉。
這的確是道家三百年來最大的問題。
當時陰陽家從道家分離了出來,可也留下了隱患。之後造成了道家的又一次分裂。進一步削弱了道家的力量。
某種意義上來說,陰陽家的實力單獨對上道家任何一宗,都是佔據絕對優勢的。
最後反倒是陰陽家成了最後的贏家。
“雪霽,到了逍遙子手上嗎?”
天宗赤松子皺眉。他已經執掌了一輪雪霽了,當時對陣的同樣也是逍遙子。難道自己後來輸了?
還是說自己在天幕中已經噶了,是天宗的下一任掌門人輸給了逍遙子?
而天宗之中目前最出類拔萃的年輕人,就是小靈了。
但小靈早年丟失了妹妹,道心有礙,而道家的修行對心境頗為看重,如果是他成為掌門,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天宗本應太上忘情,但小靈的性情卻更適合加入人宗。
“我道家,果真是不及陰陽家了嗎?”
赤松子暗歎了口氣。
哪怕心境再如何豁達,在宗門傳承上,他也是不可能真的做到無動於衷的。
所以他的修為始終無法真的抵達天人合一的境界。這便是他失去雪霽的原因嗎?
現在他還年輕,再過幾年,如果還不能夠抵達天人合一的境界,可就打不動了。
【“墨家,儒家,道家,如果他們聯手……”
大司命語氣遲疑。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或許,這樣對我們更好。”月神如此道。】
嬴政:“???”
“哼!這個陰陽家果然是不懷好意!”
選擇投靠秦國,看來是另有所圖。
不然怎麼會說出這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話。
“目前,還不能輕易的做出判斷。”
蓋聶則是道。
一句話可以有很多種解讀。
雖然目前陰陽家的行為存疑,可僅此一句話,本質上是看不出甚麼問題的。
即便與陰陽家對峙,也並沒有威脅。
雖然,蓋聶也判斷陰陽家絕對心懷叵測。
月神說的“我們”,指的單單是陰陽家呢,還是也包括了秦國呢?
“遠鏡頭才發現,少司命裙子好短啊。”
“是極,而且裙襬還有些小透明。”
“()”
風一吹,裙襬起伏不定,就很有誘惑。
明明看著像是一個清純少女,可是穿衣打扮上卻比起妖媚的大司命還暴露。
而大司命則只是胸口有些起伏罷了。
反而很保守。
在出場的女性角色中,僅次於端木蓉。
【“這就是那個女孩兒?”
話題結束,大司命轉而看向月神一直拉著的月兒,語氣有些玩味的詢問。
“你們辛苦了,我會向東皇閣下稟告的。”
月神直接道。
不讓大司命再去詢問有關月兒的問題。
“是!”
少司命在一旁只是懵懂的眨了眨眼。】
“聽語氣,大司命之前就知道月兒?”
“月兒除了是燕國公主,還有其它身份?”
“陰陽家好像知道墨家鉅子是燕丹吧?”
“為甚麼一提到月兒,月神立馬態度驟變。”
韓非摸著下巴。
他對月神突然改變的態度有些在意。
“這種變化似乎不是因為燕丹,而是燕丹的……太子妃?”韓非有些驚了。
他都沒想到自己會得出這樣一個答案。
但透過月兒在破解幻音寶盒時候的回憶,韓非發現月兒的母親很不一般。
而在燕丹最後的記憶中,也隱隱證明了這一點。
似乎好像月神之前進入機關城,單單就是為了月兒一樣。而且還一直抓著月兒的手,親生的也沒這麼親吧?
韓非在那個第一季《百步飛劍》結束的預告中,還看到了月神對月兒的封印。
現在牽著手,難道也是封印的一部分?
月神究竟幹了甚麼,恐怕也只有焱妃最清楚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