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軻劍法不在我之下!”蓋聶也點評了一句。他與荊軻是真的切磋過一場的。
蓋聶雖然佔了上風,但荊軻也沒有輸。
他一個鬼谷大學出道的高材生,面對野路子出身的荊軻,卻根本佔不到甚麼便宜。
荊軻和麗姬的師父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有點實力,但不多。
底蘊跟鬼谷沒法比。
不然,
麗姬和荊軻的武功也不會相差那麼大。麗姬也不至於武功不濟被人抓走了。
她能有超越普通武夫的武功,還要多虧荊軻的悉心教導。不是說她自己有多利害。
“荊軻……”嬴政對蓋聶的話充耳不聞。
他只是死死的盯著天幕中的情敵。
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在天幕上見到荊軻。而不是那種偶爾閃過的記憶碎片。
看脾氣性情,的確是跟天明如出一轍。
嬴政幽幽的看著天明。
他還真就不信了,改變不了天明的性格?先天遺傳與後天的改造孰輕孰重?!
……
【“噗——”
被灌酒的殺手憤怒的把嘴裡的酒吐出來。
“混蛋!”
“殺了這個傢伙!”有一個殺手忍不住衝了過來。
荊軻把自己摟著的這老哥轉了個方向,用胸膛對準另一個殺手的武器,然後一掌拍向這老哥後心,又是“噗”的一聲,酒水連帶口水噴了另一個殺手一臉。
“不曉得對不對你的口味?”荊軻擠眉弄眼道。】
“這逗比屬性,還有這放大版的臉。”
“活脫脫一個大號天明呀。”
“絕對親生的!”
“不愧是父子啊,一個小逗比,一個老逗比。”
“這搞笑的天賦還真是與生俱來啊。”
“這是教也教不會的,刻在骨子裡了。”
【“動手!兩個一起殺!”領事的人說道。】
“誒?這領頭的,說話聲音又不對了。”
“剛才暗地裡說話的人難道不是這領頭噠?”
【“好久沒打架了,今日難得可以大幹一場。”
荊軻開懷大笑:
“不來點好久助興怎麼說的過去啊?”
“先等著,等我喝完這壺,咱們再開始玩。”
他端起酒壺就要喝,但一個殺手已經忍不住揮劍砍過來了,但被荊軻隨手一拳,就給打得撞破了酒館的牆壁,飛出去了。】
“好傢伙,荊軻厲害呀。”
“天明只遺傳了荊軻的逗比屬性,沒遺傳本領啊。”
“明明是個大高手,卻一點兒風範都沒有。”
與蓋聶、衛莊那種科班的不同,荊軻這個野路子出身的,身上一點兒高手風範都沒有。
看上去就很滑稽。
可展現出來的實力卻又有相當有震懾力。
【外面風雪呼呼的往酒館灌入,那些個殺手也變得謹慎起來,而且統一的將矛頭對準了這個亂入的荊軻,虛空比劃著。】
“主角不應該是小高嗎?怎麼被荊軻搶了風頭。”
“誰讓荊軻是主角他爹呢?”
“呸,荊軻是高漸離大哥。”
“呃……你說的主角是高漸離還是天明吶?”
小高:“……”
【“不是說啦,等我喝完這壺酒助助興再陪你們玩嘛。”荊軻準備繼續往嘴裡灌酒,他威脅道:“我看你們哪個要是再敢……”
啪——
整個酒壺炸裂,最後只剩下了一個瓶口。
荊軻:(皿)
“混蛋——不是說過了嗎?讓人把酒喝完!”
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外面的風雪中都能聽見。】
“這個荊軻真的讓人好想笑啊。”
“一言一行,跟天明一樣,都很破壞氣氛。”
“與之前見過的所有高手氣場都不同。”
“很難想象,蓋聶是怎麼跟荊軻成為朋友的?”
“話說…這時候的荊軻有麼有被嬴政綠啊?”荊軻:“(▼ヘ▼#)”
“這是十三年前,而天明現在是十二歲。”
“這個時間,真的很接近了呀。”
“算上麗姬十月懷胎,也就這時候了。”
“所以啊,荊軻居然還能笑的這麼開心→_→”
“這傢伙還真是沒心沒肺啊。”
“開心些好,我希望師哥都這樣開心。”
麗姬心裡泛酸。
她不知道未來的命運將會如何,她只希望天明和荊軻都可以好好的,不要有事。
【“你們一個個的,都聽不懂我剛學的燕國話嗎?”
荊軻怒了。】
“啥?搞了半天,原來荊軻不是燕國人啊。”
“誰跟你說他是燕國人了?”
“荊軻是衛國人。”
“衛國?”
“一個小國,現在已經淪為魏國附庸了。”
“難怪……荊軻的燕國話過於塑膠了吧~”
“哈哈哈,人家秦國人聽不懂很正常啊。”
“正常是可以聽懂的,但荊軻的燕國話不正常啊。”
“七國的文字不同,說話難道也不同?”
“鄉音難改,七國的口音不同很正常嘛。”
【在荊軻的怒氣之下,那個之前摟著灌酒喝的殺手“唰唰唰”的胡亂揮舞長劍,但腳下卻一動不動,只是站在原地胡亂揮動。
“啊啊啊啊——”他揮劍就要砍荊軻。
然後被荊軻面無表情的一巴掌打翻在地。】
“這個反派好、好隨意啊。”
“剛才那一下,莫名的就很有喜感。”
“這殺手跟玩兒似的!”
“剛才緊張的氣氛呢?已經蕩然無存了。”
【“賠我的酒來——”
荊軻一腳踹飛這個殺手,開始對著那些殺手拳打腳踢,基本上沒有一個殺手能在他手上撐過一招,輕鬆被打翻在地。
雖是赤手空拳,但打人卻是行雲流水。】
“荊軻的拳腳功夫不錯啊。”
“他是劍客,居然沒劍?”
“這時候還沒加入墨家,所以沒有殘虹?”
“我怎麼覺得荊軻比你們師兄弟厲害呢?”
流沙,韓非突然說道。
眾人皆是看著韓非,想聽他有甚麼高見。
衛莊也撇了他一眼。
韓非乾笑兩聲,說道:“我是說赤手空拳。”
“因為沒見你和蓋聶赤手空拳跟人打過。”
“確實。”
紫女也點頭道:“沒見過你拳腳上的功夫。”
而很多劍客,一旦手中沒了劍,戰鬥力立即下降大半。不說是待宰羔羊吧,可的確是沒了威脅性,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
那麼衛莊呢?
一旦沒了鯊齒,他自己的牙口還好嗎?
一旁的白鳳和墨鴉躍躍欲試。
作為與衛莊交手最多的,他倆最想知道了。
“你可以試試。”
衛莊冷笑。
又看向流沙的每一個人,“你們也可以試試看。”
試一試他到底是不是隻是粗通拳腳。
“好啊,有機會一定。”墨鴉挑釁道。
他才是與衛莊交手最多的那個人。
‘即便沒了鯊齒依舊戰力線上,但也不會比那更危險了吧?’墨鴉心中想著。
有鯊齒的衛莊,他都可以全身而退了。
何況一個赤手空拳的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