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想看年年去死嗎!
L國的天氣很好,飛機落地的一瞬間,溫暖的陽光就暖洋洋的照在兩人身上。
童年年揹著自己的小書包,亦步亦趨的跟在童桐的背後。
經過早上的事情後,童桐是一秒都不敢再繼續留在桂城了,和林亭說了以後,就收拾東西去了機場。
原以為這一次可能還是沒有那麼容易的能離開,可沒想到,穆景硯終於沒有再攔她,讓她和童年年順利的坐上了回L國的航班。
和終於放鬆下來的童桐不一樣,童年年的心裡可是無比的委屈。
好不容易有了找爹地的機會,結果又回來了。
“媽咪,你昨天到底去幹甚麼了?為甚麼今天早上才回來?”
她鼓著腮幫子問,表情十分的不開心。
她昨天都等到了半夜,也不見媽咪回來,最後實在是困的受不住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甚麼時候不自覺的就睡著了。
昨天……
童桐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穆景硯的身影,以及男人慢條斯理擦拭著手指的場景,瞬間臉色十分的不自然。
“啊……沒甚麼,我是談事情去了。”
童桐隨便搪塞了幾句,像是想到了甚麼,忽然又對童年年補充道。
“帶回見了陟渝叔叔,你千萬不要和他說這個事情好不好?”
童年年疑惑:“這個不能告訴魚魚叔叔嗎?”
陟渝的渝字和魚同音,所以她一直都叫陟渝為魚魚叔叔。
童桐斬釘截鐵:“不能!”
要是讓陟渝知道自己和穆景硯做了甚麼,估計接下來一個月都會不停的被他叨叨叨,沒有一個安靜的時候。
兩人一走出去,陟渝和朋友們都在門口等著了。
從童桐出現的那一刻,陟渝的目光就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
“不是說不會超過三天嗎?怎麼一個星期了才回來。”
童桐:“沒甚麼,就是處理了別的事情。”
別的事情?
陟渝眯了眯眼,敏銳的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見陟渝似乎還要問甚麼,童桐立即轉開話題。
“我不在的這些天,公司沒有出甚麼事情吧?”
陟渝:“有我在,真不知道你在擔心甚麼。”
童桐:……
童年年一直安安靜靜的跟在童桐的腳邊,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生怕吸引陟渝的注意力。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這越是小心,那動作就越顯得的有鬼。
她沒走兩步就被陟渝一下拎起來。
“童、年、年。”
他一字一句的開口,童年年只覺得的自己小心臟都提起來了。
“魚……魚魚叔叔……”
她心虛的一笑,故意展露出最可愛的樣子。
可陟渝顯然是不吃這一套,直接捏住了她的小耳朵,毫不留情的開口。
“你最近是真的長本事了,連偷偷一個人溜上飛機都敢了!”
童年年不安的晃動著小腳,最後還是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童桐。
“媽咪!媽咪!”
她一邊喊著一邊張開手臂,一副要抱抱的樣子。
童桐一臉好笑的把她抱過來。
看著童年年一臉找到了救星的樣子,陟渝冷哼了聲。
“你以為你躲到……”
他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像是注意到了甚麼,眼神無比銳利的停留在某處。
童桐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陟渝一下扯住了領口。
“你脖子上的是甚麼!”
童桐的脖頸修長漂亮,只不過在那白皙的肌膚中。
一抹粉紅的顏色格外鮮豔。
“甚麼?” 她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的看向陟渝。
陟渝沉著臉,也不管童桐有沒有回答,直接上手,在那紅色的痕跡上擦了幾下。
男人的手勁不算小,童桐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感覺面板一陣疼痛。
“你幹甚麼!”
她趕緊後退幾步和陟渝扯開距離,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脖頸,一邊震驚的看著陟渝。
陟渝看了眼自己的手,上面甚麼痕跡都沒有留下,童桐脖子上的東西是擦不下來的。
他此刻的臉色已經是陰沉的有些可怕了。
“我以為你回去這幾天,是在遇到了甚麼難處,但沒想到,你倒是在酒店玩的很開心啊。”
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童桐一個巴掌直接落在他的臉上。
“陟渝!”
周圍人都被這場景嚇呆了。
童桐氣紅了臉,狠狠瞪了一眼陟渝後,抱著童年年立即離開了。
童年年小心翼翼的抱著童桐,一句話都不敢說。
童桐在L國的住所是一個漂亮的小洋房。
知道媽咪現在心情不好,童年年懂事的自己回了房間收拾東西,沒有來打擾媽咪。
童桐在廚房準備晚餐,想到陟渝剛剛的話,下意識的伸手按了一下之前被陟渝擦過的地方。
這個位置……
早上穆景硯似乎是咬在了這裡,難道大叔他……
她四處看了一圈,但廚房裡並沒有鏡子。
童桐轉身,正準備去衛生間看一下,一轉頭,卻被廚房門口站著的人影給嚇了一跳。
“!”
“你怎麼在這裡!”
她愣了一下,震驚的看著門口站著的陟渝。
陟渝穿著一身黑色的衛衣,黑色的衣服將他原本就白的面板襯的更白了。
陟渝的五官其實長得很精緻,這種長相本該是會經常讓人誤會為女孩子,可是他的眼神裡總是帶著一種邪氣。
這種邪氣的眼神沖淡了他五官精緻帶了的女氣,讓他看上去十分不好接近。
陟渝看著童桐驚訝的樣子,忽然掀了下嘴角,露出了個像是在自嘲般的笑容。
“你忘了是你給我的鑰匙?”
他淡淡的開口,童桐立即想起來,有時候自己工作忙,就會讓陟渝來家裡幫忙帶孩子。
之後次數多了,她就乾脆也給了他家裡的鑰匙。
童桐擰了下眉頭:“你來幹甚麼?”
陟渝:“道歉。”
童桐一愣,驚訝的看向陟渝。
和陟渝相處了這麼多年來,她還從來沒有聽過陟渝道歉。
陟渝深吸一口氣:“剛剛是我太過激了,對不起。”
忽然聽到了道歉,這反而讓童桐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童桐:“你……”
陟渝:“你是不是見到他了。”
他沒有說那個‘他’是誰,可童桐知道,他問的就是穆景硯。
童桐沒有說話,廚房裡一時間安靜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陟渝哪裡看不出來,這就是預設。
他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像是心臟被人用力的錘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向四周流去。
原來……人真的會感到心疼。
他垂下眼,掩蓋住眼裡的情緒。
“你忘了嗎?”
“要是他知道了童年年的存在,穆家不會放過年年的。”
“你願意看年年去死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