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他只是一個堪稱殘廢的男人
童桐在電話裡得到陟渝說的地點和時間後,就抱著手機盯著時間,等到時間一到,立即就過去了。
陟渝說的地方是在一個酒吧,童桐趕過去,根本不知道陟渝在哪裡。
童桐剛一在酒吧的門口出現,瞬間周圍的目光都匯聚過來了。
原因無他,實在是童桐和這個酒吧的氣氛太違和了。
現在的天氣已經入秋了,童桐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針織衫,下半身穿著一條淺色的牛仔褲。
漂亮清純的完全和酒吧格格不入。
她給陟渝打電話過去,卻一秒被結束通話。
她一愣,簡直都要氣笑了。
這個陟渝是見一切都被發現了,乾脆裝都不裝了是嗎?
沒一會兒,陟渝很快發來了一條簡訊。
【隨便找個人帶你進來。】
她剛看完簡訊,旁邊就有人上來搭訕。
“美女,一個人啊。”
童桐搖頭,“我來找人。”
那人不依不饒的湊上來,仗著酒吧裡燈光昏暗,在童桐沒注意的時候就準備抬手去摟她的腰。
“找誰啊,我對這裡熟,我幫你找啊~”
“陟渝。”
童桐平靜的念出這兩個字。
“我找陟渝,你能帶我去找他嗎?”
男人的鹹豬手一下停在原地,根本不敢繼續去碰童桐,立即將手收回來。
“你怎麼會認識他!”
他上下打量一翻童桐,趕緊收起腦子裡不該有的想法,一臉忌憚的帶著童桐往裡走。
童桐跟著他穿過人群,很快在卡座上看到了陟渝。
男人的五官如玉雕一般,峰眉輕挑,勾著一抹壞壞的笑容,他的頭髮不算短,在背後半束起,只有幾縷細碎的劉海落在眼前,透著幾分懶散與隨意。
一群人圍著他歡呼,有女孩湊上去主動的想要親他,他微微低頭,讓女孩親到了他的額頭,周圍瞬間爆發出更大的起鬨聲。
他湊近女孩耳邊似乎是說了些甚麼,女孩立即紅了臉,含羞帶怯的望著他。
而他卻彷彿對女孩的反應沒有觸動,而是抬起手機看了看,似乎是在等甚麼訊息。
童桐站在原地,難怪讓人帶自己進來呢,原來是忙著泡妞,脫不開身啊。
她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發現自己是真的看不懂陟渝這個人。
既然這麼忙,為甚麼還要把自己喊過來。
童桐對於酒吧來說,漂亮的太扎眼了,就算她只是站在原地甚麼都沒有幹,周圍人的視線也很快被她吸引。
陟渝注意到她,回頭衝她勾唇,示意她過來。
童桐沒有動,她從來不喜歡這種地方,看著陟渝周圍那些或痴狂或興奮的人們,她擰眉,轉身就走。
從酒吧的大門走出來,聞到外面的新鮮空氣,童桐這才感覺好受些。
陟渝在後面追上來,“你怎麼就走了。”
童桐:“如果你是讓我來看你怎麼泡妞的,那大可不必。”
陟渝的眼睫如鴉羽,根根分明,眸色似點漆,一笑起來彷彿月光都盈滿了。
“喲。”
“你吃醋了。”
童桐毫不客氣的開口:“別做夢了。”
陟渝懶洋洋的笑著:“你在穆景硯那傢伙面前,也是這麼兇巴巴的樣子嗎?”
童桐:“這不關你的事情。” 她看著陟渝,心裡一陣煩躁,乾脆開門見山的問:“你給我打電話,到底是為了甚麼?”
陟渝一臉驚訝:“看不出來嗎?”
“我想追你啊。”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十分認真,可童桐卻一眼看穿他。
她冷冰冰的開口:“陟渝,別演戲了。”
“之前你騙了我,現在事情結束了,你已經達到你的目的了,現在應該和我解釋清楚了吧!”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樣子,不需要任何解釋。”
陟渝笑了笑:“童桐,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明白,你現在在眾人眼中,是我的未婚妻,你是無法在穆景硯身邊的。”
“但我們不一樣,你和我在一起,不僅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而且我還能讓時鵲神醫治好你的奶奶。”
一聽到他說到奶奶,童桐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
陟渝:“我承認我之前是利用了你,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除了我們利益相同之外,為了你的奶奶,你也應該知道要怎麼選的吧。”
看著陟渝臉上那漫不經心的樣子,童桐只感覺心裡無比的憤怒。
“你卑鄙!”
陟渝:“謝謝,很多人都這麼說。”
童桐轉身就準備走,或許她根本就不應該來見陟渝,竟然會想從陟渝的口中得到解釋,這讓她覺得自己簡直愚蠢!
陟渝冷不丁開口:“你是不是還沒有和穆景硯真正發生關係,每次在最關鍵的事情停下,你就不好奇為甚麼嗎?”
童桐的腳步一下頓住,她回頭,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陟渝:“別驚訝,我沒有調查你們這方面事情的愛好,我只是比較清楚,穆景硯的情況。”
大叔的情況?
就在童桐驚訝時,陟渝忽然大步靠近她,兩人的距離一下靠得很近,童桐能清晰的聞到陟渝身上的酒精味道。
童桐:“你到底想說甚麼。”
陟渝俯下身,抬手想要勾起童桐的下巴,卻被童桐偏頭躲開了。
“你不用這麼抗拒我,來自身體甚至靈魂上的極致歡愉,你就不想體驗一下嗎?”
他的聲音很輕,念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惡魔的誘惑,引著她踏入無盡的深淵。
“那種滋味,很快樂的。”
童桐冷冰冰的看著他,“你再用這麼噁心的語調和我說話,我真的會忍不住扇你。”
這回是陟渝一下愣住了。
他沒想到,童桐居然會這樣直接。
他抬起手捂住額頭,一下笑的很開心。
那張原本就充滿了誘惑力帥氣的臉,此時看上去更是如妖孽般蠱人心魄。
“我好像明白為甚麼穆景硯會這麼喜歡你了,只是可惜啊……”
“他也只能到喜歡為止了。”
童桐一下警惕起來,“你這是甚麼意思。”
陟渝:“你知道為甚麼穆景硯這多年來,一直潔身自好,從未和別人發生關係嗎?”
“不是因為他多正人君子,而是因為他不能!”
童桐愣住。
不能?
陟渝:“他厭惡女人,是因為他有心理疾病,無法對女人起生理反應,所以他才會這麼多年來,身邊一直沒有女人。”
“難道你願意,就這麼和一個堪稱殘廢了的男人,共度一生嗎?”
童桐回憶起之前和穆景硯的畫面,每次快要關鍵一步的時候,他都停下來。
所以……這背後的原因,都是因為他無法對自己起反應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