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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燒烤店三巨頭,網際網路六藝
“這兩年啊,有位叫計鴻的新人導演非常火爆,年紀輕輕就重新整理了國內電影票房的歷史記錄。”
“聽說最近還要拍一部講東北故事的片子,特地來咱們蓮花鄉站……”
臺上的朱君念著臺詞兒,坐在沙發上的楊椿玲就大聲招呼著起來。
“丫頭!快過來,到計鴻的小品了!”
今年這春晚節目單一公佈,在網路上掀起了些許波浪。
大部分都是一些熟悉的老面孔,唯有新添進來的計鴻倒是顯得有些突兀。
“唔,來了來了!”
一旁的楊小林皺皺眉頭,對於自己老婆這個說法不是很滿意。
“甚麼叫計鴻的小品,那是趙苯山的小品。”
楊椿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那不都一樣嗎?”
他這兒剛灌了個水飽,一歪頭,發現身邊的鴨蛋兒一臉思索之色。
她正要去坐到沙發上,只聽楊椿玲忽然開口,“這怎麼還沒見到計鴻出場呢?”
下了臺,小沈羊高興的合不攏嘴,他這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不出意外的話,等春晚結束,他就該爆火了。
前面這幾段臺詞平均三兩句就有一句包袱,不知有多少人在電視機面前笑得合不攏嘴。
“我琢磨琢磨啊……別說!你是內個內個,張億謀!哦不對,陳楷歌?不是,計鴻!你是計老師嗎?”
“哈哈,我是姓計。”
“我都說了這是趙苯山的小品,你老惦記著計鴻幹甚麼。”
整體流程有驚無險,算是圓滿完成節目。
幾人正說話的功夫,西裝皮鞋的計鴻登場。
站在拐角處的楊蜜見狀,估摸著他倆這會兒應該是沒多餘的精力再追問自己跟計導的關係了。
要說心裡一點兒都不緊張那是瞎說。
“艾瑪,管誰叫姑娘呢,人家是純爺們兒。”
楊椿玲夫妻倆也是如此的,靠在沙發上哈哈笑著,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視。
剛趕過來的楊蜜正要坐下,一聽到他爸媽的議論,瞬間就沒心思了。腳步一停,端著半盤餃子就留在了客廳的拐角處。
“到了!”
趙苯山也滿意的很,小品演的一點兒毛病沒有,而且他這倆徒弟的曝光也都拉滿了。
“這畢了業就是步入社會了,身邊沒個人給她撐腰能行嘛?”
“人這一生其實可短暫了,有時一想跟睡覺是一樣一樣的,眼睛一閉,一睜,一天過去了,嚎~眼睛一閉,不睜,這輩子就過去了,嚎~”
“毛毛,琢磨啥呢?”
一聽這話題又扯到自己身上來了,楊蜜往前挪動的腳步一頓,默默退回去。
計鴻豎起大拇指來,“小夥子,精闢。”
自己要是往那一坐,以他媽的性格估計又得叨咕起來自己跟計導進展如何了。
“不了,我這一晚上沒敢喝水,你要是抽菸我陪一根去。”
得了,自己還是拿點兒醋去吧。
趙苯山和小沈羊去了廁所,計鴻則是留在後臺“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水。
“這怎麼一樣了?你能說大夥是衝著計鴻去的?那都是衝著趙苯山去的。”
“怎麼啦?咱閨女明年也該畢業了,有些事不得提前準備準備啊。”
“哈哈,那算了。”
身上掛著一串大蒜的趙苯山,念著飯店的名字,“這就是鐵嶺最貴的一家飯店,那不…蘇格蘭調情。”
一見到計鴻,小沈羊瞬間激動起來,“哎呀,哎呀,你別動!你不是那誰嗎?”
整個小品流程23分鐘左右,最終在趙苯山的“其實我老師也姓計”的話中收尾。
“精闢啥啊,他那是屁精!”
“孩子這一輩子跟爸媽不親,就跟她那小學老師親。小學老師臨走把他哭完了,快,認老師。”
“……洪湖水浪打浪,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把我爹拍在沙灘上!”
“到了!”
心情愉悅。
鴨蛋兒見狀連忙糾正,“爺爺你念反了,那叫蘇格蘭情調。”
趙苯山的小品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味道,開頭兩句話就是一個包袱,惹的大夥哈哈大笑。
“老弟,上個廁所去不?”
“……我說姑娘啊,這頓飯對我非常重要。”
自己雖然在圈裡混了也有些年頭,不過他一個幕後人員登臺演出還真是頭一遭。
“噢,沒,沒啥。”
人吶,就是有好奇心。
越是藏著掖著,就越是想刨根問題。
“嗐,我還能往外瞎傳是怎麼著,伱直說唄,我幫你參謀參謀?”
話說到這份兒上,鴨蛋兒也不好再拒絕,於是猶豫著開口。
“計老師,你說我師傅當時為啥讓我坐你他腿上呢?咱排練的時候也沒這句臺詞兒啊。”
介紹鴨蛋兒的時候趙苯山忽然開口來了一句,“來,孩子,坐我腿上”。
原本排練的時候是沒這句的,所以當時鴨蛋兒也是愣了片刻才過去。
當然,坐下的時候鴨蛋兒臉色也不是太自然。
她今年也20多了,哪怕是按照小品裡的年齡算算,那也是個成年的大姑娘。
坐師傅大腿上……自己也不是甚麼七八歲的小孩兒,這是不是有點兒……
見鴨蛋兒是在琢磨這個,計鴻笑著搖搖頭。
“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琢磨不明白啊。”
“你以為你師傅為啥要讓你跟小沈羊上這個節目,目的不就是捧你倆嗎?”
這話說的鴨蛋兒直摸不著頭腦,“那咋的,我坐我師傅腿上就是捧我?”
估計這姑娘也是頭一遭上電視,對鏡頭這個詞彙沒甚麼概念,於是計鴻耐心解釋著。
“當時那個畫面你在最邊上,到時候鏡頭一切,可能就把你剪出去了,讓你坐他腿上來,那是為了增加你的曝光率。”
讓計鴻這麼一說,鴨蛋兒這才恍然大悟,耳根子都有些發紅。
“哎呀媽,這事兒整的,我這,我還誤會我師傅了。”
“那你以為你師傅為啥讓你坐他腿上?”
這個話題再說就有些大不韙了。
計鴻敢聊,她可不敢說,匆匆道了句謝就趕緊開溜了。
“內啥,計老師,您憋把這事兒告訴我師傅行不。”
“哈哈,放心吧,我肯定不說。”
“謝謝計老師。”
說完,鴨蛋兒就溜走了。
這姑娘是真有點兒楞頭磕腦的。
一開始她還打算直接正坐在趙苯山兩腿上,當時一旁的計鴻清楚看到趙苯山眼皮子猛跳一下,然後把這姑娘挪到自己右腿上側坐著。
要是真直接坐他兩腿中間,明天《不差錢》這個小品都得從春晚重播裡面消失。
計鴻等到今晚的《難忘今宵》結束,隨後看著下臺那一大幫子人,準確無誤的找到了一個大鼻子。
“程龍老師!”
聽到身後有人招呼,程龍探頭一看,喔喲,是那個鬼才導演計鴻。
計鴻樂呵呵的迎上去打了個招呼,“程龍老師,您好啊。”
“哈哈,計導太客氣了,叫我龍哥就成。”
程龍笑眯眯的,面色和藹可親,“計導找我有事兒?”
“噢,是這樣,龍哥能不能幫我籤個名?”
程龍頗為爽快的點點頭,“當然可以啊。”
這是個在娛樂圈裡活明白了的男人,“兄弟能幫我前進,女人能幫我甚麼”,“工作和女人是要分開的”……
計鴻這種才華橫溢的導演,20出頭的年紀就能拍出《我不是潘金蓮》這種片子來,少說還有30年的發展期。
他未必不能拍出一部比現在更強的片子。
自然而然的,程龍就把他歸類到“兄弟”一欄裡。
雖然兩人還不認識——等簽完名一起去喝一杯就好了嘛,說不定以後就有合作的機會呢。
和身邊的工作人員要來紙筆,程龍問道:“計導要寫甚麼?”
“就寫祝計興國鼠年大吉吧。”
“計興國?”
看著程龍疑惑的眼神兒,計鴻笑了笑,“我爸,您的老粉絲了。”
“看到今年的春晚節目單有您,這就急著給我發訊息,問我能不能要一份兒您的簽名。”
“哈哈,明白明白。”
程龍不在多說,拿起馬克筆“唰唰”就是龍飛鳳舞的大字寫上。
“多謝龍哥。”
把紙筆放到一旁,程龍笑眯眯的問道:“計導,一起去喝一杯?”
“嘿,這事兒整的,我還跟趙苯山老師還約好了一會兒去整一杯呢。”
想了又想,計鴻試探性的問道:“龍哥要不一塊兒?”
雖然在他印象裡,趙苯山和程龍這兩個人搭不上關係,不過這也變相說明兩人之間沒有矛盾嘛。
程龍一聽計鴻一會兒還要和趙苯山喝一杯,笑呵呵的點著頭,“好啊,我也好久沒和老趙一起喝一杯了。”
嚯,聽這意思,他跟趙苯山是老相識了啊。
“龍哥跟趙老哥認識啊?”
“當然認識啊,他這《不差錢》的劇本,最開始可是找的我。”
“喲,裡面還有這檔子事兒,那我可以讓趙老哥跟我好好說道說道了。”
這時候同樣剛合唱完《難忘今宵》的趙苯山正四處尋找計鴻,腦袋左右一探,就瞧見了他正跟程龍嘮嗑。
“老弟,大哥。”
趙苯山招呼了一嗓子,隨後就樂呵呵地迎了上去。
這老弟肯定是在喊自己,可聽到他也管程龍叫大哥,心裡總感覺有些彆扭。
不過再一細琢磨,這大哥喊的倒也沒差。
程龍是54年的,趙苯山是57年,要算起來,程龍還真當得上是一句大哥。
只不過自己潛意識裡,總是趙苯山要比程龍歲數更大一些。
可能是趙苯山有些顯老的原因吧。
正如程龍所說,他和趙苯山也是老相識了,幾人見面之後打了個招呼,隨後就一同離開央視1號廳,找了家燒烤店擼串兒去了。 至於本來還想帶著一塊去的小沈羊和鴨蛋兒,就讓他倆先回去了。
大人說話,小孩兒不好在場。
飯桌上談事在哪兒都行得通,幾人酒過三巡,這話匣子也就開啟了。
臉色微醺的計鴻想起在1號廳里程龍說的那件事,於是好奇問道:“老哥,龍哥跟我說,這《不差錢》你還找過他,真的假的?”
左手啤酒杯,右手羊肉串,嘴裡還叼根菸的趙苯山笑著點點頭,“可不是唄,那還能有假?”
《不差錢》這小品用的都是新人,而且又沒有宋單單這個老搭檔。趙苯山怕撐不起來臺子,所以本來是打算請程龍來出演一個角色的。
可是程龍這個角色吧,臺詞又不多,就幾句話。
趙苯山覺得讓程龍這麼大一個腕兒來給他客串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就說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拒絕了程龍,他本來是想讓老畢來幫自己撐檯面的,但是途中又趕上計鴻這檔子事兒,欠他個人情,乾脆就用不差錢給還上得了。
反正《不差錢》這劇本也不差,他也有自信,一個人能把這臺子給撐起來。
不過這種話也就是他們私底下敢說了,要是當著外人的面肯定是不能談。
計鴻笑著搖搖頭,豎起一根大拇指,“老哥,你這魄力,真沒別人了。”
抿著啤酒的程龍見他倆一口一個老哥老弟,於是也好奇起來,問了問他倆是怎麼認識的。
隨後計鴻把他倆在曼谷的遭遇一說,程龍一臉的驚訝。
“…我今天算是見識到甚麼叫緣分了。”
“可不是唄。”趙苯山臉上這個酒紅已經快要蔓延到脖頸,“咱仨今兒能從一塊兒喝酒,那也是緣分。”
“對了,老趙,那個《白日焰火》的本子到底有多好?弄的你要給計導還人情啊?”
剛剛聽計鴻說他和趙苯山在曼谷的那段遭遇,除了讓他自己警醒了一下的疲勞過度,最讓他好奇的就是趙苯山主動還人情的劇本,《白日焰火》。
在後臺聽《不差錢》這個小品的時候,他也聽到過好幾次《白日焰火》這個片名。
“這咋說呢…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啊。”計鴻摩挲著下巴,“要不看看?我帶著電腦呢。”
話是跟程龍說的,不過眼睛卻看著趙苯山。
趙苯山沒多尋思,點了點頭,“看唄。”
隨後驚鴻從隨身攜帶的雙肩包裡拿出電腦擺到桌子上,給程龍看了看《白日焰火》這份劇本。
程龍連忙戴上眼鏡,接過計鴻手中的電腦隨後一字一句認真研讀。
一個能把片子拍到入圍國內三金的導演的劇本,他還真得仔細看看。
本來程龍只是想看前幾場,結果這一看停不下來了,愣是把整個劇本全部看完,一旁的計鴻和趙苯山嘮嗑嘮了半個多小時。
這片子不錯啊,是奔著拿獎去的。
摘下眼鏡,程龍揉了揉眼睛。
不過他在看向計鴻的眼神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一個20出頭的小年輕,他從哪裡來的這些體驗?
這劇本的時代味很濃啊。
“這個《白日焰火》,是計導要拍的新片子嗎?這是奔著拿獎去的啊。”
叼著煙的計鴻搖搖頭“這本子是我給老哥寫的,靠《我不是潘金蓮》拿幾個獎項鞏固一下地位就夠了,我新片子還是要以票房為主。”
程龍有些驚訝,“計導這是已經有想法了?”
計鴻思襯著點點頭,“有點苗頭,想拍一部動作片。”
“哈哈,動作片可得找個好演員啊。”程龍半是認真半開玩笑的看著計鴻,“不如我來演怎麼樣?”
嗯?
計鴻定定看著程龍。
這好像不是單純開玩笑啊。
不過似乎也不是很認真。
於是計鴻也半玩笑半認真的回道:“如果龍哥要演的話,那我新片子的劇本就要改一改了。”
“哦?怎麼個改法?”
“走向國外。怎麼著也得賺這幫老外一兩個億的票房吧?”
成龍笑指著計鴻,把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計導,你這是在勾引我啊。”
“我光勾引也沒用啊,那得看龍哥你上不上鉤咯。”
這話說完,程龍沉默半晌,又笑起來。
“好啊,那我就等計老弟新片子的劇本了。”
“如果真是一部超棒超棒的動作片,我不要片酬出演都可以噢。”
“哈哈哈,龍哥,現在可是你在勾引我了!”
幾人又順著計鴻這所謂的新動作片聊了幾句,喝完最後一箱啤酒,三人就各自告別離去了。
至於飯桌上這些話誰放在了心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1月26年年晚會的總收視出爐,高率達%,比2008年提高個百分點。
其中討論熱度最高的就是劉千的魔術——這也正常,每年他的近景魔術都讓人為之驚歎。
其次就是趙苯山的小品《不差錢》。
然而大部分網友討論的不是《不差錢》這小品的內容,而是這部劇中所提到的計鴻的新片,《白日焰火》。
“計鴻我倒是聽說過,拍一部片子上一次新聞。不過《白日焰火》是他哪部片子?我怎麼沒印象?”
“他不是有部新片的要上映了,那個在泰國拍的,不會就是這部片子吧?”
“哥們兒你搞笑呢,東北故事跑泰國拍去,你覺得合理嗎?”
雖然小品中對於《白日焰火》這部片子沒提過幾次,不過觀眾顯然對這部片子好奇心頗高。
就連不少媒體也跟風發文:計鴻新片《白日焰火》,東北故事在泰國拍攝!
這事兒可把趙苯山給逗的夠嗆,和計鴻打電話的時候調侃道他們這是做了一場大宣發。
“老弟呀,你瞅瞅,就那個《白日焰火》,好傢伙,我上百度一搜,出來好幾頁——現在這片兒除了個片名,別的還啥都沒有呢。”
“在春晚上搞宣傳,估計咱們這也是頭一遭了。”
話是這樣說,不過計鴻還是認真勸道:“老哥啊,《白日焰火》這片子,我建議你是等兩年再弄。”
“咱是取了個巧,除了咱倆,沒第3個人知道劇本內容是啥了。”
“這要是藉著春晚的噱頭把片子弄出來,到時候一看,好傢伙,又是分屍又是時代變遷的,明年咱倆就得讓廣電給拉黑了。”
“我懂我懂,這就是跟你一說。”
掛了電話,計鴻從辦公室刷著部落格,繼續翻著關於《不差錢》的評論。
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他登上大熒幕的處女作了。儘管他的主業是導演,可他還是挺好奇觀眾如何看待他的演技。
一遍遍的重新整理,看了一條有一條,沒一個質疑他演技的。反而是翻到了一個名叫魏明侖的評論家對《不差錢》的評價。
他說這個小品矯揉造作,一點都不符合現實邏輯。一個第一梯隊的領導憑甚麼會去一個犄角旮旯的小地方招演員?
其次就是故事性不高,只是為了捧自己兩個徒弟一類的話。
不符合邏輯嗎?
計鴻倒是不覺得,畢竟趙苯山當初不就是這樣上的春晚。
計鴻往評論區裡翻,這條帖子下面第1條就是趙苯山本人的回覆,已經有了3萬多的點贊,被頂到了最前面。
“魏老師身為著名評論家,批評我這小品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
下面就是一堆應和趙苯山的吃瓜網友了。
略過這條帖子,計鴻繼續往下翻,就在他打算收拾一下打道回府回老家的時候,眼睛忽然一亮。
瞧見一條掛著“批評《不差錢》”為標題的博文。
然而再仔細一看內容,眼皮子就是猛的一跳。
發這條帖子的人是著名性學家李銀合,認為趙苯山在小品中提到的屁精是在侮辱同性群體。
李銀合這個人幾乎還是有印象的,靠著他的小姐無罪論一路高歌,斬獲大批粉絲。
從01年開始就一直在提倡甚麼小姐合法化,同性結婚合法化等等東西。
對於王曉波老師,計鴻是尊重的,但是對於他這位遺孀,計鴻著實是不怎麼能認可了。
這條博文的第1條回覆也是趙苯山本人,表示自己無意得罪這種少數群體,屁精只是東北的方言,創作該小品的時候沒有考慮過這些東西。
要說魏明侖那個批評的帖子還是有跡可循,這條認為屁精是在侮辱少數群體那就純粹是往人臉上扔屎了。
更別提這個帖子裡還把自己和崔楷等三位編劇一塊兒明裡暗裡的諷刺了一遍。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種跳臉行為要是不管,以後誰都想往自己臉上跳一把了。
計鴻二話不說,當即叫來自己助理,用他的手機號註冊了一個小號,把名字改成張東鵬。
至於為甚麼要開小號,怎麼說他也是個公眾人物,有些話別人能說,他可不能說。
“張東鵬:典,經典,太典了,全世界都得圍著你們這群人轉是吧?自我感覺是不是有點太良好了?”
發完評論,計鴻點上一根菸。
對人不對事兒,他對那些少數群體沒甚麼看法,只不過是用於攻擊的一種手段。
自己的評論剛發出去沒兩秒就收到了回覆。
“李銀合:並非是把自己當做世界中心,只是希望這幾位編劇也要考慮一下少數群體[抱拳]”
“張東鵬:太孝了,簡直是鬨堂大孝,他們是你爹嗎?”
這次沒等原主回話,已經有粉絲開始抱打不平了。
“真噁心啊,我最膈應你這種無理取鬧的人了,真讓人作嘔。”
這就急了?
現在這從網上衝浪的人不太行啊。
“張東鵬:急急急,好急,你是急急國王嗎?”
“屁精這個詞是東北人專屬的嗎?還說別人急我看是你急。”
“張東鵬:給我整樂了[笑死][笑死][笑死]”
估計對面是頭回發現表情包還有這麼強的攻擊性,計鴻抽了半根菸才等到又一位的回覆。
“你這種人真的討厭啊,為別人考慮一下有問題嗎?”
“張東鵬:難繃,真繃不住了,理虧就老老實實閉嘴,別給舔著臉硬蹭趙苯山的熱度了。”
“李老師別跟這種人糾纏了,走法律途徑吧!”
“張東鵬:贏了[笑死]贏贏贏,全讓你贏完了,我這就去自首[大哭]”
這條訊息發完,計鴻久久沒有等待回覆。
試著一點,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切,就這點兒心理承受能力,還來網際網路衝浪。”
計鴻淡然點上一根香菸,眼中頗為唏噓。
想當初他在網上上跟人對罵十罵九敗,沒想到在09年居然打遍網際網路無敵手。
如果不是歌還沒問世,計鴻是真想放一首《無敵》。
沉澱了20年的君子六藝,放到09年誰扛得住啊。
遠在橫店的一家劇組,扛著攝像機的張東鵬忽然不間斷的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裡琢磨起來。
一想二罵三唸叨,誰他孃的罵我呢……
嗯……應該是我爸媽吧,畢竟我這大過年的也沒回去。
(本章完)