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憂被她爺爺嚴重批評一頓後,再沒瞎鬧脾氣。
至於她喜歡的那個明星偶像,更是被安安直接送了進去。
明星這東西也就是不查,一旦查起來,十個有十個都要塌房。
嚴重一點的輕易就能送他進去。
她這還算小事,只是家裡發生的一些東西。
陳路私生子的問題才叫大,安安將犯事的那位私生子直接逐出經研島,更用最嚴重的法律將他送了進去。
以給經研島一個交待。
陳家人犯事尚且如此,其它人的後代更不要說,只會越來越嚴重。
陳平生回魔都待了幾天就去看他小妹陳琪,以及大姐陳瑤。
不出意外,大姐陳瑤馬上就要離開了。
小妹陳琪各種保養加長生醫療搞下來,活到一百歲都問題不大。
陳家三兄妹現如今都已垂垂老矣。
大姐陳瑤這一脈全部都在走仕途。
而陳家又在經濟領域給她們提供無限資金包括商業資源,不說平步青雲吧,只能說踩在父母肩膀上前進,速度肯定會更快。
小妹陳琪的後代一點都不比他少,胡麒麟一個人娶了四個妻子。
小的二十多,前幾年娶的,只是沒領證而已。
大的五十出頭,四個妻子年齡差距之大,很難想象。
大房這邊三個孩子,二房兩個,三房也有兩個。
再加四房這邊又懷孕,她這一門都有七八個。
除一個姓胡外,其它孩子都跟陳姓。
胡林一輩子都活在陳家陰影下,無法證明自己,更無法讓自己的孩子跟他姓。
連他兒子胡麒麟都恨不得改姓陳就好。
陳平生一輩子都待自己小妹好,誰叫他只有這麼一個親小妹了。
小時候還抱著她長大的,去了京城也是一直受他照顧。
現如今七十了,還是甚麼都依賴她親哥。
小妹這邊的後代多,胡麒麟自己的能力也是有限,這些年娶的妻子越來越多,孩子也是如此。
開銷方面肯定不用講。
小妹身價還是有限,按胡麒麟這個敗法,怕是根本撐不過第三代。
陳琪還是想在最後,求她親哥幫幫忙。
“哥,咱們都老了,大姐也快不行了,麒麟這些年一直沒賺到甚麼錢,孩子又越來越多,小妹只能求你再幫這最後一個忙了。”
陳平生給她泡杯茶,遞在她面前,“你想要我幫甚麼忙,明說吧,這是最後一次!”
“哥,能不能將你在海上拉斯維加斯賭城的股份給我10%,另外你香江不是還有一棟超級大樓,每年光租金都有幾十億,我只要這兩個。”
陳琪沒啥不好意思,面前是她親哥,也是她這輩子最依賴的人。
從出生開始她就是黏在親哥身旁,現在更不要說。
陳平生幾乎沒任何猶豫,錢對他來說已經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了。
海上拉斯維加斯一年利潤至少高達四百億,要是再加香江那棟樓,小妹陳琪這邊每年都會有不低於六十億淨利潤。
陳平生說:“可以給你,不過要以基金的方式,你只能領取其中利潤,無權將這些股份外賣。”
陳琪:“哥,太謝謝你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陳平生搖頭,“你哥也老了,還能幫你的也已經不多,你只有胡麒麟這一個兒子,但他卻有很多孩子包括妻子,未來儘量不要發生家產之爭,你得想辦法控制這一塊,不要我還沒死,你這邊就鬧成世紀笑話。”
“我明白的哥。”陳琪道。
“去看看大姐吧,人生晚年該安排的我都會在這一兩年安排好。”
大姐陳瑤現在都快八十五了,她這輩子沒啥遺憾,有個對她很好的丈夫,還有兩個很聽話上進的女兒。
陳平生將自己旗下超一線城市商業地產,包括五百多套商業門面全部打包送給大姐。
同樣組成資產包的形式,任何人都不能將這些資產外賣,只能擁有這些資產每年產生的源源不斷利潤。
一年下來同樣不會低於五十億。
這對於任何家族來說都不會再缺錢,也根本不用擔心陳家人會出經濟問題。
他們這樣的家庭走仕途,絕對不會為錢,這幾乎是百分百可以肯定的。
任何一位陳家人只要考入公務員行列,每年就能從家族基金當中領取最低五百萬年薪。
最高為五千萬。
這還不包括家族為他們置辦房子等資產的錢。
有這個經濟基礎在,陳家人只需踏踏實實求上進即可。
其它東西魔都陳家都會幫他們搞定。
魔都陳家發展到今天,早已經政商一體,外人根本不清楚他們到底有多強實力。
要是僅僅只以為他們有錢,那就太傻了。
陳平生最近還要做一個事,將騰農養殖打包,然後收歸國有。
一舉成為國內最大的民生國資企業。
按騰農養殖的規模,這至少也能成為部級國資。
到時候他肯定要往其中塞幾個重要陳家人,讓他們都能享受到這一波由私轉公的企業紅利。
家族安排都已經有了明確規劃,連大姐這邊的後代都在轉陳姓。
可見他們這個大家族到底有多少人了。
陳平生帶著小妹陳琪在自己家醫院看了大姐陳瑤後,不出一年時間,大姐陳瑤就離開了。
她將自己葬在了家鄉,父母身邊。
也算是落葉歸根吧,再次送走自己至親,陳平生內心已然平淡,人到晚年唯剩孤獨相伴。
諾大個魔都陳家,現如今還能跟他好好說話的,已經少得可憐。
又過兩年,陳平生迎來自己的八十大壽。
他在魔都金山為自己舉辦了一場隆重家宴,安安包括陳心怡,陳路他們爭相與他合照。
全家福當中少了他最重要的妻子。
陳平生也給後輩送了不少資產,這大概也是那些後輩喜歡給他過生日的主要原因吧。
人老之後一定要有東西伴身,要不然病塌之前都可能無一至親。
他雖不至於走到這一步,但也肯定會提防。
人啊,都有老去那一天遲早的事罷了。
再過一些年,他就要找一地方隱居,然後默默的將自己葬在妻子身邊。
人生已無來路,剩下都是歸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