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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父與女

2025-05-04 作者:落魄的蛤蟆

陳路跟趙開一塊去市場調查情況。

群裡通知他過幾天有個大型同事聚會,還是集團野外活動,很多部門的人包括同事都會來參加。

四月快到了,集團活動也是越來越多,趙開還有了心儀物件,是集團一位女同事。

長得並不是很漂亮,只是特別溫柔那種,按趙開的話來說,他見了漂亮的女孩也不敢追,沒那個條件高攀不上漂亮女人。

像這種外形一般內在卻很好的女人,才是他值得珍惜的物件。

趙開跟陳路說起這些的時候,他挺難理解的,因為在他概念裡只要喜歡就行了,並不存在其它因素。

日子悠悠又過了幾天,集團舉辦大型野外團建活動。

受高層還在不斷調動的影響,股價還在不斷波動。

只是他們這些基層並沒受到任何影響。

該有的福利也只增不減,至於那些員工活動,每隔兩個月就有一次大型部門聚會團建活動。

一個月還有兩次部門同事聚餐,週末雙休,年假為18天。

整個騰影集團都是不提倡任何加班文化,只講究工作的時間完成工作的事,下班後那都是屬於自己的私人生活空間。

可以說騰影集團是將工作與生活結合最好的私人超級巨頭綜合集團,沒有之一。

它已經完美的成為了這個時代打工人最嚮往的天堂之地。

讓員工都能在快樂當中,實現自己的工作價值。

這已經成了他們集團核心價值觀之一。

只有受員工尊重的企業家,才配受到外界尊重,父親雖然已經退休整整十三年,但他對這個時代的影響依然還是無處不在。

等到集團團建這天,陳路跟趙開一樣騎著腳踏車在山野中自由的閒逛。

還有不少員工在一旁燒烤野炊,歡聚一堂的休閒時光總是快樂且短暫。

陳平生也騎著一輛腳踏車在後面,他跟楚秋燕一樣都來了這次團建活動。

只是沒一會他就獨自來找陳路。

“爸,你怎麼來呢?”

“秋燕跟我說你這有活動,我就過來了。”

陳平生將腳踏車停在一邊,還拿毛巾擦了擦臉上汗水。

陳路也不騎了,父子倆在旁邊找個位置隨意坐下,還能看到湖中間遊過不少野鴨。

“爸,你不會是特意來找我的吧?”

“我不來找你,難道還跟你們這些同事騎腳踏車啊?”

陳平生說:“小熙在香江那邊乾得很不錯,你也要稍微加加油了,不要到了最後別人說你連自己老婆都不如。”

“爸,你以前都不說這種話的?”

“是啊,爸還記得你媽剛生你那會,高興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你爺爺奶奶包括你外婆也是一樣,你媽當時最怕的就是還生一個女孩,那她無論如何都要再生一個男娃,我怎麼勸都沒用,好在第三胎生了你,要不然你估計還得多一兩個親姐姐。”

陳路低頭,“爸,連你也覺得我現在太廢了嗎,我始終還是讓你跟媽失望了。”

“不要瞎想,你媽對你們三個從小的希望就是快快樂樂過一輩子就好,都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了,哪還有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想法,你再努力,難道還能上天不成?”

陳平生拍拍他肩膀,“爸只是單純的過來想要看看你,並沒有其他意思,你也不要多想,不管你未來做甚麼都是我最好的兒子,有時間就去香江多看看小熙,她一個人接那麼大個騰輝資本,肩膀上的壓力可比你大太多。”

“我會去的。”

陳平生離開了,他只是想來看看自己孩子罷了,不止看陳路他還要去看安安。

安安一個人管理著家裡最多產業跟集團,沒有陳路的輕鬆,更沒二丫一天只上六個小時班的那種悠閒。

陳安安都兩個孩子親媽了,個性早已經成熟穩重。

過去的胡鬧記憶,也只存在她小的時候。

這次集團動盪如此大,安安也是發起人之一,只是她資歷尚淺,如此大局面的高層換動。

僅靠她一個人根本指揮不動。

陳平生跟張婉怡吃飯前夕,安安找他聊過好多回。

這才有現在的大面積人事調動。

安安今年也滿三十歲,她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是在四十五歲前退休。

退休後要幹嘛她還沒想好,但反正肯定會有她自己喜歡的事去做。

父親過來她很高興,還在家裡親自下廚來招待陳平生,順便再喊上幾個好友。

“老豆,你是不是從弟弟那邊過來的?”

“對啊,你弟在搞團建,他應該是家裡最輕鬆的一個,只是他想法也不少。”

安安點頭,“弟就是怕給您丟臉,其它倒是沒啥,不過老豆,過段時間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有甚麼事要我幫忙,說說看…”

“我準備下個月去各大高校進行巡迴演講,我希望您也能去給我撐撐場子。”

“去高校演講,這有必要嗎?”

能在知名大學演講不一定需要很高學歷,但一定需要極高的社會地位。

毫無疑問,安安在社會地位這塊那不是一般的高。

這也是她繼任家族企業十幾年以來,首次公開出席外界大型商演活動。

大學商演除宣傳公司外,最重要的還是招聘人才。

早在二十年前,騰影集團就完全不需要做這些。

名聲早已經在外面,哪怕它們沒有任何宣傳,無數大學驕子從入校第一天就夢想著加入騰影集團。

所以,他們根本不用再出去宣傳。

“很有必要,老豆你就陪我一塊去嘛。”安安拉著他手臂嬌聲道。

“都這麼大董事長了,還撒嬌你也不怕員工見了會笑話。”

“再大董事長也是老豆的女兒嘛!”安安咯咯笑,因為她知道父親已經答應了。

“行…你老豆我反正沒啥事,等你去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既可,到時我肯定去佔一個好位置。”

陳平生也不打擾他女兒跟幾個朋友聚餐了,他還要回家帶小繼業。

等他離開,安安卻高興地說:“我老豆肯定不知道我這次演講內容,等他去了怕是臉都要氣紅。”    “不可能吧安安,陳叔要知道你演講內容是這個,高興還來不及。”

“那是因為你們還不瞭解我父親,他太低調了,低調到根本不希望外界有他的一點新聞,這次要不是因為我求他好幾次,他也不會允許集團高層被採訪,更不會透漏一絲關於他的訊息。”

安安的兩個朋友,一個是國內社交巨頭的女兒,一個是家裡背景通天。

像她們這樣的圈子,離開大學之後普通人根本參與不進來。

很多人一輩子接觸過最高階級的人物,也就是大學老師又或者跟他們上課的教授。

安安這次演講還是精心策劃的一次活動,她跟張婉怡,楚秋燕她們都說了,就是沒告訴自己的父親。

只是要喊他一塊去,到時候集團也會有不少高層參加。

陳平生離開就去了自己的木蘭卿短劇公司,他寫那兩個劇本都開拍了。

都是八十集小製作,短小精悍的名場面一點也不比長劇少。

還是由月雨婷來演張婉怡,拍完短劇還會有一部長劇。

都是以張婉怡為原型人物來改編。

三月底,木蘭卿還組織全公司搞了一次大型聚會。

陳平生去簡單吃了一個自助餐,一直等到他妻子宋妍希從魔都回廣東。

後面也會留在廣東水雲間當她的學院院長,還是不想離家太遠啊。

日子悠悠,轉眼到了四月。

廣東一年四季都是夏天,短衫短袖成了最常見的服飾。

白雲大學內也是火熱一片,四月對大學來說也是企業進校春招的季節。

那些知名院校往往都會在這個時候,請一些社會上的知名人士進行校園演講。

一來鼓勵即將畢業的大學學子,二來嘛也是顯示大學底蘊的一種方式。

陳安安將自己在社會上的首場公開演講定在白雲大學,這並不意外,畢竟她現在的主場就在白雲。

大學外不管是商業街還是騰影超級商場,又或者五星級酒店都是她旗下產業。

安安低調了很多年,外界知她不多,只是清楚她有一個國內最年輕女首富的名頭。

而這名頭,毫無疑問就是她父親給她的。

四月三號,安安在公司組織部連同秘書帶領下,於下午一點正式登上已經坐滿千人的白雲大學禮堂。

她一襲得體禮服,盡顯國內第一名媛的貴氣與溫婉。

陳平生坐在下面也為她由衷的開心鼓掌,因為是安安首場公開演講,這次來的大人物不是一般的多。

前排位置幾乎被社會上的知名人士給全部坐滿。

陳平生跟他妻子坐中間,張婉怡,楚秋燕包括楊倩她們都分坐兩旁。

有錢如安安,早就獲得真正財務自由,自己想幹嘛就幹嘛,想不幹嘛就不幹嘛。

這次進行全國性高校巡演活動,貌似也是她策劃幾年的一次超大型公開演講。

她要給自己的三十歲來一個完美句號,也要給大眾一次真正認識她的機會。

安安已經不像小時候的大屁娃模樣,現在的她只會出落得越發大氣。

主持人在臺上介紹她的時候,底下名頭掛了一大堆卻沒講一句。

而是僅僅只用一句話來形容。

“接下來有請我們著名的騰影集團創始人女兒,陳安安女士。”

陳安安登臺後,主持人立即恭敬的將自己話筒遞給她。

安安笑面如春,臉上帶著她獨有的輕鬆跟愜意。

“同學們大家好,我叫陳安安,我知道我在社會上擁有很多的名號,但我最引以為傲的名號依然是我的父親叫陳平生。

“他今天也很榮幸的被我請到了會場,而今年就是我滿三十歲的一年。

“在今天之前我曾幻想過很多次,要給自己一個甚麼樣的大禮物,這樣才能最有儀式感的告別青春,告白屬於自己的年輕時光。

“想來想去,不管是搞演唱會還是去海上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旅遊,都不能給自己年輕期畫上一個完美句號。

“所以,也就有了這次高校公開巡演。

“為了不讓大家感到失望,囉囉嗦嗦的來聽我講一個多小時,今天在場的每一位同學,結束後都能領取到五萬獎金。”

聽演講那是大家完全自願的,而且演講之前坐位還要靠搶,但聽完演講還能領五萬獎金。

該說不說,這還是人生當中的第一次。

只有金錢才能讓人最快狂歡,尤其還是這種天上掉錢的時刻。

每一位同學臉色,此刻都洋溢著不可思議。

她們在白雲讀大學自然是聽說過陳安安,白雲最有錢的女人沒有之一。

她的家世已經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

安安揮手讓她們不要這麼激動,她繼續說道:“大家不要驚訝,演講結束你們每人肯定都能領到五萬獎金,不止你們有,接下來我去演講的每一個地方都有。

“我父親很小的時候就讓我有了自由支配金錢的能力,今天我要跟你們講的也是一個父與女故事。

“猶記得一年夏天,父親帶著我去城中村開飯店,他還讓我看了一個農民工父親與大學生兒子的實際案例。

“大學生兒子畢業找不到工作,卻瞞著他農民工的父親,說他在大企業上班,父親每天都在跟工友炫耀,說起自己的兒子總是一臉驕傲,殊不知他用一生積蓄培養出來的大學生兒子,只能擠在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內,每天早出晚歸哪怕再節約,一個月連一千塊都存不了。

“那時候我就問我父親,這社會是不是生病了,兩百一天請不到農民工,卻可以請到無數他們花一輩子積蓄培養起來的大學生兒子。

“父親說不是社會病了,只是社會發展的一種必然,這種必然導致社會上的大學生嚴重過剩。

“而我又問他,難道這沒辦法改變嗎?

“他說有,但能改變的也只有自己,我在那個城中村做了很多好事,也幫助無數困難中的年輕人。

“他們所遇到的那些困境,於我而言僅僅只是一天小小的生活費,甚至是一頓飯錢。

“說這個不是為了打擊大家,只是告訴大家一個現實。

“正如我今天過來,隨意的就能每人給五萬一樣,父親用了一個暑假時間,告訴我甚麼叫企業的責任。

“他用自己的一言一行教會我,經營企業不單單只是為了賺錢,更重要的還是要讓更多人都能有尊嚴的活著,我用了很多年才徹底明白這個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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